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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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發誓
五皇子頗為稀奇瞧著愁眉不展的季安黎, 想到最近星網上沸沸揚揚的討論，忍不住笑了聲。
上前一步，又喊了聲, 這才瞧著季安黎像是受驚般回神。
季安黎擡眼看到五皇子，很是意外：“是五殿下啊，你也來參加訂婚宴嗎？”
五皇子視線落在他勉強打起精神的眉眼上，點頭後問出聲：“是在為星網上那些事發愁？等過段時間也就散了，你不必太過介懷。”
季安黎聽出他說的是子嗣的問題，搖頭：“不是這個，我只是……”
遲疑一番, 還是啞了聲，自顧搖頭，欲言又止。
五皇子被他這一番操作完全吊起好奇心：“那你是為什麽發愁？”隨後視線一轉, 落在不遠處一個年輕人身上, 突然笑了聲, “你不會是因為過去藺上將和殷家小孫子的事吃醋吧？”
季安黎瞇眼：藺璟和殷家小孫子？
哦豁, 還有意外之喜？
五皇子一看他這模樣, 身體一僵, 壞菜了，他不會是把季安黎不知道的事說出來了吧？
季安黎緊盯著他躲閃的目光，皮笑肉不笑：“五殿下, 你不會是故意來挑撥我們夫夫感情的吧？”
五皇子嘆口氣, 這要是不解釋清楚，估摸著晚上睡覺都要睜只眼放哨，怕被藺上將偷襲暗殺。
“其實跟你家藺上將倒是沒關系, 完全是這殷家小孫子剃頭挑子一頭熱，不過你之前不怎麽參加首星大小宴會不太清楚。頭幾年這小孫子沒送去歷練前對你家藺上將一見鐘情, 倒追著跑了幾次，藺上將煩不勝煩，直接告訴殷老這位過去的上司。殷家小孫子就直接被殷老送到別的地方去歷練，這不，好幾年才放回來。”
要不是這次殷家大孫子訂婚，殷老還真不一定讓人回來。
季安黎本就相信藺璟，聽到這也沒覺得有什麽，放下心繼續演戲：“這樣啊……”
心裏頭放下了，但眼神繼續幽怨盯著五皇子。
五皇子幹咳一聲，這事的確是他多嘴，他閑著沒事亂猜什麽：“這樣好了，算我給你道歉，你說說你在愁什麽，我幫你解決？”
季安黎：“你確定？這事你還真不一定能幫上忙……”
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但兩人靠得近，五皇子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五皇子稀奇得不行：“你不說怎麽知道我幫不上忙？”
季安黎遲疑一番，像是在糾結思考，最後一咬牙，靠近一些，壓低聲音：“那不管我說什麽，你不能告訴第三人。”
五皇子好奇心完全勾起來，連連點頭：“我拿我大哥發誓！”
季安黎：那太子有你這位好兄弟也太幸運了。
季安黎不擔心這時候有人聽到，如果有監聽，系統早就提醒了，所以他直接說出一個爆炸性的大瓜：“我懷疑，我那老公爵姨父出軌了。”
五皇子聽得一腦門問號：“你說……什麽？”
皇嬸早就亡故，別說皇叔這些年沒有花邊新聞，就算是有，都十八年了，再找一個怎麽也不算出軌吧？
季安黎：“五殿下你這什麽眼神，我要是沒點證據會這麽發愁嗎？伊亞你知道吧，就剛找回的表哥，他可能不是皇嬸當年生的那個孩子，而是老公爵和別人生的私生子！”
五皇子瞪大了眼，他覺得這怎麽可能？
當年他雖然只有幾歲，但皇叔和皇嬸的感情極好，至今都有印象，說實話，他懷疑他父皇出軌，都絕對不相信皇叔會出軌。
五皇子遲疑一下，把自己這個想法說了。
季安黎意味深長看他一眼，這神情轉瞬即逝，嘆息一聲：“就知道你們不信，所以這事我誰都沒說。你既然不信，那算了。”
他轉身就要走，五皇子趕緊把人拉住。
“你別急啊，我沒說不信，你找到什麽證據懷疑？你得說服我，而不是轉頭就走。”他這好奇心完全別吊了起來，說走就走，他今晚還怎麽睡得著？
季安黎：“你……”
不等他說完，五皇子擡起手：“我發誓，我要是把今晚我們的談話告訴第三人，我大哥拉肚子拉一個月！”
季安黎：“你可真是個大孝弟。”
五皇子低咳一聲：“行行行，我拿自己發誓還不行？”
季安黎怕手環會被定位監視，從懷裏摸出一個設備，沒聯網，遞給五皇子：“你快點看。”
五皇子沒想到他這麽謹慎，想想也是，萬一不是真的，皇叔別一大把年紀還晚節不保。
五皇子壓根覺得這不可能的事，拿過巴掌大的存儲設備一張張翻看起來。
每一張照片都有註解，時間地點，包括照片上人的身份。
直到翻到最後兩張，一張是伊亞進了許夫人酒店的房間。
最後一張則是許夫人沒有面紗遮面的面容。
看到那張臉，五皇子只覺得身體一震，皇嬸出事那一年他雖然只有幾歲，但已經記事。
這些年他一直記得那個笑起來溫柔會輕聲細語替他擦拭額頭的女子，她的模樣至今還記憶猶新。
可記憶裏的女子此刻恍惚間仿佛與眼前照片上的女子容貌重合。
也不是，還是有區別的，但太像了，猛然看到，他還以為見到了皇嬸。
五皇子抿著唇，重新翻回第一張，上面寫著這人的身份，許夫人……皇嬸的堂妹。
季安黎一直觀察著五皇子的神情，在五皇子匆匆將存儲設備關上，他面露憂愁，又唉聲嘆氣：“現在你相信了吧？不怪我多想吧，你看看許夫人和伊亞像是剛認識的嗎？他們都是C星的，如果以前認識，為什麽非要演戲偶遇呢？還有伊亞的臉，他剛回來的時候的確很像老公爵和公爵夫人，但現在再看，也像老公爵和許夫人啊。”
五皇子沒說話，顯然是默認季安黎的話。
原本覺得荒謬的猜測，在這一刻竟然連他也信了五成。
太巧了！
伊亞從C星找回來，許夫人正是來自C星許家。
季安黎捧著臉惆悵：“現在你也知道了，你說，怎麽辦？萬一這要是真的，姨母不會氣活過來吧？可萬一要是假的，被別人知道老公爵又會晚節不保，但是你也知道，我以前不怎麽出門，想查也沒門路。藺上將那裏我也不敢說，主要是有這麽一位姨父……丟人啊。”
五皇子也加入唉聲嘆氣的行列，幽怨看著季安黎，他後悔過來了，還不如不知道呢。
這讓他……
萬一是真的，查出來皇叔鐵定是要釘在恥辱柱上，但又不能不查，伊亞如果真的只是私生子，絕不能讓他繼承爵位，否則對不起皇嬸。
這事還真的不能讓別人知道……
主要是擔心是誤會。
五皇子最後一咬牙：“這事別讓第三人知道，我會偷偷去查。”
季安黎無辜看著他：“那我要發誓嗎？”
五皇子：“不用，我信你。”
季安黎望著五皇子，突然笑了：“剛剛還覺得發愁，現在事情交給你，我怎麽覺得無事一身輕？這感覺真不錯。”
五皇子：“……”我現在懷疑你是故意在這裏堵我的。
就為了把這個麻煩扔給我，謔謔我一個。
季安黎心情極好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辛苦了。”以後你會感謝我的，畢竟，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季安黎之所以選擇五皇子，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目前在首星的四位皇子裏，只有太子和五皇子，剩下兩位本事更大的早就送到別的星球。
唯一留下的五皇子沒太大野心，本事也一般，留在首星也是想多照顧母後，對於皇位並不上心。
太子就不一樣，他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陛下。
即使真的知道二皇子死亡的真相，為了穩住權勢和地位，還真不一定會站在帝後這邊。
季安黎揮別五皇子，擡步朝和藺璟約好的方位去找他。
只是剛繞過餐臺，還沒等擡步朝站在那裏的藺璟走去，一道身形先一步靠近。
季安黎盯著那張年輕的面容，莫名覺得這位應該就是五皇子口中說的殷家小孫子。
殷鑫沒想到自己回首星再見到藺上將會這麽快還是在這個場合，他大哥的訂婚宴。
想到這人當年的絕情，還是心痛不已，他是世家公子，他的爺爺還是對方當年的上司，他又救過自己，自己也不嫌棄他有基因缺陷，他為什麽就不能答應和自己相處看看？
這幾年被送去歷練，他本來想闖出一番天地調回首星與他當同事，他是S級治愈師，如今更是立了好幾次功。
明明他們才是最般配的，可偏偏還沒等他想辦法回來，就得到對方已經訂婚的消息。
甚至出其不意以極短的時間領證。
這讓他怎麽甘心？
殷鑫站在幾步外，望著比幾年前更出色的藺上將，依然無法克制一顆心怦然心動，就在這時，對方本來正倚著角落的墻壁垂著眼，突然擡頭，冷峻的眉眼竟是柔和下來。
下一刻站直身體，大步朝他走了過來。
殷鑫呼吸幾乎停滯，他腦海裏空白一片，想著，難道……難道他其實也後悔了？
隨著兩人距離拉近，三步、兩步、一步……擦肩而過。
殷鑫懵逼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僵硬著身體轉過身，就看到剛剛毫不遲疑越過他的人直接攬住一人，背對著他，垂眼不知說什麽，聲音低沈，是他從未聽過的溫和耐心。
殷鑫死死盯著那張臉，這段時間在星網上無初次見到過。
季安黎，藺上將的新婚伴侶。
想到這個頭銜，殷鑫覺得自己無法呼吸。
季安黎透過藺璟肩膀捕捉住殷鑫這眼神，戳了戳藺璟的肩膀：“他好像在看你。”
藺璟回頭，視線飛快在殷鑫面上掃過，完全陌生的眼神，是真的沒認出殷鑫，重新落在季安黎臉上：“應該是看別人，我不認識他。”
殷鑫：“……”你禮貌嗎？我們見過至少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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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頗為稀奇瞧著愁眉不展的季安黎, 想到最近星網上沸沸揚揚的討論，忍不住笑了聲。
上前一步，又喊了聲, 這才瞧著季安黎像是受驚般回神。
季安黎擡眼看到五皇子，很是意外：“是五殿下啊，你也來參加訂婚宴嗎？”
五皇子視線落在他勉強打起精神的眉眼上，點頭後問出聲：“是在為星網上那些事發愁？等過段時間也就散了，你不必太過介懷。”
季安黎聽出他說的是子嗣的問題，搖頭：“不是這個，我只是……”
遲疑一番, 還是啞了聲，自顧搖頭，欲言又止。
五皇子被他這一番操作完全吊起好奇心：“那你是為什麽發愁？”隨後視線一轉, 落在不遠處一個年輕人身上, 突然笑了聲, “你不會是因為過去藺上將和殷家小孫子的事吃醋吧？”
季安黎瞇眼：藺璟和殷家小孫子？
哦豁, 還有意外之喜？
五皇子一看他這模樣, 身體一僵, 壞菜了，他不會是把季安黎不知道的事說出來了吧？
季安黎緊盯著他躲閃的目光，皮笑肉不笑：“五殿下, 你不會是故意來挑撥我們夫夫感情的吧？”
五皇子嘆口氣, 這要是不解釋清楚，估摸著晚上睡覺都要睜只眼放哨，怕被藺上將偷襲暗殺。
“其實跟你家藺上將倒是沒關系, 完全是這殷家小孫子剃頭挑子一頭熱，不過你之前不怎麽參加首星大小宴會不太清楚。頭幾年這小孫子沒送去歷練前對你家藺上將一見鐘情, 倒追著跑了幾次，藺上將煩不勝煩，直接告訴殷老這位過去的上司。殷家小孫子就直接被殷老送到別的地方去歷練，這不，好幾年才放回來。”
要不是這次殷家大孫子訂婚，殷老還真不一定讓人回來。
季安黎本就相信藺璟，聽到這也沒覺得有什麽，放下心繼續演戲：“這樣啊……”
心裏頭放下了，但眼神繼續幽怨盯著五皇子。
五皇子幹咳一聲，這事的確是他多嘴，他閑著沒事亂猜什麽：“這樣好了，算我給你道歉，你說說你在愁什麽，我幫你解決？”
季安黎：“你確定？這事你還真不一定能幫上忙……”
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但兩人靠得近，五皇子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五皇子稀奇得不行：“你不說怎麽知道我幫不上忙？”
季安黎遲疑一番，像是在糾結思考，最後一咬牙，靠近一些，壓低聲音：“那不管我說什麽，你不能告訴第三人。”
五皇子好奇心完全勾起來，連連點頭：“我拿我大哥發誓！”
季安黎：那太子有你這位好兄弟也太幸運了。
季安黎不擔心這時候有人聽到，如果有監聽，系統早就提醒了，所以他直接說出一個爆炸性的大瓜：“我懷疑，我那老公爵姨父出軌了。”
五皇子聽得一腦門問號：“你說……什麽？”
皇嬸早就亡故，別說皇叔這些年沒有花邊新聞，就算是有，都十八年了，再找一個怎麽也不算出軌吧？
季安黎：“五殿下你這什麽眼神，我要是沒點證據會這麽發愁嗎？伊亞你知道吧，就剛找回的表哥，他可能不是皇嬸當年生的那個孩子，而是老公爵和別人生的私生子！”
五皇子瞪大了眼，他覺得這怎麽可能？
當年他雖然只有幾歲，但皇叔和皇嬸的感情極好，至今都有印象，說實話，他懷疑他父皇出軌，都絕對不相信皇叔會出軌。
五皇子遲疑一下，把自己這個想法說了。
季安黎意味深長看他一眼，這神情轉瞬即逝，嘆息一聲：“就知道你們不信，所以這事我誰都沒說。你既然不信，那算了。”
他轉身就要走，五皇子趕緊把人拉住。
“你別急啊，我沒說不信，你找到什麽證據懷疑？你得說服我，而不是轉頭就走。”他這好奇心完全別吊了起來，說走就走，他今晚還怎麽睡得著？
季安黎：“你……”
不等他說完，五皇子擡起手：“我發誓，我要是把今晚我們的談話告訴第三人，我大哥拉肚子拉一個月！”
季安黎：“你可真是個大孝弟。”
五皇子低咳一聲：“行行行，我拿自己發誓還不行？”
季安黎怕手環會被定位監視，從懷裏摸出一個設備，沒聯網，遞給五皇子：“你快點看。”
五皇子沒想到他這麽謹慎，想想也是，萬一不是真的，皇叔別一大把年紀還晚節不保。
五皇子壓根覺得這不可能的事，拿過巴掌大的存儲設備一張張翻看起來。
每一張照片都有註解，時間地點，包括照片上人的身份。
直到翻到最後兩張，一張是伊亞進了許夫人酒店的房間。
最後一張則是許夫人沒有面紗遮面的面容。
看到那張臉，五皇子只覺得身體一震，皇嬸出事那一年他雖然只有幾歲，但已經記事。
這些年他一直記得那個笑起來溫柔會輕聲細語替他擦拭額頭的女子，她的模樣至今還記憶猶新。
可記憶裏的女子此刻恍惚間仿佛與眼前照片上的女子容貌重合。
也不是，還是有區別的，但太像了，猛然看到，他還以為見到了皇嬸。
五皇子抿著唇，重新翻回第一張，上面寫著這人的身份，許夫人……皇嬸的堂妹。
季安黎一直觀察著五皇子的神情，在五皇子匆匆將存儲設備關上，他面露憂愁，又唉聲嘆氣：“現在你相信了吧？不怪我多想吧，你看看許夫人和伊亞像是剛認識的嗎？他們都是C星的，如果以前認識，為什麽非要演戲偶遇呢？還有伊亞的臉，他剛回來的時候的確很像老公爵和公爵夫人，但現在再看，也像老公爵和許夫人啊。”
五皇子沒說話，顯然是默認季安黎的話。
原本覺得荒謬的猜測，在這一刻竟然連他也信了五成。
太巧了！
伊亞從C星找回來，許夫人正是來自C星許家。
季安黎捧著臉惆悵：“現在你也知道了，你說，怎麽辦？萬一這要是真的，姨母不會氣活過來吧？可萬一要是假的，被別人知道老公爵又會晚節不保，但是你也知道，我以前不怎麽出門，想查也沒門路。藺上將那裏我也不敢說，主要是有這麽一位姨父……丟人啊。”
五皇子也加入唉聲嘆氣的行列，幽怨看著季安黎，他後悔過來了，還不如不知道呢。
這讓他……
萬一是真的，查出來皇叔鐵定是要釘在恥辱柱上，但又不能不查，伊亞如果真的只是私生子，絕不能讓他繼承爵位，否則對不起皇嬸。
這事還真的不能讓別人知道……
主要是擔心是誤會。
五皇子最後一咬牙：“這事別讓第三人知道，我會偷偷去查。”
季安黎無辜看著他：“那我要發誓嗎？”
五皇子：“不用，我信你。”
季安黎望著五皇子，突然笑了：“剛剛還覺得發愁，現在事情交給你，我怎麽覺得無事一身輕？這感覺真不錯。”
五皇子：“……”我現在懷疑你是故意在這裏堵我的。
就為了把這個麻煩扔給我，謔謔我一個。
季安黎心情極好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辛苦了。”以後你會感謝我的，畢竟，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季安黎之所以選擇五皇子，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目前在首星的四位皇子裏，只有太子和五皇子，剩下兩位本事更大的早就送到別的星球。
唯一留下的五皇子沒太大野心，本事也一般，留在首星也是想多照顧母後，對於皇位並不上心。
太子就不一樣，他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陛下。
即使真的知道二皇子死亡的真相，為了穩住權勢和地位，還真不一定會站在帝後這邊。
季安黎揮別五皇子，擡步朝和藺璟約好的方位去找他。
只是剛繞過餐臺，還沒等擡步朝站在那裏的藺璟走去，一道身形先一步靠近。
季安黎盯著那張年輕的面容，莫名覺得這位應該就是五皇子口中說的殷家小孫子。
殷鑫沒想到自己回首星再見到藺上將會這麽快還是在這個場合，他大哥的訂婚宴。
想到這人當年的絕情，還是心痛不已，他是世家公子，他的爺爺還是對方當年的上司，他又救過自己，自己也不嫌棄他有基因缺陷，他為什麽就不能答應和自己相處看看？
這幾年被送去歷練，他本來想闖出一番天地調回首星與他當同事，他是S級治愈師，如今更是立了好幾次功。
明明他們才是最般配的，可偏偏還沒等他想辦法回來，就得到對方已經訂婚的消息。
甚至出其不意以極短的時間領證。
這讓他怎麽甘心？
殷鑫站在幾步外，望著比幾年前更出色的藺上將，依然無法克制一顆心怦然心動，就在這時，對方本來正倚著角落的墻壁垂著眼，突然擡頭，冷峻的眉眼竟是柔和下來。
下一刻站直身體，大步朝他走了過來。
殷鑫呼吸幾乎停滯，他腦海裏空白一片，想著，難道……難道他其實也後悔了？
隨著兩人距離拉近，三步、兩步、一步……擦肩而過。
殷鑫懵逼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僵硬著身體轉過身，就看到剛剛毫不遲疑越過他的人直接攬住一人，背對著他，垂眼不知說什麽，聲音低沈，是他從未聽過的溫和耐心。
殷鑫死死盯著那張臉，這段時間在星網上無初次見到過。
季安黎，藺上將的新婚伴侶。
想到這個頭銜，殷鑫覺得自己無法呼吸。
季安黎透過藺璟肩膀捕捉住殷鑫這眼神，戳了戳藺璟的肩膀：“他好像在看你。”
藺璟回頭，視線飛快在殷鑫面上掃過，完全陌生的眼神，是真的沒認出殷鑫，重新落在季安黎臉上：“應該是看別人，我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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