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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耍花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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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耍花樣兒?

南渝無視陸伯堯關掉所有燈的暗示,暈暈乎乎地繼續畫圖。

畫了兩個多小時。

才關了電腦上床。

她剛躺下,就被一道高大的身軀壓住。

冷冽的松香味直往鼻腔裏鉆,滾燙的吻,密密麻麻砸在她的臉頰,唇瓣,脖子……

她緩緩闔上眼皮,懶得反抗,反正他也不可能得償所願。

果然,眼前的男人突然頓住了手上的動作。

黑暗中,他一臉詫異地看著她。

低沈的聲音因情,欲變得沙啞,“怎麽回事兒?”

“這都第九天了,怎麽還沒幹凈?”

她抿了抿唇,沒接話。

他瞇起那雙駭人的冰冷眸子,手往下探了探。

“南渝,你不會是在跟我耍花樣吧?”

她垂下眼簾,懶得搭理他。

等待著他自己發現問題。

果然,他感覺到不對勁。

起身去了浴室,然後她聽到了嘩啦嘩啦的水聲。

半個小時後,他渾身冰涼的躺回了她身邊。

這秋天的冷水,多少有點泛涼。

南渝偷偷扯了扯嘴角,心情驟然變好。

男人平淡如水的嗓音飄入耳畔:“你的生理期怎麽這麽長?九天還沒完。”

她幽幽地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我今年連續吃了三次緊急避孕藥,把生理期搞壞了。”

“這種藥一年最多只能吃兩顆,吃多了容易引起月經紊亂。”

他猝然又壓了上來,低聲咒罵:“誰他媽讓你吃這麽多避孕藥的,你瘋了是不是?”

陸伯堯大概是誤會了,以為是別的男人讓她吃的。

語氣十分不爽,眼看又要發作。

她揉了揉被他大聲震麻的耳朵,小聲解釋道:“陸先生,你今年連續強了我三次。”

“我事後不吃藥,等著出事兒?”

“您是年紀輕輕,就有記憶力衰退的毛病了麽?”

陸伯堯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實有這麽回事兒。

他軟了語氣,翻身躺好。

但依然是不服她的用詞:“什麽強你……”

“您好好回憶一下,那三次,您不是強迫是什麽?”

他摸了摸鼻子,趕緊轉移了話題。

分明很心疼,但硬是被他表達成了責備,“你生理期還沒結束,喝酒做什麽?”

“真是作死!”

她今天像是抓到了他的軟肋,越來越得寸進尺。

往前跨了一大步,態度絲毫不再收斂。

她閉上眼睛,冷聲開腔:“陸先生,我跟你在一起,哪一天不是在作死?”

“好像不在乎多作一次了吧?”

他搓了搓自己的手,搓熱後緩緩貼上她的小腹。

柔聲問:“你這樣多久了?”

南渝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畢竟跟了他這麽多年。

他很少關心她,平時他少冷言冷語都不錯了。

關心這麽奢侈的舉動,她可不敢幻想。

“什麽多久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生理期紊亂。”

“哦。”

“這個啊!”

她似乎很認真的想了想,想著怎麽說才能讓他多一些自責。

畢竟,他的態度變軟,就是一個好跡象。

他在乎她,她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試探。

並且在他的愧疚跟自責中,得到更多有利的補償。

“什麽這個那個的,問你話,你就好好答。”

她回答的很誠懇,“就最近兩個月,之前還好。”

“你不用擔心,我上網查過。”

“這是正常的反應,以後不吃這個藥,慢慢就會恢覆正常了。”

戀愛中的女人,愚蠢又容易自我感動。

相反,清醒後的女人。

敏感度跟戰鬥力驚人。

她能很輕易的找到對方的弱點,並且能一針見血地擊破。

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以後會慢慢好的。

這遠比罵他管不住下半身,不心疼自己,害她吃藥把身體搞壞。

更來的直接。

當然,南渝這也是跟陸伯堯學的。

軟刀子殺人,很折磨。

“我明天給沈崇景打電話。”

這句話,就讓南渝有點無厘頭了。

“給沈崇景打電話做什麽?”

“這關他什麽事兒?”

“我跟他又不熟。”

薄唇突然湊近她的臉頰,額頭印上一個輕柔的吻。

“他前段時間把國手中醫艾老,請到海城來了。”

“我明天給他打電話,讓這老中醫給你瞧瞧。”

“給你開幾副方子調理一下身體。”

提起沈崇景,南渝就氣血不順。

想到他對葉笙做的事,她就為她閨蜜打抱不平。

她冷哼一聲,面帶譏笑道:“他請中醫幹什麽?”

“難不成是他太渣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所以讓他從此不舉,他請中醫給他看陽,啥,早,瀉?”

“就他這種男人,罄竹難書!”

“他該請的不是國手,而是大羅神仙。”

陸伯堯被她這些話逗笑了。

他放在她小腹的手,輕輕一拍。

語氣異常暢快,“南渝,你這幾年是不是去學相聲了。”

“這一套一套的,都是跟哪學的?”

她轉了轉眼珠,倏地翻身。

側著身子對著他,“你上次說他離婚了,是真的嗎?”

聽見她一直追問別的男人,他又開始吃醋了。

冷著臉問:“你這麽關心他做什麽?”

南渝翻了個白眼,揚聲道:“我是想說,他離婚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他不行。”

“滿足不了他老婆,所以他老婆才要跟他離婚的?”

他抿著嘴,剛想笑。

就聽到女人音色淩厲的開口:“做男人,還是少幹點缺德事。”

“千萬別欺負女人,不然自有天收!”

陸伯堯就說,南渝怎麽突然有了跟他八卦的興致。

原來在這等著他。

看來今天是太讓著她了,所以她越發飄了。

還內涵起他來了。

小腹上的手,緩緩滑上腰肢,狠狠一掐。

男人咬牙反問:“南渝,你在變相警告我,讓我別再強迫你?”

“還是你在控訴我,欺負你了。”

她反正是趁著醉意,索性豁出去了。

了不起他真的生氣,她明天醒來再裝麻就是。

她冷笑一聲,“先生,你何必明知故問!”

“你有沒有強迫跟欺負我,心裏沒數嗎?”

他咬緊後牙槽,惡狠狠地瞪著她,“我心裏有數的很,我也就看你生理期不方便。”

“你給我等著,過幾天我還非得把這個罪名做實了不可。”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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