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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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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身份

來到這個新的地方,用這個新身份已經半個月了。

我開始習慣這個新的身份,甚至從如霜的口中記住了這個新身份的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

可當我提出要見言祁的時候,卻被一口回絕了。

“相府的少夫人沒了,大公子心情不好,最近應該都不會來八仙館了。”

這可真真是個好理由!

看來,要見他不用點非常手段是不行了。

可我每天都被關在這雁歸齋裏面,滿屋子除了書還是書,還派了這麽個小丫頭盯著,我什麽辦法也想不出。

最後,我用了最爛的一招——尋死覓活。

我趁著這小丫頭不註意,一頭磕在書架子上,當場昏了過去。

結果就是,言祁真的有反應了。

只是來的不是他本人,是他們家的總管,叫言升的。

“大公子因前日去聞香樓被聖上知道了,已經罰了禁閉。”

看來我一死,聖上果然開始對言家下手了。

我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他頭低得更狠,倒不像平日在言府那樣。

“聽聞少夫人故去不過一月有餘,難怪聖上會生氣。”

他沒說話,只是朝我做了一個手勢,就下去了。

他走之後沒幾天,八仙館就被官府查封。

聖上派人調查言家,所有跟言家有關的地方,一律嚴查。

館裏的每一個人挨著個被叫去問話。

“叫什麽?”

“問書。”

“本名叫什麽?”

“民女姓沈,閨名幼薇。”

“嗯,什麽時候來這兒的?”

“8年前。家父沈如新獲罪於前朝舊主,被賣至此。”

他又示意旁邊的一位老媽媽,過來仔細打量我。

這位老媽媽我好像之前在言府見過。

只是我進言府沒多久,就以咳疾唯由,整日躲在房間不見外人。

跟我最親近的應該是我身邊的丫鬟綠枝啊,怎麽派個老媽媽?

難道?

我想我一死,綠枝估計就遭到毒手了。

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能殺,一個丫鬟算什麽!

那位老媽媽看了眼我的額頭,又伸手拉我的左手,估計是在找我手腕的那道疤。

只是我自從來這兒之後,左手的手腕就一直在敷藥,那道疤早就消失了。

老媽媽對著那位大人一搖頭,我就被帶下去。

即查不到罪證,又找不著人,官府也就離開了八仙館了。

沒幾天,八仙館又開始開門接客了,我還是以受傷不便唯由,每日在雁歸齋養傷。

後來,言家被抄,判了滿門抄斬。

而我已在官府這邊過了明路,從此我是八仙館的問書姑娘,再不是什麽前朝公主,也不是什麽少夫人了。

我按照管家的提示,開始計劃我的逃亡。

除了行動不自由,我在這裏要什麽有什麽。

我跟如霜說,我想吃南安門街上的那家鴨爪子。

如霜立馬就去跟外面的護衛說,讓他們立馬去買。

很快,我就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鴨爪子。

我吃了3個,倒是給如霜吃了5、6個,小丫頭也是嘴饞,還要吃第7個就趴桌上了。

言升很快進來,先給我行了禮,遞給我一個包袱就出去了。

他說言祁沒有被處死,八仙館裏面還有好多是言祁的耳目,他不能停留太長時間。

而我沒有功夫,只能穿過八仙館大廳才能出去。

他還說在八仙館左邊那條街的胡記茶坊等我。

我換好了衣服,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在雁歸齋,除了護衛就是這個小丫頭。

外面的那些護衛早就被言升放倒了,我輕而易舉就出了雁歸齋的門。

可真正的考驗在雁歸齋外面,要走出八仙館的大門卻不是那麽容易。

好在跟了言祁這三年,別的沒見過,浪蕩公子哥的樣子我一學一個準。

在這八仙館中,最不被人註意的大概就是這些所謂的豪門貴公子了。

我搖著手裏的折扇,跟路過的姑娘們打招呼告別,並接受他們再度光臨的邀請,徑直走出了八仙館的大門。

但我並沒有去胡記茶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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