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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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分, 正常人睡眠, 某些在黑暗中活動的人現身出沒的時候, 剛從職業英雄協會走出來的相澤消太卻開著車來到了東京都。

東京都六本木,HOMRA酒吧對面的馬路旁。將車停穩後, 相澤消太打開車門走了下來。然後, 他倚在車門上看向酒吧。

停止營業的牌子在門上掛著, 裏面亮著燈,能從窗戶上看到人影。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裏面。也不知道她現在是怎樣一副心情。

他只知道他的心在不受控制的狂跳著, 急躁著, 有股想沖進去把她叫出來的沖動。

然而, 他的理智又在提醒他, 在合約之下,他不可擅自闖入他們所在的地方, 不然就會被對方視為職業英雄協會是在挑釁他們, 主動打破三方之間簽署的和平契約。

內心急躁著,他擡頭看向二樓。

幾乎在他擡頭看向二樓的時候, 獨自一人在二樓坐著飲酒的墨言端著一杯酒來到窗前,趴在了窗臺上往下看。

黑夜中,路燈下,從二樓窗戶透露出來的燈光顯得並不明亮。但他們兩人卻同時捕捉到了對方的身影。

看到她的身影的瞬間, 相澤消太的視線便牢牢地鎖住了她。

同時, 墨言的視線也一動不動的放在了他的身上。她怔怔地看著他,手中的酒杯不受控制地脫手而落,“啪嚓”一聲掉在地上摔碎了。

清脆的碎裂聲驚醒了怔怔呆住的她。她眨眨眼。然後, 她忘記了她會瞬移這件事,她突然爬上窗臺像只小鳥似的從二樓往下跳去。

在她跳下來的瞬間,相澤消太發動個性飛身而起,操控著他脖子裏的捕捉武器綁住她,把她拉到他的懷裏,抱著她落到了酒吧門前的馬路上。

落地後,他任何言語都沒有的直接低頭吻上了她的唇,急切而又強勢的吞噬了她所有的呼吸。

唯有這樣,他才能真實的感受到她,才能確定他不是在做夢。

在他急切而又強勢的吻著她的時候,酒吧的門開了,八田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當他看到眼前的情景後,他憤怒的喊起來:“你這混蛋在幹什麽!”

他的叫聲讓相澤消太不得不停止了他親吻她的動作。他離開她的唇,把呼吸不穩的她緊緊抱在懷裏,目光沈靜的看向他。

“墨言小姐,你……”

“八田,閉嘴。”草薙從酒吧裏走了出來。

尊也出現在了酒吧門口。他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在距離她三步之遙的地方停住腳步。

“墨言,過來。”他看著她,身上氣息湧動,燃起了紅色的火焰。

見他這樣,相澤消太頭發豎起,眼神冷厲,雙眸中閃爍起了漂亮的紅色。這是他發動個性時的表現。

他絕對不會允許再有人把她從他的身邊帶走。為此,他已做好了付出生命的覺悟。

如果是以前,墨言一定傻傻的問上一句尊怎麽了。

現在……

她眼神濕潤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笑眼彎彎的說:“尊,不要緊張,我沒事的,相澤老師不是壞人。”

她對那個男人的維護是那樣的明顯。明顯的讓人心裏發狂。尊定定地看著她,然後,他突然轉身回到了酒吧裏。

他的舉動讓墨言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地消退了下去。

他走之後,草薙走過來笑著說:“嘛嘛,小墨言,尊也是擔心你被壞人騙,他沒惡意的。”

墨言知道草薙這是在為尊和她打圓場,她點頭“嗯”了一聲:“我知道。”

草薙繼續笑:“帶你朋友進去坐坐吧。我們一起喝上一杯。”他發出邀請。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回答,抱著她的相澤消太就拒絕了他的邀請。

“謝謝,不用了。”解除個性,頭發隨之散落了下來。

草薙沒有說話,他看向她。

迎上草薙的註視,墨言像之前相處似的很自然的對他說:“下次吧,等有時間我會過來的。”

說完,她彎腰對他致謝:“草薙哥,謝謝你和尊這幾個月來對我的照顧。”

這就是親疏之別啊……草薙在心裏輕嘆一聲,嘴裏說:“這麽客氣做什麽。有時間記得來玩。”不然尊那家夥真的會/爆/炸/的。

墨言點了點頭:“再見草薙哥。”她說。

“再見。”草薙對她揮了揮手。

墨言沒再說什麽。相澤消太放開她,他伸手牽住她的手走到副駕駛位給她打開了車門。

她坐進去之後,相澤消太關上車門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接著,他啟動車直接離開,連讓她跟草薙揮手的機會他都沒有給她留。

一路沈默著疾馳了一個小時零十幾分鐘後,他把車開回到了他的家裏。

把車停穩後,他繼續沈默著從駕駛位下來,關上這邊的車門,繞到另一邊打開了副駕駛位的車門。

車門打開後,被他的沈默給弄得安靜了一路的墨言從車裏走了下去。

她剛下車就被相澤消太抱進了懷裏。之後,相澤消太隨手關上車門,鎖好車,牽著她的手走到家門口打開門走了進去。

走進去後,他反手把門一關,一把拉過她就堵住了她的唇,強勢而激烈地侵吞了她所有的呼吸。

在他的激烈侵占之下,墨言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被他拉到了一個火熱漩渦中開始浮沈。

漸漸地,相澤消太不再只滿足於這樣的侵占,他抱起她回到臥室,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後,他直接又堵上去,貪婪地吞噬了她所有的呼吸。

在他灼熱而又貪婪的侵襲之下,意識逐漸迷離的墨言不過片刻就只剩下了隨波逐流的份。

感覺她的變化,從看到她時就積壓了一股火的相澤消太一點點地加深了對她的侵襲。

連綿不斷的侵襲席卷了她,也把相澤消太自己卷入到了其中。在這侵襲不斷的浪潮之中,忍耐到極致的相澤消太沒有任何猶豫地去掉他們彼此身上的負累物,毫不猶豫地覆了上去。

接著,他就像是搶占領地的帝王一般肆意地攻占著他想要侵略的領地,在那領地之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斑駁痕跡。

最後,他一路攻城略地來到了他最渴望侵占的地方,一舉突破城門,十分強勢的闖破了那層阻止前行的障礙。

在他沖破那層障礙的時候,墨言睜著那雙因疼痛出現淚意的雙眼想要往後縮。

失控之下,好不容易才得到想要一切的相澤消太會任她縮回去嗎?怎麽想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極盡溫柔的安撫輕吻她,充滿愛憐的貼在她的耳邊低語。直到她適應這一切,他才以一副強勢不可擋的姿態去肆意的侵占他所占領的領地。

浮浮沈沈之間,他在他所想要占領的領地中馳騁了一次又是一次。直到墨言輕泣著像只兇惡的小獸一般咬他,他才結束他的侵占。

平覆過後,看她臉頰掛著淚珠滿面潮紅的樣子,相澤消太抱著她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然後,他抱起她走進浴室,為她輕柔的清洗了一番。

清洗過後,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景象,他直接扯掉床單抱著她躺了上去。

躺下後,他低頭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吻。

他吻完後,墨言低頭埋進了他的懷裏,貼著他的胸膛略帶哭腔說:“你欺負我。”

剛見面就這麽欺負她,實在過分。

聽著她的嬌聲指責,相澤消太懷抱她的身體僵了僵。

他承認,是他失控了。看到她的那刻起,他的心裏就充斥了一股怎麽都宣洩不出去的火焰。

他的心一直都在叫囂著占有她,讓她屬於他,讓她再也不能離開他的身邊。他的心告訴他,唯有這樣他心裏的火才會熄滅,他的體內缺失的部分才會填滿。

因著這失控的壓制不住的慾望,路上他一句話都不敢說。他怕他一開口就會當場失控。

如此這般不顧及她想法的強勢占有她,這真是很不符合他一貫的行事方式。可他竟然這麽做了,還做的一點後悔之意都沒有。

此時此刻,聽著她的指責,相澤消太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他只能把她從他的懷裏拉出來,低頭用他的吻去安撫她。

沒了之前的急切,這會兒他的吻溫柔纏綿,仿佛暖融融的春風一般,與剛才的強勢形成了一股很強烈的對比。

在他充滿溫柔的安撫下,墨言漸漸地沈溺了進去。

她沈溺進去之時,相澤消太控制不住的又次闖進了他剛才侵占過的領地之中。

他的侵占引起了她的不適,她聲音像小貓似的喊疼。

相澤消太溫柔的安撫她,緩慢地帶領著她,讓她一點點體會著他的溫柔。

待她適應他的溫柔後,他才慢慢轉變他的節奏,帶領著她一起緩緩攀向頂點……

不斷攀升之間,他貪婪地索取著她的一切。直到與她一起到達頂點,他才停止他的侵占。

然後,他又抱著她去清洗一下,這才抱著她回到床上躺下,跟她一起沈睡過去。

這一夜,得償所願的相澤消太抱著懷中的小女人睡得特別安穩。

他們這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

等墨言從睡眠中醒來時外面的路燈已經亮起。借著從窗戶透進屋內的燈光,她將視線放在了與她分別了四年多的男人身上。

歲月好像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他還是胡子拉碴的,頭發也與以前一樣恣意披散著。

闊別四年多,他們是怎麽發展到一見面就到了這一步的呢?

墨言眨眨眼,開始在心裏想。

其實,細想的話很多事情早有苗頭。他們日常相處間的親膩比情侶還要更加親近,與相戀的人無疑。只不過那時她蠢傻不懂,他也沒跟什麽都不懂的她講那些事情。

她就是因為從心裏認識到了他對她的不同,所以,在經過她差點動心接受香克斯的事情後,回來後她不知道怎麽面對他,這才留在了尊那裏。

沒想到,躲了四個多月,她最終還是沒能躲過去。他們剛一見面,他就失控成了這個樣子,而她也沒能控制住她自己的心,放任他對她做了這麽親密的事情。

這真是……

在她睜著眼盯著他看的時候,相澤消太把她往懷裏抱了抱,貼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吻。

“醒了。”剛醒來的緣故,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魅惑撩人的磁性。

他的突然出聲讓墨言一下閉上了眼睛。

她閉上眼的時候,相澤消太睜開了眼。看著她睫毛不停抖動,微微紅著臉的模樣,他的眼中有了一層很淡但卻十分溫柔的笑意。

長大了,知道害羞了……

如此想著,他低頭貼著她的額頭一點點地移動下挪,來到的她的唇上流連起來。

流連了片刻,他直接翻身而上把獨屬於她的氣息剝奪了去。接著,在她來不及做出反應時,他溫柔而又強勢的一舉侵入到了他昨夜馳騁奮戰的領地中,如擴展疆土的帝王一般在他所想要侵占的領地中全力的侵略起來。

侵略之下,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只剩下了最原始的侵占。

這是一場漫長充滿盎然戰意的侵占,他用這場侵占在清醒的她的心中和身上刻印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久久……侵占結束,他溫柔而又貪戀地吻上了她的唇。貪戀了一會兒,他翻身下來把她抱入了懷中。

“墨言,我們結婚吧。”他的聲音帶著情動餘韻過後的沙啞,聽起來無比的撩人。

結婚?

墨言在他的懷中輕輕喘息著沒有說話。

“墨言?”等不到她的回答,相澤消太低頭去看。

她將頭埋進他的懷裏。

“不要。”明顯帶著小情緒的拒絕。

沒有鮮花,沒有戒指,沒有溫柔細語,沒有細水長流,剛占完便宜就想把她娶回家,要不要這麽鋼鐵直男的!讓他一直單身下去吧!混蛋!

帶著小情緒從他懷裏出來,扯起一旁他的睡衣披到自己身上,然後光腳丫去了浴室。

“砰”的一下關上門,鎖上浴室的門,“稀裏嘩啦”的開始放水洗澡。

相澤消太就算再傻,這會兒也能感覺出她生氣了。他坐起來靠在床頭開始在那沈思他怎麽惹到她了。

想了半天,他只想到了一點,那就是他沒輕沒重的把她弄疼了。

把自己的小女人弄疼了怎麽辦?

想了又想,他下了一個決定,帶她去吃她最愛的紅豆糯米團子。

在他這麽想的時候,門鈴響了。

能他來這裏拜訪的除了朋友別無他人。於是,他動作利索的穿上衣服打開了門。

打開門後,看著站在門口那個一身戰鬥服,滿臉兇氣的男人,相澤消太眼神一暗,走出去關上了門。

她正在洗澡,他不想任何人看到她從浴室中走出來的模樣。

“爆豪君,有事嗎?”他微微掀起眼皮看著與他身高差不多的男人問。

爆豪君,爆豪勝己。他已經褪去了少年人的稚嫩,成長為了一個英俊優秀的青年男人。如今的他是一個職業英雄,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強者氣息,憑著他出眾的容貌,過人的實力,充滿爆發力量感的身軀,成為了年度最受歡迎,人氣最高的一位新秀英雄。

聽相澤消太這麽說,爆豪勝己看著他說:“她是不是在你這裏。”全然不是問的口氣。

他有著自己搜集情報的渠道,他知道,她在這裏。

相澤消太沒有否認這點。

“嗯,她在洗澡。”他淡淡道。

洗澡!爆豪勝己緊緊地攥起了雙手。他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個樣子。

氣氛沈默下來,無聲的壓抑充斥了周圍的空間。就在他們站在那各自不說話的時候門開了。

“餵……”聲音戈然而止。

是墨言,她穿著她自己的睡衣從門口探出了半個身子。在她探出的半個身子上,她的頸間,爆豪勝己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的斑駁紅痕。

那麽刺眼的紅痕,只要是眼不瞎心不盲的人都能知道那紅痕是怎麽來的。

“混蛋!”暴怒之下,他突然揮起拳頭向相澤消太打去。

同為男人,哪怕他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學生,相澤消太也不會容忍他如此無禮。

相澤消太當即發動個性抹除了他的個性,瞬間與他纏鬥在了一起。

狹小的空間根本經不起他們的打鬥,顯然他們也意識到了這點。因此,他們邊打邊往外移動。

他們即將移動出去的時候,墨言突然瞬移到他們身邊,一人給了他們一拳。然後“砰”的一聲把他們兩個同時按在了地上。

她的力量今非昔比,別說是他們這個級別的職業英雄,就是歐爾麥特她都能一拳把他揍趴下,揍的他毫無反擊之力。

被她按住之後,相澤消太倒是沒動,他還伸手掩了掩她的衣領口,防止她走光。

看他這樣,她眼神超兇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給我差不多點。

相澤消太看著她,微微呲牙露出了一抹龍貓般的笑容。

看到他這抹笑,她眼神更兇了,好像要一口咬死他似的。

被她按著,強行看著他們兩人之間的互動,爆豪勝己瞬間怒了。

混蛋,竟然當著他的面在這眉目傳情,混蛋,混蛋!

爆豪勝己掙紮著要起來,但卻被她壓制的死死的怎麽都動不了。

“蠢女人,你給我放手。”他要把這個無恥不要臉的老男人揍飛了。

聽他這麽喊,墨言把視線放到了他身上,然後,她笑起來。接著,她就這麽揪著他們的衣服把他們倆從走廊上拖回到了屋裏。

把他們拖回到屋裏後,她動用她的力量“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把他倆拖到了客廳裏。

拖到客廳後,她松開了他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說:“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打架。不然我就揍得你們爬都爬不起來。”說完,她轉身回到臥室,關上了房門。

她走進臥室後,相澤消太和爆豪勝己同時從地板上站了起來。

站起來時,爆豪勝己緊攥著雙手,盯著他說:“我是不會放棄的。”說完,他大步流星的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不放棄嗎?相澤消太擡起手攏了攏頭發。

情敵如此年輕優秀確實叫人頭疼。

不過,如今她是他的女人,別人單方面的喜歡可以。

這般覬覦的話,他是不會放任下去的。

如此想著,他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他走進去的時候墨言正在那收拾被他折騰的亂七八糟的床鋪。

看著丟在地板上那淩亂的衣服、染著暗紅之色的床單、還有她的貼身小衣服,想起昨夜的纏綿和之前的激烈交纏,相澤消太的眼眸微微暗了暗。

帶著這抹暗色,他走到她身後伸出雙臂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抱進了他的懷中。接著,他彎腰貼在她的頸間,半瞇著眼在她滿是痕跡的頸間輕輕吻了吻。

昨晚還不覺得怎樣,現在,他的胡茬觸在她的皮膚上紮的她癢癢的很不舒服。於是,墨言擡手把他的腦袋推到了一旁,很嬌氣的說:“胡子拉碴的,你離我遠點。”瞪著他,一副嫌棄的不能行的樣子。

看她這樣,相澤消太的眼中氤氳起了一抹很淡很淡的笑意:“別的都可以答應,唯獨這點不行。”

扳過她的身體,低頭貼到她的唇上,貪戀地在上面流連一會兒,聲音低沈蘊含撩人磁性的說:“離得太遠我不放心,萬一被別人搶跑怎麽辦?”竟是一副很認真的口氣。

說完,他再次貼到她的唇上,在她的唇齒間溫柔而又纏綿的橫掃起來。

他的吻溫柔灼熱,帶著很濃烈的情感色彩。

感受著他吻中傳來的真摯熾烈的情感,墨言心中那股因為他直男式求婚而引發的小情緒漸漸地消退了下去。她回抱住他的腰,開始一點點地回應他。

回應他的時候她還在那想:算了……他不懂風情也不是這一天兩天的事兒,她不能對他有太高要求了,不然生氣的只會是她自己。

在她如此想著,慢慢沈溺其中回應他的時候,本來打算纏綿一會兒就結束,然後帶她出去吃飯的相澤消太一個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抱著她倒在了床上。

之後,進一步失控的他很沒有節制的剝除了她的一切,又次侵入到了他不久之前才剛剛侵占過的領地中縱情的馳騁起來。

在他的縱情馳騁之下,小情緒剛剛消退的墨言整個人瞬間化作了一艘遭遇到海上風暴的小船,隨著那強而有力的風暴來回晃動起來。

浮浮沈沈之間,她已記不清她在這場風暴中沈淪了多久,也已經記不清她這是第幾次被這狂風浪潮從起點推上高峰。

她只知在她再也承受不住這股狂風浪潮的時候,相澤消太才揮灑出他的一切,把她緊緊地抱進他的懷中。

無力擡眸間,她聽到他微微喘息著貼在她的耳邊聲音沙啞的說:“墨言,我們結婚吧。”

這家夥……他又在沒有鮮花沒有戒指的時候跟她提結婚……他這是要一條道走到黑嗎?

微微喘息間,墨言很想直接回他一句“不行”。

可事實是……

“好。”她聽到她自己聲音軟得一塌糊塗的答應了他的求婚。

聽到自己答應的聲音後她跟自己說:就是他了,就這樣吧。

至於未來如何,她的那些護衛們又會怎麽看待她跟這個男人結婚這件事,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離結局又近了一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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