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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單純的手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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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單純的手癢

徐陽x方之鐸

其實他不用說“一會兒就回來”那句,但看著方之鐸又要跟上來的模樣,總覺得補上這句能給對方安全感。

方之鐸剛擡起的屁股果然又坐下了,“晚上金盛約我出去喝一杯,可能會晚點回來。”方之鐸道。

“好,知道了。”徐陽點點頭,出去了。

方之鐸先去學校接了方方才去找金盛了,金盛的朋友方之鐸也認識,只不過不太熟。

音樂酒吧小資情調,音樂也是舒緩的,一點也不喧鬧。方之鐸有些意外,他還以為這些人得包場子大鬧一夜。

“怎麽樣,新開的,不錯吧?”

方之鐸晃了晃手裏的酒杯,興致缺缺,他還是想回家陪徐陽和方方。這個時間方方大概在寫作業,方之鐸則完全可以和徐陽一起喝著飲料,看晚間新聞,遇到感興趣的話題還會討論一下。

金盛見他低垂著眉眼不說話,還以為是心情不好。金盛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說道,“我朋友開的,給點面子。走,帶你上樓看看。”

方之鐸就說麽,這牛鬼蛇神齊聚一堂的酒吧一條街,怎麽會有如此格格不入的地方,早晚要關門歇業,沒想到三樓以上別有洞天。

金盛的朋友們在最裏面的包間,早就點好了酒水等著他們。

“介紹一下,方之鐸,方正集團那位…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金盛又一一介紹了他的朋友給方之鐸認識,最後重點介紹了一下今天的壽星,“這是隋緣,今天得小壽星,才十九歲。”

隋緣只看了方之鐸一眼就紅了耳根,乖巧的問好,“方哥好。”

方之鐸挑挑眉,沒想到過生日的竟然是個小孩,穿的花裏胡哨,油頭粉面的還打著耳釘,像個小鴨子。

再說,金盛跟他強調年齡是幾個意思…方之鐸見多了這樣的場合,馬上就察覺出了金盛的用意。

坐下後方之鐸小聲對金盛道,“你什麽意思?”

金盛道,“別誤會,朋友的弟弟,幹凈孩子。我給他看了你的照片,人家挺中意你的,交往看看?”

方之鐸瞪了他一眼,“不行。”

金盛嘖了聲,摟著方之鐸的脖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是不是傻啊,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守身如玉個屁啊。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再不玩,信不信你那方面功能真就退化了?你想後半輩子做太監?”

“不行,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方之鐸打算喝兩杯就走,他還是想回家陪徐陽和方方。

金盛見方之鐸只悶頭喝酒,也不和隋緣互動,就知道這事難成。

“隋緣,過來。”金盛對隋緣勾勾手指。

“金哥,怎麽了?”隋緣走了過來,問道。

金盛偷偷塞了個小紙包給隋緣,說道,“給你方哥換點別的酒,總喝那一種沒意思。”

“好,馬上去。”隋緣小跑著離開了。

“你怎麽回事,我都說了我現在沒那個意思,你讓人家孩子怎麽想。”方之鐸道。

“喝杯酒做個朋友不行嗎?哪天你想明白了隨時都能約出來,不是很好?”金盛道。

“多管閑事。”

隋緣很快回來了,拿了兩杯顏色不一樣的酒,把紅色的那杯遞給了方之鐸,自己喝黃色的那杯。

“方哥,留個聯系方式行嗎?”隋緣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小孩挺熱情的,方之鐸也不好駁了面子,只好把手機號告訴了隋緣。

方之鐸看看表,不早了,“你們玩,我得回家了。”

其實才十點,夜生活剛剛開始。不知道的還以為方之鐸家裏有美嬌妻等著投懷送抱,這麽急著回家。

“方哥,喝一杯再走。”隋緣趕緊拿起了自己的酒杯。

“好,生日快樂。今天沒帶禮物,改天補上。”

十點,夜生活雖然剛剛開始,但徐陽和方方一般九點就睡了。今天方之鐸沒在家,方方睡不著,一個勁兒的去找徐陽。

徐陽也沒在臥室,披了個外套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晚間新聞早就結束了,電視劇沒意思,徐陽拿著遙控器不停換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爸爸,方爸爸怎麽還不回來?”方方躺在徐陽腿上。

徐陽摸著方方的頭發,說道,“他說要和朋友小聚一下。”

“可是方爸爸以前從來都不會這麽晚回家,除非他出差了沒辦法回家。爸爸,你說方爸爸會不會在外面有別人了?我們會不會被趕出去?他會和別人結婚嗎?”方方坐了起來,一臉認真,擔憂的情緒全寫在臉上了。

“不會…吧。”其實徐陽也不太確定。

比如哪天方之鐸真的結了婚,有了他自己的孩子,那麽他和方方就是這個房子裏多餘的人。徐陽自己還好,從前一個人慣了,以後一個人也沒什麽。但方方不行,如果方之鐸不要方方了,對方方的打擊一定很大。

“爸爸?你怎麽了?”方方爬了起來,盯著徐陽。

“沒事。你快去睡覺,不然明早起不來了。”徐陽道。

方方道,“明天是周六,我不用上學,可以睡懶覺。”

徐陽和方方一直熬到快零點,方方熬不住了,躺在徐陽腿上睡著了。徐陽抱起方方上了樓,剛從方方房間出來,就見門口有一個人。熟悉的身影是方之鐸帶去的保鏢和金盛,陌生的是那個半摟半抱方之鐸的年輕人。

保鏢開了門就出去了,金盛指著樓上,說道,“我帶你去他房間。”

路過方方門口是金盛楞了一下,徐陽怎麽還沒睡?

金盛忽然心虛起來,解釋道,“那個…喝醉了,沒事沒事,你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

徐陽雖然不認識那個年輕人,但金盛他是認識的。徐陽點點頭,沒多想,回了自己房間。

徐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起來喝杯水,一回頭就看到金盛走了。步伐鬼鬼祟祟,像是生怕別人發現了。可是他不知道,徐陽就在廚房,正好看到他離開。

金盛自己走的,那麽那個年輕人呢?徐陽皺皺眉,說實話,剛才看那個年輕人時,就覺得不太正經,尤其那身花裏胡哨的打扮,好孩子不會那麽穿。

雖然這只是徐陽個人的刻板印象,但為了安全起見,徐陽還是決定去看看。

好家夥,方之鐸的房門竟然反鎖了。

徐陽氣定神閑的回了房間,找到方之鐸房間的鑰匙,開了門。

房間裏開著燈,床上躺著兩個赤身裸體的人,正確的說是一個。

方之鐸仰面朝天的躺著,閉著眼,有點意識卻不多。隋緣側坐在方之鐸身邊,手口並用,試圖讓方之鐸的小兄弟精神起來。隋緣有些過於專註,連門開了都不知道。

“你在做什麽?”徐陽的手比聲音先到一步,隋緣聽到聲音時已經被徐陽拉下了床。徐陽隨手拿了被子蓋在方之鐸身上,盯著隋緣上下打量。

“鴨子?多少錢?我給你,快點滾。”

隋緣雖然平時打扮的不倫不類,但敢當年說他是鴨子的,徐陽倒是第一個。隋緣瞬間不樂意了,從地上爬起來找衣服穿上,邊穿邊說道,“我不是鴨子,我是大學生,我父母都是公務員,我是好孩子!”

“好孩子會隨便闖進別人家,對主人做那種事?”徐陽順手按了房子了門口的警報器,雖然房間裏聽不見,但保鏢很快趕來了。

“徐先生,怎麽了?”為首的保鏢問道。

“送客。”徐陽道。

隋緣聽金盛說過,方之鐸喜歡一個叫徐陽的人,十幾年為了那個人守身如玉,可人家鳥都不鳥他。

“徐先生?艹!你就是那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隋緣晃晃腦袋,又覺得這個比喻不太貼切,“我還以為你是誰呢,這麽大威風,不就是個寄人籬下的單親爸爸嗎?我走可以,不過我得奉勸你一句,你就是個普通人,不是神,方之鐸不可能永遠供著你。趁著他對你還有點感情,撈一筆快點走人。否則將來有一天人家嫌你煩了,被踢出家門,那就難看死了!”

徐陽點點頭,說道,“嗯,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徐陽對保鏢笑了下,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再和這位小朋友好好聊聊。”

保鏢離開了,隋緣驕傲的揚了揚下巴,還以為徐陽慫了。

“怎麽,想明白了?”隋緣道。

徐陽關了門淡淡一笑,說道,“沒想明白,我就是單純的手癢,想打人了。”

現成的沙包,不用白不用。

房間裏傳來一陣慘叫,保鏢目睹隋緣離開,小臉就是有些淚痕,看不出受傷。那剛才的慘叫是怎麽回事?

直到隋緣下了臺階,他們才看到對方扶著腰,走路一撅一拐的模樣。

徐陽怕把人打壞了不好收場,沒敢下狠手。放隋緣走了,可是他還沒打盡興呢。

一轉頭就看到了睡的和死豬一樣的方之鐸,這個混蛋,說好了不許帶人回來,竟然這麽快就言而無信!

徐陽坐在方之鐸身邊,擡手就是一巴掌。方之鐸悶哼一聲,沒了下文。

怎麽還不醒?醉的這麽厲害麽?

徐陽轉轉手腕,左右開弓,房間裏是此起彼伏的清脆的巴掌聲,徐陽掌心都有點腫了,方之鐸的臉也腫了。

方之鐸終於醒了,先是一臉懵逼,而後疼的齜牙咧嘴。

“怎麽回事?我怎麽回來的?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嘶……好疼。”

徐陽把紅腫的手掌背在身後,說道,“你喝多了,和人打架,金盛送你回來的。別碰,臉腫了。”

“我和誰打架?”

方之鐸剛用手指碰了下臉頰就縮了回來,他確信徐陽說的是真的,這張臉摸起來像是挨了好幾拳。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打了他,下手竟然這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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