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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誰給你的膽子算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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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誰給你的膽子算計我

在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裏,幽暗的氛圍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斑駁的影子在墻壁上跳躍。

為這個房間增添了,一絲神秘和淒涼。

室內布置得極為奢華,卻因為缺乏生氣而顯得冷清。

昏暗的大客廳裏,一個美麗的女人坐在沙發上。

她的美麗和周圍的冷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精致面容如月色一般柔和,線條分明的五官,在陰暗的環境中更加立體。

她的眼睛閃爍著陰冷的光芒,像是承載了許多深沈的憂慮和怨憤。

身姿修長而優雅,身穿一襲華麗的火紅色長裙,如同一朵怒放的玫瑰。

她猝然冷冷一笑,看著詭異無比。

修長的手指在沙發上輕輕敲擊著,每一個擊打都似乎在表達著,她的不滿和憤怒。

突然,她抓起了身邊的手機,快速按下了號碼,生氣又冷漠。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蕩。

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陰冷:“陸鳴,你在哪裏?”

“我剛忙完,準備回家。”

“怎麽,想我了麽?溫大小姐。”

溫宜勾了勾唇,笑的一臉狡黠:“是的,我想你了,來找我。”

“行,到哪裏見?”陸鳴今天被陸伯堯,安排出去忙了一天。

他並不知道陸伯堯見過溫宜了,所以並沒有多想溫宜見他的意圖。

“來我住的地方,定位已經發你微信了。”

“好,馬上就來。”

掛完電話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白皙的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閃耀著冷然的光芒。

她慢慢地把戒指,從手指上摘下來,放到眼前仔細端詳。

然後她將戒指握在手中,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這個漂亮的女人,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如同一個被遺忘的公主,獨自在黑暗中掙紮。

她不甘、憤怒、絕望而又壓抑,最後轉變為狠毒跟扭曲。

她的情緒在空氣中,凝聚成一團烏雲,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壓抑的氣息。

電話鈴聲猝然響起,打破了這份沈寂。

溫宜拿起電話,接聽後只簡單地說幾句:“安排好了嗎?”

“嗯,帶人上來。”

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接著她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擡頭看著窗外的天空。

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映照出她森冷而邪魅的表情。

門鈴聲響起,她轉身打開這扇陰暗的大門。

門口站著十來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個個身材魁梧,高大威猛。

“大小姐!”眾人齊齊低下頭,恭敬地喊道。

“進來吧!”

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發出沈悶的聲響。

溫宜悠閑地喝著咖啡,靜靜地等待陸鳴來赴這場;她為他量身定做的鴻門宴。

半個小時後,陸鳴高興地敲響了大門。

溫宜一臉冷漠地去開了門。

“阿宜。”他含情脈脈地看著她,眼裏滿是深情跟得意。

但他沒想到,他剛一進門。

就被十幾個壯漢圍住,然後對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而那個說想她的女人,正坐在沙發上慵懶地喝著咖啡。

一臉看戲的模樣,欣賞他痛苦的表情,跟嘴角流出的暗紅色鮮血。

“阿宜,為什麽?”陸鳴不解地蹙眉問她。

女人勾起烈焰紅唇,冷冷一笑。

語氣生硬又冷漠:“阿三,打斷他的腿。”

他不甘地瞪大了通紅的雙眸。

怔怔地望著,坐在棕色沙發上的美麗女人。

阿三面無表情地拿著一根鐵棍,猶如地獄的魔鬼。

他動作又快又狠,對著他的右腿揮了下來。

“啊!”

隨著一道悶疼聲響起,女人滿意地揚了揚眉。

對保鏢們揮了揮手:“先下去等我。”

“是,大小姐。”

人群散去,門被緩緩關上。

溫宜走到渾身是傷,一臉狼狽地陸鳴面前。

伸出手,對著他已經被打斷的右腿處,狠狠按了下去。

陸鳴疼得直冒冷汗,他顫抖著雙唇問:“為什麽?阿宜,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溫宜冷笑一聲,手指更加用力,“陸鳴,應該是問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吧?”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我做陽奉陰違的事情?”

“因為我答應陪你一個星期,最後陪了一晚上就走了。”

“所以你就給我假頭發,讓陸伯堯查到了南澤言是他兒子?”

陸鳴的臉此時已經因疼痛,而變得慘白,嘴角不停地在流血。

他抿了抿唇,沒有接話。

“啪!”她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陸鳴,你以為我願意跟你做那種交易。”

“是真的拿你沒辦法,所以只能受制於你?”

他擡眸看了一眼面前,滿臉狠厲的女人。

突然覺得有些不認識她了,他認識的溫宜,溫柔大方,氣質冷艷高貴。

可眼前的女人,狠毒又陰冷,真像個魔鬼。

她又甩了他兩巴掌,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他。

一臉輕蔑開口:“陸鳴,我願意跟你玩,是覺得你還有點用。”

“可以當個順手的成人用品,假意受制於你,無非是想玩點情趣而已。”

“結果,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居然敢跟我玩花樣?”

“你在陸家無非不就是,陸伯堯的一條狗,還敢算計到溫家頭上來了。”

“誰給你的膽子?”

陸鳴臉色鐵青地看了她一眼。

對於這樣的溫宜,他知道不能來硬的。

不然他今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已經把溫宜,跟陸伯堯的母親慕清宛,歸於同一類人了。

那就是蛇蠍美人。

慕清宛的冷血手段,他早就看在眼裏。

以前他真是小看了溫宜,以為她單純善良,簡單天真。

現在看來,天真的人是他。

他輕聲解釋道:“阿宜,我沒有算計你。”

“頭發的事情真的不怪我,堯哥這次做DNA檢測,分出去了兩撥人。”

“他讓我去送頭發,只是為了試探我。”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

“但送頭發給你的路上,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堯哥對於南渝孩子這件事,一直都很重視。”

“上次南澤律的頭發,都是他親自送去陳醫生那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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