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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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霧接過小聰鑰匙開門，屋內視線昏暗，何小婷的房間門敞著的，何聰打開燈，就看見人蜷在沙發上，蓋著薄毯，睡得很沈。
“姐姐，醒醒，起來吃飯了。”小聰靠過去，蹲在她面前，輕聲喊她，似乎知道何小婷難醒，很有耐心地喊。
顧西霧聽著心裏莫名發酸，猶豫一下，也走近，就看見何小婷雙腳半露在外面毯之外，腳底的傷口裂著，橫亙在掌中心，被碘伏消毒過，泛著黃，赫然醒目。他蹲下，細看著，跳橋救人的場景又重現，而她腳上的傷口都是那天留下的，都是因為他才受傷。
眼睛裏有東西在微閃，繃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情緒就這麽沒出息地一下子悉數瓦解。
小聰也驚到了，“哥哥，你，你怎麽哭了？”
顧西霧連忙把毯子拉過，抹了一把淚，有些慌亂地站起身，強顏歡笑：“哥哥眼睛進東西了，我去外面等你們。”
“哥哥別走，姐姐起床困難，你跟我一起，把她叫醒吧。”
顧西霧覺得太羞愧了，怎麽能在小孩子面前哭，這讓小聰怎麽想。他趕緊調整情緒，但是越靠近，視線就越模糊，眼淚抹都抹不掉。
小聰急起來了：“哥哥，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要哭？”
媽的，忍不住。
顧西霧罵自己，背過身，不想讓小聰覺得自己難堪，說：“小聰，對不起，我到門外等你們。”
“哇…”的一聲，小聰也哭起來。
顧西霧直接慌了，忙跑過去，蹲下給他擦淚：“小聰，怎麽了，你別哭啊？”
“哥哥，我害怕，你為什麽要哭？”小聰吞著眼淚含含糊糊地說。
“哥哥錯了，你別哭好不好…”顧西霧悔恨極了，小聰情緒不能過於激動，萬一休克過去，他無法想象，忙抱住他輕哄：“哥哥看今天是小聰生日，高興地哭了，哥哥已經沒哭了，小聰你也不許哭了，我們笑好不好？”
顧西霧緊張地給他擦淚：“乖，給哥哥笑一個。”
小聰見顧西霧笑，他也很聽話地由哭變笑，兩人又樂呵呵地笑起來。顧西霧松一口氣，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你們在幹什麽？”何小婷是聽到哭聲驚醒的，看到小聰眼睛紅紅的，哪裏還有半分睡意，連忙起身，把他拉過來，左右檢查：“小聰，你怎麽了？”
顧西霧站起身，何小婷眼神淩厲地逼視他：“是你把他弄哭的？”
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顧西霧不知所措，默認地道歉：“對不起。”
小聰順勢靠在何小婷懷裏，訥訥道：“姐姐，哥哥剛才哭了，我就跟著哭了。”
何小婷這才發現顧西霧眼睛也是紅的，皺起了眉。
顧西霧差點又沒繃住，聲音輕顫：“我先下去了。”
人走後，何小婷抱住小聰：“你沒事吧？”
小聰在他懷裏搖頭，還是執著地問：“哥哥為什麽要哭啊？”
鬼知道，這個神經病！
何小婷反問：“那你為什麽也跟著哭了？”
小聰想了想，說：“我看哥哥眼淚大顆大顆地掉，想到故事書裏的公主就是這麽哭的，像珍珠一樣，我就心疼了。”
何小婷被他的回答驚呆了，“什麽？”
“姐姐，哥哥是公主變的嗎？”
何小婷神情從驚訝變離譜，然後暴風式回憶一圈，這人的確喜歡哭，哭起來是有點梨花帶雨。
何小婷琢磨著，越覺得這人確實有公主屬性，皮膚嫩，性格不發癲時，確實很柔弱，“對，他是公主變的，你以後別叫他哥哥了。”
“那叫什麽？”
何小婷壞笑一下，“西西公主！”
.
顧西霧並不知道自己多了一個稱號，反倒是看到姐弟倆有些心虛，在人家生日上掉淚，不合時宜。
按照流程，阮南星關燈，何小婷雙手端著七寸全鑲草莓的蛋糕放小聰面前，給他戴上生日皇冠，八根蠟燭。
“小聰，來許願。”
小聰有模有樣地閉眼，雙手合十，在大家有愛的目光下，阮南星起頭唱生日歌，今年多了一個人，合聲中混了個男音，何小婷看顧西霧拍手，還唱得很起勁兒，替他尷尬起來，小聰咯噔笑兩聲，然後睜開眼開心地吹蠟燭。
孟秋容說：“這孩子，許的啥願啊，這麽高興？”
阮南星也問：“小聰，你許的什麽願啊？”
小聰不上當：“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
阮南星“切”一聲，“小機靈，瞧把你能的。”
何小婷見小聰要去拿蛋糕上的草莓，手快地端開，“先吃飯。”
小聰“哦”一聲，視線一直緊盯著蛋糕，想吃又吃不著的表情，特別可愛，顧西霧笑著搖了一下頭。
阮南星把燈打開，孟秋容給大家倒飲料，說：“小顧啊，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喊你來做客，卻忙活著做了這一大桌子菜，還帶那麽貴重的禮物，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她把飲料放到他面前，顧西霧點一下頭，說：“今天是小聰生日，我不想閑著。”
孟秋容對他已經刮目相看到一定程度了，“我才說你這孩子，這麽優秀，將來誰跟著你，享不完的福氣。”
剛說完，阮南星意味深長看一眼何小婷，說：“是啊，你未來的老婆可有福了。”
“老婆？”小聰喝一口飲料，看顧西霧說：“哥哥你以後會娶老婆嗎？”
顧西霧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何小婷呼吸一緊，下一秒，阮南星話裏有話，幫他說：“是啊，哥哥以後肯定會娶老婆的，到時候恐怕就沒時間看小聰了。”
小聰一聽，立馬不幹了，“哥哥，是真的嗎，你娶了老婆就不會來找我玩了？”
顧西霧看阮南星一眼，安撫道：“不會…”
“南星，你亂說些什麽。”孟秋容打圓場，“來來，快吃飯，小顧做了這麽一桌子菜，你們今天都得多吃點啊。”孟秋容說著給小聰的餐盤裏添菜。
“小顧，你別客氣啊，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啊。”
孟秋容話說太快，被阮南星抓住字眼：“對對，當成自己家，把這裏的人也當成家人啊。”
何小婷實在忍無可忍了，吼一句：“阮南星，吃飯都堵不住你嘴。”
阮南星嘟囔：“什麽嘛，是我媽說的，吼我做什麽。”
孟秋容也覺得當成自己家這話有些冒失，“小顧，你別介意啊，我這女兒說話經常不過腦子，你就當玩笑話聽了啊，別當回事。”
顧西霧笑了笑，孟秋容把盛好食物的餐盤放小聰面前，“小聰，你最愛吃的可樂雞翅。”
小聰卻“哼”一聲，顧西霧就挨著他做的，察覺到他不開心，問：“怎麽了？”
小聰抓他手臂，生怕他跑了似的，小臉氣鼓鼓地說：“哥哥，我不想你娶別人做老婆，你娶我姐姐做老婆吧，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此話一出，氣氛陷入死寂，空氣好似凝固，所有的人仿佛按下暫停鍵。
何小婷最先反應過來，臉色由白變紅再變青，咬牙切齒地喊一聲：“小聰！”
孟秋容神情詫異，僵著笑容坐下，看阮南星不嫌事大地拍手，剛想訓斥，卻發現有點不對勁，主要是顧西霧的表情太明顯了，她是過來人，現在這些小年輕的心思，藏不住。
“還楞著幹什麽，吃飯吧，菜都涼了。”孟秋容給顧西霧夾菜，顧西霧臉色緋紅，略顯局促，“我自己來就行。”
孟秋容看他羞澀模樣，再看何小婷冷著臉，她也不好說些什麽，只是現在都還年輕，談戀愛過早，何小婷她非常放心，但一想阮南星就滿臉愁容，好話還是要說：“你們現在應該把心思都放學習上，特別是南星，一天到晚沒個正形…”
阮南星不高興了：“我怎麽沒個正形了，再說，您擠對我也要看時候吧，今天可是小聰生日。”
“吃飯。”何小婷凝她一眼，給她碗裏夾了個大雞腿，阮南星立馬樂呵呵起來。
孟秋容吃一筷子就忍不住誇他，“小顧，你廚藝真的不錯，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阿姨反倒要向你請教請教了。”
顧西霧被誇得心跳不止，“爺爺教得好，其實我也只會些皮毛，精髓還是阿姨厲害。”
孟秋容被他的謙虛勁兒逗得哈哈大笑：“你這孩子…真好，阿姨今天太開心了，來，一起碰杯，祝你們在未來裏，都是閃閃發光的好孩子！”
小聰也暫時忘記剛剛的不愉快話題，全程都埋頭吃，那盤可樂雞翅幾乎全被他解決完了，嘴和手都是油，顧西霧抽紙給他擦了擦。
“哥哥，你做的飯真好吃。”
“那就小聰多吃點。”
“嗯！”
顧西霧去瞄何小婷，何小婷也自顧吃著，遠的菜她沒夾，只夾她面前那盤青椒炒肉，完全沒註意到顧西霧的眼神，正送一口進嘴裏，擡眸時下意識朝小聰方向看去，卻與顧西霧撞上視線，嘴裏鼓鼓囊囊的，沒忍住一個滑吞，咳嗽起來，臉也跟著迅速變紅。
顧西霧手擡一下，又緩緩放下，眼神擔心。
“哈哈哈…”阮南星心思不在飯上，緊跟他倆的動態，笑著給她拂背：“知道你喜歡吃小炒肉，又沒人跟你搶，幹嘛吃這麽急，來，喝口飲料。”
何小婷臉紅得跟柿子一樣，喝一口飲料，故作淡定地為自己辯解：“我餓了不行啊。”
阮南星點頭：“看得出來你很餓，這一盤小炒肉都被你一個人給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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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霧接過小聰鑰匙開門，屋內視線昏暗，何小婷的房間門敞著的，何聰打開燈，就看見人蜷在沙發上，蓋著薄毯，睡得很沈。
“姐姐，醒醒，起來吃飯了。”小聰靠過去，蹲在她面前，輕聲喊她，似乎知道何小婷難醒，很有耐心地喊。
顧西霧聽著心裏莫名發酸，猶豫一下，也走近，就看見何小婷雙腳半露在外面毯之外，腳底的傷口裂著，橫亙在掌中心，被碘伏消毒過，泛著黃，赫然醒目。他蹲下，細看著，跳橋救人的場景又重現，而她腳上的傷口都是那天留下的，都是因為他才受傷。
眼睛裏有東西在微閃，繃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情緒就這麽沒出息地一下子悉數瓦解。
小聰也驚到了，“哥哥，你，你怎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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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別走，姐姐起床困難，你跟我一起，把她叫醒吧。”
顧西霧覺得太羞愧了，怎麽能在小孩子面前哭，這讓小聰怎麽想。他趕緊調整情緒，但是越靠近，視線就越模糊，眼淚抹都抹不掉。
小聰急起來了：“哥哥，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要哭？”
媽的，忍不住。
顧西霧罵自己，背過身，不想讓小聰覺得自己難堪，說：“小聰，對不起，我到門外等你們。”
“哇…”的一聲，小聰也哭起來。
顧西霧直接慌了，忙跑過去，蹲下給他擦淚：“小聰，怎麽了，你別哭啊？”
“哥哥，我害怕，你為什麽要哭？”小聰吞著眼淚含含糊糊地說。
“哥哥錯了，你別哭好不好…”顧西霧悔恨極了，小聰情緒不能過於激動，萬一休克過去，他無法想象，忙抱住他輕哄：“哥哥看今天是小聰生日，高興地哭了，哥哥已經沒哭了，小聰你也不許哭了，我們笑好不好？”
顧西霧緊張地給他擦淚：“乖，給哥哥笑一個。”
小聰見顧西霧笑，他也很聽話地由哭變笑，兩人又樂呵呵地笑起來。顧西霧松一口氣，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你們在幹什麽？”何小婷是聽到哭聲驚醒的，看到小聰眼睛紅紅的，哪裏還有半分睡意，連忙起身，把他拉過來，左右檢查：“小聰，你怎麽了？”
顧西霧站起身，何小婷眼神淩厲地逼視他：“是你把他弄哭的？”
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顧西霧不知所措，默認地道歉：“對不起。”
小聰順勢靠在何小婷懷裏，訥訥道：“姐姐，哥哥剛才哭了，我就跟著哭了。”
何小婷這才發現顧西霧眼睛也是紅的，皺起了眉。
顧西霧差點又沒繃住，聲音輕顫：“我先下去了。”
人走後，何小婷抱住小聰：“你沒事吧？”
小聰在他懷裏搖頭，還是執著地問：“哥哥為什麽要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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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婷反問：“那你為什麽也跟著哭了？”
小聰想了想，說：“我看哥哥眼淚大顆大顆地掉，想到故事書裏的公主就是這麽哭的，像珍珠一樣，我就心疼了。”
何小婷被他的回答驚呆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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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婷琢磨著，越覺得這人確實有公主屬性，皮膚嫩，性格不發癲時，確實很柔弱，“對，他是公主變的，你以後別叫他哥哥了。”
“那叫什麽？”
何小婷壞笑一下，“西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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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霧並不知道自己多了一個稱號，反倒是看到姐弟倆有些心虛，在人家生日上掉淚，不合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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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聰，來許願。”
小聰有模有樣地閉眼，雙手合十，在大家有愛的目光下，阮南星起頭唱生日歌，今年多了一個人，合聲中混了個男音，何小婷看顧西霧拍手，還唱得很起勁兒，替他尷尬起來，小聰咯噔笑兩聲，然後睜開眼開心地吹蠟燭。
孟秋容說：“這孩子，許的啥願啊，這麽高興？”
阮南星也問：“小聰，你許的什麽願啊？”
小聰不上當：“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
阮南星“切”一聲，“小機靈，瞧把你能的。”
何小婷見小聰要去拿蛋糕上的草莓，手快地端開，“先吃飯。”
小聰“哦”一聲，視線一直緊盯著蛋糕，想吃又吃不著的表情，特別可愛，顧西霧笑著搖了一下頭。
阮南星把燈打開，孟秋容給大家倒飲料，說：“小顧啊，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喊你來做客，卻忙活著做了這一大桌子菜，還帶那麽貴重的禮物，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她把飲料放到他面前，顧西霧點一下頭，說：“今天是小聰生日，我不想閑著。”
孟秋容對他已經刮目相看到一定程度了，“我才說你這孩子，這麽優秀，將來誰跟著你，享不完的福氣。”
剛說完，阮南星意味深長看一眼何小婷，說：“是啊，你未來的老婆可有福了。”
“老婆？”小聰喝一口飲料，看顧西霧說：“哥哥你以後會娶老婆嗎？”
顧西霧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何小婷呼吸一緊，下一秒，阮南星話裏有話，幫他說：“是啊，哥哥以後肯定會娶老婆的，到時候恐怕就沒時間看小聰了。”
小聰一聽，立馬不幹了，“哥哥，是真的嗎，你娶了老婆就不會來找我玩了？”
顧西霧看阮南星一眼，安撫道：“不會…”
“南星，你亂說些什麽。”孟秋容打圓場，“來來，快吃飯，小顧做了這麽一桌子菜，你們今天都得多吃點啊。”孟秋容說著給小聰的餐盤裏添菜。
“小顧，你別客氣啊，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啊。”
孟秋容話說太快，被阮南星抓住字眼：“對對，當成自己家，把這裏的人也當成家人啊。”
何小婷實在忍無可忍了，吼一句：“阮南星，吃飯都堵不住你嘴。”
阮南星嘟囔：“什麽嘛，是我媽說的，吼我做什麽。”
孟秋容也覺得當成自己家這話有些冒失，“小顧，你別介意啊，我這女兒說話經常不過腦子，你就當玩笑話聽了啊，別當回事。”
顧西霧笑了笑，孟秋容把盛好食物的餐盤放小聰面前，“小聰，你最愛吃的可樂雞翅。”
小聰卻“哼”一聲，顧西霧就挨著他做的，察覺到他不開心，問：“怎麽了？”
小聰抓他手臂，生怕他跑了似的，小臉氣鼓鼓地說：“哥哥，我不想你娶別人做老婆，你娶我姐姐做老婆吧，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此話一出，氣氛陷入死寂，空氣好似凝固，所有的人仿佛按下暫停鍵。
何小婷最先反應過來，臉色由白變紅再變青，咬牙切齒地喊一聲：“小聰！”
孟秋容神情詫異，僵著笑容坐下，看阮南星不嫌事大地拍手，剛想訓斥，卻發現有點不對勁，主要是顧西霧的表情太明顯了，她是過來人，現在這些小年輕的心思，藏不住。
“還楞著幹什麽，吃飯吧，菜都涼了。”孟秋容給顧西霧夾菜，顧西霧臉色緋紅，略顯局促，“我自己來就行。”
孟秋容看他羞澀模樣，再看何小婷冷著臉，她也不好說些什麽，只是現在都還年輕，談戀愛過早，何小婷她非常放心，但一想阮南星就滿臉愁容，好話還是要說：“你們現在應該把心思都放學習上，特別是南星，一天到晚沒個正形…”
阮南星不高興了：“我怎麽沒個正形了，再說，您擠對我也要看時候吧，今天可是小聰生日。”
“吃飯。”何小婷凝她一眼，給她碗裏夾了個大雞腿，阮南星立馬樂呵呵起來。
孟秋容吃一筷子就忍不住誇他，“小顧，你廚藝真的不錯，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阿姨反倒要向你請教請教了。”
顧西霧被誇得心跳不止，“爺爺教得好，其實我也只會些皮毛，精髓還是阿姨厲害。”
孟秋容被他的謙虛勁兒逗得哈哈大笑：“你這孩子…真好，阿姨今天太開心了，來，一起碰杯，祝你們在未來裏，都是閃閃發光的好孩子！”
小聰也暫時忘記剛剛的不愉快話題，全程都埋頭吃，那盤可樂雞翅幾乎全被他解決完了，嘴和手都是油，顧西霧抽紙給他擦了擦。
“哥哥，你做的飯真好吃。”
“那就小聰多吃點。”
“嗯！”
顧西霧去瞄何小婷，何小婷也自顧吃著，遠的菜她沒夾，只夾她面前那盤青椒炒肉，完全沒註意到顧西霧的眼神，正送一口進嘴裏，擡眸時下意識朝小聰方向看去，卻與顧西霧撞上視線，嘴裏鼓鼓囊囊的，沒忍住一個滑吞，咳嗽起來，臉也跟著迅速變紅。
顧西霧手擡一下，又緩緩放下，眼神擔心。
“哈哈哈…”阮南星心思不在飯上，緊跟他倆的動態，笑著給她拂背：“知道你喜歡吃小炒肉，又沒人跟你搶，幹嘛吃這麽急，來，喝口飲料。”
何小婷臉紅得跟柿子一樣，喝一口飲料，故作淡定地為自己辯解：“我餓了不行啊。”
阮南星點頭：“看得出來你很餓，這一盤小炒肉都被你一個人給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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