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

關燈
第 20 章

這麽忙來忙去,也很久了。現在差不多是傍晚7點多。太陽下山得早,加上現在是在小巷子裏,基本沒什麽亮光,唯一的光就是從路燈那邊照來的。

楓慧昕站在那個人後面,是個女生。

這個背影楓慧昕很熟悉,她再熟悉不過了,不管是給個側臉,正臉,或者背影楓慧昕都可以認得出來,這就是梵希寒。

她跟梵希寒認識才一年多,相處下來不算很熟悉可是也不是不熟悉。

楓慧昕一向覺得友情跟愛情很像,但是如果給她,就算猶豫,再怎麽想要愛情都好,她都會選擇友誼,她沒辦法不管她的任何一個朋友。

她對她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一個朋友或者一個陌生人的好,都是來自於真心,不好,也是基本的討厭。

楓慧昕看著梵希寒,正要附身去看,突然梵希寒擡頭了,目光對上了楓慧昕。

這下楓慧昕看清楚了,她手上握著一個玻璃碎片,青色的,應該是某個酒瓶的碎片。梵希寒的眼睛紅腫,布滿血絲,看樣子哭過。

梵希寒也沒看楓慧昕太久,緊接著就轉頭,註視著自己的手和自己手上的玻璃碎片。手一舉起來就要往自己的手指上紮,這還不夠,還想紮手腕。

楓慧昕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下了一跳,連忙拉住了梵希寒的手。

“梵希寒!你幹嘛?”

梵希寒的手被拉住,幹脆不蹲了,直接站了起來掙手道:“放開我!”

楓慧昕沒放,正在想辦法拿掉梵希寒手上的玻璃碎片。

“你知不知道你的手要用來彈鋼琴的?你這樣,你以後怎麽繼續彈琴啊?”楓慧昕一邊賣力地拿掉玻璃碎片一邊說。

梵希寒不但沒放手,還越握越緊,血慢慢從掌心裏流了出來。

“呵,彈琴?鋼琴?那有什麽?我就是要毀掉我的手!我不要彈琴了!你放開我!”梵希寒想把自己的手從楓慧昕的手裏掙紮出來。

楓慧昕一邊抓著梵希寒一邊問道:“你到底怎麽回事?你一直以來不是最喜歡鋼琴的嗎?還有那個校長選拔呢?如果這樣你打算怎麽辦?”

梵希寒完全聽不下去,只想要把手掙出來。

“放開我!放開我!”

一掙,手是掙出來了,不過梵希寒的手腕被那片玻璃割到了,靠近脈搏的那個地方。

梵希寒吃痛了,這才把玻璃碎片扔掉,碎片掉在了地上,楓慧昕連忙踢走然後去看梵希寒手上的傷口。

“幸好沒傷到手指。”接著就拉著梵希寒的另一只手走到自己的車那邊。

梵希寒還楞楞地,被楓慧昕拉著走。

到車上,梵希寒才回過神來道:“你要去哪裏?”

楓慧昕駕著車,回覆道:“帶你去醫院啊,你看你手上的傷口。我這裏沒有手帕什麽的,如果你那裏有記得拿來擦一擦血。”

梵希寒抿了抿嘴,用另一只手從口袋裏翻出了個手帕,然後輕輕地擦了擦自己的傷口。

楓慧昕一邊駕著車一邊問道:“你到底怎麽回事?這幾天到底經歷什麽了?”

梵希寒看向車窗外,並不想說話。

“不說?那算了。”楓慧昕停車,“到醫院了,下車。”

這間醫院是離這裏最近的一間了。

楓慧昕下了車,看到梵希寒還坐在車裏,開門道:“你幹嘛?到醫院了還不下車?”

梵希寒看了看楓慧昕,這才從車裏走出來,手上的傷口用手帕蓋著。

楓慧昕鎖了車門,拉著梵希寒進到醫院裏,然後到櫃臺拿了號碼,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梵希寒坐在隔壁。

楓慧昕看著手上的號碼,531,再看看現在到的號碼527,還有很久。所以倒不如直接在這裏問梵希寒問個清楚。

“梵希寒,所以你現在能說了嗎?”

梵希寒雙手放在腿上,很想雙手緊握但是一只手受傷了肯定握不了,所以只能一只手緊抓著自己的褲子。

“……”

楓慧昕看了看四周,繼續道:“沒人,你就說吧,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怎麽回事?”

梵希寒嘆了口氣,手也放松了,才說道:“我不想參加校長選拔了。”

楓慧昕有點意外,畢竟這是之前梵希寒跟自己說要參加的:“為什麽?”

“我覺得我被我爸利用了。”

“你爸?”楓慧昕想了想,她好像在哪裏聽過她是董事長的女兒,“你爸是董事長?”

梵希寒突然擡眸道:“你知道?”

楓慧昕也只是聽過,所以也不算知道,搖了搖頭:“不知道。”

梵希寒又嘆了口氣才繼續說:“我幾天前無意間聽到的。以前我爸讓我學鋼琴的時候我很開心,因為我很喜歡,我一直以為他是支持我的。當時的校長選拔也是他提議我去參加我才參加的。可是我當時聽到他說只要我當上校長,那他就可以收到很多錢。他跟別人賭我會當上校長,只要我當上了……他……”

楓慧昕皺了皺眉:“賭?這都能賭?”

梵希寒點了點頭,“我爸很喜歡賭博,可是不是撲克牌那種,是其他的,比如從門口經過的是貓還是狗,或者等下會有蒼蠅還是蚊子飛過,一直都是這種瑣碎小事,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會賭別的,在我面前都只是賭這種東西,我當時還想不玩撲克牌那些賭博還挺好的,直到我聽到他說的那些話……”

這話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

楓慧昕想了想,又問:“那你媽呢?”

梵希寒頓了頓,才說道:“我媽她跟我爸離婚了。我那時候不知道我媽為什麽會離婚,我一直都覺得我爸很好,估計是知道了我爸的真面目吧。”

楓慧昕發現這一年相處,梵希寒也沒提過她家裏的事情,所以她完全什麽都不知道。

梵希寒繼續道:“我爸他不止會賭這些小事,還會賭大事,甚至還殺過人。”

楓慧昕瞳孔地震:“殺、殺過人?”

梵希寒艱難地點了點:,“我也是那時候從別人那裏聽來的。”

“從別人那裏聽來的你也信?”

梵希寒搖了搖頭道:“我親眼看過。”

楓慧昕再次怔住了:“你、你親眼看過?”

梵希寒點了點頭:“那時候我還很小。,只有5/6歲,我爸帶我去一棟樓那邊說要談事情,叫我自己去玩,可是我無聊,就去找他,我在樓頂找到了他,他剛剛好在那一瞬間把人推了下去,所以我看到了。”

“那你為什麽?還相信他那麽多年?你媽媽離婚應該可以跟著你媽媽的吧?”

梵希寒嘆了口氣道:“我當時不知道是受了太大的刺激還是什麽,雖然我很快就躲了起來所以我爸沒看到我,我瘋狂拼命地往樓下跑,可是跑了不久就暈倒了,我在醫院裏醒來,之前的事情完全不記得了。”

“失憶了?”

“對,直到我聽到我爸他殺過人那邊我才慢慢想起來。我恨我自己相信了他那麽多年,跟了他那麽多年,到最後我竟然成了他手中的一個賭物?我學鋼琴,彈鋼琴是為了什麽?是為了我自己!他竟然拿我來賭!既然這樣別人玩弄在手掌中,我倒不如親手毀了自己!”梵希寒的眼神越來越怨恨,那只沒受傷的手握得越來越緊,“我知道他賭了很多錢,只要我輸了,那他就會輸得很徹底。”

“為什麽你不要報警?”

“我報警有什麽用?我沒有證據,我只是一個20歲的女生,我什麽都沒有,什麽都不是!他們會信嗎?我真的沒有報警過嗎?他們根本不信!他們只覺得我在玩!”

楓慧昕聽了,嘆了口氣,想了想,從手上拿下自己一直戴著的護腕,遞給了梵希寒道:“這個護腕你拿著吧,這個傷口那麽深,我覺得可能會留疤,就拿去遮著吧。”然後又想了想,“如果你需要我幫忙又說不出的話,那你可以讓我看見你手上的疤,這樣我就知道了,畢竟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梵希寒看著楓慧昕,有點猶豫,不過楓慧昕直接把護腕塞進了梵希寒那裏,“行了別看了,要到我們了,拿著吧。”

梵希寒這才收了下來,戴在那只沒受傷的手上。

戴好了也剛剛好到她們了,楓慧昕站了起來,梵希寒也站了起來,突然之間她覺得眼眶有些濕熱,她用另一只手擦了擦。

楓慧昕看著梵希寒道:“你咋哭了?你是這麽容易哭的人嗎?我以前怎麽不知道啊?還偏偏在這個時間哭了。”

梵希寒擦著眼淚,可是眼淚壓根止不住。

楓慧昕看了,扶額道:“行行行,你哭,哭了眼淚記得擦。”

梵希寒又擦了兩下眼淚,醒了醒鼻子道:“好了,走吧。”

似乎是清醒過來了,意識也恢覆了不少,帶頭走進了醫生辦公室裏。

醫生正在埋頭寫著上個病患的單子,說了句“坐”。

梵希寒坐在醫生對面的椅子上,楓慧昕站在身側。

梵希寒趁醫生還在寫單子,連忙搖了搖頭清醒清醒自己。

楓慧昕看見梵希寒搖頭的樣子有點好笑,笑了一下,梵希寒立馬就看了過來,楓慧昕就恢覆了表情。

而醫生的單子也寫完了,望著前面這兩位女士。

梵希寒把手拿出來,手上還蓋著手帕,梵希寒又趕緊把手帕拿下來。

醫生看了看,皺了皺眉道:“這是怎麽弄的?這麽嚴重,如果再遲來的話我看要鋸手咯。”

梵希寒嚇了一跳:“鋸手?沒那麽嚴重吧?”

醫生連忙又拿起了個單子填了填梵希寒的情況,“沒那麽嚴重?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都不懂得好好保護自己,一下這邊受傷一下那邊受傷而且還不覺得嚴重?這確實不嚴重,如果化膿了你說嚴重嗎?而且你這個傷口有細菌感染,什麽東西割的?”

梵希寒楞了一下,她總不能說是自己割的吧。

楓慧昕連忙回覆道:“她路上不小心跌倒割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所以才……”

醫生看了看楓慧昕,又看了看梵希寒,笑了笑,“有你這樣的朋友,真的很好啊,”然後又指了指梵希寒,“你要珍惜你這個朋友啊。”

說完,手上字也寫完了,站了起來道:“你這個傷口要縫針,過來吧,還得消毒。”

梵希寒蒙蒙地走了過去,楓慧昕也跟了過去。

醫生在梵希寒的傷口上塗了消毒藥水,梵希寒大慨是麻木了,也不覺得怎麽痛。縫針前也打了麻醉藥,自然也沒感覺。

好了之後,醫生給梵希寒包紮了傷口,還吩咐到不能動到水也不能弄到傷口,避免惡化。

梵希寒點了點頭,然後才和楓慧昕一起出去,在櫃臺付了錢後才上了楓慧昕的車回學院。

現在已經很晚了,是晚上10點,這樣處理下來竟然花了3個小時。

到了學院,她們都回到了各自的宿舍休息了。

第二天,梵希寒就像往常一樣來找楓慧昕練琴,可是她的手受傷並不能彈琴,只好用一只手練習練習。

下課的時候,梵希寒一邊喝手上的牛奶一邊嘆氣道:“哎,都不能彈琴,無聊死了!”

楓慧昕在吃著她的咖喱飯:“這個傷口還不是你自己割的?我不阻止你的話你的手指現在都不能用了。”

梵希寒又嘆了口氣,趴在桌上道:“知道了知道了,那時候我就不該一時沖動去自殘!”

楓慧昕吃完了,一邊收拾一邊道:“你還好意思說。”

楓慧昕去放碗碟,梵希寒也拿著手上的牛奶包裝跟了過去:“誒誒誒!好歹也等我一下!”

楓慧昕站在那邊等了梵希寒一下,梵希寒到了楓慧昕才繼續走。

路上梵希寒突然說到校長選拔的事情:“誒楓慧昕,我跟你說,校長選拔延遲了,好像是在一個月後。”

楓慧昕停下了腳步:“延遲?為什麽?”

梵希寒聳了聳肩:“不知道。”

楓慧昕也沒多想,就繼續走去放碗碟了。

她們一直以為她們的友誼能一直下去,不管是到校長選拔也好,到下一屆的新生到來也好,也可以一直當好朋友。

如果不是這一天,她們搞不好到現在都還是那個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玩的好朋友。

這一天,楓慧昕原本跟梵希寒約好了一起練琴,因為現在離梵希寒的手受傷已經過了接近3個星期,梵希寒治愈能力不算差,所以手也好得差不多了。

梵希寒進到三角琴室,手上戴著上次楓慧昕給的護腕來遮住疤。原本一開始還好好的,可是練到一半她們就突然吵了起來。

“梵希寒,你到底什麽意思?你又發什麽瘋?”

“我瘋?好啊,我就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裝的!想要取得你的同情心你的信任!你懂了嗎?”

“那你現在又想怎樣?吵架嗎?”

“我們絕交吧,楓慧昕。”

楓慧昕有點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皺了皺眉看著梵希寒道:“什麽?”

梵希寒臉色有點難看,楓慧昕一開始也看出來了,梵希寒的眼睛一直在飄忽不定。

楓慧昕看出了端倪,朝著梵希寒的眼神看去,她時不時眼神會飄到自己的手上,所以楓慧昕也意識到了,她看了看梵希寒的手。

她看到了那個疤。

原本梵希寒還是戴著護腕的,可是不知道幾時就把那護腕脫了下來。

楓慧昕看了看梵希寒的手,又看了看桌上的護腕。她想起了那天在醫院裏的對話。

“如果你需要我幫忙又說不出的話,那你可以讓我看見你手上的疤。”

楓慧昕立刻就意會過來,她往門口望了望,門邊有個人影,有人在監視著她。

楓慧昕演技也很厲害,立馬又進入了狀態,還演得很好。

“行啊,絕交就絕交,從此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梵希寒悄悄地松了口氣,也繼續道:“這可是你說的。”接著也沒說什麽,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護腕走出去了。

楓慧昕看梵希寒出去了,門也關了,拿起電話想要聯系梵希寒問問發生了什麽。可是在電話裏,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已經被梵希寒拉黑了。

楓慧昕低聲罵了幾句,然後收起了電話,心想既然沒辦法那就練琴等待吧。

一天又一天地過去,離校長選拔不到3天。

楓慧昕早上一樣是練琴,不過還是捉摸不透梵希寒的事情,到底為什麽要監視她?

到了晚上,楓慧昕回到自己的宿舍,一開燈就見有一個人在自己的宿舍裏。

楓慧昕被嚇了一跳,問了句:“誰?”

那個人觀察了下四周,然後拿下帽子道:“是我。”

楓慧昕楞了一下:“梵希寒?”

她們當時絕交,可是手上卻還有對方宿舍的備用鑰匙,要進對方宿舍也不是什麽難事。

梵希寒站了起來,走到楓慧昕面前道:“楓慧昕,我爸不知道聽誰說我已經知道了他殺人的事情,所以他就派了個人來監督我。他知道我跟你很好,覺得你也會知道,所以我那時候逼不得已要假裝跟你絕交,這樣他才不會懷疑你。”

“所以你當時跟我絕交就是因為這個?”

梵希寒點了點頭,“所以現在你要一直假裝跟我絕交,然後如果有人問關於我的事情要一律答不知道,要不然我不知道我爸他會做出什麽事情。還有校長選拔的時候,你記得贏過我,我相信你可以的,你實力比我厲害。”

楓慧昕面露難色道:“我盡量。”

梵希寒又道:“我絕不能讓他贏。還有,記得在學院裏有人問到我的事情的時候記得把我的名聲傳得壞一點,這樣我的人氣票可能就會低。”

楓慧昕嘆了口氣:“好吧,可以。”

梵希寒也嘆了口氣:“現在那個人在時時刻刻監視著我,我裝睡好不容易找了個時間出來,”然後又從口袋裏拿出了楓慧昕宿舍的備用鑰匙,“這個還給你,如果被他們發現就不好了。”

楓慧昕看著那串鑰匙,伸手拿到了自己的手上道:“梵希寒,你為什麽不要逃?你可以退學啊現在。”

梵希寒聽了,走到書桌前,坐在椅子上,面對著楓慧昕道:“逃?退學?我逃不了了,我不逃至少還能保你和我的命,如果我逃了那他們的目標可能就轉移到你身上了,當然肯定也找得到我,要知道他可是殺過人的。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我能去哪裏?”

楓慧昕看著梵希寒,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無力感:“好吧,那你小心點。還是一樣,以後有事情要幫忙就讓我看見你的疤吧,雖然這樣有點奇怪,可是這是最保險的方法了。”

梵希寒起身道:“對啊。楓慧昕,謝謝你。”

“謝我幹什麽?我還想謝你呢。”

梵希寒笑了笑,搖了搖頭道:“沒什麽,我得走了,我覺得那個監視我的人可能要回我的宿舍了。”

“好,小心行事。”

“下次再見吧。”梵希寒說著,走出了楓慧昕的宿舍。

楓慧昕看著梵希寒走出了宿舍,把那串備用鑰匙鎖在了抽屜裏,然後躺在了床上。

想著梵希寒說著的事情。

梵希寒的父親還真不是人啊,這是人幹得出來的事情嗎?難不成是心理變態?梵希寒之前明明也是個善良單純再平凡不過的女生啊。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到了校長選拔那天,楓慧昕在禮堂裏找著梵希寒的身影。她找到了,梵希寒站在一個男人身邊,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她爸了,每個人走過還跟那個男人打招呼。

垃圾!人前一套背後一套!這什麽?擱這兒裝人呢?簡直就是禽獸不如!看了都想吐!!

楓慧昕實在是不想再看下去了,只好轉頭找了個比較遠的位子坐。

時間到了,選拔開始了。

人氣比拼只需要別人投票,真正重要的是實力。每個人都要上臺表演,然後再由裁判來判定。

到梵希寒上臺的時候,楓慧昕跟面試當天第一次見面一樣,凝神看著。一樣的場景,不同的場面,人也不同了。

梵希寒一開始彈琴,所有人面色都閃過一絲詫異。楓慧昕也覺得很詫異。

梵希寒的琴技她很清楚,她彈到很好,如果她喜歡的歌,她可以彈到更好,可以到一個瑕疵都挑不出的程度。可是現在,她彈著一樣的歌,音跑了不說,拍子什麽的也都不準,整首歌還斷斷續續的。這根本不是她的實力!

她是故意的。

楓慧昕沒有想到梵希寒竟然會做到這種程度。之前不管怎樣,她都會讓自己的琴技進步,彈到最好,不會到最壞。而且這首歌還是她最喜歡的歌啊。

梵希寒彈完了,鞠躬就往臺下走。臺下的人都是輕蔑的眼神,嘴裏也在討論著。

楓慧昕知道梵希寒這次並不想贏,她知道。所以到楓慧昕上臺的時候,她只可以咬牙,忐忑地把手放到鋼琴上,彈到最好,她跟梵希寒說好了的,要贏她。

最後選拔完畢,結束了。結果是梵希寒當上了校長。每個人都覺得很錯愕。

楓慧昕也很疑惑,她看了看梵希寒的父親臉上的表情,她知道了。她父親一開始就買通了那些人為梵希寒投票,也買通了那些裁判讓梵希寒拿高分。

“可惡。”楓慧昕小聲地罵了一下。最終還是讓他贏了,而且還是用卑鄙的手段贏來的。

“他贏了,然後梵希寒就當上了校長,然後沒了。”楓慧昕說完了,拍拍手。

“啊?就這樣?然後她的父親怎樣了?”伯迪問道。

“對啊我也很好奇那種人怎樣了,該不會到現在還?”丁俊成也很好奇。

“哎不是我說,現在不是應該解決芹萍煙的問題嗎?再遲一點等下芹萍煙就被開除了。”

“可是學姐你說的故事都快讓我忘了我的事情了。”芹萍煙是當事人,但她自己都忘了開除這件事。

“楓慧昕,所以你打算怎樣解決?”佰翔問道。

楓慧昕直起身子,拍拍胸膛道:“這個簡單!看我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