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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聞的車在一座建築前停下，他找到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就進了公司。
華州中盛的員工早就聽說今天會從總部過來一位小許總，一見許嘉聞就想到他估計就是了。
兩個前臺對視一眼，語氣恭敬：“許總好。”
許嘉聞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叫自己，腳步停頓著把頭偏了過去，見人家一直盯著自己，還有些不自在：“你...你們好。”
許嘉聞的辦公室在頂樓，他按電梯上去，半路遇見幾位面生的人，也都西裝革履，估計是高層的人。
許嘉聞才到自己的辦公室，就有一個年輕男人迎了上來，“許總好，我是李言，是您的特助。”
許嘉聞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樣子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是大學剛畢業的樣子，於是點點頭，“好，馬上聯系各高層，開會。”
“是。”
李特助在的時候，許嘉聞的表情還算嚴肅，等人轉身一走，他就憋不住笑了起來，“許總，我居然也能當許總。”
他在辦公室來回看了幾圈，覺得實在太冷清了，於是準備等回去了就打印幾張自己和阿原的照片擺在這裏。
這樣不管誰來了都能看到他有女朋友，默不作聲地又可以秀一下。
會議通知的很快，沒多久李特助就又回來了，敲了幾下門之後扶著門伸進了半邊身子，“許總，會議要開始了，就在第一會議室。”
許嘉聞緊跟著站起身系好西裝上的紐扣，又拿起桌子上那些早就準備好的文件，“走吧。”
在座的幾個高層都是老油條了，對於許嘉聞的到來實際上是無所畏懼的，見許嘉聞進來了卻都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只有幾個年輕一些的站起身對許嘉聞打了聲招呼。
“嗯，都坐吧。”
許嘉聞昨天看資料看到半夜，今天總算可以把他們的名字和人臉對應上了。
許嘉聞隨手一指，一個年輕人惶恐看過來，卻被許嘉聞盯住不敢動，“周副總監，我調你去人事部，直接做總監，稍後來我辦公室詳談，之前的人事部總監直接開了。”
那個年輕人是新來不久的，空有一番想法卻無從施展，只能隨波逐流，現在來了新的領導人也似乎對公司的發展十分重視，他覺得驚喜突然砸到了頭上。
“好的許總。”
不過這些老一輩的高層要怎麽處理，是個更為棘手的難題，許嘉聞只是稍微調度了兩個，別的暫時還動不了。
第一天開會就把惡瘤摘了一半，許嘉聞還算開心，語氣輕松：“好了今天會議先到這裏，散會，周總監跟我來。”
許嘉聞把他新提拔的人叫進辦公室，兩人在辦公室待了將近一下午，只有中間休息的時候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
周總監還在說，本來許嘉聞聽的極為認真，但沒經歷過什麽大風大浪的周總監就看著他面前的許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就激動站起身。
“好了，下班吧，到時間了。”
周總監一看手機的，才剛剛到時間。
他看過去的時候，許嘉聞卻已經準備好要走了，頭也不回地說：“我得去接我女朋友！”
京城圈子裏的八卦，周總監並不清楚，也是才知道這位總部董事長的小兒子已經有了女朋友。
—
許嘉聞到a大門口的時候，程原已經等在那裏了。
他看見連忙打開車門鎖，生怕程原多等一會兒。
程原安穩坐好，系好安全帶，“今天上班，情況怎麽樣？”
聽到女朋友關心自己，許嘉聞先是笑：“還好，反正一步一步來，總會好起來的。”
程原溫柔地笑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嗯，我相信你。”
卻見許嘉聞臉又皺起來，“但有幾個高層可壞了，我還沒想到解決措施，只能先晾著他們。”
程原聽了，也幫忙想辦法，沈吟半刻說：“人想做什麽事，首先得有錢，你先把財務部肅清了，別被錢留給他們不就好了，還有，如果要讓他們退出，最好的方法就是你不要參與其中...”
“將他們的利益網打亂，讓他們彼此有利益沖突的地方，那他們自然就會鬧起來了，你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
程原見許嘉聞聽的逐漸認真，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我說的不一定對，因為我沒有參與過這些，也沒怎麽親眼見過，你不用全聽，記住你覺得好的地方就好。”
“但我最關心的...”程原頓了頓，又去看他，“還是你喜不喜歡這個工作。”
許嘉聞聽完又靠在程原懷裏蹭來蹭去，“阿原，當總裁要一直端著架子，還得不茍言笑，我要是顯得稍微稚嫩那麽一點兒，他們就得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程原笑著，感覺到程原身體的顫抖，許嘉聞也直起身來，面對面看著她。
程原捏著他的耳朵摩挲，拉長語調：“嗯——既然小狗很累，那他的女朋友就給他一點小禮物吧。”
程原在今天工作的時候，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這個禮物要什麽時候送才合適，趙玥卻說：“禮物在不精心準備的時候，在生活的日常場景中被突然拿出來，這才是最驚喜的。”
程原覺得有道理，於是也決定這樣做，在現在送出禮物，其實是程原突發奇想的，她內心也很忐忑。
許嘉聞還在想到底是什麽禮物，程原握著的他的手上卻悄然被圈上一個銀環。
銀色的細紋在那裏閃閃發光，許嘉聞意識到這是什麽，又猛的擡頭看程原，眼睛都瞪大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程原沒看他，伸出另一只手又攤開在許嘉聞面前，手心上顯然是另一只女戒。
見許嘉聞楞著，程原催促道：“你光看著幹嘛，也幫我戴上呀！”
程原說話的尾音略帶著些下意識撒嬌的語氣，許嘉聞哪裏抵擋的住，“哦哦哦。”
他連忙回應，又拿起那枚戒指細細打量，仔細看了看，發現內側一圈是“xjw”三個英文花體字母。
他手顫抖著拿起，又用另一只手擡起程原的右手，又將那枚戒指戴在她的中指。
中指戴戒指代表熱戀。
許嘉聞早在國外就有所耳聞。
程原看著許嘉聞給自己戴上，卻見他戴好以後沒有立刻擡頭，而是把頭低的更低，直接吻在了那枚戒指上。
“阿原，我以後要在無名指上，給你戴一個真的結婚戒指。”
程原欣然點頭，眼睛開心得瞇起來，“那我等著。”
兩人還是像以前一樣在外面找了家餐廳吃飯，吃完就送程原回家了。
唯一不一樣的是，只要一有機會，許嘉聞就會下意識地摸著自己那枚戒指，還會牽著程原的手，讓兩人的戒指碰撞到一起。
到了程原家門口後，許嘉聞還是下車送程原一段再回去，現在天短了，這會兒就黑的不行了，只有路上的路燈在支撐著路上的光亮。
他牽著程原的手走過這一段，程原松開他的手，回頭說：“再見啦，下次見。”
程原說完就往前面走，兩側路燈好像在為她照亮回家的路。
許嘉聞環視了一下四周的場景，明明都是一樣的，可他內心洶湧澎湃，不舍比以往更甚幾分。
這是為什麽。
程原在前面走著，她知道許嘉聞一定在她身後不遠處目送自己回家，所以她有恃無恐，從不回頭。
程原走得慢，高跟鞋在地上踩出輕快的聲音，忽然身後一陣疾跑的聲音，程原鞋子走路的聲音停住，她的腰前被兩只有力的胳膊環住。
身後男人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一側，摟她摟得更緊。
“阿原，我愛你。”
彼時寂靜無聲，這五個字狠狠在程原耳邊環繞，回響。
她從不說“明天見”，只說“下次見”，是因為連她也不敢斷定，下次見面是下一刻，還是明天。
程原艱難轉過身，面對著他，又將雙臂搭在許嘉聞的肩膀，擡腳吻上去。
這樣的氛圍，許嘉聞當然不會拒絕，他雙眼微閉，撬開程原的唇齒，也沈浸其中。
兩人許久才分開。
“我也是。”程原氣息不足地輕|喘著，聲音也是輕的。
許嘉聞咧開嘴，想去抱她，卻被無情制止。
“我真的要回家了，你也回去吧。”
許嘉聞不依不舍，卻還是松開程原。
—
從今晚開始，在許嘉聞看來兩人的關系就已經再次發生質變了。
“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在他看來愛更正式，是絕對無法能隨意說出口的話語。
因此自從過了那天，兩人的關系似乎也更上一層樓。
許嘉聞每天努力工作，一步步鏟清公司的腐敗因素，每天雖然很累但一有時間就會給程原發微信。
因為有時候程原在上課，會看不到他的電話，還是微信最方便。
只有極少數加班開會的時候會放程原自己回家。
有次周總監不小心看到他和程原的微信聊天界面，看著滿屏綠色，欲言又止。
許嘉聞看他想說話就讓他說，周總監結結巴巴，半天才說幾個字：“許總您也太...”
許嘉聞沒聽清，於是接著問，周總監只能破罐子破摔，趕緊眼睛一閉，就把剩下的說了。
“...太粘人了。”
誰料許嘉聞聽完，不僅不發怒，反而笑得滿面春光，又給周總監這個單身男人一個眼神，“你懂什麽，我對象喜歡！”
周總監：是是是，我不懂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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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聞的車在一座建築前停下，他找到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就進了公司。
華州中盛的員工早就聽說今天會從總部過來一位小許總，一見許嘉聞就想到他估計就是了。
兩個前臺對視一眼，語氣恭敬：“許總好。”
許嘉聞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叫自己，腳步停頓著把頭偏了過去，見人家一直盯著自己，還有些不自在：“你...你們好。”
許嘉聞的辦公室在頂樓，他按電梯上去，半路遇見幾位面生的人，也都西裝革履，估計是高層的人。
許嘉聞才到自己的辦公室，就有一個年輕男人迎了上來，“許總好，我是李言，是您的特助。”
許嘉聞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樣子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是大學剛畢業的樣子，於是點點頭，“好，馬上聯系各高層，開會。”
“是。”
李特助在的時候，許嘉聞的表情還算嚴肅，等人轉身一走，他就憋不住笑了起來，“許總，我居然也能當許總。”
他在辦公室來回看了幾圈，覺得實在太冷清了，於是準備等回去了就打印幾張自己和阿原的照片擺在這裏。
這樣不管誰來了都能看到他有女朋友，默不作聲地又可以秀一下。
會議通知的很快，沒多久李特助就又回來了，敲了幾下門之後扶著門伸進了半邊身子，“許總，會議要開始了，就在第一會議室。”
許嘉聞緊跟著站起身系好西裝上的紐扣，又拿起桌子上那些早就準備好的文件，“走吧。”
在座的幾個高層都是老油條了，對於許嘉聞的到來實際上是無所畏懼的，見許嘉聞進來了卻都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只有幾個年輕一些的站起身對許嘉聞打了聲招呼。
“嗯，都坐吧。”
許嘉聞昨天看資料看到半夜，今天總算可以把他們的名字和人臉對應上了。
許嘉聞隨手一指，一個年輕人惶恐看過來，卻被許嘉聞盯住不敢動，“周副總監，我調你去人事部，直接做總監，稍後來我辦公室詳談，之前的人事部總監直接開了。”
那個年輕人是新來不久的，空有一番想法卻無從施展，只能隨波逐流，現在來了新的領導人也似乎對公司的發展十分重視，他覺得驚喜突然砸到了頭上。
“好的許總。”
不過這些老一輩的高層要怎麽處理，是個更為棘手的難題，許嘉聞只是稍微調度了兩個，別的暫時還動不了。
第一天開會就把惡瘤摘了一半，許嘉聞還算開心，語氣輕松：“好了今天會議先到這裏，散會，周總監跟我來。”
許嘉聞把他新提拔的人叫進辦公室，兩人在辦公室待了將近一下午，只有中間休息的時候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
周總監還在說，本來許嘉聞聽的極為認真，但沒經歷過什麽大風大浪的周總監就看著他面前的許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就激動站起身。
“好了，下班吧，到時間了。”
周總監一看手機的，才剛剛到時間。
他看過去的時候，許嘉聞卻已經準備好要走了，頭也不回地說：“我得去接我女朋友！”
京城圈子裏的八卦，周總監並不清楚，也是才知道這位總部董事長的小兒子已經有了女朋友。
—
許嘉聞到a大門口的時候，程原已經等在那裏了。
他看見連忙打開車門鎖，生怕程原多等一會兒。
程原安穩坐好，系好安全帶，“今天上班，情況怎麽樣？”
聽到女朋友關心自己，許嘉聞先是笑：“還好，反正一步一步來，總會好起來的。”
程原溫柔地笑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嗯，我相信你。”
卻見許嘉聞臉又皺起來，“但有幾個高層可壞了，我還沒想到解決措施，只能先晾著他們。”
程原聽了，也幫忙想辦法，沈吟半刻說：“人想做什麽事，首先得有錢，你先把財務部肅清了，別被錢留給他們不就好了，還有，如果要讓他們退出，最好的方法就是你不要參與其中...”
“將他們的利益網打亂，讓他們彼此有利益沖突的地方，那他們自然就會鬧起來了，你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
程原見許嘉聞聽的逐漸認真，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我說的不一定對，因為我沒有參與過這些，也沒怎麽親眼見過，你不用全聽，記住你覺得好的地方就好。”
“但我最關心的...”程原頓了頓，又去看他，“還是你喜不喜歡這個工作。”
許嘉聞聽完又靠在程原懷裏蹭來蹭去，“阿原，當總裁要一直端著架子，還得不茍言笑，我要是顯得稍微稚嫩那麽一點兒，他們就得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程原笑著，感覺到程原身體的顫抖，許嘉聞也直起身來，面對面看著她。
程原捏著他的耳朵摩挲，拉長語調：“嗯——既然小狗很累，那他的女朋友就給他一點小禮物吧。”
程原在今天工作的時候，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這個禮物要什麽時候送才合適，趙玥卻說：“禮物在不精心準備的時候，在生活的日常場景中被突然拿出來，這才是最驚喜的。”
程原覺得有道理，於是也決定這樣做，在現在送出禮物，其實是程原突發奇想的，她內心也很忐忑。
許嘉聞還在想到底是什麽禮物，程原握著的他的手上卻悄然被圈上一個銀環。
銀色的細紋在那裏閃閃發光，許嘉聞意識到這是什麽，又猛的擡頭看程原，眼睛都瞪大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程原沒看他，伸出另一只手又攤開在許嘉聞面前，手心上顯然是另一只女戒。
見許嘉聞楞著，程原催促道：“你光看著幹嘛，也幫我戴上呀！”
程原說話的尾音略帶著些下意識撒嬌的語氣，許嘉聞哪裏抵擋的住，“哦哦哦。”
他連忙回應，又拿起那枚戒指細細打量，仔細看了看，發現內側一圈是“xjw”三個英文花體字母。
他手顫抖著拿起，又用另一只手擡起程原的右手，又將那枚戒指戴在她的中指。
中指戴戒指代表熱戀。
許嘉聞早在國外就有所耳聞。
程原看著許嘉聞給自己戴上，卻見他戴好以後沒有立刻擡頭，而是把頭低的更低，直接吻在了那枚戒指上。
“阿原，我以後要在無名指上，給你戴一個真的結婚戒指。”
程原欣然點頭，眼睛開心得瞇起來，“那我等著。”
兩人還是像以前一樣在外面找了家餐廳吃飯，吃完就送程原回家了。
唯一不一樣的是，只要一有機會，許嘉聞就會下意識地摸著自己那枚戒指，還會牽著程原的手，讓兩人的戒指碰撞到一起。
到了程原家門口後，許嘉聞還是下車送程原一段再回去，現在天短了，這會兒就黑的不行了，只有路上的路燈在支撐著路上的光亮。
他牽著程原的手走過這一段，程原松開他的手，回頭說：“再見啦，下次見。”
程原說完就往前面走，兩側路燈好像在為她照亮回家的路。
許嘉聞環視了一下四周的場景，明明都是一樣的，可他內心洶湧澎湃，不舍比以往更甚幾分。
這是為什麽。
程原在前面走著，她知道許嘉聞一定在她身後不遠處目送自己回家，所以她有恃無恐，從不回頭。
程原走得慢，高跟鞋在地上踩出輕快的聲音，忽然身後一陣疾跑的聲音，程原鞋子走路的聲音停住，她的腰前被兩只有力的胳膊環住。
身後男人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一側，摟她摟得更緊。
“阿原，我愛你。”
彼時寂靜無聲，這五個字狠狠在程原耳邊環繞，回響。
她從不說“明天見”，只說“下次見”，是因為連她也不敢斷定，下次見面是下一刻，還是明天。
程原艱難轉過身，面對著他，又將雙臂搭在許嘉聞的肩膀，擡腳吻上去。
這樣的氛圍，許嘉聞當然不會拒絕，他雙眼微閉，撬開程原的唇齒，也沈浸其中。
兩人許久才分開。
“我也是。”程原氣息不足地輕|喘著，聲音也是輕的。
許嘉聞咧開嘴，想去抱她，卻被無情制止。
“我真的要回家了，你也回去吧。”
許嘉聞不依不舍，卻還是松開程原。
—
從今晚開始，在許嘉聞看來兩人的關系就已經再次發生質變了。
“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在他看來愛更正式，是絕對無法能隨意說出口的話語。
因此自從過了那天，兩人的關系似乎也更上一層樓。
許嘉聞每天努力工作，一步步鏟清公司的腐敗因素，每天雖然很累但一有時間就會給程原發微信。
因為有時候程原在上課，會看不到他的電話，還是微信最方便。
只有極少數加班開會的時候會放程原自己回家。
有次周總監不小心看到他和程原的微信聊天界面，看著滿屏綠色，欲言又止。
許嘉聞看他想說話就讓他說，周總監結結巴巴，半天才說幾個字：“許總您也太...”
許嘉聞沒聽清，於是接著問，周總監只能破罐子破摔，趕緊眼睛一閉，就把剩下的說了。
“...太粘人了。”
誰料許嘉聞聽完，不僅不發怒，反而笑得滿面春光，又給周總監這個單身男人一個眼神，“你懂什麽，我對象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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