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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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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會

“葉楷早就是過去式了,陸明熠是現在式,也是將來式,我不貪心,只要他。”蘇沐一邊回覆陸明熠的消息,一邊和阮妤瑤說話。

阮妤瑤給她上頭的情緒潑了一瓢冷水,“爸爸和媽媽說,要多留你一陣,在婚禮之前,不許你們住到一起。”

“就算領了證,他們還沒同意,該有的規矩一定要有,從明天開始,爸爸的人親自接送你去訓練和其他工作。

“不要以為,你今天回來晚了,他們不知道怎麽回事。”

蘇沐的眼神逐漸從情意綿綿變得驚恐:“什麽?”

阮妤瑤把剛才的話重覆一遍,“爸爸媽媽還有知行,要嚴格履行他們作為父母和兄長的責任和義務,他們都已經知道這幾年陸明熠的‘無恥’行徑,準備好好和陸家那邊說道說道。”

蘇沐瞪大眼睛,怎麽可以這樣,她連忙按鍵如飛,把這個噩耗說給陸明熠聽,最後送上一個大哭的表情:「陸先生,怎麽辦?我們真是一對苦命鴛鴦[淚奔]」

陸明熠:「親愛的,革命尚未成功,還需繼續努力」

蘇沐發了一個貓貓流淚的表情包,早知道就不嫌棄他粘人了,現在正是久別重逢重新上頭的時候,愛情曲曲折折,福利也沒有了。

“瑤瑤,我有點傷心,也有點難過,我要睡了。”蘇沐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放下手機,躺下,拉過薄被蓋上,不想繼續說話。

阮妤瑤被她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也跟著躺下睡了。

第二天果然是謝淩的人送她,一位高大嚴肅,不茍言笑的壯漢大叔。

不過謝淩和秦月黎沒有讓人整個白天都盯著她,送她進訓練中心,在大門口等上一小時消失,到下五點四十準時出現在門口。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她和陸明熠白天的聯絡轉移到手機上,晚上能在家裏在長輩們的監督下見一面。

這段時間蘇沐陸續把所有證件重新更新,和家人一起拍了新的全家福,名字換回原名,家裏人更喜歡稱呼她“小景”或“景知”,現在的名字當做藝名繼續使用。

周六的認親宴會在家裏舉行,赴宴的大多是謝家、秦家還有明家的親戚和至交,謝淩的身份不允許認親宴太高調,蘇沐也沒有站在舞臺中間被眾星捧月的追捧,家宴沒有專門定制的禮服、華貴的珠寶和舞會。

她只穿了一身簡單得體的新中式旗袍,化了一個清淡的妝容,跟在父母身邊,接待來訪的賓客。

這次著見了更多親戚長輩和同輩堂、表兄弟姐妹,她這些年經歷了足夠多的大小場面,也足夠爭氣,親長們很親切對她也很關心。

一晚上下來,她的微信列表多了很多聯系人。

蘇沐:【今年最開心的事莫過於,等到了最愛的人,也找到了至親的家人】

她曬了全家福,也在第一條評論裏拜托大家,父親是軍人,母親是大學老師,兄嫂和弟弟還在求學深造,是認真生活的普通人,不希望被過多關註,曝光到網絡上。

她好友列表裏唯一的記者聯系她,表示希望得到第一手認親資料,也會按照她的要求不曝光父母和親人的隱私。

記者是學校新聞傳播專業的學姐,是在她跟著校隊參加A市各高校網球比賽奪冠後加的,在合作上彼此相處愉快,學姐現在是A市電視臺記者。

蘇沐是公眾人物,相對而言沒有秘密,日常也需要和記者打交道。學姐主動聯系她,她也願意把熱度送給她。

說今天的朋友圈和聊天內容可以截圖,希望親人的臉都打碼。然後簡單說了一下下定決心尋親的原因、經過和結果,以及當年離開父母的原因。

學姐一邊聊天一邊整理收集到的信息,“沐沐,我自認見多識廣,但真的沒有見過你這樣離奇抓馬的,你不愧是紅透半邊天的巨星,身上都是爆點!”

蘇沐:「我也覺得這些年我的人生雞飛狗跳,希望以後不要再這麽起起伏伏了[笑哭]」

她不想再折騰了。

結束了聊天,學姐在她各個平臺賬號發布了蘇沐尋親成功的消息,第一張是確認授權的聊天截圖,後面是她自己講述的內容,最後一張圖是打碼的全家福,她自己幫網友做了一個簡單總結。

不出意外,她上了三個平臺的熱搜。大家沒有過多關註她的家人,更多在議論她的人生經歷。

表示她二十四年的人生,比很八九十歲的人還經歷得多。猜測她如果沒有流落異鄉,她現在的人生會是怎樣。

她在熱搜上掛了一夜,第二天熱度不降反增。有她提示,網友也沒有去扒她的家人,關註點始終在她身上,關於她繼續打職業賽、退圈、進娛樂圈、讀研、出國深造、回歸家庭享受生活的爭議從未停止。

從來不放棄蹭熱度的《刺青》又蹭了一波流量和關註,先恭喜蘇沐找到家人,然後發布和她有關的預告,然後宣布電影的定檔,即將在國慶上映。

《滄海月明》那邊又落後一步,出了一版制作精良的三分鐘合集。

蘇沐現在有底氣,有人撐腰,餘庚理下達的“封殺”令對她不再有用,先前中止合作的甲方回來道歉,表示希望繼續合作。

蘇沐好言好語拒絕,表示現在重新合作容易招來非議,等風頭過去,有機會再合作也不遲。她現在想低調一點,希望品牌方理解。

除此之外,黃掉的《朱顏》又開始預熱,繼續接觸她,利用她帶項目,平臺方也放出重啟這個項目的消息。

蘇沐在這陣爆炸的流量和熱度中,按照她既定的道路繼續前行。這段時間她繼續訓練,中途去A市的攝影棚拍了兩個廣告代言。

貝涵告訴她,風行影業確定讓她繼續演《朱顏》這部劇,目前正在拉投資組局。

那邊的合同不能違約,即便她現在有底氣。她希望履約早點拍完平臺指定的五部劇,早點解脫。

不過她這次有要求,希望9月15號之後再開機,番位也不計較,拍攝時間集中在下午和晚上,上午用來訓練。

她也拒絕惡意剪輯和炒作,她已婚不會拍親密戲份,實在要拍,希望用替身,最重要的一點,不會炒CP。其他方面她會配合。

涵姐:「好的,我會和風行那邊細談,你安心訓練」

和貝涵談完工作,蘇沐去衛生間沖涼換衣服,然後回家。

晚上,陪她睡了一個星期的阮妤瑤這次沒抱枕頭過來,發消息問,對面毫不掩飾的告訴她,大姨媽結束,有點想老公,要過夫妻生活了。

道了晚安之後,貼心的說她要關機,請勿打擾。

蘇沐無能狂怒:「瑤瑤,雖然你是我閨蜜,還是我嫂子,但我們之間還是見外一點,這種事是可以說的嗎???」

「你不要太過分!!!」

「我馬上過來敲門!!!」

「你們別想好過!!!」

消息石沈大海,看起來那邊已經開始了。

誰還沒有證兒了?誰還沒有男人了?誰沒有夫妻生活了?

哼!

她也要去找她的男人!

她主動給陸明熠發了視頻通話邀請,接通後就惆悵地開口:“陸先生,我有點想你了。”

陸明熠已經摸清楚她的情緒變化周期,沒有拆穿她,只是笑了一聲。

“我一個人睡不著。”

陸明熠也還沒有睡,“今天晚上一個人?”

蘇沐百無聊賴,“是啊。要不我來找你?”閨蜜真是太可惡了!

“現在已經十點半了,你能出你家大門?”陸明熠說。

蘇沐盤腿坐著,一動不動,看守她家大門的劉叔嚴格執行謝淩的命令,一到晚上十點,說什麽也不許她再出門。他是長輩,曾經是全能的特種兵,因為傷病才做家裏的守衛,她更不敢不敬和動粗。

“算了,我們還是聊聊天吧。”蘇沐放棄出門的打算,其實她也沒那忍耐不住。

她說起平臺堅持讓她演《朱顏》的事情來,“這次應該不會再出幺蛾子了吧?不過風行那邊真的不怕虧錢嗎?我的粉絲都是我的事業粉,只希望我好好打網球,每次《刺青》和《滄海月明》蹭熱度,每次傳出我要演某部劇的傳聞,她們罵得最兇了。”

陸明熠:“既然推脫不掉就好好拍,這部戲我來投。”

蘇沐湊到屏幕前:“陸先生,不怕虧錢?”現在的戲大部分號稱S或S+,上億的錢流水一樣砸進去,成品比B級還拉胯。

陸明熠:“我相信你呀。”

蘇沐:“你虧了就是我虧了,虧本的買賣不能做!”婚後財產共享,希望她不會把第一部女主戲搞砸。

“明天我會讓助理和貝涵一起去平臺那邊談,在戲開拍之前,你先專心訓練。”陸明熠說。

蘇沐得意:“現在我也是有靠山的人了,哼!”這種狐假虎威的感覺真好。

陸明熠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現在靠山想提前要一點好處,目前只接受‘潛規則’。”

“下流!”蘇沐冷哼一聲。

陸明熠:“老婆,我想你了……”

鏡頭裏的臉是勾人的,聲音也是勾人的,讓她有點想犯錯,“可是,我出不去,你也進不來呀。”以前約束她的是空間距離還有那點為數不多的羞恥心,現在約束她的是家教。

陸明熠猶豫了一下:“我找個偏僻的角落,翻墻去你家找你?”

“你應該能翻進來。”蘇沐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但又否定說:“有監控,晚上一只麻雀被攝像頭捕捉到都會有警報。”

她眼珠轉了轉,“不如我出去找你吧,你來接我。”

陸明熠回憶了一下她家的布局,“你住在正房邊的西耳房,外面有一塊不大的空地和花壇,我在那面墻外的等你?”

蘇沐活動了一下手指,“我家的墻有點兒高,很久沒有爬過墻了,不知道爬不爬得上去。”她說著就起床去找衣服,挑了一身輕便休閑的運動衣。

“陸先生,我明天要是被打或者被罰了,我就把你供出來,說是你勾引我挑唆我,有難必須同當。”蘇沐說。

“那你怕不怕?”陸明熠也從床上起來,準備換衣服出門。

蘇沐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攝像頭對著天花板,開始換衣服,“不怕。”

“那就沒什麽顧忌了。”

蘇沐很快換好了衣服,“陸先生,我先出去放風踩點,你到了給我發消息。”她掛斷視頻通話,悄悄打開房間門,站在房檐下看著右面那堵墻。

她目測了一下,大約有一丈高,正對這堵墻的月洞門上有一個攝像頭,盯著耳房這個小院落的所有動靜。

從裏面出去不會有警報,不過還是會被看到,她必須在劉叔趕過來或者告狀之前出去。

捏了捏手指骨,踢了踢腿,在腦子裏預演了幾遍爬墻要領,只等陸明熠的消息。

聽到叮咚的微信提示音,陸明熠說他到了。

蘇沐把手機放進衣兜裏,站在墻下仰望了一下,先走到月洞門邊,助跑,起跳,蹬墻,抓住墻往上扒,像貓一樣掛住之後,雙手雙腳同時發力把自己拉上去,雙腳一收,然後輕輕松松,坐在墻壁臺子上。

陸明熠正好擡頭看她,想起七年前她爬墻的時候:“沐沐,幾年過去了,翻墻手藝未見生疏呀。”

“那當然,輕輕松松,簡單搞定。”蘇沐拍了拍手,驕傲得像一只孔雀。

陸明熠張開雙臂接住她,這次蘇沐有準備,避免了不必要的嘴唇碰撞。

陸明熠吻到了她的頭發,擁抱著人輕笑起來。

“快走快走,不然就被發現了。”蘇沐提醒他。

陸明熠拉著她,小跑著回到陸家。

兩個人就像偷了鄰居家蘋果樹上的果實的調皮小孩,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帶著一絲成功的竊喜和心虛,在無人的小巷子裏一路奔跑,跑遠後回頭發現身後無人,停下來相視一笑。

第二天早晨6點整,蘇沐出現在自家門外,臉不紅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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