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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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醉意熏熏的人聽到這個聲音後, 楞是被嚇得清醒過來。

清醒的瞬間,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告饒認錯, 也不是給自己找這樣那樣的借口,她直接拽住攬抱著她腰身的那只手臂, 伸手一甩, 就把攬抱著她腰身的人扔了出去……

是真的扔, 毫不留情那種……

酒吧的大門都被她扔出了一個人形大洞。

扔完後,她身形一閃, 一下就瞬移消失在了尊的面前。

她消失後, 被驚到的草薙出雲忽然輕笑著說了一句:“尊, 我發現小墨言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可愛的讓人忍不住就想逗弄一下。

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他得控制住他對她產生的這種興趣才行。不然把人嚇跑就不好了。

尊沒有說話,他點上一根煙, 抽著煙上了二樓。

與此之時, 相澤消太家中。

剛被扔出去便因距離問題又回到家中的相澤消太看著準備翻客廳窗戶出去的人,沈聲說了一句:“臥室的鑰匙就在電視上面放著。你可以停止這種想要翻窗戶回到臥室的愚蠢行為了!”

他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她的腦袋裏裝的都是些什麽!如此愚蠢的行為, 她是怎麽想到做出來的?

聽他這麽一說,醉意侵襲大腦,導致行為變得不受控制的人騎在窗戶上不動了。

然後,她就跟不怎麽靈活的機器人似的, 手扶著窗戶框架, “哢哢哢”地扭過了頭。

然後的然後,她淚眼汪汪地看著相澤消太,舉起她開窗戶時不小心被窗戶擠得通紅帶著黑色瘀痕的左手食指、中指、無名指, 可憐巴巴地說了一句:“相澤老師,疼……”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真的好疼啊……

看她的手被擠得傷成那樣,相澤消太瞳孔一縮,疾步走到她身邊,把她從窗戶上抱下來,抱著她就沖出了屋子。

幾分鐘後,他抱著她來到了對面的診所。

對面給人看病的醫生是個戴眼鏡,留著中短發,五官俊美,氣質冷漠,看起來很不好惹的銀發男人,他的年紀看起來三十來歲的樣子。

“醫生,她的手指被窗戶夾傷了,不知有沒有傷到骨頭。”說著,相澤消太把淚眼汪汪的人放在了凳子上。

聽完他說的,那個醫生蹲到她面前拿起她的手指摸起來。

片刻,他說:“只是小血管破裂引起的局部淤血,並沒有傷到骨頭,回去貼上冷敷貼,再搭配一些活血散瘀的藥吃著就好。大約十天左右就會痊愈。”說完,他站了起來。回過身走到藥櫃那裏拿了一盒冷敷貼和一盒活血散瘀的藥出來。

聽醫生這麽說,相澤消太在心裏舒了口氣。沒傷到骨頭就好。等明天見到恢覆老婆婆讓老婆婆給她治愈了就行。

拿上藥,付過診費和藥錢,他又抱起她把她抱回到了家裏。

男人看著他抱人離去的背影,微微瞇起眼說了一句:“終於長大了啊……”

誰長大了?他這是在說誰?無人得知。

回到家後,相澤消太把她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動手打開冷敷貼,坐在她身邊開始為她包受傷的手指。

這會兒,醉酒顯得格外嬌氣的人因為手指上傳來的鉆心疼痛再次哭起來。不過瞬間她就哭成了一個抽噎不止的小傻子。

邊哭還在邊說:“相澤老師,疼。”

聽她哭成這樣,給她包完受傷手指的相澤消太擡起眼看著她說:“翻窗戶的時候有想過會這麽疼嗎?”

這話太紮心,紮的醉酒的嬌氣包哭的更兇了。

“我都這麽疼了你還訓我,相澤老師,活該你單身。”醉酒嬌氣包開始口無遮攔的往外吐實話。

相澤消太……

算了,他不跟一個“醉鬼”一般見識。這樣會把他拉低到跟“醉鬼”一樣的水準。

他是這麽想的沒錯,但是,“醉鬼”卻不打算放過他。她眼淚巴巴地盯著他,可憐巴巴的說:“相澤老師,疼……”

“醉鬼”秒變“小哭包”,他能怎麽辦?

無奈地一手抓起她受傷的手指,一手撫摸著她的頭,用平生最溫柔的聲音說:“乖,睡吧,睡著就不疼了。”

“醉酒小哭包”淚眼汪汪地盯著他,說出來的話天真的能把人愁死。

“真的嗎?”一副一顆糖果就能哄騙走的“蠢”樣。

相澤消太看著她,用極其無奈的口氣說:“真的。”

“醉酒小哭包”淚眼汪汪地眨眨眼,乖乖地說了句:“那我睡吧。”

“睡著就不疼了。”自己哄自己說。說完,她把腿往沙發上一放,背靠沙發,頭枕“腿枕”,很乖很乖地閉上了眼睛。

而被當成“腿枕”的人,他垂著眼看著如小貓一般枕在他腿上,對他毫不防備的少女,他在心裏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信任他、依賴他、不對他設防這是好事。

但問題是她也同樣信任依賴著那個“赤之王”周防尊。對周防尊也是一點防範之心都沒有。

周防尊是什麽樣的人,資料裏記載的很清楚。那是一個威斯曼值即將突破臨界點的危險人物,一只一直都在半沈睡間的雄獅。

雄獅沈睡時看似無害。但等他徹底醒來時他會變身成一個肆意奔放在大草原上的獵食者。凡是阻擋他自由狂奔去獵食的人都會被他視為敵人,遭到他無情地吞噬。

當年的迦具都事件隕掉了兩個“王”,帶走了神奈川70W市民的生命,造成國家地勢出現了極其嚴重的變化。

那一事件造成的傷害時至今日都沒恢覆。

因此,這個繼承前任“赤之王”力量的“王”周防尊一直都是他們重點關註的對象。

現下,她如此的信賴那個周防尊,真的讓人有些頭疼。

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以後他要好好“管制”她了。

垂眼看著已經睡過去的人,他伸手抹掉了她臉上殘留的眼淚。

單純、天真、少根筋、行事缺乏合理性、不善縝密思考、表現的愛憎分明、胸襟豁達開朗、骨子裏有著一種盲目的沖勁、重視感情、行為白癡、明明很聰明,卻從來不會把她的聰明用到正處。

開心時會傻笑,郁悶時會撅嘴,生氣時會瞪人,敢怒不敢言的時候像只虛張聲勢的小貓,會小聲咕噥著吐槽在心裏腹誹。

身上亂七八糟的小毛病一堆,缺點大於優點,有時幼稚的讓人不忍直視。

現在,又加上了一個“好酒如命”的毛病。

可是,這個不完美且有違他生存觀念的人是他親自挑選的搭檔。他早該有容納她一切缺點的心理準備,不是嗎?

喜歡喝酒嗎?那他以後小酌的時候把她一起帶上吧。省得她嘴饞去“偷喝”別人家的酒。

酒而已,他還供得起。

如此想著,他一手拿起桌上的書在那觀看,一手放在她柔滑如絲的長發上在那輕輕地撫摸起來。

書看起來很有意思,她的長發摸起來也很順手。

這個休息日總體來說還算完美。

一夜過後。

第二天清晨。

墨言是被定好時間的鬧鈴聲吵醒的。她熟練地閉著眼摸到鬧鐘把它按停,然後把頭埋進被子裏開始賴床。

大約五分鐘,她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拖鞋,迷迷瞪瞪地打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在浴室裏,她看到了頭發紮起來,正在那刷牙的相澤消太。

“早上好,相澤老師。”她聲調慵懶無力的跟他打招呼。然後走了進去,拿起她自己的牙刷準備擠牙膏刷牙。

沒等她去觸碰牙膏,相澤消太已經把牙膏打開,擠到了她的牙刷上。

這麽“殷勤”……

不正常啊……

他該不會又準備坑她吧?

不行,她要提高警惕才行,決不能被他拉到坑裏。

她在心裏嘀咕著,嘴上卻甜甜地道了句:“謝謝相澤老師。”

相澤消太沒有理她,他開始漱口。漱完口,洗過臉,把手臉擦幹凈,他便走了出去,開始準備“早餐”。

他出去後,墨言一個人楞了會,然後便開始刷牙。刷完牙準備拿牙杯接水漱口時,她才發現她的手指包裹著一層東西。

手指上包裹的東西如一把神奇的鑰匙般打開了通往她記憶深處的大門。

說謊、偷偷出去喝酒、喝的很嗨、喝多、超出時間限制被出去那只抓包?然後突然“腦抽”把外面那只扔出了酒吧?

瞬移回來?想要回房發現門被反鎖著?接著,打開客廳的窗戶想要翻窗戶回到臥室?再接著,窗戶沒翻過去不說,還被夾到了手指?

疼痛難忍時外面那只出現?控制不住的哭著跟那只喊疼?那只帶她去看醫生?

然後呢?

然後又發生了什麽?

傻呆呆地盯著受傷手指看的某只眨了眨眼睛。

她不想相信那些記憶中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可是,她的理智卻又在提醒著她。她的記憶不會騙她。

在她發呆的時候,已經弄好“早餐”的相澤消太走過來說:“是不是手疼?”

哈?手疼?

墨言瞬間回神,她連連搖頭表示不疼。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打開水龍頭開始接水漱口。

在她漱口的時候,相澤消太轉身回到了客廳。

幾分鐘後,把自己收拾利索的她來到客廳,像個乖寶寶似的坐在了矮桌跟前。

“先吃飯。”相澤消太說。他拿起一袋牛肉味的果凍狀營養品擰開,遞到了她的面前。

牛肉味的果凍狀營養品,它跟真的牛肉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味道。

不想吃……

然而,剛知道自己做了錯事的她敢這麽說嗎?

答案是:她不敢。

她伸手接過來,皺著眉,一臉“視死如歸”狀的含著“吸溜”了一小口。

皺眉、淚目、真的是好難吃好難吃啊。

不想吃,不想咽下去。

最終,心中的對“它”的抵觸占了上風。

她雙眼濕漉漉地看著在她對面坐著的男人,很是糾結的說了一句:“相澤老師,沒有別的口味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把小哭包珍藏起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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