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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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南嘉結賬的時候才發現錢包裏沒什麽現金了，感冒那天她去藥房買了藥，似乎那天就把身邊的現金給用完了，剛才下樓太急她也沒來得及看下，以至於這會兒翻了半天的錢包只找到了幾個硬幣。
她看了看自己放在收銀臺上的東西，不算太多，只是這幾個硬幣肯定是買不了的，南嘉略微不好意思地只拿了其中的一袋方便面：“不好意思，我現金沒帶夠，只要一袋這個。”
收銀員半點掩飾都沒有地白了南嘉一眼，錢沒帶夠就不要拿那麽多東西嘛，回頭她還得把東西給放回去，本來今天事就多，還遇到這種沒素質的人！那收銀員雖然什麽都沒說，但不滿都寫在了臉上，結賬的時候更是把收銀的機子摁地“啪啪”作響。
南嘉沒說什麽，這種冷眼她不是頭一次見到，估計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收銀員怪裏怪氣地朝她報了個數字，南嘉預備付錢的時候，身邊卻突然多了個人，那人放下手裏的東西，順帶把南嘉不要的那些也放在了一起，然後對那收銀員道：“我和她的，一起。”
南嘉對她身邊突然出現的這個人很莫名其妙，同樣對他要替自己付賬這件事更是不解，不過不管是出於什麽理由，事實上，她都不需要這樣的好意，這或許是她僅有的那點自尊心在作祟。
收銀員一邊掃著條形碼一邊用探究的眼神在南嘉和陸晏北之間游移著，而這樣探究的眼神也令南嘉的不自在達到了頂點，她微微有些煩躁，不打算多說什麽，也不打算接受那份好意，然後放下手中那袋方便面的錢便推門離開了，快到陸晏北沒有反應過來也有些始料未及。
他“餵”了一聲打算叫住南嘉，可那人腳下的步子卻沒停，收銀員那邊見他要追出去，便趕忙出聲提醒著：“誒誒誒，這些東西你還要不要了？”
陸晏北折回去付了錢，然後拎著東西匆忙離開了小超市。還算幸運，出去沒一會兒就看見了南嘉，他呼了口氣，小跑過去擋住了南嘉的路，然後遞過手裏的那袋吃的：“給你的。”
也不知道她平時拍那些照片能賺到多少錢，是不是又因為要湊醫藥費在省吃儉用，每次餓了估計也就隨便對付一下，就剛才他看到的那一幕，很有可能每天就買點泡面頂頂，明明之前還說不想操心的人，可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面前這個女孩子灰暗的人生故事。
南嘉並不清楚陸晏北這會兒在想些什麽，不過他眼中憐憫的神色卻是顯而易見，這樣的神色令她心頭一哽，直覺的抗拒，她推了推面前的那個購物袋：“我不需要。”
陸晏北嘆了口氣，對她的拒絕並不意外，不過還是好言好語地規勸道：“拿著吧，不要老是吃那種沒營養的東西。”
南嘉皺眉擡頭，對他話語裏關切的意思實在難以理解。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她和他認識嗎？無緣無故對她獻好作什麽？再次開口時，南嘉的語氣有些幹巴巴的也有些冷淡：“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陸晏北被問地一噎，好像——是和他沒什麽關系，事實上，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有如此反常的舉動，不過助人為樂好像也不是什麽錯事吧？更何況——他們還有過一面之緣：“你不認識我了？”
“我該認識你嗎？”
南嘉確實不認識陸晏北，準確來說，她壓根就沒記住這個人，南嘉那天替那位“新人”拍完照後還有其他的兼職工作，全部結束回去的時候又遇上了一場暴雨，淋了一身的雨回去，結果第二天就發燒感冒了，好在那兩天都沒什麽工作。身體不舒服，記憶混混沌沌，她本來記性就不好，不記得陸晏北也很正常。
而陸晏北顯然沒想到南嘉不記得自己了，怎麽說——那天的事情也足夠令人“記憶深刻”吧，她就什麽都不記得了？陸晏北忍不住繼續發問：“你——”
只是話還未說完，身後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韓誠”，韓誠是他目前在拍的那部劇劇中的名字，劇組拍戲為了方便一般稱呼他們都叫著劇中的名字，平時對戲也自然。再者，對於外人而言，他現在不過是個無人問津的未出道小子，還不至於每個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剛才叫陸晏北的那人是劇組的助理導演，除了那位助理導演之外，他身後還有好幾個人，都是劇組的工作人員，看著像是剛剛結束江詩莉的生日宴預備回酒店。
陸晏北回頭應了聲，不過是片刻的功夫，轉過頭卻發現南嘉不見了，他朝四周的店面看了下，不免有些好笑，看著瘦巴巴的，跑地倒挺快的。
那天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三不五時的，陸晏北總能遇到她，有時候是上工前看見她在早餐鋪買早飯，有時候是收工後回酒店的路上和她擦肩而過。一周總能遇到幾次，有無意的，也有——陸晏北有意的。可她不知道是不是記人方面有問題，還是真沒記住自己，不管迎面相遇了多少次，還是跟不認識他似的。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周之後，某天陸晏北突然驚覺，他好像已經有兩天沒見到那個女孩了，不管是早餐攤還是晚上回去的路上，都遇不到她，是她結束了這裏的工作還是她——出了什麽事？
———————————————我是分割線——————————————
周末的大學校園，沒有平時的那般熱鬧，教室宿舍都顯得冷冷清清的。南嘉住的是四人宿舍，除了她之外都是本地人，一到周末的日子，大家都會回家，比其他宿舍還要冷清了許多。不過這次回學校，倒是挺意外的，杜麗竟然沒回家，她每次不都是不到周末就開始收拾行李，迫不及待想回家的嗎？
杜麗在洗手間洗著衣服還哼著歌，顯然心情很好，見南嘉回來了還熱情地和她打了個招呼。南嘉回了個笑，然後回了自己的座位開始整理最近拍的那些照片。
攝影系的課程較一般的學科要自由了很多，一周也沒有太多的課，大部分時間都是讓學生自己去實踐拍攝，任課老師為了方便一般會把專業課程集中在一起，然後有時候一放就是大半個月，而南嘉便會趁著這大半個月出去替人拍照掙錢，雖然——這並不符合學校的規定。
杜麗洗完衣服後臉上依舊掛著顯而易見的笑，時不時地還要在南嘉面前故意晃悠一下，額頭上就差沒寫上“快來問我有什麽開心事”這幾個字了，南嘉不由瞥了她一眼，笑問道：“最近有什麽好事嗎？笑得這麽開心。”
杜麗抿嘴不好意思地抹了抹臉：“笑得很明顯嗎？”
“跟朵花似的。”
杜麗沒忍住，繼續嘿嘿嘿地笑著，然後扯過一旁的椅子，湊近南嘉：“嗯——最近吧，確實是有件開心的事情，這個——我只和你一個人說啊嘉嘉。”
南嘉挑眉：“這麽神秘？那你還是別告訴我了。”
“哎呀，好了好了嘉嘉，原本就想告訴你的，可是你一直沒回學校，電話也老是打不通，我都憋了好久了，再不說我都快憋死了。”
南嘉笑著側了個身，斜靠在了桌子上，然後擡手示意了下杜麗，大意是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這專業成績一直不怎麽好，拍的那些照片也不是特別專業，去年要不是你幫我輔導了下，我估計都要掛科了。不過啊，上回劉教授——劉教授你還記得不，就今年系裏剛聘過來的那個教授，人特別好，那次我有不懂的問題問他，他特耐心地和我講了好多，還說周末要是有空可以幫我輔導一下呢。人家那麽忙的一個人還願意來幫我輔導，你說——是不是覺得我還不錯，可以培養一下的？”
“你反正平時少看點韓劇和小說，不用誰輔導，成績都可以上去的。”
杜麗聽了不讚同地白了南嘉一眼：“才不是呢，那些可都是我的精神食糧。”
南嘉笑笑沒反駁，之後杜麗又眉飛色舞地說了很多，只是在聽到她說已經和那個教授約了明天輔導的事情過後，南嘉不動聲色地問了句：“那個劉教授就單獨約了你輔導還是還有其他人？”
“那倒不是，好像還有其他人的，不過不是我們系的，都是其他學院對攝影感興趣的人，屬於免費教學，所以劉教授才把我也叫過去聽聽，有什麽不懂的再幫我答疑一下，可是啊——我們學院就我一個人哦。”
南嘉看著滿臉笑容的杜麗沒再說些什麽，反正也不是兩個人單獨相處，再者她對這個劉教授也有些印象，人似乎挺儒雅溫和的，倒不像是有什麽心思的人。況且杜麗難得遇到一個肯指導她的老師，正在興頭上，她也不好說些告誡的話掃她的興。搖了搖頭，估計是自己對人戒備久了，所以總覺得沒什麽好人一樣。
陸晏北覺得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已經第三天沒遇到那個女孩了，他就算一天好幾次地在她經常會出現的地方轉悠也還是沒見到她的身影，想到之前小可說的，她好幾次拍照的時候還吃過虧，不會是最近拍照的時候遇到什麽麻煩了吧？還有每回看見她臉色都不是很好，會不會是生什麽病了？
這種不安的念頭一旦進了腦子就會一直瘋長，以至於這天的陸晏北看起來各種的不在狀態，演戲時也是頻頻NG。好在他平時拍戲一直都很認真，今天連連出錯導演也沒多說什麽，只以為他可能是有什麽壓力影響到了發揮，還提前結束了陸晏北的戲份放他回酒店休息。
小可抱臂看著回來之後就一直捧著劇本的陸晏北，怎麽看怎麽覺得不正常，他那劇本看了有大半個小時了吧，怎麽看來看去還是在那一頁呢？提早收工不說還這麽心不在焉，頭一回啊，不會真是有什麽心事吧？
正哥這周已經來過了，還誇了他幾句，應該不是公司那方面的問題；導演一直以來就很看好他，好幾次和陸晏北開玩笑說將來火了可別忘了他；和同組演員的關系雖然不算親近，不過和誰也沒矛盾啊，所以他這會兒突如其來的憂郁是從何而來的？
眼見著外面夜幕降臨，陸晏北總算是有了反應，破天荒地說想出去喝點酒。
小可松了口氣，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喝酒好啊，反正陸晏北也成年了，明天也是下午的戲，就算喝醉了也不打緊。是啊是啊，有什麽不開心的喝頓酒排遣排遣嘛，公司雖然給陸晏北的定位是走那種高冷路線，不過他這大下午的一句話沒說，冷著臉坐在那兒也是挺讓人滲的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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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結賬的時候才發現錢包裏沒什麽現金了，感冒那天她去藥房買了藥，似乎那天就把身邊的現金給用完了，剛才下樓太急她也沒來得及看下，以至於這會兒翻了半天的錢包只找到了幾個硬幣。
她看了看自己放在收銀臺上的東西，不算太多，只是這幾個硬幣肯定是買不了的，南嘉略微不好意思地只拿了其中的一袋方便面：“不好意思，我現金沒帶夠，只要一袋這個。”
收銀員半點掩飾都沒有地白了南嘉一眼，錢沒帶夠就不要拿那麽多東西嘛，回頭她還得把東西給放回去，本來今天事就多，還遇到這種沒素質的人！那收銀員雖然什麽都沒說，但不滿都寫在了臉上，結賬的時候更是把收銀的機子摁地“啪啪”作響。
南嘉沒說什麽，這種冷眼她不是頭一次見到，估計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收銀員怪裏怪氣地朝她報了個數字，南嘉預備付錢的時候，身邊卻突然多了個人，那人放下手裏的東西，順帶把南嘉不要的那些也放在了一起，然後對那收銀員道：“我和她的，一起。”
南嘉對她身邊突然出現的這個人很莫名其妙，同樣對他要替自己付賬這件事更是不解，不過不管是出於什麽理由，事實上，她都不需要這樣的好意，這或許是她僅有的那點自尊心在作祟。
收銀員一邊掃著條形碼一邊用探究的眼神在南嘉和陸晏北之間游移著，而這樣探究的眼神也令南嘉的不自在達到了頂點，她微微有些煩躁，不打算多說什麽，也不打算接受那份好意，然後放下手中那袋方便面的錢便推門離開了，快到陸晏北沒有反應過來也有些始料未及。
他“餵”了一聲打算叫住南嘉，可那人腳下的步子卻沒停，收銀員那邊見他要追出去，便趕忙出聲提醒著：“誒誒誒，這些東西你還要不要了？”
陸晏北折回去付了錢，然後拎著東西匆忙離開了小超市。還算幸運，出去沒一會兒就看見了南嘉，他呼了口氣，小跑過去擋住了南嘉的路，然後遞過手裏的那袋吃的：“給你的。”
也不知道她平時拍那些照片能賺到多少錢，是不是又因為要湊醫藥費在省吃儉用，每次餓了估計也就隨便對付一下，就剛才他看到的那一幕，很有可能每天就買點泡面頂頂，明明之前還說不想操心的人，可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面前這個女孩子灰暗的人生故事。
南嘉並不清楚陸晏北這會兒在想些什麽，不過他眼中憐憫的神色卻是顯而易見，這樣的神色令她心頭一哽，直覺的抗拒，她推了推面前的那個購物袋：“我不需要。”
陸晏北嘆了口氣，對她的拒絕並不意外，不過還是好言好語地規勸道：“拿著吧，不要老是吃那種沒營養的東西。”
南嘉皺眉擡頭，對他話語裏關切的意思實在難以理解。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她和他認識嗎？無緣無故對她獻好作什麽？再次開口時，南嘉的語氣有些幹巴巴的也有些冷淡：“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陸晏北被問地一噎，好像——是和他沒什麽關系，事實上，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有如此反常的舉動，不過助人為樂好像也不是什麽錯事吧？更何況——他們還有過一面之緣：“你不認識我了？”
“我該認識你嗎？”
南嘉確實不認識陸晏北，準確來說，她壓根就沒記住這個人，南嘉那天替那位“新人”拍完照後還有其他的兼職工作，全部結束回去的時候又遇上了一場暴雨，淋了一身的雨回去，結果第二天就發燒感冒了，好在那兩天都沒什麽工作。身體不舒服，記憶混混沌沌，她本來記性就不好，不記得陸晏北也很正常。
而陸晏北顯然沒想到南嘉不記得自己了，怎麽說——那天的事情也足夠令人“記憶深刻”吧，她就什麽都不記得了？陸晏北忍不住繼續發問：“你——”
只是話還未說完，身後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韓誠”，韓誠是他目前在拍的那部劇劇中的名字，劇組拍戲為了方便一般稱呼他們都叫著劇中的名字，平時對戲也自然。再者，對於外人而言，他現在不過是個無人問津的未出道小子，還不至於每個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剛才叫陸晏北的那人是劇組的助理導演，除了那位助理導演之外，他身後還有好幾個人，都是劇組的工作人員，看著像是剛剛結束江詩莉的生日宴預備回酒店。
陸晏北回頭應了聲，不過是片刻的功夫，轉過頭卻發現南嘉不見了，他朝四周的店面看了下，不免有些好笑，看著瘦巴巴的，跑地倒挺快的。
那天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三不五時的，陸晏北總能遇到她，有時候是上工前看見她在早餐鋪買早飯，有時候是收工後回酒店的路上和她擦肩而過。一周總能遇到幾次，有無意的，也有——陸晏北有意的。可她不知道是不是記人方面有問題，還是真沒記住自己，不管迎面相遇了多少次，還是跟不認識他似的。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周之後，某天陸晏北突然驚覺，他好像已經有兩天沒見到那個女孩了，不管是早餐攤還是晚上回去的路上，都遇不到她，是她結束了這裏的工作還是她——出了什麽事？
———————————————我是分割線——————————————
周末的大學校園，沒有平時的那般熱鬧，教室宿舍都顯得冷冷清清的。南嘉住的是四人宿舍，除了她之外都是本地人，一到周末的日子，大家都會回家，比其他宿舍還要冷清了許多。不過這次回學校，倒是挺意外的，杜麗竟然沒回家，她每次不都是不到周末就開始收拾行李，迫不及待想回家的嗎？
杜麗在洗手間洗著衣服還哼著歌，顯然心情很好，見南嘉回來了還熱情地和她打了個招呼。南嘉回了個笑，然後回了自己的座位開始整理最近拍的那些照片。
攝影系的課程較一般的學科要自由了很多，一周也沒有太多的課，大部分時間都是讓學生自己去實踐拍攝，任課老師為了方便一般會把專業課程集中在一起，然後有時候一放就是大半個月，而南嘉便會趁著這大半個月出去替人拍照掙錢，雖然——這並不符合學校的規定。
杜麗洗完衣服後臉上依舊掛著顯而易見的笑，時不時地還要在南嘉面前故意晃悠一下，額頭上就差沒寫上“快來問我有什麽開心事”這幾個字了，南嘉不由瞥了她一眼，笑問道：“最近有什麽好事嗎？笑得這麽開心。”
杜麗抿嘴不好意思地抹了抹臉：“笑得很明顯嗎？”
“跟朵花似的。”
杜麗沒忍住，繼續嘿嘿嘿地笑著，然後扯過一旁的椅子，湊近南嘉：“嗯——最近吧，確實是有件開心的事情，這個——我只和你一個人說啊嘉嘉。”
南嘉挑眉：“這麽神秘？那你還是別告訴我了。”
“哎呀，好了好了嘉嘉，原本就想告訴你的，可是你一直沒回學校，電話也老是打不通，我都憋了好久了，再不說我都快憋死了。”
南嘉笑著側了個身，斜靠在了桌子上，然後擡手示意了下杜麗，大意是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這專業成績一直不怎麽好，拍的那些照片也不是特別專業，去年要不是你幫我輔導了下，我估計都要掛科了。不過啊，上回劉教授——劉教授你還記得不，就今年系裏剛聘過來的那個教授，人特別好，那次我有不懂的問題問他，他特耐心地和我講了好多，還說周末要是有空可以幫我輔導一下呢。人家那麽忙的一個人還願意來幫我輔導，你說——是不是覺得我還不錯，可以培養一下的？”
“你反正平時少看點韓劇和小說，不用誰輔導，成績都可以上去的。”
杜麗聽了不讚同地白了南嘉一眼：“才不是呢，那些可都是我的精神食糧。”
南嘉笑笑沒反駁，之後杜麗又眉飛色舞地說了很多，只是在聽到她說已經和那個教授約了明天輔導的事情過後，南嘉不動聲色地問了句：“那個劉教授就單獨約了你輔導還是還有其他人？”
“那倒不是，好像還有其他人的，不過不是我們系的，都是其他學院對攝影感興趣的人，屬於免費教學，所以劉教授才把我也叫過去聽聽，有什麽不懂的再幫我答疑一下，可是啊——我們學院就我一個人哦。”
南嘉看著滿臉笑容的杜麗沒再說些什麽，反正也不是兩個人單獨相處，再者她對這個劉教授也有些印象，人似乎挺儒雅溫和的，倒不像是有什麽心思的人。況且杜麗難得遇到一個肯指導她的老師，正在興頭上，她也不好說些告誡的話掃她的興。搖了搖頭，估計是自己對人戒備久了，所以總覺得沒什麽好人一樣。
陸晏北覺得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已經第三天沒遇到那個女孩了，他就算一天好幾次地在她經常會出現的地方轉悠也還是沒見到她的身影，想到之前小可說的，她好幾次拍照的時候還吃過虧，不會是最近拍照的時候遇到什麽麻煩了吧？還有每回看見她臉色都不是很好，會不會是生什麽病了？
這種不安的念頭一旦進了腦子就會一直瘋長，以至於這天的陸晏北看起來各種的不在狀態，演戲時也是頻頻NG。好在他平時拍戲一直都很認真，今天連連出錯導演也沒多說什麽，只以為他可能是有什麽壓力影響到了發揮，還提前結束了陸晏北的戲份放他回酒店休息。
小可抱臂看著回來之後就一直捧著劇本的陸晏北，怎麽看怎麽覺得不正常，他那劇本看了有大半個小時了吧，怎麽看來看去還是在那一頁呢？提早收工不說還這麽心不在焉，頭一回啊，不會真是有什麽心事吧？
正哥這周已經來過了，還誇了他幾句，應該不是公司那方面的問題；導演一直以來就很看好他，好幾次和陸晏北開玩笑說將來火了可別忘了他；和同組演員的關系雖然不算親近，不過和誰也沒矛盾啊，所以他這會兒突如其來的憂郁是從何而來的？
眼見著外面夜幕降臨，陸晏北總算是有了反應，破天荒地說想出去喝點酒。
小可松了口氣，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喝酒好啊，反正陸晏北也成年了，明天也是下午的戲，就算喝醉了也不打緊。是啊是啊，有什麽不開心的喝頓酒排遣排遣嘛，公司雖然給陸晏北的定位是走那種高冷路線，不過他這大下午的一句話沒說，冷著臉坐在那兒也是挺讓人滲的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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