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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見到你周阿姨，她還說那小子知道你喜歡花草，還在他家後院養了一墻的月季，還是超級難養好的黑巴克。”
程泓聽到這兒倒是不高興了，放下筷子大聲嚷嚷著：“這不是應該的嗎？他追人不得有個追人的態度，更何況我姐這麽優秀，就沒有不好的地方，他許嘉聞多追幾個月怎麽了？”
程原聽著好笑，言語中似有所指,"小泓說得對，追人就要有個追人的態度，"又轉頭和沈匯婷說：“媽，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心下卻很震驚，不知道許嘉聞竟然偷偷養黑巴克月季，並且從來沒有告訴自己。
程原想，有機會一定要問問他。
一旁一直不說話的程父頭微擡著，雖然也沒說話，但態度也是支持程泓的話的。
程老爺子也說話了，“阿原是有主意的孩子，現在也肯定只是時候未到。”
沈匯婷無奈應好，話題這才結束，一家人安穩吃起飯來。
吃完飯，程原又在客廳待著陪沈匯婷說話。
時間不早了，沈匯婷也想讓程原就在家裏住一晚上，別回去錦中華府住了。
“不行的，我上課的東西都在那邊家裏，來回也不方便，而且，家裏煮了一只小阿拉斯加，我更離不開了。”
沈匯婷知道程原工作為重，只能放行了。
臨走語氣還很遺憾，“本來我都叫林姨把你的房間都收拾了一下，以為你會回家裏住一晚呢。”
程原抱了抱沈匯婷，頭靠在她懷裏。
“我過幾天，下周四沒課就來家裏住，其實錦中華府那裏就我一個人，我待著不太有意思，那公寓我都覺得還是買大了。”
“現在不多了只狗狗嗎，我記得阿拉斯加還是大型犬吧，等幾個月就長大了，那房子就該顯小了。”
“到時候再說嘛。”程原想起飯桌上那道白灼蝦，松開沈匯婷，“媽，今天晚飯吃的那道蝦特別好吃，還剩下了嗎？我拿回去。”
當時林姨把蝦買多了，現在廚房還剩下一盤，“你算是趕上巧了，正好今天做了兩盤，省下的都給你拿回去吧。”
“我去廚房看看。”
“嗯嗯。”程原點頭。
沈匯婷前腳剛走，樓上本來正在寫作業的程泓就下樓了，好像是特意趕在程原回去之前下來的。
程泓看到程原果然在客廳，和她對視後神色有些不正常。
“姐...”連打招呼的語氣都很生硬。
“嗯。”
程泓走下來，也到程原旁邊坐下，深呼吸鼓足勇氣才終於開口，“姐，今天那個女生...她喜歡我，她說她是在追我，但她現在還不是我...”
說到這兒，程泓臉有些發燙，“女朋友，所以我只說是同學”
“但其實我也喜歡她，我是認真的！”
程原笑意加深，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上午菜盒許嘉聞說過程泓不是什麽會讓人擔心的人，會處理好這些事。
沒想到晚上這小子就來找自己澄清“緋聞”了。
“那你們...好好的？別後悔，也別有遺憾。”
程原高中時期雖然很多人追求，但從沒有過喜歡的人，也並不能教給程泓什麽，因此只能憑借印象說幾句“道理”。
程泓點頭，把話說出來後心情也開朗了，臉上終於又帶著笑，“我知道的，姐你放心。”
程原想到了剛走開的沈匯婷，又問程泓：“那爸媽和爺爺知道嗎？你...和那個宋家妹妹的事？”
程泓面色糾結苦惱，“沒有...”
“等畢業了如果我們在一起了，我一定告訴他們，心裏總是有秘密我也很難受。”
“你們倆聊啥呢？”沈匯婷看到小兒子也在下面，語氣很驚訝，“小泓？你不是都睡了嗎？怎麽醒了呀。”
程泓憨笑著撓撓頭，顯然不太會說謊話，程原看不下去就幫著“圓謊”，想了想開口解釋，“媽，小泓剛才渴醒了下來倒杯水，他剛要回去呢。”
對於大女兒的話，沈匯婷深信不疑，於是點頭，又看向程泓，“小泓快回去睡吧，高三這麽累，睡眠要是還不充足，那身體還不垮了呀！”
程泓聽勸，更何況這件事他自從下午就在發愁了，到現在才徹底放下心來說不困都是假的。
“好！那我回去了。”說著，他就麻溜上樓了。
程原拿著沈匯婷裝好放在餐盒裏的蝦，也出門走了。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周四。
程原一天都沒有課，但人還得待在辦公室，只有中午休息時間在外面。
許嘉聞早就知道程原今天是沒有課的，一大早就發微信問能不能把中午的時間空出來，和他一起吃飯。
程原答應的很爽快。
現在已經在開車去餐廳的路上了。
許嘉聞訂的牛排餐廳，距離學校不算近，但好在中午堵車現象並不嚴重。
路上程原還在糾結自己要不要裝作根本不知道許嘉聞在養月季這件事，到最後她也還沒有個答案。
程原到的時候，許嘉聞已經坐在那裏了，一看到程原進店門就朝她揮手。
許嘉聞長得很高，皮膚在男生裏也算白，笑的又最開心，因此在人群中很顯眼，就算他不打招呼程原也能一眼找到他。
程原順利坐到許嘉聞對面。
程原剛到沒幾分鐘，牛排就上好了。
一邊吃著，程原想起昨天下午楊叔的徒弟來送了旗袍，“嘉聞，我的旗袍已經做好了，昨天就送來了，你的西裝可能比較慢，大概還得再有兩天才行。”
許嘉聞頭擡起來，眼睛突然發亮，“真的嗎！你試過了嗎？好看嗎？”
不知是否是程原的錯覺，許嘉聞言語中對自己那件新旗袍的在意程度好像遠大於他自己的那套西裝。
程原見許嘉聞這麽好奇，忍不住想要賣個關子，“不告訴你！周六你就看到啦，你一定是第一個看見我穿它的。”
“和你穿同款衣服出現在宴會，你一定很期待吧。”
許嘉聞的心事被戳破，面上卻看不到半點兒尷尬，反而理直氣壯，“那我就是喜歡你啊，誰不想和喜歡的人...穿情侶裝。”
最後四個字被許嘉聞咬的極輕，顯然是不太想讓程原聽到的。
可程原聽的清清楚楚，聽到後不僅沒有猶疑，反而笑得更深，程原笑起來一直很漂亮，甚至比起面無表情的時候生動好看的多。
明明程原笑起來的樣子許嘉聞見過很多次，但每次他都忍不住心動。
喜歡這個詞變得越來越具象化，許嘉聞認真感受著自己此時的每一次心跳，每次都在說我喜歡她。
感情就像愈演愈烈的潮水，許嘉聞自己都控制不住，只能一次次被淹沒在浪花中。
而就在此刻，程原開口：“對啊，情侶裝嘛。”
阿原知道他們的衣服是情侶裝！
“情侶”兩個字出現在程原口中，好像就突然變得暧昧不清了起來。
程原是什麽意思，只是說兩件衣服像情侶裝，還是說在她心裏是有些承認“情侶”兩個字了。
許嘉聞不敢深想，越是到了這個時候，越是害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程原話只說到這裏，程原認為自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許嘉聞實在是沒什麽經驗，一點都聽不懂程原的言外之意。
程原無奈，小狗好像確實是傻了點兒，但都到這份上了，扔掉是絕對不可能的，那就只能慢慢引導了。
程原笑而不語。
許嘉聞心情根本無法平靜，連飯都沒吃下去多少就感覺自己已經飽了。
程原看他放下餐具，震驚問他：“你吃完了？才吃這麽點嗎？”
程原言語關切，許嘉聞卻不好意思說自己今天吃的少的原因。
只模糊著語氣，“嗯，今天上午吃東西了，不太餓。”
程原在看他表情自然，確實不像說假話，於是說：“好，那我們走吧。”
“好。”
—
兩人就此分別，下次再見就是周六了。
許嘉聞來接程原的時候，還只是黃昏，九月底已經很涼快了，程原在旗袍的外面加上了一件米色披肩，這個天氣正好。
許嘉聞到了錦中華府以後就給程原發了消息，然後下了車等在外面。
程原從裏走出來，仍是烏發紅唇，長發用一只簪子挽起，一身深藍色長旗袍著身，踩著不高的一雙淺色細跟鞋，旗袍上銀色針線繡成的一大一小兩只蝴蝶正在翩翩起舞，栩栩如生。
不管是脖頸處一圈珍珠釘珠，還是耳垂上的白玉耳墜都亮的晃眼，披肩被秋風吹起，露出一只白玉壓襟。
就算這樣亮眼的配飾，都不如程原的五官亮眼。
她從遠及近走來，旗袍的衣擺隨風揚起一角，露出程原細白的小腿，許嘉聞擡眼一看，這一看就再也沒有錯過眼神。
程原走進，走到許嘉聞面前，看著許嘉聞眼睛裏止不住的驚艷，程原故意問他：“好看嗎？你是第一個看到的。”
許嘉聞連忙點頭，“好看好看。”
回答在意料之中，程原不意外，卻回道：“你這身西裝真的真的很帥尤其穿在你身上，和以往的你不太一樣。”
許嘉聞這身西裝絕對是楊師傅下了大功夫的，外套上的蝴蝶不知道是什麽面料，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方式連接到衣服上的。
蝴蝶和衣服好像合為一體，雖然是沈穩的深藍色，銀色領帶夾和淺藍純色領帶卻明示著許嘉聞的年紀。
很好看，程原這句話不是假的。
“真的嗎？哪裏好看？”
在家的時候，周女士誇他衣服好看他沒在意，他哥誇他穿得精神他也不相信，直到程原也誇他，他才真正有些欣喜。
程原仔細想了想，“衣服和你一樣，張揚活潑，怪不得是為你量身定做的，確實很配你。”
許嘉聞聽著，心裏不知道有多開心，也沒藏著掖著，幹脆笑了出來。
程原看著小狗被誇就開心的不得了的傻樣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吧，上車了。”
“啊好。”
許嘉聞也反應過來，收斂情緒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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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原聽著好笑，言語中似有所指,"小泓說得對，追人就要有個追人的態度，"又轉頭和沈匯婷說：“媽，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心下卻很震驚，不知道許嘉聞竟然偷偷養黑巴克月季，並且從來沒有告訴自己。
程原想，有機會一定要問問他。
一旁一直不說話的程父頭微擡著，雖然也沒說話，但態度也是支持程泓的話的。
程老爺子也說話了，“阿原是有主意的孩子，現在也肯定只是時候未到。”
沈匯婷無奈應好，話題這才結束，一家人安穩吃起飯來。
吃完飯，程原又在客廳待著陪沈匯婷說話。
時間不早了，沈匯婷也想讓程原就在家裏住一晚上，別回去錦中華府住了。
“不行的，我上課的東西都在那邊家裏，來回也不方便，而且，家裏煮了一只小阿拉斯加，我更離不開了。”
沈匯婷知道程原工作為重，只能放行了。
臨走語氣還很遺憾，“本來我都叫林姨把你的房間都收拾了一下，以為你會回家裏住一晚呢。”
程原抱了抱沈匯婷，頭靠在她懷裏。
“我過幾天，下周四沒課就來家裏住，其實錦中華府那裏就我一個人，我待著不太有意思，那公寓我都覺得還是買大了。”
“現在不多了只狗狗嗎，我記得阿拉斯加還是大型犬吧，等幾個月就長大了，那房子就該顯小了。”
“到時候再說嘛。”程原想起飯桌上那道白灼蝦，松開沈匯婷，“媽，今天晚飯吃的那道蝦特別好吃，還剩下了嗎？我拿回去。”
當時林姨把蝦買多了，現在廚房還剩下一盤，“你算是趕上巧了，正好今天做了兩盤，省下的都給你拿回去吧。”
“我去廚房看看。”
“嗯嗯。”程原點頭。
沈匯婷前腳剛走，樓上本來正在寫作業的程泓就下樓了，好像是特意趕在程原回去之前下來的。
程泓看到程原果然在客廳，和她對視後神色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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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泓點頭，把話說出來後心情也開朗了，臉上終於又帶著笑，“我知道的，姐你放心。”
程原想到了剛走開的沈匯婷，又問程泓：“那爸媽和爺爺知道嗎？你...和那個宋家妹妹的事？”
程泓面色糾結苦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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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回去了。”說著，他就麻溜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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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原聽的清清楚楚，聽到後不僅沒有猶疑，反而笑得更深，程原笑起來一直很漂亮，甚至比起面無表情的時候生動好看的多。
明明程原笑起來的樣子許嘉聞見過很多次，但每次他都忍不住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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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刻，程原開口：“對啊，情侶裝嘛。”
阿原知道他們的衣服是情侶裝！
“情侶”兩個字出現在程原口中，好像就突然變得暧昧不清了起來。
程原是什麽意思，只是說兩件衣服像情侶裝，還是說在她心裏是有些承認“情侶”兩個字了。
許嘉聞不敢深想，越是到了這個時候，越是害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程原話只說到這裏，程原認為自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許嘉聞實在是沒什麽經驗，一點都聽不懂程原的言外之意。
程原無奈，小狗好像確實是傻了點兒，但都到這份上了，扔掉是絕對不可能的，那就只能慢慢引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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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聞心情根本無法平靜，連飯都沒吃下去多少就感覺自己已經飽了。
程原看他放下餐具，震驚問他：“你吃完了？才吃這麽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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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模糊著語氣，“嗯，今天上午吃東西了，不太餓。”
程原在看他表情自然，確實不像說假話，於是說：“好，那我們走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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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此分別，下次再見就是周六了。
許嘉聞來接程原的時候，還只是黃昏，九月底已經很涼快了，程原在旗袍的外面加上了一件米色披肩，這個天氣正好。
許嘉聞到了錦中華府以後就給程原發了消息，然後下了車等在外面。
程原從裏走出來，仍是烏發紅唇，長發用一只簪子挽起，一身深藍色長旗袍著身，踩著不高的一雙淺色細跟鞋，旗袍上銀色針線繡成的一大一小兩只蝴蝶正在翩翩起舞，栩栩如生。
不管是脖頸處一圈珍珠釘珠，還是耳垂上的白玉耳墜都亮的晃眼，披肩被秋風吹起，露出一只白玉壓襟。
就算這樣亮眼的配飾，都不如程原的五官亮眼。
她從遠及近走來，旗袍的衣擺隨風揚起一角，露出程原細白的小腿，許嘉聞擡眼一看，這一看就再也沒有錯過眼神。
程原走進，走到許嘉聞面前，看著許嘉聞眼睛裏止不住的驚艷，程原故意問他：“好看嗎？你是第一個看到的。”
許嘉聞連忙點頭，“好看好看。”
回答在意料之中，程原不意外，卻回道：“你這身西裝真的真的很帥尤其穿在你身上，和以往的你不太一樣。”
許嘉聞這身西裝絕對是楊師傅下了大功夫的，外套上的蝴蝶不知道是什麽面料，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方式連接到衣服上的。
蝴蝶和衣服好像合為一體，雖然是沈穩的深藍色，銀色領帶夾和淺藍純色領帶卻明示著許嘉聞的年紀。
很好看，程原這句話不是假的。
“真的嗎？哪裏好看？”
在家的時候，周女士誇他衣服好看他沒在意，他哥誇他穿得精神他也不相信，直到程原也誇他，他才真正有些欣喜。
程原仔細想了想，“衣服和你一樣，張揚活潑，怪不得是為你量身定做的，確實很配你。”
許嘉聞聽著，心裏不知道有多開心，也沒藏著掖著，幹脆笑了出來。
程原看著小狗被誇就開心的不得了的傻樣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吧，上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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