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秋後算賬在深夜

關燈
第112章 秋後算賬在深夜

陸伯堯淡淡地應聲:“隨便,給他們住吧!”

其實這是他當時,以為南澤律是自己兒子,特意準備的。

花了不少心思,而且必須在三天內完工。

人力物力都沒少花,結果,最後卻是這麽一個讓人失望的結果。

“下去給我煮碗面,我先回房洗個澡。”他冷冷地打量了她一眼,甩下一句話轉身回房了。

南渝給孩子們洗了澡才下樓給她煮面。

剛一進廚房,就發現陳媽給陸伯堯留了雞湯。

她就湯下面,打了兩個荷包蛋。

又拿出手機看了看微信,看見沒信息回過來。

心裏有點亂……

以至於她把面都煮幹了。

她把面倒了,又煮了一鍋才再次端上去。

她推門進門的時候,陸伯堯正站在陽臺上抽煙。

他穿著灰色的睡袍,背影高大欣長,在幽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慵懶迷人。

“先生,吃面了。”她小聲喚他。

他丟了手中的煙頭,邁著長腿走了過來。

下巴一緊,男人身上冷冽的松香味鉆入鼻腔,“南渝,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沒,沒有啊……”

“真的沒有嗎?”腰間的手指更加用力。

“真的沒有,你先吃面,我去洗澡了。”她盡量讓自己表現出平靜。

陸伯堯突然冷冷一笑,緩緩松開了手。

垂眸打量了她一番,語氣泛涼:“南渝,一輩子很長。”

“如果你騙了我,我遲早會發現不是麽?”

“我沒騙過你。”

俊眉微挑,眸底充滿了警告:“有沒有你心裏有數,我還是那句話。”

“你主動說,跟被動說,區別很大。”

南渝淡淡點了點頭,“我先去洗澡了,你趁熱吃面,不然等一下就坨了。”

她泡在浴缸裏,心裏有點亂。

如果他查出來她隱瞞孩子的事情,會不會就不放顧霆琛了?

他跟她最後商定是一周後放顧霆琛。

是否,他是準備用這個時間來調查兩個兒子的身世?

如果她主動承認,以後他搶走兒子怎麽辦?

可她不承認,就一定不會被發現嗎?

還有那個人,一直到現在都沒回信息,她真的能解決這件事嗎?

這些問題,都困擾著南渝。

讓她糾結跟矛盾……

洗完澡後,她穿著包得嚴嚴實實地睡衣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

陸伯堯已經不在房間了。

桌上的面碗也不見了。

她躺在沙發再次打開手機,對著那個人的微信頁面打了刪,刪了打。

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半個字。

這幾天都沒睡好,她躺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有人把她抱上了床。

然後就跌進了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

很困,想睜開眼看看。

但那個人的手,死死捂住她的眼神。

“南渝,怕黑嗎?”他無厘頭地開口。

她搖了搖頭:“不怕。”

薄唇湊近她的耳邊,冷冷開口:“你小時候告訴我你怕黑。”

“說一個人住在這間空空蕩蕩的別墅害怕,懇求我留下來陪你。”

“你忘了嗎?”

“南渝,原來你從小就愛說謊。”

這淩厲的嗓音讓她一下子清醒了,他這語調裏充滿了別有深意。

見她不語,他重重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刺痛感讓她莫名有些緊張。

他如鬼魅般冷清的嗓音飄入耳畔:“南渝,當初你說你愛我,也是騙我的嗎?”

“如果你真的那麽愛我,為什麽又要千方百計設計懷孕,逼我放你走。”

“為什麽剛跟我分開不久,就跟了顧霆琛。”

“可如果你不愛我,為什麽能把對我的不舍裝的那麽像。”

他的一字一句質問,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刃,在她心口徘徊。

那種想要紮入你的胸口,又遲遲不肯下刀的感覺。

讓她心悸……

大手緩緩卷起她的衣擺。

冰冷的指尖按在她小腹的紋身處摩挲:“南渝,你答應過我,不會跟別人的。”

“可你食言了。”

這種強有力的壓迫感,讓她呼吸一滯。

她只能用裝睡來緩解自己緊張的心情,因為她不知道陸伯堯究竟想表達什麽。

脖子的窒息感又來了,迫使她睜開眼睛回答他的問題。

她一睜開眼,就對上他充滿寒意的眼眸。

語氣弱弱,低吟道:“先生,很疼。”

他扯了扯嘴角,一把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一手扶著纖細的腰肢,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南渝,以後還會騙我嗎?”

“不會。”貝齒輕輕咬了咬紅唇,狐貍眼猝然泛紅,氤氳出一片水光。

“能保證麽?”指骨分明的雙手突然同時加力,疼的她緊蹙眉頭。

“能。”

“如果再騙我怎麽辦?”他掀起眼皮,手掌緩緩松開,又猛然收緊,似乎很愛欣賞她痛苦的表情。

“我不會再騙你,我保證。”

大手松開她的脖子,猛然扯住她的頭發。

薄唇貼了上去,狠狠咬了一口。

舌尖上猝然感覺到了鮮血的味道。

紅腫的嘴唇邊泛著醒目的血跡,顯得這精致的五官,更加妖冶。

眉間那顆小美人痣,異常耀眼。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血。

幽幽道:“南渝,我很喜歡以前的你。”

“但很討厭現在的你。”

“以後知道該怎麽做嗎?”

她垂下眼簾,隱去眸底駭人的懼意。

怯生生道:“大概知道。”

南渝就知道,這次陸伯堯逼她回來,他不會這麽好說話。

她突然開始後悔,為什麽要裝生理期。

如果她現在身體“方便”,讓他發一發瘋。

說不定,他還能早點解恨,早點恢覆正常。

而不像現在這樣,陰陽怪氣地警告跟質問,真的讓她消化不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次是她求他放過顧霆琛,早就該知道,他不會讓自己好過。

冰冷的指尖再次撫上她被咬破的嘴唇,重重按壓:“大概知道?”

“為什麽是大概?”

女人低下頭,紅唇包裹住他的手指。

舌尖試探性滑動:“因為我不敢隨意猜測先生的心意。”

“還請先生明示,我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幽邃的淺灰色眼眸閃著晦明不暗的光,他看著自己的手指,勾了勾嘴角。

把她壓在身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