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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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熠：“明宇和辰楊他們最近在國內，請他們一起，還有我的幾個朋友，我想帶你去見見他們。”
蘇沐撐起頭來：“見你的朋友？”蔣明宇、徐辰楊都是高三同學，倒沒什麽，只是其他人……
陸明熠坐了起來，“有我在，不用緊張，也不用怕。就像你閨蜜確定和行哥交往，請你們吃飯那樣。”
蘇沐回想了一下，確實只是一頓普通的飯，“好。”
“我去通知他們，你先換衣服，時間還早，我帶你熟悉一下附近的環境。”陸明熠拿起手機，定晚上聚會的地點，並給蔣明宇他們幾個發消息。
蘇沐去衣帽間選衣服，站在衣櫃前，看著裏面滿滿當當的新衣服，很少有選擇困難癥的她犯難，最後詢問陸明熠的意見。
“不用太隆重，日常休閑就好。”那些損友不值得他女朋友盛裝出席。
蘇沐面對一整個衣帽間的衣服，想了一下，還是選擇她最喜歡的搭配，她現在也不方便穿裙子，穿著照舊是緊身綁帶上衣和輕薄垂墜感很好的長褲，頭發也只弄成單側魚骨辮。
“這樣可以嗎？”她收拾停當了，站出來問道。
陸明熠放下手機，點頭：“可以。”
等陸明熠也穿著妥當了，他又重新帶蘇沐參觀房子。
正如他所說，他已經把所有東西準備好了，居家用的家什物品都有。
看完了房子，下樓去看小區，這座小區每棟樓高不超過十層，地方也很大。
蘇沐跟著熟悉小區裏的每一條路和每一個出口以及地下車庫的情況，最後在物業那裏錄入了信息。時間臨近五點半，陸明熠帶她去見朋友。
坐在副駕駛，蘇沐心裏仍然忐忑，她握著手機，最後打開微信，找到列表裏的趙以寧。
平日裏節假日時間有發消息問候，趙以寧也會回她幾句，算起來沒那麽生疏，但也沒那麽熟。
她猶豫了一下，打完字，點擊發送：「趙阿姨，陸同學亂花錢，您不管管嗎？」
她等了一會兒才收到回覆：「我知道他花錢了，不過那是他的錢，他有支配權。我也相信他有必須花的理由」
自信的媽媽，她有多了解陸明熠，多放心他，才能這樣無條件信任他？
但蘇沐實在忍不住了：「他花了四千六百八十萬買房子送我，還買了好多昂貴的衣服，化妝和護膚品，還有包包和鞋子！我不是在炫耀，我恨惶恐，我希望您能管管他。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纏著您兒子不放了」
趙以寧：「那你希望我做什麽呢？」
蘇沐想了一下：「收回他的卡？限制他的消費？然後再……」
「再棒打鴛鴦！敲打一下他還有我！讓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拜托！」
趙以寧：「[大笑]]沐沐，你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子」
蘇沐內心OS.，她一點也不可愛，她很陰暗。
趙以寧：「錢已經花了，禮物你收下。這筆錢或許是教訓，但也能是錦上添花」
蘇沐嘆服：「趙阿姨，你這樣很容易讓我變得不知天高地厚」
趙以寧：「明熠信你，我也相信你。你們都是成年人，已經擁有成熟的思想，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並且，這是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作為長輩的我就不插手多管了。難得有假期，希望你們玩得開心。不要有負擔」
蘇沐看著這一長串文字，心裏的羨慕達到頂端，多麽通情達理的媽媽啊：「陸同學有您這樣的母親，真是太讓人嫉妒了」
趙以寧：「[可愛]謝謝你的誇獎」
陸明熠見她一會兒忐忑一會兒開心，手機鍵盤按個不停，“在向你閨蜜詢問見男朋友的朋友的註意事項？”
蘇沐突然想起確實該問一下阮妤瑤，“這主意不錯，我馬上問問。”她一邊扣好友，一邊回答：“剛剛我在和趙阿姨告狀。”
陸明熠輕笑：“她沒有說什麽吧。”
蘇沐等阮妤瑤的回覆，回答說：“沒說什麽，她和你一樣通情達理，我覺得我下一步就要蹬鼻子上臉變身小作精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陸明熠：“你好像從來沒對我作過，也沒有發過脾氣。”
蘇沐忍不住感慨：“誰讓我理虧呢？”身邊這位不只是男朋友，更是良師益友、恩人和金大腿，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作。
“陸同學這張賞心悅目的臉，也實在讓人沒脾氣。”她又感慨說，偏過頭看他，欣賞起這張盛世美顏。
陸明熠：“那你轉學那麽久，都沒看到我，我走到你身邊，你那麽冷淡。”
蘇沐正想狡辯，陸明熠又補充：“說得一本正經，學生要以學習為重，好好學習，其實是因為葉楷對吧。在你心裏，我和葉楷到底誰更好看？”
蘇沐：“陸同學，我只是偶爾說了一句可以適當作一點，你不要上手得這麽快……”不愧是學霸，這精髓領悟得有點超綱了吧，胡攪蠻纏幾天了？
再說了，好好的扯什麽高中時期的事情。她那時候要訓練，每天在學校的時間不多，隔得又遠，誰知道陸明熠是誰，長著幾個腦袋幾只眼睛。
剛轉學那幾個月，她又沒把班上同學認全，哪有閑心關註從她課桌邊路過的是誰。
陸明熠樂在其中，繼續不依不饒地追問：“不要轉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
蘇沐只猶豫了一會兒，他又開始了：“這麽讓你難以抉擇嗎？”
“……”蘇沐。
陸明熠：“我早就知道，我也應該知道。我不該讓你為難，如果是葉楷，絕不會這麽不懂事，讓你陷入兩難的境地。沐沐，無論你心裏裝著兩個人，還是三個人，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心裏有我就可以了……”
蘇沐睜大眼睛看著陸明熠，決定要好好重新認識一下他。以前這人多麽光風霽月，多麽高不可攀，現在怎麽這麽綠茶這麽能叭叭？
算了，他在開車，不幹擾他。
六點過一點，陸明熠的科尼塞克駛入一個地下車庫，接到消息的侍者親自來接他，引兩人進電梯，一路沒有停歇的抵達餐廳三樓，接著走向預訂的包間。
蘇沐手機有消息進來，是阮妤瑤的回覆，不過馬上要見陸明熠的朋友們，她來不及多說，只回了一句謝謝和晚點再聊，沒註意迎面走來的一行年輕人。
當她擡起頭，視線已經被陸明熠擋住。
包間門推開，蘇沐被裏面的陣仗嚇了一跳，緊張地捏了捏陸明熠的手心，用眼神詢問他到底怎麽回事？不是說好只有蔣明宇他們和幾個朋友嗎？
來人的數量和性別也超過陸明熠的計劃，不過他很快猜到事情的來龍去脈，攬著蘇沐和他們打招呼問候。
蔣明宇不好意思地撓頭微笑：“熠哥，我只是隨口和他們提了一嘴今晚你請客，這一二三四五六個人都不請自來了，呵呵。”
其中一個臉皮厚，看起來和陸明熠很熟悉：“熠哥，是明宇說你今晚帶女朋友見朋友，我們跟過來蹭飯，沒問題吧？”
他說著看向蘇沐，自來熟地說道：“你好呀，奧運冠軍，久仰大名。有幸看過您一打六的風姿，不愧是熠哥的女人。”
那段監控已經流傳得那麽廣了嗎？蘇沐尷尬得摳腳趾，謙虛回道：“哪裏哪裏，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你倆打過嗎？誰贏？”另一個蘇沐不認識的年輕男人笑問道。
“肯定明熠贏，下午都換裝備了。”有人暧昧地笑道。
蘇沐只覺得無地自容，這誤會大了。陸同學真是的，上午剛收到花和戒指，就馬不停蹄地在朋友圈裏炫耀嘚瑟。
“你倆不愧是運動健將，超長待機，耐力好，大打一架後還能精神抖擻的聚會。”又有人來調侃。
蘇沐捂著臉靠在陸明熠肩膀上，連忙否定：“沒有打架，我不打架，求放過。”
陸明熠攬著蘇沐，對一幹朋友說：“我女朋友臉皮薄，你們口下留情。”
另一個大波浪長發禦姐笑問道：“小明，今天終於舍得帶女朋友來見我們了，看起來不賴嘛。”她打量蘇沐，挑剔的眼光中帶著審視，看起來要從她身上找到特別的能勾走陸明熠的地方。
“表姐。”陸明熠稱呼她說，接著為蘇沐介紹今天來的朋友。
除了曾經的四個高三同學，還有八個人，他趙家的表兄弟姐妹，世交家的發小和青梅，以及表姐表妹的女性朋友。
蘇沐禮貌的和他們問好，又忍不住瞟了陸明熠一眼，說好的沒有青梅和愛慕者呢？
今天一下子就見到兩個，一個是表姐帶來的鄰居家的妹妹，黑直長文靜漂亮淑女，化著精致的妝容，穿著高定仙女裙。
一個是高中就留學英國，暑假專門回來見他的一起長大的世交家的妹妹，大方自信，又美又洋氣。
一個雖然沒怎麽說話，但有趙家表姐幫忙憶往昔，著重強調兩人兩小無猜，陸明熠送黑直長淑女一個洋娃娃，還說趙母喜歡她，當時開玩笑說要討她做兒媳婦的事情。
一個自己回憶小時候的種種，一起上幼兒園、小學和初中，比考試分數，爭做第一，一起在下國際象棋，一起上課外興趣輔導班，還約好二十八歲還單身就結婚。
陸明熠認真鄭重地對黑直長淑女說：“我只當楚瑜是妹妹，兄長照顧年紀小的妹妹是應該的。今天見面，我為當年母親的玩笑之語，我的舉動給楚瑜造成的困擾道歉。楚瑜，對不起。”
高楚瑜眼裏氤氳著淚光，看起來快哭了，就像當時蘇沐被葉楷拒絕那樣傷心欲絕，不過她很禮貌也很體面，“沒什麽沒什麽，我也知道是玩笑，沒當真的。今天只是湊巧遇到致棠姐，就一起跟來了。蘇沐，希望你不要誤會。”
蘇沐松了一口氣：“沒關系，我也自以為是過。希望你早日放下執念，找到真正對的人。謝謝你，高楚瑜小姐，我總算逮到陸同學的把柄，以後吵架也能理直氣壯地翻舊賬了，致棠表姐可以多回憶一點，這樣我勝算也大一點。”
她的回答出乎所有人預料，讓蔣明宇等人都笑了起來。
“那我呢？”李舒華有點不服氣，主動找存在感。
“二比一，以後吵架優勢在我。謝謝你！”蘇沐激動地握住李舒華的手：
“之前我問陸同學有沒有門當戶對的青梅，他竟然撒謊說沒有。我那麽信任他，他盡然撒謊！這個渣男，竟然無視你，無視你們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情誼和約定！我會替你教訓他。”
陸明熠趕忙否認：“我沒有說過多少歲還單身就結婚的話，李舒華你不要誣陷我。我們只是同學和鄰居，對你從來沒有超越同學和妹妹之外的想法。”
“你看，他多渣，連小時候的情意都能否認，他只能和我鎖死，由我來教訓了。”蘇沐說著，把指骨捏得哢哢做響。
她一個拳頭揍到陸明熠面門，陸明熠趕忙握住了把人帶進懷裏：“別鬧。”
“來的路上是誰站在道德的高地上鬧了一路？”蘇沐不習慣當眾秀恩愛，立刻義正言辭地說，“陸明熠，現在攻守易形了我跟你講。”
這一番混科打岔，讓陌生的氣氛活躍起來，眼裏有淚光的高楚瑜也破涕為笑。
陸明熠安排好了坐次，召喚服務生送菜單進來點菜。今天陸明熠請客，人也多，大家都不客氣點了最昂貴的菜式，尤其蔣明宇，讓這家西餐廳上他們最貴招牌菜，什麽挪威大龍蝦，阿拉斯加帝王蟹，通通都端上來。
點好了單，高楚瑜起身說要去衛生間，趙致棠表示要去補妝，也一起去，剩下的都八卦的問起兩個人的情路歷程。
蔣明宇最不忿：“我也不知道他倆怎麽在我們眼皮底下勾搭上的，明明開始的時候還一副不熟的樣子。好像從某一天開始，就暗通款曲了。”
陸明熠看向蔣明宇：“文化課不及格我可以幫你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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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熠：“明宇和辰楊他們最近在國內，請他們一起，還有我的幾個朋友，我想帶你去見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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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熠坐了起來，“有我在，不用緊張，也不用怕。就像你閨蜜確定和行哥交往，請你們吃飯那樣。”
蘇沐回想了一下，確實只是一頓普通的飯，“好。”
“我去通知他們，你先換衣服，時間還早，我帶你熟悉一下附近的環境。”陸明熠拿起手機，定晚上聚會的地點，並給蔣明宇他們幾個發消息。
蘇沐去衣帽間選衣服，站在衣櫃前，看著裏面滿滿當當的新衣服，很少有選擇困難癥的她犯難，最後詢問陸明熠的意見。
“不用太隆重，日常休閑就好。”那些損友不值得他女朋友盛裝出席。
蘇沐面對一整個衣帽間的衣服，想了一下，還是選擇她最喜歡的搭配，她現在也不方便穿裙子，穿著照舊是緊身綁帶上衣和輕薄垂墜感很好的長褲，頭發也只弄成單側魚骨辮。
“這樣可以嗎？”她收拾停當了，站出來問道。
陸明熠放下手機，點頭：“可以。”
等陸明熠也穿著妥當了，他又重新帶蘇沐參觀房子。
正如他所說，他已經把所有東西準備好了，居家用的家什物品都有。
看完了房子，下樓去看小區，這座小區每棟樓高不超過十層，地方也很大。
蘇沐跟著熟悉小區裏的每一條路和每一個出口以及地下車庫的情況，最後在物業那裏錄入了信息。時間臨近五點半，陸明熠帶她去見朋友。
坐在副駕駛，蘇沐心裏仍然忐忑，她握著手機，最後打開微信，找到列表裏的趙以寧。
平日裏節假日時間有發消息問候，趙以寧也會回她幾句，算起來沒那麽生疏，但也沒那麽熟。
她猶豫了一下，打完字，點擊發送：「趙阿姨，陸同學亂花錢，您不管管嗎？」
她等了一會兒才收到回覆：「我知道他花錢了，不過那是他的錢，他有支配權。我也相信他有必須花的理由」
自信的媽媽，她有多了解陸明熠，多放心他，才能這樣無條件信任他？
但蘇沐實在忍不住了：「他花了四千六百八十萬買房子送我，還買了好多昂貴的衣服，化妝和護膚品，還有包包和鞋子！我不是在炫耀，我恨惶恐，我希望您能管管他。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纏著您兒子不放了」
趙以寧：「那你希望我做什麽呢？」
蘇沐想了一下：「收回他的卡？限制他的消費？然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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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以寧：「[大笑]]沐沐，你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子」
蘇沐內心OS.，她一點也不可愛，她很陰暗。
趙以寧：「錢已經花了，禮物你收下。這筆錢或許是教訓，但也能是錦上添花」
蘇沐嘆服：「趙阿姨，你這樣很容易讓我變得不知天高地厚」
趙以寧：「明熠信你，我也相信你。你們都是成年人，已經擁有成熟的思想，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並且，這是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作為長輩的我就不插手多管了。難得有假期，希望你們玩得開心。不要有負擔」
蘇沐看著這一長串文字，心裏的羨慕達到頂端，多麽通情達理的媽媽啊：「陸同學有您這樣的母親，真是太讓人嫉妒了」
趙以寧：「[可愛]謝謝你的誇獎」
陸明熠見她一會兒忐忑一會兒開心，手機鍵盤按個不停，“在向你閨蜜詢問見男朋友的朋友的註意事項？”
蘇沐突然想起確實該問一下阮妤瑤，“這主意不錯，我馬上問問。”她一邊扣好友，一邊回答：“剛剛我在和趙阿姨告狀。”
陸明熠輕笑：“她沒有說什麽吧。”
蘇沐等阮妤瑤的回覆，回答說：“沒說什麽，她和你一樣通情達理，我覺得我下一步就要蹬鼻子上臉變身小作精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陸明熠：“你好像從來沒對我作過，也沒有發過脾氣。”
蘇沐忍不住感慨：“誰讓我理虧呢？”身邊這位不只是男朋友，更是良師益友、恩人和金大腿，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作。
“陸同學這張賞心悅目的臉，也實在讓人沒脾氣。”她又感慨說，偏過頭看他，欣賞起這張盛世美顏。
陸明熠：“那你轉學那麽久，都沒看到我，我走到你身邊，你那麽冷淡。”
蘇沐正想狡辯，陸明熠又補充：“說得一本正經，學生要以學習為重，好好學習，其實是因為葉楷對吧。在你心裏，我和葉楷到底誰更好看？”
蘇沐：“陸同學，我只是偶爾說了一句可以適當作一點，你不要上手得這麽快……”不愧是學霸，這精髓領悟得有點超綱了吧，胡攪蠻纏幾天了？
再說了，好好的扯什麽高中時期的事情。她那時候要訓練，每天在學校的時間不多，隔得又遠，誰知道陸明熠是誰，長著幾個腦袋幾只眼睛。
剛轉學那幾個月，她又沒把班上同學認全，哪有閑心關註從她課桌邊路過的是誰。
陸明熠樂在其中，繼續不依不饒地追問：“不要轉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
蘇沐只猶豫了一會兒，他又開始了：“這麽讓你難以抉擇嗎？”
“……”蘇沐。
陸明熠：“我早就知道，我也應該知道。我不該讓你為難，如果是葉楷，絕不會這麽不懂事，讓你陷入兩難的境地。沐沐，無論你心裏裝著兩個人，還是三個人，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心裏有我就可以了……”
蘇沐睜大眼睛看著陸明熠，決定要好好重新認識一下他。以前這人多麽光風霽月，多麽高不可攀，現在怎麽這麽綠茶這麽能叭叭？
算了，他在開車，不幹擾他。
六點過一點，陸明熠的科尼塞克駛入一個地下車庫，接到消息的侍者親自來接他，引兩人進電梯，一路沒有停歇的抵達餐廳三樓，接著走向預訂的包間。
蘇沐手機有消息進來，是阮妤瑤的回覆，不過馬上要見陸明熠的朋友們，她來不及多說，只回了一句謝謝和晚點再聊，沒註意迎面走來的一行年輕人。
當她擡起頭，視線已經被陸明熠擋住。
包間門推開，蘇沐被裏面的陣仗嚇了一跳，緊張地捏了捏陸明熠的手心，用眼神詢問他到底怎麽回事？不是說好只有蔣明宇他們和幾個朋友嗎？
來人的數量和性別也超過陸明熠的計劃，不過他很快猜到事情的來龍去脈，攬著蘇沐和他們打招呼問候。
蔣明宇不好意思地撓頭微笑：“熠哥，我只是隨口和他們提了一嘴今晚你請客，這一二三四五六個人都不請自來了，呵呵。”
其中一個臉皮厚，看起來和陸明熠很熟悉：“熠哥，是明宇說你今晚帶女朋友見朋友，我們跟過來蹭飯，沒問題吧？”
他說著看向蘇沐，自來熟地說道：“你好呀，奧運冠軍，久仰大名。有幸看過您一打六的風姿，不愧是熠哥的女人。”
那段監控已經流傳得那麽廣了嗎？蘇沐尷尬得摳腳趾，謙虛回道：“哪裏哪裏，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你倆打過嗎？誰贏？”另一個蘇沐不認識的年輕男人笑問道。
“肯定明熠贏，下午都換裝備了。”有人暧昧地笑道。
蘇沐只覺得無地自容，這誤會大了。陸同學真是的，上午剛收到花和戒指，就馬不停蹄地在朋友圈裏炫耀嘚瑟。
“你倆不愧是運動健將，超長待機，耐力好，大打一架後還能精神抖擻的聚會。”又有人來調侃。
蘇沐捂著臉靠在陸明熠肩膀上，連忙否定：“沒有打架，我不打架，求放過。”
陸明熠攬著蘇沐，對一幹朋友說：“我女朋友臉皮薄，你們口下留情。”
另一個大波浪長發禦姐笑問道：“小明，今天終於舍得帶女朋友來見我們了，看起來不賴嘛。”她打量蘇沐，挑剔的眼光中帶著審視，看起來要從她身上找到特別的能勾走陸明熠的地方。
“表姐。”陸明熠稱呼她說，接著為蘇沐介紹今天來的朋友。
除了曾經的四個高三同學，還有八個人，他趙家的表兄弟姐妹，世交家的發小和青梅，以及表姐表妹的女性朋友。
蘇沐禮貌的和他們問好，又忍不住瞟了陸明熠一眼，說好的沒有青梅和愛慕者呢？
今天一下子就見到兩個，一個是表姐帶來的鄰居家的妹妹，黑直長文靜漂亮淑女，化著精致的妝容，穿著高定仙女裙。
一個是高中就留學英國，暑假專門回來見他的一起長大的世交家的妹妹，大方自信，又美又洋氣。
一個雖然沒怎麽說話，但有趙家表姐幫忙憶往昔，著重強調兩人兩小無猜，陸明熠送黑直長淑女一個洋娃娃，還說趙母喜歡她，當時開玩笑說要討她做兒媳婦的事情。
一個自己回憶小時候的種種，一起上幼兒園、小學和初中，比考試分數，爭做第一，一起在下國際象棋，一起上課外興趣輔導班，還約好二十八歲還單身就結婚。
陸明熠認真鄭重地對黑直長淑女說：“我只當楚瑜是妹妹，兄長照顧年紀小的妹妹是應該的。今天見面，我為當年母親的玩笑之語，我的舉動給楚瑜造成的困擾道歉。楚瑜，對不起。”
高楚瑜眼裏氤氳著淚光，看起來快哭了，就像當時蘇沐被葉楷拒絕那樣傷心欲絕，不過她很禮貌也很體面，“沒什麽沒什麽，我也知道是玩笑，沒當真的。今天只是湊巧遇到致棠姐，就一起跟來了。蘇沐，希望你不要誤會。”
蘇沐松了一口氣：“沒關系，我也自以為是過。希望你早日放下執念，找到真正對的人。謝謝你，高楚瑜小姐，我總算逮到陸同學的把柄，以後吵架也能理直氣壯地翻舊賬了，致棠表姐可以多回憶一點，這樣我勝算也大一點。”
她的回答出乎所有人預料，讓蔣明宇等人都笑了起來。
“那我呢？”李舒華有點不服氣，主動找存在感。
“二比一，以後吵架優勢在我。謝謝你！”蘇沐激動地握住李舒華的手：
“之前我問陸同學有沒有門當戶對的青梅，他竟然撒謊說沒有。我那麽信任他，他盡然撒謊！這個渣男，竟然無視你，無視你們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情誼和約定！我會替你教訓他。”
陸明熠趕忙否認：“我沒有說過多少歲還單身就結婚的話，李舒華你不要誣陷我。我們只是同學和鄰居，對你從來沒有超越同學和妹妹之外的想法。”
“你看，他多渣，連小時候的情意都能否認，他只能和我鎖死，由我來教訓了。”蘇沐說著，把指骨捏得哢哢做響。
她一個拳頭揍到陸明熠面門，陸明熠趕忙握住了把人帶進懷裏：“別鬧。”
“來的路上是誰站在道德的高地上鬧了一路？”蘇沐不習慣當眾秀恩愛，立刻義正言辭地說，“陸明熠，現在攻守易形了我跟你講。”
這一番混科打岔，讓陌生的氣氛活躍起來，眼裏有淚光的高楚瑜也破涕為笑。
陸明熠安排好了坐次，召喚服務生送菜單進來點菜。今天陸明熠請客，人也多，大家都不客氣點了最昂貴的菜式，尤其蔣明宇，讓這家西餐廳上他們最貴招牌菜，什麽挪威大龍蝦，阿拉斯加帝王蟹，通通都端上來。
點好了單，高楚瑜起身說要去衛生間，趙致棠表示要去補妝，也一起去，剩下的都八卦的問起兩個人的情路歷程。
蔣明宇最不忿：“我也不知道他倆怎麽在我們眼皮底下勾搭上的，明明開始的時候還一副不熟的樣子。好像從某一天開始，就暗通款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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