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口語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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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語測試
時間過得飛快，春節放假七天，返校後高三面臨的就是最後一百天倒計時。
三月份的時候，學校搞了一個名校校園宣講會，請各大重點985， 211高校進入校園，為高三同學講解高校各大特色重點學科，方便同學們填寫志願時，更加準確的找到與能力特長相符合的學校和專業。
宣講會定在周五周六兩天進行，每個同學限報兩個時間不沖突的高校宣傳會。沒有聽講活動的同學留在教室自習。
這次宣講會聚集了省內外各大優秀的985， 211重點大學，尤其是省內幾所大學，吸引了大部分同學的註意力。
滿滿寫完手頭的英語試卷，翻開後面的答案，開始批改。
教室空蕩蕩的只剩下不到十個人，大多數同學都去禮堂聽講座了。滿滿認真的對完英語選擇題答案，終於還是忍不住問成然， “現在是哪個學校的講座啊怎麽那麽多人都去了”
成然想了下，模棱兩可的報了兩個大學名字，搖搖頭，不確定的說: “反正是省內的，所以都去聽了。”
滿滿點點頭，看了眼旁邊空出的位置，斂下眼睫毛，低頭繼續訂正英語錯題。她找到後面的答案解析，擰著眉頭看了兩秒，還沒弄清楚其中的道理，教室門哐當一聲被人推開。
林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他如釋重負的坐回座位上，身子往後這麽一仰，背對著課桌和後桌兩個人說話，語氣有點好奇: “哎，滿滿，你怎麽沒去聽啊這場是N大的介紹。”
成然準備考的是音樂學院，不去聽很正常。滿滿是正常參加高考的，不去湊熱鬧就有點奇怪了。
“我又考不上。”滿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嘲道。她成績不好，總在一本線上下徘徊，能順順利利考上一本她就心滿意足了，哪還敢奢望N大那種985重點高校
心裏這麽想著，她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就飄到周時遠那張空著的課桌上，眼底的亮光黯淡了下，舔舔唇，不再說話了。
“說得也是。”林祥嘆了一聲，嘴裏嘖嘖嘖的感慨，食指關節還在桌面上一敲一敲的打拍子， “說是我們省內的大學，對我們省內的學生一點優惠政策都沒有，還好意思說是我們省的大學，拉幾把倒吧……”
他這話說得又直又損，把平日裏和男生打交道的話都用上了。滿滿忍不住笑了下，對他話裏某些字眼又有些臉紅。
成然嫌棄的停下筆，用筆桿捅了他幾下，對他一籮筐的話很不耐煩，反唇相譏道: “你還說滿滿呢，你自己怎麽不去”
林祥呵呵一笑，摸著腦袋， “我這不也是考不上嗎而且這場講座聽得人特別多，去晚了還得站著聽，還不如坐在教室裏自由自在的玩一會兒呢……”
“你還玩都知道自己考不上了還不趕緊學習”
林祥不當回事的揮揮手，下巴點了點教室裏僅剩的幾個人，壓低聲音調侃說: “難道去的人都覺得自己能考上了不還就湊個熱鬧嗎除了周時遠，誰敢保證自己去聽了一定能考上”
“考上什麽”
周時遠剛好走進教室，正巧聽到林祥提到他的名字。他楞了下，邁步走過來，疑惑的看著他們，坐回座位上整理試卷。
林祥擡頭看他，吃驚的眨了眨眼，輕咳一聲清清嗓子，問周時遠: “你沒去聽講座啊”
周時遠不明所以的點頭，動作利落的粘貼今天剛發下來的數學試卷， “沒去，班主任讓我去辦公室幫她改昨天的數學試卷。”
滿滿黑筆杵在下巴處，擡眼看他，心中冒出不明不白的甜味，喜滋滋的往臉上飄。她幹咳一聲，把嘴角的淺笑掠去，認真聽他們說話。
“也是。”林祥嘿嘿一笑，促狹的打趣: “要是我也能在清北之間任意切換，我也不去聽那什勞子講座了，每天就托著下巴想，我到底是上清華好呢還是上北大好呢”
周圍人都被他這套說辭逗笑了。
成然隨手抄起一本書蓋上去，笑著打擊他: “就是因為你這種思想，所以清華北大才不要你!”
林祥躲開成然的攻擊，不以為然的斜睨了他一眼，舔舔後槽牙，恢覆了正經，小心翼翼的問滿滿: “滿滿，你想上哪個大學啊他們兩個都定下來了……”
嗯哼。
成然臉上的笑容消失。他輕咳一聲，坐直身體往滿滿身邊湊了湊，同樣察言觀色的看著她，小聲附和: “對啊，還有一百天了，總要有個目標的。”
周時遠黏試卷的動作慢下來，他把固體膠蓋子蓋好，舔舔牙齒，擡眼擔心的看向滿滿。
滿滿頓了幾秒，臉頰邊的肌肉顫了顫。
她沈默著低下腦袋，兩只手無意識的攥在一起，咬了咬唇，盯著試卷上的題目， “不是我想考哪個大學，是我能考上哪個大學……”
她聲音小小的，帶著沮喪和頹唐。
周時遠身子倚在後桌邊緣，兩只手抄在口袋裏，歪頭想了會兒，看向滿滿， “有很多學校可以上啊。”
他為她想了好多個。
“嗯”滿滿不敢相信的擡頭看他，直楞楞的。
她眼眸亮晶晶的，清澈透明如小池塘，雙唇微張，難以置信又充滿期待的看著他。
周時遠從口袋裏把手拿出來，在草稿紙上寫了好幾所大學，眉頭稍擰，又劃去幾個不滿意的，遞給她。遞完之後，食指又在桌面上點了點，沈思道: “這幾個還不是最好的選擇，具體的要等到高考成績出來之後再篩選。”
林祥急吼吼的湊過腦袋去看，看完之後表情有點微妙。
這幾所大學，省內的都在N市，或者離N市很近，交通很方便。省外的都在北京，距離某些大學很近啊。
他眼睛在周時遠和滿滿身上轉了兩圈，露出假笑。
這兩個人……
成然也靠過來看了兩眼，點頭表示讚同， “這幾所學校都挺好的，你再加把勁也能考上。”
滿滿舌尖探出來點住唇珠，忽閃著眼睛看周時遠。
陽光照在她小巧的側臉上，幹凈而瑩潤剔透。太陽穴處的碎發垂下，黏在形狀漂亮的眼尾，混出一抹純粹的甜。
周時遠笑了下，微不可察的牽起唇角， “高考成績下來了，記得來找我……問填報志願的事。”
“好的呀。”她楞了一會兒，甜甜的開口應答。
明明很正經很嚴肅的一個話題，卻以一個輕快簡單的字眼結束。
林祥趴在桌上，眼神在他們兩個身上轉了又轉，最後又歪頭看了看波瀾不驚的成然，意味深長的擠了擠眼睛。
*********
天氣越來越暖和，春風吹在臉上，暖洋洋的，都能聽見頭發絲舒展生長的細碎聲。英語口語考試也跟著春天的腳步接踵而至。
口語考試不像高考那麽嚴格和重要。對沒有意願報考語言類專業的同學來說，只要合格以上就符合要求。但對於有意願報考語言類專業的同學，口語考試務必拿到良好以上的成績。
滿滿成績不出色，不知道以後究竟能報考哪些專業，所以現在所有的機會，她都要牢牢把握，防止高考成績出來後無路可走。
晚自習還沒開始，滿滿翻開口語書，小聲讀上面的文章。她先把要背的文章背了一遍，背完後翻回前面朗讀部分，嘆了一聲，專註的讀起來。
要背誦的部分生詞難詞還比較少，要求朗讀的文章比起要背的文章，難度上升了好幾個階級。
滿滿英語好只體現在書面上，到了實際需要運用的場合，就成了啞巴。她用手指點住一個饒舌的英語單詞，磕磕絆絆的拼讀。拼了半天，還是覺得不對，她拎著書湊到成然身邊，指著那個單詞問道: “阿然，這個怎麽讀啊”
成然筆尖在單詞上虛虛點了一下，讀了一遍，又覺得不太準，伸手拉坐在前面的林祥，當著他的面把單詞讀了一遍， “是不是這個音”
林祥拽著口語書看了兩眼，不可思議的斜了成然一眼，動了動嘴唇， “你問我，我問誰我口語也差。”
成然嗤一聲，正準備探身過去招呼周時遠。
英語老師踩著高跟鞋蹬蹬蹬走進教室，交給周時遠一張紙。她進來後，擰著眉頭咳了聲。班級吵鬧聲漸熄，大家自覺的摸出作業，埋頭開始寫。
“時遠，你幫我把這個統計一下。”英語老師指指紙上的內容，盡可能詳盡的告知周時遠工作內容。她手指在第一欄劃了一道， “以我們班級為樣本，統計一下重難點文章，周五晚上的時候在廣播裏領讀。”
周時遠因為父母工作原因，從小在英國倫敦長大，英式發音很標準。
她說完後，征詢般的問周時遠， “有問題嗎”說完，提高嗓音又在班級內部通知了一遍， “大家有不會讀或者覺得讀起來很難得文章，到周時遠這裏登記，星期五晚上會有人在廣播裏領讀。到時候一定要註意每個詞的發音和每句話的短句。”
周時遠搖頭。他在記事本上寫了兩筆，等英語老師說完，才點頭表示明白了，言簡意賅地回答: “沒有。”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英語老師拍拍周時遠肩膀，心情很好的在班級繞了一圈，從後門出去了。
成然舌尖包住後槽牙，想了下，用肩膀頂頂滿滿，下巴微擡指向周時遠，提醒滿滿: “到那邊登記啊。”
“我……”滿滿把書反扣在桌上，思忖片刻，偏頭剛準備開口喊周時遠。燈光在桌面投下一片陰影，遮住周時遠的身影，接著，於彤彤的聲音響起， “時遠……”
滿滿心裏突然有塊地方一沈，煩躁起來。她抿緊雙唇，一言不發地轉回原位，右手食指扣著筆帽，一下一下的。
成然撐了撐眼皮，瞥著站在一邊的於彤彤，嘴裏不是很滿意的嘖一聲。
————————
輪空的第三周，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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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寫完手頭的英語試卷，翻開後面的答案，開始批改。
教室空蕩蕩的只剩下不到十個人，大多數同學都去禮堂聽講座了。滿滿認真的對完英語選擇題答案，終於還是忍不住問成然， “現在是哪個學校的講座啊怎麽那麽多人都去了”
成然想了下，模棱兩可的報了兩個大學名字，搖搖頭，不確定的說: “反正是省內的，所以都去聽了。”
滿滿點點頭，看了眼旁邊空出的位置，斂下眼睫毛，低頭繼續訂正英語錯題。她找到後面的答案解析，擰著眉頭看了兩秒，還沒弄清楚其中的道理，教室門哐當一聲被人推開。
林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他如釋重負的坐回座位上，身子往後這麽一仰，背對著課桌和後桌兩個人說話，語氣有點好奇: “哎，滿滿，你怎麽沒去聽啊這場是N大的介紹。”
成然準備考的是音樂學院，不去聽很正常。滿滿是正常參加高考的，不去湊熱鬧就有點奇怪了。
“我又考不上。”滿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嘲道。她成績不好，總在一本線上下徘徊，能順順利利考上一本她就心滿意足了，哪還敢奢望N大那種985重點高校
心裏這麽想著，她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就飄到周時遠那張空著的課桌上，眼底的亮光黯淡了下，舔舔唇，不再說話了。
“說得也是。”林祥嘆了一聲，嘴裏嘖嘖嘖的感慨，食指關節還在桌面上一敲一敲的打拍子， “說是我們省內的大學，對我們省內的學生一點優惠政策都沒有，還好意思說是我們省的大學，拉幾把倒吧……”
他這話說得又直又損，把平日裏和男生打交道的話都用上了。滿滿忍不住笑了下，對他話裏某些字眼又有些臉紅。
成然嫌棄的停下筆，用筆桿捅了他幾下，對他一籮筐的話很不耐煩，反唇相譏道: “你還說滿滿呢，你自己怎麽不去”
林祥呵呵一笑，摸著腦袋， “我這不也是考不上嗎而且這場講座聽得人特別多，去晚了還得站著聽，還不如坐在教室裏自由自在的玩一會兒呢……”
“你還玩都知道自己考不上了還不趕緊學習”
林祥不當回事的揮揮手，下巴點了點教室裏僅剩的幾個人，壓低聲音調侃說: “難道去的人都覺得自己能考上了不還就湊個熱鬧嗎除了周時遠，誰敢保證自己去聽了一定能考上”
“考上什麽”
周時遠剛好走進教室，正巧聽到林祥提到他的名字。他楞了下，邁步走過來，疑惑的看著他們，坐回座位上整理試卷。
林祥擡頭看他，吃驚的眨了眨眼，輕咳一聲清清嗓子，問周時遠: “你沒去聽講座啊”
周時遠不明所以的點頭，動作利落的粘貼今天剛發下來的數學試卷， “沒去，班主任讓我去辦公室幫她改昨天的數學試卷。”
滿滿黑筆杵在下巴處，擡眼看他，心中冒出不明不白的甜味，喜滋滋的往臉上飄。她幹咳一聲，把嘴角的淺笑掠去，認真聽他們說話。
“也是。”林祥嘿嘿一笑，促狹的打趣: “要是我也能在清北之間任意切換，我也不去聽那什勞子講座了，每天就托著下巴想，我到底是上清華好呢還是上北大好呢”
周圍人都被他這套說辭逗笑了。
成然隨手抄起一本書蓋上去，笑著打擊他: “就是因為你這種思想，所以清華北大才不要你!”
林祥躲開成然的攻擊，不以為然的斜睨了他一眼，舔舔後槽牙，恢覆了正經，小心翼翼的問滿滿: “滿滿，你想上哪個大學啊他們兩個都定下來了……”
嗯哼。
成然臉上的笑容消失。他輕咳一聲，坐直身體往滿滿身邊湊了湊，同樣察言觀色的看著她，小聲附和: “對啊，還有一百天了，總要有個目標的。”
周時遠黏試卷的動作慢下來，他把固體膠蓋子蓋好，舔舔牙齒，擡眼擔心的看向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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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沈默著低下腦袋，兩只手無意識的攥在一起，咬了咬唇，盯著試卷上的題目， “不是我想考哪個大學，是我能考上哪個大學……”
她聲音小小的，帶著沮喪和頹唐。
周時遠身子倚在後桌邊緣，兩只手抄在口袋裏，歪頭想了會兒，看向滿滿， “有很多學校可以上啊。”
他為她想了好多個。
“嗯”滿滿不敢相信的擡頭看他，直楞楞的。
她眼眸亮晶晶的，清澈透明如小池塘，雙唇微張，難以置信又充滿期待的看著他。
周時遠從口袋裏把手拿出來，在草稿紙上寫了好幾所大學，眉頭稍擰，又劃去幾個不滿意的，遞給她。遞完之後，食指又在桌面上點了點，沈思道: “這幾個還不是最好的選擇，具體的要等到高考成績出來之後再篩選。”
林祥急吼吼的湊過腦袋去看，看完之後表情有點微妙。
這幾所大學，省內的都在N市，或者離N市很近，交通很方便。省外的都在北京，距離某些大學很近啊。
他眼睛在周時遠和滿滿身上轉了兩圈，露出假笑。
這兩個人……
成然也靠過來看了兩眼，點頭表示讚同， “這幾所學校都挺好的，你再加把勁也能考上。”
滿滿舌尖探出來點住唇珠，忽閃著眼睛看周時遠。
陽光照在她小巧的側臉上，幹凈而瑩潤剔透。太陽穴處的碎發垂下，黏在形狀漂亮的眼尾，混出一抹純粹的甜。
周時遠笑了下，微不可察的牽起唇角， “高考成績下來了，記得來找我……問填報志願的事。”
“好的呀。”她楞了一會兒，甜甜的開口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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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祥趴在桌上，眼神在他們兩個身上轉了又轉，最後又歪頭看了看波瀾不驚的成然，意味深長的擠了擠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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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暖和，春風吹在臉上，暖洋洋的，都能聽見頭發絲舒展生長的細碎聲。英語口語考試也跟著春天的腳步接踵而至。
口語考試不像高考那麽嚴格和重要。對沒有意願報考語言類專業的同學來說，只要合格以上就符合要求。但對於有意願報考語言類專業的同學，口語考試務必拿到良好以上的成績。
滿滿成績不出色，不知道以後究竟能報考哪些專業，所以現在所有的機會，她都要牢牢把握，防止高考成績出來後無路可走。
晚自習還沒開始，滿滿翻開口語書，小聲讀上面的文章。她先把要背的文章背了一遍，背完後翻回前面朗讀部分，嘆了一聲，專註的讀起來。
要背誦的部分生詞難詞還比較少，要求朗讀的文章比起要背的文章，難度上升了好幾個階級。
滿滿英語好只體現在書面上，到了實際需要運用的場合，就成了啞巴。她用手指點住一個饒舌的英語單詞，磕磕絆絆的拼讀。拼了半天，還是覺得不對，她拎著書湊到成然身邊，指著那個單詞問道: “阿然，這個怎麽讀啊”
成然筆尖在單詞上虛虛點了一下，讀了一遍，又覺得不太準，伸手拉坐在前面的林祥，當著他的面把單詞讀了一遍， “是不是這個音”
林祥拽著口語書看了兩眼，不可思議的斜了成然一眼，動了動嘴唇， “你問我，我問誰我口語也差。”
成然嗤一聲，正準備探身過去招呼周時遠。
英語老師踩著高跟鞋蹬蹬蹬走進教室，交給周時遠一張紙。她進來後，擰著眉頭咳了聲。班級吵鬧聲漸熄，大家自覺的摸出作業，埋頭開始寫。
“時遠，你幫我把這個統計一下。”英語老師指指紙上的內容，盡可能詳盡的告知周時遠工作內容。她手指在第一欄劃了一道， “以我們班級為樣本，統計一下重難點文章，周五晚上的時候在廣播裏領讀。”
周時遠因為父母工作原因，從小在英國倫敦長大，英式發音很標準。
她說完後，征詢般的問周時遠， “有問題嗎”說完，提高嗓音又在班級內部通知了一遍， “大家有不會讀或者覺得讀起來很難得文章，到周時遠這裏登記，星期五晚上會有人在廣播裏領讀。到時候一定要註意每個詞的發音和每句話的短句。”
周時遠搖頭。他在記事本上寫了兩筆，等英語老師說完，才點頭表示明白了，言簡意賅地回答: “沒有。”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英語老師拍拍周時遠肩膀，心情很好的在班級繞了一圈，從後門出去了。
成然舌尖包住後槽牙，想了下，用肩膀頂頂滿滿，下巴微擡指向周時遠，提醒滿滿: “到那邊登記啊。”
“我……”滿滿把書反扣在桌上，思忖片刻，偏頭剛準備開口喊周時遠。燈光在桌面投下一片陰影，遮住周時遠的身影，接著，於彤彤的聲音響起， “時遠……”
滿滿心裏突然有塊地方一沈，煩躁起來。她抿緊雙唇，一言不發地轉回原位，右手食指扣著筆帽，一下一下的。
成然撐了撐眼皮，瞥著站在一邊的於彤彤，嘴裏不是很滿意的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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