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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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幻想往往十分美好, 現實卻十分的殘忍。

聽聞她這麽說的相澤消太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在距離她五步之遙的地方站住。

此刻, 無精打采的相澤消太頭發豎起,張開的雙眸中閃爍著讓人驚艷的紅色。這是他發動個性時的表現。直到他下次眨眼為止, 對方都將無法動用自己的個性。

“剛才你有說什麽嗎?”他看著眼前眼前與他有著一樣裝扮的少女, 聲音沈靜的問。

而被問話的少女, 心在哆嗦的墨言,她連忙搖頭:“沒, 我沒說別的相澤老師。我就是想問問你中午有時間沒, 我請你吃午飯。”

在兩人之間存在召喚契約, 目前一直都在同吃同住的情況下, 她說的這些話與廢話無疑。可她竟然就這麽說了出來,且毫無察覺的樣子。

“哦?請我吃午飯?”相澤消太微微呲牙, 露出了龍貓般的微笑。

“是的是的。請你吃午飯。”心在哆嗦的墨言連連點頭, 立馬把之前所有的事情全部拋到了腦後。

不是她秒慫,是“敵人”太過強橫。她要忍一時之委屈, 等來日好好“覆仇”。

相澤消太豎起的頭發散落下來,他帶著那抹龍貓般的笑容走到了她的面前,擡起手像揉小貓似的揉了揉她的頭:“很好。那我們吃拉面吧。”

這是他第一次觸碰少女的頭發,手下傳來的柔軟爽滑觸感讓他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比摸那些小貓還要舒服。

他決定以後把揉少女的頭發這件事列入日常。

而爆豪勝己擺脫切島銳兒郎那個麻煩的家夥找到這裏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身形修長的男人面帶“微笑”觸摸女孩頭頂, 女孩乖乖任男人肆意妄為的“美好”場景。

這場景猶如一根點燃火/藥/桶/的火苗一般燃燒了他的理智。他憤怒的咆哮:“蠢女人,你在幹什麽!”

說話間,他已經沖到他們身邊, 把女孩從相澤消太的手下拉出來,擋在了他的身後。

怒火高漲的少年這會兒就像是一只齜牙咧嘴捍衛自己領地的小狼犬一樣充滿敵意的註視著相澤消太,那雙紅眸中溢滿了怒意。

將少年對自己的敵意看在眼裏,相澤消太收起了剛才的表情。他看著少年,聲音懶散的說:“爆豪同學,不是讓你們回教室看有關於課程計劃的資料嗎,你在這裏做什麽。”

聞言,爆豪勝己的表情立馬僵在那裏。

該死,他居然忘了這個胡子拉碴的老男人是他的班主任這件事。

但很快的他就把這件事丟到了一旁。

班主任怎麽了?難道班主任就可以用那樣討人厭的眼神看著他身後的蠢女人嗎?

他會讓這老男人知道,就算是班主任也不可以打他身後這蠢女人的主意。

“切,那種無意義的東西看了能有什麽用。”一副“我就是不看,你能拿我怎麽樣”的欠揍表情。

不遵從規矩的學生是很讓人頭疼,但相澤消太並不會因此動怒。他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敵視他的少年,聲調一如剛才那樣懶散的說了一句:“爆豪同學,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立刻回到教室自習看那些資料。二,被我開除。”

在教導青春期的少年時,偶爾使用一下威脅的手段也是合理的。他現在就在用合理的手段讓少年明白一件事,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

與相澤消太相較,爆豪少年的手段根本就不夠看的。他一句話就堵住了爆豪少年所有的退路。

這使得爆豪少年一口氣憋在了胸口,呼不出來咽不下去的。

在他怒氣高漲找不到發洩口的時候,剛剛回神的墨言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小勝。”她喊他。

“啊!怎麽了!”少年雖然很生氣,卻並沒有把怒火發洩到女孩的身上。

墨言從他身後走出來,她看著他說:“小勝,我還沒跟你說過,我現在已經是職業英雄了。相澤老師是我的搭檔。你也要加油啊小勝。我在英雄職場等著你。”

安慰人她不會,怎麽打破僵局她也不懂。她只能實話實話。

她的話讓爆豪勝己不爽的掀起了唇:“蠢死了。不用你說我也會成為一個比歐爾麥特更厲害的英雄。”

然後,站在你的身旁,不讓那些老男人打你的主意。

想到老男人,他充滿挑釁的看了相澤消太一眼。然後,他仗著自己比女孩高一些,隨擡起手在女孩的頭上“狠狠”地揉起來。

如此幼稚的行為看在相澤消太眼裏跟小孩兒玩過家家沒什麽兩樣。他才不會把自己的智商拉低到跟少年一樣的水平。所以,他很淡定的無視了少年的舉動。同時也忽略了心中那個想要把少年的手從自家搭檔頭上拍開的念頭。

“啊,頭發都讓你揉亂了。”當她的頭是什麽?是毛球嗎?想怎麽摸就怎麽摸?她也是有脾氣的人!頭一偏,身體一閃,把她的頭發從少年的手下解救了出來。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挑釁很夠分量的緣故,心情莫名爽起來的爆豪少年並未因為她的舉動而動怒,他難得用正常的表情看著她,一副意有所指地說:“我回教室了。你聰明點,不要被一些亂七八糟的老男人占便宜。記住了嗎?”記不住他就再重覆一遍。

墨言……

這都什麽跟什麽?

不過,看在他要走,也沒再提要一起吃午飯的份上,她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回去吧。要加油啊。”

“還用你說。我走了。”爆豪勝己轉身就走,一點拖泥帶水的舉動都沒有。

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墨言才回過頭。

走了個難搞的,最難搞的卻還在這裏。

九十二天……

這沒有自由的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等有機會,她一定要離開這個對她充滿惡意的世界,移民到別的世界去。

比如那個叫木葉忍村的世界。新世界的世界。流星街的世界。超多超多有愛的世界都在等著她的降臨。

嗯,尚未移民之前,她還是暫且這麽過著吧。

一切為了“搭檔”!

自我安慰一番,她跟著最難搞的這只一同離去。然後,她請這只吃了自異世界的一樂拉面。

然後的然後,木葉的某只名為卡卡西的上忍又多了一份賬單。但看到賬單的卡卡西卻笑彎了眼睛,那開心的模樣就跟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樣。他的這個行為讓一樂拉面店的大叔甚為不解。

在這個世上讓人不解的事情有很多。比如眼前,墨言就非常不解,為什麽她每天早上不可以用她的個性變吃的出來,必須要吃這些果凍狀的營養品?

好吧,吃果凍狀的營養品也沒什麽。如誰所說,只要能補充人體所需要的營養就行。問題是,她為什麽總要吃一種口味的果凍狀營養品?

又是濃汁雞肉味……她覺得她整個人現在都散發著這種味道了有沒有?

糾結地盯著手中已經擰開的果凍狀營養品看了一會兒,她擡起頭看著頭發紮起來的某只說:“相澤老師,沒有別的口味了嗎?”

剛打開一袋番茄味的果凍狀營養品在那“吸溜”了一口的相澤消太掀起眼皮看向她:“有。”

“在這裏。”他舉了舉他手中的果凍狀營養品。

番茄味的,她還沒吃過。於是,她直接把他手中的果凍狀營養品抽出來,把她手中的塞進了他的手裏。

然後,在他微楞的表情下,她直接把他剛“吸溜”了一口的番茄味果凍狀營養品放進了她的口中,津津有味的品嘗起來。

唔,果然比濃汁雞肉味的好吃多了。她滿足的想。

“吸溜”了兩口,她發現相澤消太還在盯著她看。於是,她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一臉防範的說:“我已經把我的給你了。”一副“你不可以再搶我的東西”的護食表情。

看她這幅表情,相澤消太一怔過後垂下了眼眸。

還是個無知又單純的小丫頭啊……無知的讓人想要好好“教導”一番呢。

在心裏默默吐槽一句,他若無其事的“吸溜”起手中的果凍狀營養品來。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今天這濃汁雞肉味的果凍狀營養品的味道特別好。

決定了,明天要多買幾袋回來。番茄味的……也來上幾……兩袋吧。買多了不好放置。

一頓早飯就在這種看起平常的氛圍中結束。

吃飽飯的兩只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一前一後的出了門。

今天又是天氣晴朗的一天,早早出門的他們並沒有遭遇到交通擁堵的煩惱。他們很快就來到學校進了辦公室。

他們剛走進辦公室就遭遇到了噪音麥克的高音騷擾。不堪他這樣的騷擾,相澤消太直接發動個性抹除了他的個性。直到他認識到他的錯誤,相澤消太才解除個性。

可是,他剛安靜了沒一會兒就又故態重演。不過,這次他沒用高音騷擾大家。而是邁著小步子來到墨言的身邊開始騷擾墨言。

他把手搭在墨言的肩膀上,聲音昂奮的說:“小墨墨,下班後我們一起吃飯吧。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流水素面館,據說味道不錯的樣子。”

“不要。”拒絕的毫不留情,順便把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撥開。

“餵餵餵,不要這樣了小墨墨,去吧去吧,就當來一次別具一格的約會盛宴。”麥克立馬又把手搭上去,人也跟著沒型的趴在了她的肩上。

看他這樣,墨言對身邊的相澤消太說:“相澤老師,我可以動手嗎?”

自從那天她不小心打穿了幾面墻之後,相澤惡魔就給她定了一個硬性規定。要動手可以,但動手之前必須要先征得他的同意,不然就扣她的工資。

她家裏雖然很有錢。可發誓要自力更生,拒絕家人“包養”的她沒錢啊。她現在所掙的每一分錢都是半夜三更爬起來去做任務的辛苦錢,怎能因為這點事兒就被白白扣除掉?

如果因為這事兒被扣掉的話,她的心會疼死的。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個窮的連買本“戀愛攻略”都要精打細算一番才能出手的窮人啊。

她都這麽窮,這麽可憐了,還要受到某只橡皮頭的壓迫。

這世界……它對她太不公平。

聽她這麽說,相澤消太還沒來得及說話,麥克就跟受驚的“兔子”一樣遠遠離開了她。

“嘛嘛,既然小墨墨今天不想去,那就改天再說吧。”他動作利索的回到了他的辦公座位上。

開什麽玩笑呢?他這身板如果讓她揮上一拳那他還活不活了?

真是人美心兇,為了他以後的幸福生活著想,他以後還是離這個暴力美少女遠一點吧。

辦公室內變得安靜下來。

然而,安靜了沒一會兒,麥克那高昂的聲音便再次響起。這次,他針對不是別人。他喊的是:“哦,歐爾麥特,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早上不是沒你的課嗎?”

誒?歐爾麥特?

墨言立馬擡頭去看。

然而,辦公桌前面的擋板太高,她個子太矮,坐著的她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景。於是她站起來去看。

可是,她在辦公室環視了一圈也沒看到歐爾麥特在哪裏。倒是看到一個很瘦弱的金發男人在麥克面前站著。她記得這個男人。上次她來這裏找她的老師時他跟相澤惡魔兩個人在這裏。

“麥克,歐爾麥特在哪裏?”她開口詢問。

“哈?”麥克一臉驚訝的樣子。

“你不知道?”他問。

墨言茫然的看著他:“知道什麽?”

她應該知道什麽?她錯過什麽了嗎?

“啊……這個……”麥克閉嘴了。

就在這時,那個瘦弱的金發男人突然齜牙跟她打了一個招呼:“喲,早上好墨言少女。”

突然接到來自陌生人的打招呼,出於禮貌,墨言回了一句問候:“早上好,這位……”

嗯……她要怎麽稱呼他?

前輩?

她準備這麽稱呼他的時候,金發男人笑起來。笑著的同時,他瞬間變成了肌肉飽滿的高大壯漢。

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墨言傻楞楞地待在了那裏。

“歐……歐……歐爾麥特?”誰來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剛才的“弱雞”會變成歐爾麥特?

是她沒睡醒在做夢嗎?還是她產生了錯覺?

“他是歐爾麥特。”她不能確定時,一旁的相澤消太說了這麽一句。

她轉頭看向相澤消太,想看他是不是在開玩笑。但回應她的是相澤消太認真的不能再認真的模樣。

“墨言少女,你跟我來。”歐爾麥特擡手招呼她。

“哦。”她有些呆萌萌地點點頭,站起來從座位離開,然後隨著他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在休息室中,歐爾麥特招呼她坐下後,動手沏了兩杯茶水,然後坐在她面前的沙發上,笑容滿面的對她說:“墨言少女,我知道你的心裏有很多疑惑。在我為你解開那些疑惑之前,我先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墨言點了點頭。

歐爾麥特齜牙笑笑,慢慢地向她講述起那些往事來。開始講述時,他又變回到了之前瘦弱的模樣。

再次看到想要讓其獨占自己全部思維的男人,她心目中的偶像變成這個樣子,墨言已經沒了最初的震驚,她接受了這個她不願相信的事實。

大約半個小時,歐爾麥特用最簡潔的言語,把有關於他的身體為何會變成這幅模樣的原因跟她完全的講述了一遍。

聽完他的講述,墨言沈默下來。

歐爾麥特也沒再說話,他微微垂著眼眸,似是陷入到了過去的往事當中。

幾分鐘後,墨言輕聲問了一句:“值得嗎?”

她擡眼看他:“為了拯救一些素不相識的人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值得嗎?”

歐爾麥特擡起了頭,他瘦的宛若骷髏的臉上有了一抹很柔和的微笑:“值得。”話語間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

值得嗎?

看著他展露出來的這抹堅定而又柔和的笑容,墨言的心仿佛被什麽東西狠狠撞擊到了一般,生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她怔怔地看著他,一時間失去了言語能力。

從小就生長在特殊家庭的她,雖然她的家人不能天天陪著她,見證她的成長。可他們卻很愛她。在愛的包容下,她一直都生活的很幸福。

幸福的她每天無需思考什麽,只需要想著怎麽讓自己開心就行。

因著所有人都寵著她,疼著她,護著她,加上她的個性還算方便的緣故,她比一般人要任性許多。

任性的她,天真的她,直到現在都沒把英雄這個職業當成是必要擔負的職責的她。她從來都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竟會有人可以無私到這個地步。

這……就是英雄嗎?

疑惑,在這一刻充滿了她的內心。

把她的茫然疑惑看在眼裏,歐爾麥特陡然變身,擡起手摸了摸她的頭。

“墨言少女,不用想那麽多。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他願意承擔起這份重則是他個人的事情。他不會把他的這份觀念強行加註到別人的身上。

他的手掌寬厚溫暖,帶著讓人心安的安全感。

墨言緩緩回神,一抹笑從她的唇邊揚起,漸漸擴散到了臉上、眼中、蔓延到了心底。

“嗯。”她用力的點頭,笑彎了一雙眼睛。

歐爾麥特把手拿開,露出了一抹自信而又燦爛的笑容。

“喲西,我們回去吧墨言少女。”他站了起來。

“嗨。”墨言也跟著站起來。他們一起走出休息室,回到了辦公室內。

她回到辦公座位上時,相澤消太微微擡頭看了她一眼。

註意到他看自己,墨言問他:“怎麽了相澤老師?”

“沒什麽。”相澤消太收回視線,繼續整理手中的教學資料。

墨言也趁著這個時間看起資料來。她要把有關於那些學生的資料和老師們的課程全部記下來。就算他們不見得能用上她,她也想弄明白這些。

看到老師們的課程安排時,她發現下午是歐爾麥特的課。

從歐爾麥特的講述中,她已經知道他現在每天變成英雄的時間只有三個小時左右這件事。

她有瀏覽手機上的晨間新聞報道。她知道歐爾麥特在來學校的路上解決了好幾起犯罪事件的事情。根據這些推斷,她得出了一個歐爾麥特的活動時間可能不足兩小時,或者只有一小時的結論。

在那麽短的時間內,需要足夠體力才能變身為英雄的他要如何完成基礎英雄學的課程?

思索著,她想她能為歐爾麥特做些什麽。

想了一會兒,她發現她所能為他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陪在他的身邊。在他體力不夠的時候發動他的個性將時間倒回,讓他恢覆到之前的樣子。這樣就能延長他變為英雄的時間。

如此想著時,她對相澤消太說:“相澤老師,下午的英雄基礎學是實戰演習。為了防止學生們出現什麽意外,我申請隨同歐爾麥特先生一起上課。”

一天之內一個小時的自由分開活動時間,她想用正在她的偶像身上,以此來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也即是說,在明知歐爾麥特的身體出現了問題的情況下,她非但沒有打消她心中那個想要讓他獨占她所有思維的念頭,反而更加堅定了起來。

相澤消太並不知道歐爾麥特都跟她講了些什麽。不過他大致也能猜出來。無非是幾年前歐爾麥特差點死掉,又如何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的往事。

知道歐爾麥特那些往事,又身為歐爾麥特粉絲的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再加上校長的刻意叮囑,他沒有反對的理由。

“可以。”他答應下來。他合理地省略了校長給予他的叮囑,說讓他每天給她一個小時陪在歐爾麥特身邊這件事。

左右都是這樣的發展,說與不說根本沒什麽區別,不是嗎?

聞言,墨言開心的笑起來:“謝謝你相澤老師。”

看在他這麽好的份上,今天起她不在心裏喊他橡皮頭,也不詛咒他做一輩子的單身汪,喝水被噎到,吃飯被嗆到了。

想到她竟然這樣詛咒他,自覺有些內疚的她又說一句:“那個,晚上我請你吃關東煮喝……茶啊?”

好險好險,她差點松懈的把“酒”字說出來。

吃關東煮喝茶?這個搭配是不是有些問題?不是應該配清酒、啤酒或燒酒嗎?

不過,既然是別人請客,他還是不要挑剔那麽多,也不要有那麽諸多要求了。

如此想著,他點頭答應下來:“好。下班後我們就去。”

他家附近有一家關東煮店的素丸子很好吃,他休息時候經常一個人去那裏吃上幾份,順便喝上幾杯清酒。然後微醺回到家,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嗯嗯嗯。”絲毫不知校長刻意叮囑這個內幕的墨言滿心感激的點了點頭。隨愈發地覺得愧疚起來,她決定以後再也不在心裏吐槽他了。

然後側頭看看認真整理檔案資料的男人。

唔……這麽看的話,其實他也挺好的嘛,她不該帶有色的眼睛看他的。

在心裏嘀咕一通,她也把註意力放在了一些資料檔案上。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到了相澤消太的課。她跟他一起走進教室,坐在了教室最後一排的座位上,開始了她的“助教”生活。

一節課過後,在一眾學生們充滿好奇的註視下,她跟著相澤消太離開教室,回到了辦公室。

午飯過後是休息時間。在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她跟著歐爾麥特一起走進了教室。

學生們都沒想到名揚全國的NO.1英雄歐爾麥特會來雄英任職,並且成為他們的老師。這讓崇拜歐爾麥特的少年少女們發出了一聲聲的驚呼。

望著下面那一張張充滿激動與興奮的臉龐,一旁的墨言不由在心底感慨了一下歐爾麥特受歡迎的程度。

如此備受大家歡迎的男人,她有能力拿下來嗎?能成功跟他建立起戀愛關系嗎?

在她胡思亂想間,歐爾麥特已經安排完了一切,讓學生船上他們的戰鬥服前往操場B集合。

學生們滿臉興奮的拿著各自的戰鬥服去了換衣間。

“走了墨言少女,我們先去操場B那裏等著他們。”歐爾麥特招呼墨言。

“嗨。”墨言語調歡快的應聲,她跟著他去了操場B。

在這裏等候了幾分鐘,換好戰鬥服的學生們從通道中走了出來。

看著他們身上或炫酷、或性感、或帥氣無比的戰鬥服,再看看自己身上黑啾啾的一套服飾,長靴、護目鏡、及脖子上圍著的捕捉武器,墨言又想在心裏畫圈圈詛咒某只橡皮頭了。

卻不知,在她想要詛咒相澤消太這只橡皮頭的時候,相澤消太正跟校長一起在監控室看著操場B的畫面。

“這是可以驗證她的個性能力是否對歐爾麥特有用的時刻,真是叫人既期待又緊張啊。”根津校長說。

相澤消太註視著監控屏上的畫面,語氣平淡的接了一句:“應該有用。”

他見過她為人治療的場景。那種時間回溯,可以治愈一切的治療能力,稱之為神跡都不為過。

只要有她在,無論他受多重的傷,她都能給他治好。

只不過這些他覺得並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事實能證明一切。

在他們看著監控畫面聊天的時候,實戰訓練已經開始。

第一場是爆豪勝己、飯田天哉VS綠谷出久、麗日禦茶子。

毫無意外地,當暴躁憤怒的爆豪勝己VS上比較冷靜的分析帝綠谷出久時,爆豪勝己敗了。

而綠谷出久也沒好到哪裏去。他因為肆意動用他的個性而受了很重的傷。看他渾身是傷的躺在那,墨言走過去發動個性對他展開了治療。

不到兩分鐘,他便恢覆到了沒受傷之前的樣子。

治好他以後,墨言表情無奈的跟他講:“我說綠谷同學,麻煩你下次動用你的個性的時候動動腦子行不行?不要總讓自己受傷啊。”

“我在這裏你受傷了無所謂。我分分鐘就能給你治好。可萬一我不在這裏,你身邊又恰好沒人幫你呢?落下了不可治愈的毛病你要怎麽辦?從此不做英雄了嗎?”

聽她這麽說,綠谷出久沈默下來。

過了幾秒鐘,他眼神堅毅的說:“我會努力控制好我的個性的。”

看他這副表情,墨言的心裏略過了一堆省略號。

“嘛,自己知道註意就好。好了,你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出去吧。”

“嗨。”綠谷出久走了出去。

走到被歐爾麥特壓著的爆豪勝己身邊時,他略微停頓了一下,隨之快步離開。

這一場對戰就這麽結束。

在操場B監控室的學生們全程圍觀了這場對戰,以及墨言給綠谷出久療傷的場景。

綠谷出久與爆豪勝己的對戰確實精彩,但墨言展現出的絕對治療的能力更是讓他們心懷震撼。

身為學生的他們雖然還未成為真正的英雄,卻也知道一個治療系的英雄對他們這些沒有自愈能力的英雄意味著什麽。

那是生命的保障,完成任務的成功率。

“她的個性真的是好厲害啊。”蘆戶三奈說。

“確實呢。”蛙吹梅雨接腔。

“她長得很美。想跟他約會。”上鳴電氣說。

“餵,我說上鳴同學,她可是爆豪的女朋友。如果爆豪聽到你這麽說的話,他會殺了你的。”切島銳兒郎在一旁提醒。

“納尼?爆豪的女朋友?那個家夥會有女朋友?”上鳴電氣不相信。

就在切島銳兒郎準備說什麽的時候,爆豪勝己跟飯田天哉出來了。

鑒於爆豪勝己兇名太盛,大家很有默契的閉了嘴。

接下來是第二次比賽。

這場比賽沒人受傷。

緊接而來的其餘幾場也都沒有出現學員受傷的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比賽結束了。在歐爾麥特為大家做總結的時候,一直都在他身邊站著,時刻都在關註著他身體狀況的墨言感知到他身上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這是他變身為英雄展開活動時,時間到達極限的表現。

註意到這點,在他身旁站著的墨言沒有任何猶豫地抓住了他的手指,以最快的速度發動個性。

感知到她的動作,感受著體內突然湧出的力量,歐爾麥特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做總結。

有她給予他的力量支撐,給這些學生們做完總結沒問題。

在他做總結的時候,看到他們“互動”的那些學生們眨了眨眼。

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他們的助教會突然抓住歐爾麥特的手指?歐爾麥特又為什麽會低頭看她?而且那表情還是那樣的溫柔?

是溫柔沒錯吧?

“餵,爆豪,你的頭綠了。”切島銳兒郎貼著爆豪勝己小聲說。

“啊!你這混蛋說什麽!誰綠了!”本就不爽的爆豪勝己瞬間/炸/了。他的聲音蓋過了歐爾麥特的聲音,響徹了全場。

“綠……綠了?什麽綠了?”上鳴電氣傻傻地發出疑問。

“關你屁事。”爆豪生機火力全開的懟他。

見他們吵鬧起來,已經做完總結的歐爾麥特大喊一聲:“好了同學們,今天的英雄基礎學練習到此結束。接下來我要去寫今天的點評了。明天相澤老師會在上課的時候把我的點評告訴你們。現在,你們換下衣服回教室去吧。”

老師兼偶像發話了,大家自然要遵從。他們紛紛離開。

墨言也跟著歐爾麥特一起離開了操場B。

然而,他們剛走出職員通道,就在門口看到了在那等著的相澤消太。

“喲,下午好啊相澤君。”歐爾麥特呲著那口大白牙向相澤消太打招呼。

此時,墨言已經松開了歐爾麥特的手指。

相澤消太看著他點點頭:“歐爾麥特先生,校長找你,他在辦公室等著你。”

“哈?校長找我?他有說找我有什麽事嗎?”不會又準備用那套教育手段磨嘰他吧?想到校長的碎碎念,歐爾麥特的腿哆嗦了一下。

由此可見校長的可怕之處。

“不知道,我只負責把他的話帶到。”相澤消太語氣無波的說。

呃……好吧。歐爾麥特側頭看向墨言:“墨言少女,今天謝謝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請吃飯=兩個人……

兩個人=約會……

約會=戀愛……

她她她……這是要戀愛了嗎?

“真的嗎歐爾麥特先生?”雙眼亮晶晶地問,看起來開心的不行。

“哈哈,當然是真的啊墨言少女。回頭你有時間給我發信息或打電話都行。”歐爾麥特笑容燦爛的說。

“嗨。”墨言開心的答應。

“那我走了墨言少女。我們回見。”走之前還不忘來這麽一句。

這句話換來了少女一聲滿懷喜悅的回應。

歐爾麥特走了。

然後,相澤消太告訴她一句:“恐怕你近期都不能跟你的偶像去吃飯。”

哈?這是什麽意思?

迎上她呆萌疑惑的模樣,相澤消太悠悠然的又道:“我接了一個晚間探查一個地下勢力的任務。”

“晚上工作,白天上課,你覺得你還有時間跟你的偶像出去吃飯嗎?”

要把自己的時間合理的運用起來啊少女。所以,跟偶像吃飯什麽的就免了吧。那是很浪費時間的一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  什麽也不說了,都有小紅包~

更新有保障的大爽文一篇,我正在追的文。吃起來相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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