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春夜

關燈
春夜

但被家裏硬拉著去和退伍轉業的陸爺爺相親,一開始不情願,但見到人立刻踹掉男朋友決定結婚。

蘇沐目瞪口呆,看向陸明熠,這是可以說的嗎?果然還是老一輩思想更潮,她們才是新時代守舊的老古董!

“奶奶,還是您瀟灑通透!”向老人家學習!

她就知道,陸家的女主人絕不是簡單之輩!

“年輕時候帥有什麽用,老了還不是一樣滿臉褶子,垮得難看。”陸奶奶嫌棄起陸爺爺,陸爺爺嘿一聲不服氣,在麻將桌上就和陸奶奶吵了起來,並且翻出幾十年前的舊賬。

趙以寧不得不咳嗽一聲,提醒二老不要在晚輩面前失了禮數。

陸奶奶再一次接受蘇沐的微信付款,感嘆著說:“所以啊,找男人千萬不能找嘴硬小心眼又倔還喜歡擡杠的。”

在陸爺爺沒發火之前,老人家又開始憶往昔,回憶以前在學校的日子,在部隊的日子,在北大荒的日子。

蘇沐第一次聽,覺得很新鮮,特別捧場。

除此之外,社牛的陸明真問了一些蘇沐日常訓練的事,問她和陸明熠異地四年,感情越來越好的秘訣。

陸明悅也會羞澀的表達崇拜,偶爾問一問她怎樣平衡學習和訓練。

拽小孩說他也在學泰拳,並且現場演示一段,讓蘇沐點評。有小孩兒們諢科打插,隔閡和疏離也在慢慢消散。

“怎麽樣怎麽樣?沐沐有回消息嗎?”蘇沐給阮妤瑤發消息那會兒,她和謝知行還有謝家父母去陪客了,忙碌了兩小時終於能歇一會兒喘口氣,立刻回來問周婧蘇沐的情況。

吃過席之後,周婧找了個人少的角落玩消消樂,聽到阮妤瑤的微信詢問,立刻給消息過去:“在見家長,陪家長打牌呢。”

“哇!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呢!”阮妤瑤說,“我去瞅瞅!你要不要去!”

周婧:“我就不去啦,我還要繼續打游戲呢,這關卡好久了。”

“行吧。”阮妤瑤說完,立刻小跑著去找謝知行。

謝知行在和一對中年夫妻說話,阮妤瑤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對兩位貴賓禮貌地笑了笑,得體的等待他們談完話。

目送走兩位貴客,阮妤瑤立刻叫住一個服務生,讓給陸家休息的包廂送水果、甜點和飲品。

“什麽事情這麽高興?”謝知行問她。

阮妤瑤樂得不行:“走,我們去瞧熱鬧。”

“什麽熱鬧。”

看到服務生端著吃的往那邊走,阮妤瑤立刻拖著謝知行跟上。

敲開門,陸老太太剛好和牌,高興得拍手說道:“又和了,小蘇,又讓你破費了。”

蘇沐輸了大半個下午了,也不在乎這一次,爽快的掏手機,一邊和麻將一邊掃碼付款。

“奶奶牌技高超,我甘拜下風。我還得多練練,希望以後有機會請您驗收學習成果。”

氣氛頗好,阮妤瑤也松了一口氣,跟著謝知行問候了一圈,送上水果和吃食,然後禮貌致歉,說照顧不周,有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又站在蘇沐身邊,看了一眼她的牌,無視掉她的求救之後,裊裊婷婷地挽著謝知行的手臂離開。

話題轉移到新人身上,陸明真好奇蘇沐和阮妤瑤的關系,蘇沐少不得要再提一次自己當年英雄救美的英勇事跡,然後狠吹了自己閨蜜的一通彩虹屁。

時間在閑談、麻將聲和蘇沐掃碼的聲音中度過,婚禮晚宴在六點,五點半便要準備入場,包廂裏的麻將也在五點鐘結束。

一下午的消遣,蘇沐留給幾個長輩和晚輩的印象頗好,風趣幽默,落落大方,兩位老人家高興了,邀請蘇沐去陸家做客。

蘇沐不敢在趙以寧面前舞得太過,含笑表示以後有機會了一定上門探望兩位老人家。這時候來了一個服務生,蹲在陸奶奶身邊,幫她褪下手腕上的一對天空藍翡翠手鐲。

“今天第一次見面,沒什麽好東西做見面禮,這對鐲子我戴了有些年頭了,可不要嫌棄。”

蘇沐受寵若驚,她不識貨,但知道好看的東西一定貴,戴在陸老太太手腕上的東西一定是貴中貴,“謝謝奶奶,但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陸奶奶不和她解釋,只對陸明熠說:“小明,勸勸小蘇。”

趙以寧先陸明熠一步,把陸老太太的手鐲交到蘇沐手裏,又讓服務生給蘇沐戴上,“不論它價值幾許,都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沐沐,你一定要收下。”

蘇沐用求救的目光看向陸明熠,陸明熠對她點了點頭,“今天太冒昧了。”她有點飄飄然,心裏更多的是忐忑。

“走,吃晚飯去。”

婚禮晚宴,蘇沐被陸奶奶拉著手,坐到陸家人那一桌。雖然有點不自在,不過她仍然能吃。

陸明悅小聲地問她:“姐姐,你吃這麽多不怕長胖嗎?”

她說完,又捏了捏自己的臉:“我喝水都能長胖。”

陸明熠給蘇沐夾她喜歡的菜,魚蝦蔬菜和各種肉。

“上學的時候,每天有四小時在訓練場上,現在每天要進行七八個小時的專業訓練,消耗也比較大。不過悅悅你別擔心,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沒關系。珍惜現在能隨便吃的年紀和機會,以後再操心減肥的事情。

“如果你吃過我的營養餐,就會發現隨心所欲吃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等你高中畢業以後,再慢慢來,可以找專業教練幫你制定減重計劃,等到了大學,你可以是學校裏最靚的女孩,以後高中同學聚會,讓老同學們刮目相看。”

陸奶奶附和說:“就是,小蘇說得對,減什麽肥,不用減,能吃是福。以前那會兒,哪有現在這些好東西。”

“奶奶說得對,悅悅,你現在也很可愛,就像一個紅潤的蘋果。”蘇沐覺察到,陸明悅有些自卑,一家人都條順盤亮,顏值逆天,只有她一個小胖子。面對這樣的女孩,誇就對了。

陸明悅臉有點紅,聲音也弱弱的:“真的嗎?”

蘇沐格外真誠的點頭:“真的。下次我可以帶你試試唐裝,我有一個特別厲害的朋友。”

陸明悅的臉和五官沒有陸明熠,陸明真和陸明言那樣濃麗深邃,清秀甚至有點寡淡,但不醜,她也不算矮,只是橫向面積看起來讓她顯得不高。

“好。”陸明悅小聲的應好。

陸明熠繼續給蘇沐夾肉:“多吃點。”

蘇沐示意他夠了,不要太秀,也給家人一點關心,於是一桌老小,都收到陸明熠的投餵。

陸明真忍不住調侃他現在變了,知道照顧人了。

晚宴結束,賓客陸陸續續離開,陸家人和在會場入口答謝送客的新婚夫婦和謝父謝母寒暄閑聊過後也回了家。

分別前,蘇沐加上三個小孩的聯系方式,約好下次再聚。

“你不和他們一起回家嗎?”蘇沐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她準備去和周婧匯合,一起打車回家,順便拿回自己的包包。

“我們不是住在一起嗎?”陸明熠握著蘇沐的手往回走。

周婧接到消息,到迎賓地點來和蘇沐匯合。

“今天辛苦你們了。”見到兩個伴娘,秦月黎一人送了一個大紅包。

“謝謝秦老師。”蘇沐和周婧都笑得眉眼彎彎,紅包的厚度和重量告訴她們,裏面的數量很多。

阮妤瑤和謝知行走了過來,把手裏的捧花交給蘇沐:“這個不要忘了帶回去。”

郁金香,蝴蝶蘭,馬蹄蓮,婚禮之路,重瓣洋桔梗,純凈的白色和浪漫的粉色,是今天幸福的見證。

蘇沐拿著,莫名有點羞赧:“不留著做紀念嗎?”

“因為它已經有新主人了呀。”阮妤瑤笑得眉眼彎彎。

“那我就帶走了哦。”蘇沐抱著這一束象征幸福的手捧花。

“不繼續打擾了,我們也要回家了,謝叔叔,秦老師,瑤瑤,謝學長,再見。”

“那個,我叫的車快馬上到酒店外了,先走一步哈。”周婧把紅包塞進背包,把蘇沐的包還給她,一邊揮手再見,一邊飛快的走遠。

沒有第三個人,陸明熠引著蘇沐去地下停車場,開著他的帕加尼一起回紅樹灣。

打開門,今天家裏被保潔阿姨打掃過,特別幹凈。蘇沐放下包包,換了鞋,拿了一個花瓶,裝了三分之二的水,把花插了進去。做完這個,她去看她的小魚,小魚懸停在水中,察覺到有人靠近,搖著尾巴動了動。

回到客廳,蘇沐把包裏的所有紅包拿出來清點,堵門的,收受賄賂的,在紅包雨時眼疾手快搶的,阮妤瑤私下給她的,秦老師送的,零零總總,加起來竟然有兩萬塊,尤其秦老師的大紅包,裏面裝了一萬塊。

微信上還有陸明熠的轉賬,“怎麽下午還給我發?”三十萬轉賬,男朋友實在富裕得讓人無話可說。

“今天讓你破費了。”陸明熠也把他得到的紅包交給蘇沐。

蘇沐當然不客氣,馬上拆起來。聽他這麽說,又有點兒仿徨,她放下熨帖著大紅喜字的紅包,伸出雙手,手握成拳,看著手腕上的鐲子:“今天是奶奶破費了,這對鐲子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它已經屬於你了,心安理得的收下。”

“我怎麽能心安理得,”她一直在等陸家人棒打鴛鴦,“萬一,萬一……”那個假設她在陸明熠面前無法說出來。

陸明熠把人抱在懷裏,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沒有萬一,只有一定。沐沐,我們一定會結婚。

“這是奶奶最喜歡的鐲子,她送給你,表示她還有爺爺,包括媽媽都很喜歡認可你。你不用害怕。”

“你這樣說,很容易讓我膨脹,很容易有非分之想。”蘇沐轉動翡翠鐲子,心緒萬千的嘆氣。

陸明熠:“你可以。”

蘇沐看著陸明熠的臉沈默了一會兒,離開他的懷抱,“我去卸妝。”

她跑進主臥的衛生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用卸妝水和卸妝棉,把今天的妝卸了。

盛夏在外面待了一天,冷氣也無法阻止盛夏的暑氣,泡在浴缸裏,做了個spa,清洗掉身上的沐浴露,又塗抹了潤膚乳,做了全身保養。

回到臥室,陸明熠也已經換上睡衣靠坐在床上了。

他看到蘇沐出來,直接走過去橫抱起她放在床上。

他們已經親過很多次,蘇沐仍然會臉紅,會害羞,會心跳加速。她能感受到他的繾綣的愛意,他充滿欲望的侵占。

她大腦有點缺氧,腦子有點迷糊,理智被欲望一點一點侵蝕掉。

陸明熠摩挲著她的嘴唇,描繪著它的輪廓:“今天晚上可以嗎?”

蘇沐找了個蹩腳的借口:“可是……可是沒有那個東西……”

陸明熠隨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的東西戳破她最後一點抗拒:“現在可以嗎?”

白天那雙清明的眼睛,在夜晚就像啜飲過甜辣的紅酒,染上薄醉的迷離。

她喝下陸明熠灌的迷魂湯,立刻迷糊得不知今夕何夕,點了點頭。

得到允許,細密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隨著他寬衣解帶的動作,蘇沐緊張得心快要跳出來。後面的每一步都是生澀的,充滿了霸道的占有欲。

蘇沐渾身緊繃,顫栗著抗拒,陸明熠寸步難行,只能暫緩進攻,輕聲安撫,在她慢慢放松警惕的一瞬間,他迅速攻城掠地。

房間迅速升溫,冷氣敗給夏夜的燥熱,理智消失得無影無蹤,愛和喜歡也不再有負擔和顧忌,低語和呢喃,組成經久不息的樂章,夜晚不再是一個人時的寂靜。

今夜,他們都是愛情的奴隸。

從二十二點到淩晨,經歷所有新手經歷過的狼狽、痛苦、不適、磨合,結束了繾綣纏綿,在小夜燈微弱的光線下對視,突然之間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松手。”

“做什麽?”

“不舒服,我想去衛生間。”

“等等。”

陸明熠先起來,拿了一個東西出去,往浴缸裏放好溫水,才回來抱蘇沐。

再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兩點,回主臥看了一眼,拐進隔壁的次臥休息。

磨磨蹭蹭荒唐了大半個晚上,身體極度疲倦,但蘇沐仍然被養成的生物鐘在六點喚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