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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你想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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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你想嫁給我嗎?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這個夜晚來的悄無聲息,陸伯堯剛從兒子們的房間出來。

晚上他說想帶孩子們出去吃飯,結果他親兒子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後來在家裏吃完飯,他說教他寫作業,他兒子連個眼神都沒賞給他。

說什麽自己都會寫,用不上他教。

可把陸伯堯郁悶死了,他這個兒子的性格,就是他跟南渝的綜合體。

像他冷漠不親人,又像南渝倔。

這兩種性格加在一起,讓他根本無從下手。

他原本想補償一下澤言,還想著晚上陪他睡覺,給他講講睡前故事。

結果人家,多看他一分鐘都嫌煩。

陸伯堯想著,小的哄不了,就先補償大的。

畢竟曾經的南渝又乖巧又懂事,應該很好哄的,只要他真心想哄。

於是他自信滿滿地,推開了南渝的房門。

她應該是剛洗完澡,頭發都還沒吹幹。

屋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沐浴乳清香,讓他感到心曠神怡。

書桌上擺著一幅精美的設計圖。

她正聚精會神地畫著圖,仿佛整個世界都消失在了她的畫筆之下。

書桌上一盞柔和的臺燈,散發出溫暖的光線,照亮了她精致的臉龐。

美麗的狐貍眼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專註地凝視著設計圖上的線條和色彩。

修長的手指在紙上輕輕滑過,如同一位優雅的舞者,跳動著優美的旋律。

窗外,月光如水灑落在大大的落地窗上,形成一片朦朧的光影。

微風吹過,窗簾輕輕搖曳,帶來一絲涼意。

陸伯堯輕輕地走到她身邊,看著她那認真的神情,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他喜歡看她專註的模樣,仿佛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對完美的執著追求。

南渝回到了他身邊,他們的兒子就在隔壁,這種感覺真好。

他從浴室拿出幹毛巾跟吹風機,指骨分明的大手擦著她未幹的頭發。

打開吹風機,幫她吹頭發,“阿渝,頭發不吹幹會頭疼的。”

南渝太專註於畫圖,他走到身後才反應過來。

她停下手中的筆,拿起放在她椅背上的毛巾。

胡亂擦了幾下道:“不麻煩你了,先生。”

“頭發短,我用毛巾擦一下就幹了。”

陸伯堯看見她這頭短發,眼神一暗。

嘴角微顫:“阿渝,還是留長發好看。”

南渝無語地背著他翻了個白眼,語氣泛涼:“不是先生讓我剪的短發麽?”

如淵潭水蕩起陣陣漣漪,他柔聲道:“阿渝,我讓你剪短發,是想跟你重新開始,從頭開始。”

“我想你的長發是為我而留。”

她挑了挑眉,譏笑反問:“怎麽?先生也玩煽情文學?”

他微微頷首,“什麽意思?”

“您沒聽過一句話麽?”

“什麽?”

她猝然美目流轉,笑得跟狐貍精一般嫵媚:“待我長發及腰,先生娶我可好?”

這句話讓他深邃的瞳孔微微一怔,眸底滑過一絲看不清楚的情愫。

薄唇輕輕煽動幾下,剛準備開口,就被她急著打斷。

南渝實在不想從他嘴裏聽到拒絕,或者是讓她難堪地回答。

那些話從溫宜嘴裏說出來,她可能還能自我消化。

可如果是從陸伯堯嘴裏說出來,她依然覺得殘忍。

他可以不娶她,也可以不在意她。

但他不能一邊逼著自己留下,一邊又這樣殘忍的傷害她。

她自嘲地笑道:“跟先生開個玩笑而已,我什麽身份心裏有數。”

“我可不敢讓先生,成為圈子裏的笑話。”

說完她幽邃的眼眸,還是控制不住閃過一抹失落。

他若有所思地繼續給她吹著頭發。

靈活的手指穿梭在烏黑的秀發中,神情茫然而悠深。

“我還是自己來吧!”她伸手去拿他手中的吹風機,他微微一躲。

白皙的小手抓住他的大手。

他動作微頓,突然放下手中的吹風機。

伸出修長的兩指,鉗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

低下頭與她四目相對,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淺灰色眼眸如潑墨般濃稠。

薄唇輕啟:“阿渝,你想嫁給我嗎?”

南渝把頭一偏,回避了他炙熱的目光。

“不想。”

回答得很快,一點遲疑都不曾有。

手指微微用力,嗓音更為低沈:“真的不想?”

“真的不想。”

他捧著她的臉,逼她跟自己對視。

英俊的臉龐,透著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氣。

眼神銳利如鷹,緊緊盯著面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說實話,真不想嫁給我?”這聲音低沈而磁性,帶著一絲嘲諷。

南渝搖了搖頭。

陸伯堯眉宇間的涼意,加深了幾分。

厲聲道:“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南渝倔強地望著那汪,深不見底的如淵潭水。

一字一頓道:“我不想嫁給你。”

陸伯堯的眼神猝然變得冷厲,臉色徹底陰沈下來。

嘴角的微笑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仿佛在用這種方式表達他的憤怒。

“為什麽?”他冷冷地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失望。

朱唇輕輕抿了抿,她知道這個答案會讓他更加生氣。

但她現在只想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因為跟你在一起很累。”

“如果不是沒有選擇,我都不會願意留在你身邊。”

“就這樣我還想嫁給你,那不是自虐?”

“陸先生,我早就說過了。”

“我擁有正常的性格,不喜歡受虐。”

“我只想過得簡單一點,輕松一點,跟你在一起太壓抑。”

“時間久了,我怕我會短命。”

陸伯堯被她這番話,說得徹底楞住了。

清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緊接著又恢覆了冷漠。

他把吹風機丟在書桌上,轉身就走,“南渝,記住你說的話。”

“以後可別後悔。”

“我當然不會後悔。”

話音剛落,她就聽見“砰”的一聲。

臥室的門,被從外面重重關上。

南渝覺得很莫名其妙,她真是說個實話而已。

他生什麽氣?

況且,陸伯堯問的本來就是個偽命題。

他根本就不可能娶她,還有什麽必要在意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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