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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厲害人物前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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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厲害人物前公公

對於沈知文帶著沈書墨兩兄弟來看醫院白珍珠的事,葉笙的心情很覆雜。

她跟沈崇景離婚的事情,也不知道沈知文知不知道。

其實葉笙一直都有點怵她這個前公公,沈知文這個人看起來儒雅溫和,平易近人。

但他每次看葉笙的時候,她都能從他鏡片底下的眸子裏看到狠厲跟戾氣。

能把沈崇景調教成這樣的人,勢必不可能是良善之人。

就沖他把沈衍當工具,養在覆雜的淤泥圈裏。

讓他像個小混混一樣,在打打殺殺中長大,為沈家鞍前馬後處理地底下那些事。

為了保全沈崇景,他把沈衍丟到風口浪尖二十幾年。

就因為沈衍被沈崇越蠱惑,動了想取代沈崇景的念頭。

沈知文就毅然決然拋棄他,並且在沈崇景接手沈家後。

他就把家裏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跟沈衍一起一刀切了。

最後的結果是;沈衍跟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一起被丟進暗無天日的監獄。

而沈知文跟他的寶貝兒子沈崇景,卻一起攜手走向光明,成了清清白白的富商。

並且他今年還當選了海城的商會會長,他在外人面前整日拿著一串檀木佛珠,信佛奉佛,善良公道。

實則心狠手辣,殘酷無情。

對於沈崇景跟葉笙的婚姻,沈知文剛開始是不同意的。

因為葉笙是個私生女,最重要的是跟過沈崇越。

如果說只是給沈崇景當個情人,他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要當正經妻子,他肯定不能接受。

沈家不允許出兩兄弟,睡一個女人的醜聞。

這種事情攤到臺面上來,就很難看了。

沈知文這個人霸道一輩子,對沈崇景這個兒子的要求一直都很高。

沈崇景從小敬他愛他,從小什麽話都聽他的。

包括娶宮璐,當年他不想娶這位任性的大小姐。

是他父親,要求他娶,他就聽了父親的話。

沈崇景從來沒在任何事情上,違背過他父親。

唯獨在娶葉笙這件事。

無論沈知文多反對,他也要娶。

並且放話,如果他爹敢動葉笙,他一定翻臉。

催眠事件,其實就是沈知文要求葉笙為沈家遞的投名狀。

為了讓父親認可葉笙,沈崇景偷偷做了這麽一件事。

結果就是,他的老婆比他爹還要狠。

他爹會妥協,可葉笙不會。

事到如今,他成了全家的小醜。

在兩個兒子跟葉笙的關系裏左右為難。

現在的他,得罪了父親,也失去了葉笙。

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說的就是他。

沈知文跟白珍珠寒暄幾句後,就慈眉善目看著葉笙道:“阿笙,爸爸很久沒見你了,一起去吃個午飯怎麽樣?”

這並不是一個征求意見的問題,而是肯定句,這個飯你必須去吃。

沈崇景知道父親的脾氣,他怕他說不好聽的話給葉笙聽。

葉笙走的這一年,他對工作懈怠,早就引來父親不滿。

他不想父親把這場火燒到葉笙這裏。

葉笙跟著他,一直都在受委屈。

現在,他不願意再讓她再受一丁點委屈。

哪怕那個人是他的父親,或者兒子。

他神色淡然,對葉笙的偏袒都寫在臉上:“爸,要不然還是下次!”

“我媽今天剛做完手術,阿笙要留下照顧媽媽。”

“凡凡畢竟是個男孩子,不太方便的。”

葉笙聞言擡眸怔怔地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沈崇景駁他父親的意。

以往,他見到沈知文,都是一副二十四孝好兒子的模樣。

甚至上次,他們一起回老宅,沈知文對她態度冷漠。

故意半天不接她敬的茶,他也只是事後哄她求她別生氣。

而且還跟他說,他爸不容易,讓她別跟老人家計較。

今天,這是怎麽了?

在白珍珠住院的這幾天,沈崇景盡心盡力,每天白天當跑腿,晚上睡沙發。

還得對她賠著笑臉,熱臉貼她的冷臉。

這份情,她得領。

畢竟他們夫妻一場,況且沈知文能帶著孩子來看望她母親。

她也沒有理由,不去吃這個飯。

沈知文聽見沈崇景的拒絕後,當即就臉色大變。

那雙鏡片下的眸子,如淬了碎冰一般寒。

葉笙在他發作之前,趕緊柔聲接話:“爸,別聽阿景的話,我們現在就去吃飯。”

“您想吃什麽?要不去J水山莊?”

沈知文微微頷首,面色如常,看不清情緒。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她大方得體又不失禮貌地應聲:“那就去J水山莊,我現在打電話讓小廚房多做幾個您跟書墨書意喜歡吃的菜。”

“晚點讓阿景陪您聽幾段京劇,山莊昨天剛從京城請過來好幾個名伶,不知道您今天有沒有時間去掌個眼?”

沈知文微微挑了挑眉:“是麽?”

“是的,爸爸。”

很明顯,這算是對了他的胃口。

葉笙早就聽沈崇景說過,他爸特別愛聽京劇。

沈崇景覺得他爸總是沒好臉對葉笙,他不想自己老婆總是討好還得不到回應。

況且,她現在已經不是他老婆了,就更沒有討好他爸跟兒子的義務了。

他垂眸凝著她,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歉意跟心疼,“老婆,你還是留下來陪媽吧,我陪爸爸他們去吃飯。”

尹凡凡此時很乖巧地說道:“姐,你跟姐夫陪沈伯伯跟小朋友去吃飯吧,媽這裏有我。”

“如果媽媽有需要,我還可以叫護士姐姐幫忙。”

葉笙把手輕輕搭在他手臂,側目望著他,對他緩緩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在這裏讓老爺子下不來臺。

“阿景,吃個飯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

“我們都多久沒陪爸爸,跟書墨書意吃飯了。”

“說起來也是我不好,這一年我在外地看中醫,沒兼顧好家庭。”

“書墨跟書意,辛苦爸爸您了。”

葉笙這一番話,既解釋了自己這一年的去向,又給老爺子擡了面子。

若是以前,沈崇景肯定會高興得意,他有一個這麽識大體,人前永遠這麽維護他臉面的妻子。

可現在,他只覺得慚愧跟苦澀,還有深深地自責跟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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