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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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按照當初在地球的自媒體運營思路，對於有一定粉絲積累和名氣的賬號來說，他的一舉一動毫無疑問都會受到廣大網友的關註。
這些視線除了來自他的粉絲群體，還有普通公眾，甚至有可能出自他的對立面，譬如對家和黑粉。故而，他們的行為在無形中，不可避免地會帶上一定的引導性。
但凡能明白其中緣由的“大V”賬戶們都知曉，無論出於何種理由，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應當萬分謹慎。一方面是，處於他們那種境地，本身就有太多別有用心的人在暗處等著抓他們的各種小失誤，斷章取義乃至無中生有，一不留神，就可能被居心叵測地拉下神壇，前功盡棄，所以很多事情，都應該避而遠之，能保持沈默就盡量不輕易站隊。另一方面，就是“聆聽”當下面臨的處境了——尤其要跟和自己利益掛鉤的群體保持距離，因為這些賬號本身，就自帶熱度。
而“聆聽”目前正在做的，就是非常典型的反面教材。
在這件事情中，雖說“聆聽”在情感天下板塊裏幾乎是指名道姓地帶頭拉踩“地球食記”的帖子，但是換個角度來看，作為在星網論壇積累了大量粉絲群體的賬號來說，他不披馬甲親自下場帶節奏，無論是捧是黑，於現在還籍籍無名的宋雲辛而言，怎麽看，都不能完全算是一件壞事：這不是大佬上趕著把熱度送來讓他蹭嗎。
這放在地球是會被懷疑兩人在唱雙簧炒作的。
宋雲辛果斷選擇先聽之任之——因為他問心無愧，自然也就心安理得。
當天晚上，再打開這張帖子時，發現站位最明確的第57樓果然被抽了，他聳聳肩，沒所謂。
再過頭來看著自己賬號飆升的粉絲數量，宋雲辛撐著下巴的手點了點臉頰：“嗯，這波穩賺的。”
先冷那帖子幾天，等風波有了平息趨勢時，再露面攪一攪，熱度不就又上去了嗎。流量被大佬們親自送上門來了，那他怎麽能不把好好把握這天賜良機——宋雲辛在心裏打著如意算盤。
他順勢滑動點擊了一下屏幕，直到鼠標停留在當前這個熟悉的頁面無所適從了好一會兒，思維才後知後覺跟了上來——他又從自己的關註欄點進了淩舒主頁，動作流暢得仿佛已然形成了肌肉記憶......
盡管現在房間裏就他一個人，宋雲辛還是臉頰微熱地握著拳輕咳了一聲，操縱著鼠標在淩舒的主頁漫無目的地劃拉。
無意中，他似乎覺得這個界面跟上次進來時，有哪裏變得不一樣了。
他視線隨著鼠標的行跡飄過，隨後，他很快發現了異樣——淩舒的賬號，關註數量依然是1，但粉絲數在註冊後這麽短時間內，竟然也增長了近500個。
他隨便點進了幾個最新關註的賬號，發現果然眼熟，有些ID在“聆聽”的帖子裏見過。
——這事竟然波及到了淩舒。
他用鼠標在“吃貨Ling”幾個字上面畫圈，想起之前在地球上時，偶爾在新聞或熱搜中見過的某些網暴場面，越想便越心神不寧終於還是沒忍住，點進了與淩舒的私聊框。
【地球食記：你，還好嗎？】
宋雲辛在論壇等了好一陣也沒收到回覆，於是他退出論壇跑去Z站。
【地球食記：你在嗎？】
......
依然沒有回覆。
宋雲辛莫名地開始心慌，他腦海裏某些原本模糊的場面，突然變得清晰：不堪入耳的語言和文字、蘊含著無盡惡意的圖片、甚至私密信息......
他忍不住又點進了對話框，那裏面除了他發過去的消息，依然空空如也。
——淩舒該不會真的......
為什麽一直沒回應？
宋雲辛變得焦躁，想趕緊收到淩舒的消息念頭逆反般變得格外迫切，偏偏平時消息發過去大概一兩分鐘就能回覆的淩舒，這會兒不知道何故杳無音信。
他在房間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無計可施。
忽然間，他撇見了自己手上戴著的通訊儀——那裏面存著淩舒的聯系方式。
宋雲辛打開通訊錄，找到備註著“淩舒”的那一欄，選中後，又遲疑了。
——這樣冒然電話打過去，接通後該說什麽呢？淩舒會不會覺得很唐突。
宋雲辛左右為難，但終究還是擔心占了上風，他思忖片刻後，將電話播了出去。
只瞬時，眼前的全息屏幕就變成了電話接通的界面。
宋雲辛慫了一下，只選了語音通話。
“世子殿下？”甫一接通，便傳來了淩舒低沈的嗓音。
他應該沒料到宋雲辛竟然真的會給他打電話吧。
“淩少將軍......”宋雲辛硬著頭皮招呼。
“有什麽事嗎？”淩舒疑惑。
宋雲辛的腦子在聽到淩舒聲音的一瞬間攪成了糊糊，語塞。
淩舒大概是不明白為何等了半天對方也個沒反應，又輕輕“嗯？”了一聲。
“啊，那個......”宋雲辛結巴，幸好淩舒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沒什麽異樣，“你現在在幹嘛？”
話一出口，宋雲辛就舉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嘴。
說的什麽東西。
“嗯？”淩舒語氣中的困惑意味更甚，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道，“在書房看書，世子殿下是......有什麽事嗎？”
宋雲辛可算放心地點了點頭，難怪。
“我的意思是......有些事你周圍沒其他蟲的話，說起來比較方便。”宋雲辛自己都覺得找的理由蹩腳又牽強，窘迫地搔了搔頭。
通訊儀另一頭的淩舒似乎頓了一下：“您說。”
“就是，咱們的婚事.......”宋雲辛又搔了搔頭，決定亂說到底，“雄父他不同意退婚。”
說完後他忐忑地等待淩舒反應。
嚴格說來，這其實算不上他撒謊，雖然他還沒正經找宋嚴談過悔婚之事，但就那次去慶陽候府參加宴會前，雄父叮囑他的態度來看，他怎麽可能會輕易放走淩舒這個“兒媳婦”。
“就算是騙，你也要把淩舒給我騙進鎮國候府。”這可是雄父的原話。
——這還有什麽商量的餘地？
——當然要說他宋雲辛沒私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淩舒一直沒再說話，宋雲辛放在桌上的手不由地虛握成拳。
不知過了多久，通訊儀那頭總算有了動靜。
“嗯。”淩舒淺淺地答到，也聽不出具體什麽情緒。
宋雲辛仿佛看到了淩舒一臉失望的樣子，他咬了咬唇，始終還是不忍心，剛想說“會繼續和雄父商量”，那頭淩舒就接著應了聲“好”。
又是“好”？
宋雲辛摸不著頭腦。
淩少將軍實在太惜字如金了。
宋雲辛不知該如何回應，他更沒法去追問什麽“好”。到底是“好，我知道了”還是“好，挺好的”——嗯，後者很明顯是出於他的妄想了。
兩蟲對著通訊儀陷入沈默，片晌，還是淩舒先開口道：“世子殿下可還有其他事？”
宋雲辛搖了搖頭：“沒事。”
“那，再見。”
“再見。”
宋雲辛盯著通訊儀，過了好幾秒，才顯示對面將通話掛斷。
看來是他多慮了，好像淩舒除了星網論壇上的賬號一夜之間多了幾百個觀望的粉絲外，並沒有受到其他影響。
他再次進入論壇，看著自己靜悄悄的主頁，直楞了半分鐘，才突然反應過來，而後用力拍了拍自
己的腦袋。
“嘖，傻了嗎我這是。”
明明連作為事件中心的他自己，私信框裏都空空如也，並沒有被網友們騷擾漫罵，那僅僅是他關註列表中的淩舒，又怎麽可能會輕易被網暴呢。
宋雲辛雙手握拳抵住額頭，無奈地笑出聲——他切切實實體會了一把什麽叫“關心則亂”。
而眼下，這位讓他亂了陣腳的主角，正一臉無辜地在他倆的對話框中無意識賣萌。
【吃貨Ling：你在找我嗎[疑問]】——“打拳”。
【吃貨Ling：你果然認出我了[捶背］】——“打拳”。
“捶背”又是什麽新解鎖的表情包呀，宋雲辛沒忍住笑。
【地球食記：太明顯啦】
【吃貨Ling：好吧[攤手]】
【地球食記：你這個賬號，粉絲還漲得挺快的】
以防萬一，宋雲辛還是決定旁敲側擊一下。
【吃貨Ling：確實，但是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疑問]】——“暴躁”。
【吃貨Ling：所以可能幫不了你[嘆氣]】——“跳舞”。
【地球食記：我不是這個意思】
宋雲辛一看就知道是淩舒誤會了，於是打算岔開話題。
【地球食記：對了】
【地球食記：檸檬......】
他將打好的字一一刪掉。
宋雲辛想問淩舒喝上了檸檬水沒，但又總覺得這種直接兜底叫檸檬水的說法，在“啪啪”打自己的臉，想換成“遇見青綠”，又覺得私下用這種叫法不免有點矯情，他想了想，只好換了種方式。
【地球食記：食譜還好用嗎？】
那頭的淩舒不知為何頓了約莫有半分鐘，而後發過來的消息令宋雲辛忍俊不禁。
【吃貨Ling：我家廚師做出來的那一罐[噴火]】——“暴躁”。
【吃貨Ling：居然沒有小氣泡[憤怒]】——“打拳”。
不多時，又一條私信跳出。
【吃貨Ling：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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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當初在地球的自媒體運營思路，對於有一定粉絲積累和名氣的賬號來說，他的一舉一動毫無疑問都會受到廣大網友的關註。
這些視線除了來自他的粉絲群體，還有普通公眾，甚至有可能出自他的對立面，譬如對家和黑粉。故而，他們的行為在無形中，不可避免地會帶上一定的引導性。
但凡能明白其中緣由的“大V”賬戶們都知曉，無論出於何種理由，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應當萬分謹慎。一方面是，處於他們那種境地，本身就有太多別有用心的人在暗處等著抓他們的各種小失誤，斷章取義乃至無中生有，一不留神，就可能被居心叵測地拉下神壇，前功盡棄，所以很多事情，都應該避而遠之，能保持沈默就盡量不輕易站隊。另一方面，就是“聆聽”當下面臨的處境了——尤其要跟和自己利益掛鉤的群體保持距離，因為這些賬號本身，就自帶熱度。
而“聆聽”目前正在做的，就是非常典型的反面教材。
在這件事情中，雖說“聆聽”在情感天下板塊裏幾乎是指名道姓地帶頭拉踩“地球食記”的帖子，但是換個角度來看，作為在星網論壇積累了大量粉絲群體的賬號來說，他不披馬甲親自下場帶節奏，無論是捧是黑，於現在還籍籍無名的宋雲辛而言，怎麽看，都不能完全算是一件壞事：這不是大佬上趕著把熱度送來讓他蹭嗎。
這放在地球是會被懷疑兩人在唱雙簧炒作的。
宋雲辛果斷選擇先聽之任之——因為他問心無愧，自然也就心安理得。
當天晚上，再打開這張帖子時，發現站位最明確的第57樓果然被抽了，他聳聳肩，沒所謂。
再過頭來看著自己賬號飆升的粉絲數量，宋雲辛撐著下巴的手點了點臉頰：“嗯，這波穩賺的。”
先冷那帖子幾天，等風波有了平息趨勢時，再露面攪一攪，熱度不就又上去了嗎。流量被大佬們親自送上門來了，那他怎麽能不把好好把握這天賜良機——宋雲辛在心裏打著如意算盤。
他順勢滑動點擊了一下屏幕，直到鼠標停留在當前這個熟悉的頁面無所適從了好一會兒，思維才後知後覺跟了上來——他又從自己的關註欄點進了淩舒主頁，動作流暢得仿佛已然形成了肌肉記憶......
盡管現在房間裏就他一個人，宋雲辛還是臉頰微熱地握著拳輕咳了一聲，操縱著鼠標在淩舒的主頁漫無目的地劃拉。
無意中，他似乎覺得這個界面跟上次進來時，有哪裏變得不一樣了。
他視線隨著鼠標的行跡飄過，隨後，他很快發現了異樣——淩舒的賬號，關註數量依然是1，但粉絲數在註冊後這麽短時間內，竟然也增長了近500個。
他隨便點進了幾個最新關註的賬號，發現果然眼熟，有些ID在“聆聽”的帖子裏見過。
——這事竟然波及到了淩舒。
他用鼠標在“吃貨Ling”幾個字上面畫圈，想起之前在地球上時，偶爾在新聞或熱搜中見過的某些網暴場面，越想便越心神不寧終於還是沒忍住，點進了與淩舒的私聊框。
【地球食記：你，還好嗎？】
宋雲辛在論壇等了好一陣也沒收到回覆，於是他退出論壇跑去Z站。
【地球食記：你在嗎？】
......
依然沒有回覆。
宋雲辛莫名地開始心慌，他腦海裏某些原本模糊的場面，突然變得清晰：不堪入耳的語言和文字、蘊含著無盡惡意的圖片、甚至私密信息......
他忍不住又點進了對話框，那裏面除了他發過去的消息，依然空空如也。
——淩舒該不會真的......
為什麽一直沒回應？
宋雲辛變得焦躁，想趕緊收到淩舒的消息念頭逆反般變得格外迫切，偏偏平時消息發過去大概一兩分鐘就能回覆的淩舒，這會兒不知道何故杳無音信。
他在房間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無計可施。
忽然間，他撇見了自己手上戴著的通訊儀——那裏面存著淩舒的聯系方式。
宋雲辛打開通訊錄，找到備註著“淩舒”的那一欄，選中後，又遲疑了。
——這樣冒然電話打過去，接通後該說什麽呢？淩舒會不會覺得很唐突。
宋雲辛左右為難，但終究還是擔心占了上風，他思忖片刻後，將電話播了出去。
只瞬時，眼前的全息屏幕就變成了電話接通的界面。
宋雲辛慫了一下，只選了語音通話。
“世子殿下？”甫一接通，便傳來了淩舒低沈的嗓音。
他應該沒料到宋雲辛竟然真的會給他打電話吧。
“淩少將軍......”宋雲辛硬著頭皮招呼。
“有什麽事嗎？”淩舒疑惑。
宋雲辛的腦子在聽到淩舒聲音的一瞬間攪成了糊糊，語塞。
淩舒大概是不明白為何等了半天對方也個沒反應，又輕輕“嗯？”了一聲。
“啊，那個......”宋雲辛結巴，幸好淩舒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沒什麽異樣，“你現在在幹嘛？”
話一出口，宋雲辛就舉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嘴。
說的什麽東西。
“嗯？”淩舒語氣中的困惑意味更甚，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道，“在書房看書，世子殿下是......有什麽事嗎？”
宋雲辛可算放心地點了點頭，難怪。
“我的意思是......有些事你周圍沒其他蟲的話，說起來比較方便。”宋雲辛自己都覺得找的理由蹩腳又牽強，窘迫地搔了搔頭。
通訊儀另一頭的淩舒似乎頓了一下：“您說。”
“就是，咱們的婚事.......”宋雲辛又搔了搔頭，決定亂說到底，“雄父他不同意退婚。”
說完後他忐忑地等待淩舒反應。
嚴格說來，這其實算不上他撒謊，雖然他還沒正經找宋嚴談過悔婚之事，但就那次去慶陽候府參加宴會前，雄父叮囑他的態度來看，他怎麽可能會輕易放走淩舒這個“兒媳婦”。
“就算是騙，你也要把淩舒給我騙進鎮國候府。”這可是雄父的原話。
——這還有什麽商量的餘地？
——當然要說他宋雲辛沒私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淩舒一直沒再說話，宋雲辛放在桌上的手不由地虛握成拳。
不知過了多久，通訊儀那頭總算有了動靜。
“嗯。”淩舒淺淺地答到，也聽不出具體什麽情緒。
宋雲辛仿佛看到了淩舒一臉失望的樣子，他咬了咬唇，始終還是不忍心，剛想說“會繼續和雄父商量”，那頭淩舒就接著應了聲“好”。
又是“好”？
宋雲辛摸不著頭腦。
淩少將軍實在太惜字如金了。
宋雲辛不知該如何回應，他更沒法去追問什麽“好”。到底是“好，我知道了”還是“好，挺好的”——嗯，後者很明顯是出於他的妄想了。
兩蟲對著通訊儀陷入沈默，片晌，還是淩舒先開口道：“世子殿下可還有其他事？”
宋雲辛搖了搖頭：“沒事。”
“那，再見。”
“再見。”
宋雲辛盯著通訊儀，過了好幾秒，才顯示對面將通話掛斷。
看來是他多慮了，好像淩舒除了星網論壇上的賬號一夜之間多了幾百個觀望的粉絲外，並沒有受到其他影響。
他再次進入論壇，看著自己靜悄悄的主頁，直楞了半分鐘，才突然反應過來，而後用力拍了拍自
己的腦袋。
“嘖，傻了嗎我這是。”
明明連作為事件中心的他自己，私信框裏都空空如也，並沒有被網友們騷擾漫罵，那僅僅是他關註列表中的淩舒，又怎麽可能會輕易被網暴呢。
宋雲辛雙手握拳抵住額頭，無奈地笑出聲——他切切實實體會了一把什麽叫“關心則亂”。
而眼下，這位讓他亂了陣腳的主角，正一臉無辜地在他倆的對話框中無意識賣萌。
【吃貨Ling：你在找我嗎[疑問]】——“打拳”。
【吃貨Ling：你果然認出我了[捶背］】——“打拳”。
“捶背”又是什麽新解鎖的表情包呀，宋雲辛沒忍住笑。
【地球食記：太明顯啦】
【吃貨Ling：好吧[攤手]】
【地球食記：你這個賬號，粉絲還漲得挺快的】
以防萬一，宋雲辛還是決定旁敲側擊一下。
【吃貨Ling：確實，但是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疑問]】——“暴躁”。
【吃貨Ling：所以可能幫不了你[嘆氣]】——“跳舞”。
【地球食記：我不是這個意思】
宋雲辛一看就知道是淩舒誤會了，於是打算岔開話題。
【地球食記：對了】
【地球食記：檸檬......】
他將打好的字一一刪掉。
宋雲辛想問淩舒喝上了檸檬水沒，但又總覺得這種直接兜底叫檸檬水的說法，在“啪啪”打自己的臉，想換成“遇見青綠”，又覺得私下用這種叫法不免有點矯情，他想了想，只好換了種方式。
【地球食記：食譜還好用嗎？】
那頭的淩舒不知為何頓了約莫有半分鐘，而後發過來的消息令宋雲辛忍俊不禁。
【吃貨Ling：我家廚師做出來的那一罐[噴火]】——“暴躁”。
【吃貨Ling：居然沒有小氣泡[憤怒]】——“打拳”。
不多時，又一條私信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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