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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騙不下去了,被發現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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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騙不下去了,被發現了一切

紀明意捧著手機,眉頭緊皺,“那聾子要是直接跟顧子硯分了就好,可他要是告我的狀怎麽辦?”

那樣的話,顧子硯是不跟小聾子結婚了,可也不會跟他結婚。

沈誠修似乎早已有主意,回的很快,“你只需要聲淚俱下的否認,先讓顧蠢蛋誤會你。到時候我會跟顧子硯坦白,是我看他不順眼,揭穿的他。”

不等紀明意再回什麽,沈誠修又說,“我會把顧子硯的仇恨,都拉到我身上,而你,只負責賣慘就行了。你生著病,顧子硯知道自己誤會你,一定會很愧疚,所以,你知道該怎麽辦。”

紀明意當然知道,那就是讓顧子硯誤會的越深越好,這樣當沈誠修把真相揭開的時候,顧子硯才會越愧疚。

紀明意給沈誠修發了一句,“不愧是你。”

這手段,沒黑幾顆心,都想不出來。

紀明意想起明天的手術,就又發過去一句,“明天顧子硯就安排我手術了,假進手術室還是什麽?”

沈誠修:“不用,你的病當然不能現在就治好,這是多麽好的一張牌。”

紀明意:“不用?那是怎麽安排?”

沈誠修:“我會重新找個醫學專家,跟顧子硯那傻叉說保守治療有了新進展,讓你先吃藥穩定病情。”

紀明意:“顧子硯會信嗎?”

沈誠修:“會吧,顧子硯也沒那麽在乎你,不會真的很上心的。而且,醫學是我的領域,不都已經騙了他這麽久了,你怕什麽。”

沈誠修似乎是意有所指,他還有後手的樣子,又給紀明意發了句:“畢竟,以後還有的騙他,不騙到他跟小聾子生死兩隔,就不罷休。”

紀明意:“要騙到他跟我結婚。”

沈誠修:“沒問題。”

紀明意:“可,那聾子是池子石的弟弟,你一定要做的那麽絕嗎?你好像,想要他死。”

紀明意皺眉了,他是想跟顧子硯結婚,也覺得池年年這個劣質仿貨很礙眼,可他沒有想要弄死池年年。

畢竟江任他都沒弄死,他跟池年年,又有什麽仇呢。

要那聾子死,紀明意覺得,真的沒必要。

沈誠修:“你要當好人?那我反水去幫池年年,你死怎麽樣?大善人,等你死了,江任出獄後想找幾個就找幾個。顧子硯跟小聾子盛世大婚,幸福美滿。這世界上,誰還記得你是誰,對你有半分愧疚?”

紀明意:“必須是他死。”

鹿江灣。

私人醫生為池年年處理好了手上的傷口,池年年坐在床上,低著頭有些面無表情。

私人醫生離開後。

顧子硯坐在池年年身旁,他攬住小聾子的肩膀。

知道池年年現在沒心思看他說話,就找了個本子,在上面寫,“這雙手對你多重要,對你來說就是吃飯的家夥。再生氣,你也不能拿你的前途你的事業置氣吧。萬一真有個好歹,為了我值得嗎?”

池年年垂眸看完這些話,他盯著膝蓋上纏著紗布的手,嘆了口氣,“我沒想那麽多,確實是不值得,下次,不會了。”

顧子硯立馬就求生欲很強的抓住了重點,他將池年年攬進懷裏,然後在本子上寫,“絕沒有下次了,這件事情,歸根到底還是我的錯。老婆,對不起,我跟你保證,以後家裏,在沒有這樣的東西出現了。”

池年年不吭聲。

顧子硯才抱著人又寫著哄,“我是真的忘了,衣櫃裏還有這樣一套婚服,過去六年了,我忘的光光的,不是你發現,可能這輩子都在那放著。傭人看放在櫃子深處裝著價值不菲的盒子,以為是什麽貴重品,他們又不敢動,我自己又忘了扔。早知道今天把你傷成這樣,我一早就扔了,連著衣櫃都一塊扔了。”

顧子硯在池年年唇上親了一下,見池年年看他了,才說,“今天可讓我心疼壞了。”

池年年沒什麽表情的看著顧子硯,“你最近沒見紀明意吧?”

顧子硯立馬挺直了腰板,“說什麽呢老婆,我見他幹什麽?我如果要見他,就帶你一起去見。我不是答應過你了嗎?再也不騙你。”

池年年看見這些話,才覺得安心了一點,發了一通脾氣,又受了傷,只覺得累的很。

就靠在顧子硯肩頭,“睡覺吧。”

他躺進被窩裏,卻是背對著顧子硯的。

顧子硯心裏沒底,總覺得池年年還是生氣不開心的。

看見池年年不快樂,顧子硯心裏就跟刀割一樣難受,他也不快樂。

這氣氛壓抑,窒息,讓顧子硯快難受死了。

目光盯到池年年之前寫的,放在床頭櫃上的紙條。

顧子硯拿起,立馬就在上面簽字了。

然後他拿著紙條遞到池年年眼前,給小聾子看他的誠意。

池年年伸手摸了摸那承諾紙條,拇指在簽名顧子硯三個字的地方,摩挲了一會。

雖然沒笑,但眼中的神色是溫柔了下來。

小聾子背對著他睡,顧子硯就直接躺倒小聾子面對的那側,強制面對面。

然後趁熱打鐵的說,“明........”

明天是紀明意的手術。

顧子硯立馬就改口,“明後天都是好日子,挑一天去領證吧。”

這樣說才不會讓池年年生疑,顧子硯知道,池年年是不會翹課的,後天是周六。

領證的日子肯定會被池年年定在周六,這樣就不耽誤紀明意的手術了。

顧子硯算盤倒是打的啪啪響,可是池年年卻說,“那就明天吧。”

顧子硯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然後又聽池年年慢吞吞的說,“明天下午,正好沒什麽課。”

他松了一口氣。

下午也沒問題,就算紀明意那沒完,讓趙敬盯著就行了。

顧子硯一把抱住池年年,親了又親,才和池年年深情對視的說,“老婆,你答應了?你要嫁給我了嗎,太好了。”

池年年無奈,“不是早就答應你了嗎?”

顧子硯自己在床上滾了滾,“可我還是好開心。”

池年年見他開心的像個二傻子一樣,難免也被逾越沾染般勾了勾唇,克制不住的。

結婚是人生大事。

顧子硯一下子坐起來,他跟池年年說,“我讓趙敬跟民政局打個招呼,讓他們空一空,專門接待。”

池年年剛想說不用這樣,他其實還更想按流程走。

可是顧子硯已經開心的出去打招呼去了。

池年年想到顧子硯的身份特殊,就也沒有什麽意見了,反正,領證是最要緊的事情。

這麽天大的喜事,池年年當然要告訴池子石。

池年年:“哥,我跟顧子硯要領證了,我覺得他很愛我,我很幸福。”

沈誠修桌子上的手機響了一下,他偏頭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睡熟了的池子石。

就拿過手機過來看了一眼,看到池年年的這條消息,冷笑了一下。

沈誠修代替池子石回覆:“祝福弟弟。”

池年年收到回覆,皺了下眉,哥哥平日裏都是喊他年年,今天怎麽這個稱呼。

想再問些什麽。

就看池子石又發來消息,“我這裏下雨了,沒有信號,明天把結婚證發我看看吧。”

池年年越來越覺得這個語氣,好生疏,不像是他哥哥慣用的語氣。

可是看到池子石說鄉下信號不好,又下雨,也只好回,“晚安,哥哥。”

沈誠修撂下手機,從抽屜裏拿了一疊照片和一個U盤,看來紀明意考慮的沒錯,的確是再不寄出,就要來不及了。

沈誠修想了一下,手術時間定的是明天上午,顧子硯一定會去醫院。

那領證的時間是下午了。

沈誠修兩邊查了一下,發現池年年只有上午兩節課比較重要,也就是說池年年會先回家。

那就好辦了。

沈誠修喊來了保鏢,讓他去快遞站點寄這份東西。

次日。

雨停的清晨起了一層霧,比平日更顯得陰冷。

池年年都沒讓顧子硯多抱,就鉆進了車裏。

顧子硯就撐著車門和他說,“註意養傷,筆記就讓林涼幫你抄,拿了工資這都是他應該的。”

池年年點頭,催促他,“關門吧。”

寒風順著衣領進來,怪冷的。

池年年果然上了兩節重要的課就溜了,卻沒有回家,而是帶著電腦去宿舍,叫林涼幫他打字。

《天降》的劇本修改迫在眉睫,他是一天都不能耽誤。

等到中午,池年年看了看腕表,就說,“今天到這,我要回去了。”

林涼挑眉,“下午沒課,你回去幹什麽?不用我幫你打字了。”

池年年背起書包,幸福都寫在臉上了,“下午有美事兒。”

人走了。

池年年進門,管家跟他說櫃子上放著他一個快遞,是他哥哥寄給他的。

哥哥竟然給他寄東西了。

池年年很開心的去拆開。

從文件封裏拿出一疊照片,看清楚上面的內容,池年年以為是誰的惡作劇,這不就是六年前顧子硯跟紀明意的婚服照嗎?

可是很快,池年年就不能不在意了。

因為照片上的顧子硯和紀明意,分明就是六年後的。

一個人年輕和成熟,還是很好區分的。

而且這次笑的不值錢的是紀明意,冷著臉的是顧子硯。

在教堂,還有牧師,這是.......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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