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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剪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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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剪短發

“扣,扣,扣!”一聲聲敲門聲把南渝從沈思中拉了回來。

“南小姐,我可以進來嗎?”門外的小山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他可不敢隨便開門。

萬一陸先生的女人,此時正光著身子躺在床上。

那他不是要倒大黴了?

畢竟剛才陸先生穿著睡袍去隔壁臥室洗澡的時候,脖子上,胸前都是女人抓出來的痕跡。

這就很明顯了,陸先生剛才經歷過一場大戰,而且是很勁爆的那種。

以陸先生素了這麽多年的情況。

這位長得比狐貍精還嬌美的南小姐,恐怕又像前天晚上一樣累暈了。

不得不說,陸先生還真厲害!

她此時正坐在陽臺的躺椅上發呆,聽見聲音後淡淡嗯了一聲。

小山端著飯菜放在桌子上。

緩緩走到她面前,猶豫片刻張了張嘴,話剛到嘴邊就被她冰冷的目光封住了嘴。

乍一看上去,她這冷傲的眼神跟陸伯堯真的很像。

讓人看著不寒而栗!

小山真沒想到,他堂堂一米九的壯漢。

居然會在面對如此嬌弱的美女時,感覺到害怕。

這可能是長期受陸先生冷暴力,造成的後遺癥。

以至於看見她的女人,跟他做一樣的動作,都條件反射般感覺到渾身發寒。

但發寒歸發寒,他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

該他說清楚的事情,他必須得說啊!

小山抿了抿唇,語調平緩道:“南小姐,你不用擔心小少爺。”

“我們前天晚上,就把他送去顧霆琛那裏了。”

南渝聽見她的話,立刻從躺椅上起身。

瞪著那雙又紅又腫的鳳眸,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麽?你們前天就把我兒子送去我哥那裏了?”

小山恭敬地點了點頭到:“是的,南小姐!”

見她眼裏閃爍著懷疑,小山幽幽嘆了一口氣又道:“南小姐,陸先生不至於對一個三歲的孩子下手。”

南渝垂下眼簾沒有接話,長長的金發擋住她巴掌大的小臉。

小山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是悲是喜。

他頓了頓,語氣中頗有幾分責備道:“南小姐,其實陸先生很在乎你。”

“你做了這樣的事情,他都還願意帶你回來。”

“證明他真的很喜歡你,你應該知道,陸先生想要什麽女人沒有?”

在小山看來,南小姐是越來越作了。

明明當初是她哭著求著要陸先生救她。

陸先生在她身上花了那麽多錢,她不僅不感激,還一次又一次作妖。

居然還跟她繼父的兒子搞到了一起,還生下孩子。

簡直是,太亂了,這個女人。

以前他覺得南渝又漂亮又乖巧,雖然有點任性,但也算可愛。

但出了孩子的事情後,他對她徹底改觀。

覺得她這個女人,很不知好歹。

陸先生找了她這麽多年,為她守身如玉。

可她呢?轉身就爬上別的男人的床。

南渝並不在意小山的態度,確定南澤律安全地去了顧霆琛那裏。

她心裏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至於她跟陸伯堯的拉鋸戰,這次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

而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靜觀其變了。

不管怎樣,她都要好好地。

因為她的兒子們還在等著她回去團聚。

小山見她美麗的臉龐上,濺不起一絲波瀾,也就沒多話了。

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小山走後沒多久,又來了一個拎著小箱子的短頭發女發型師。

說是陸伯堯讓她過來,給自己換發型的。

南渝楞楞地,看著一頭帥氣短發的女發型師半晌。

沒有一絲異議,配合她把一頭齊腰的金色長發,整成了一頭黑色的日系短發。

這個發型給她原來就精致的臉頰,添了幾分青春活力。

她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微微有些發怔。

這個發型跟自己剛上高一時候的發型一模一樣。

跟著陸伯堯剛來城西這間別墅的時候,她擁有一頭烏黑濃密的齊腰長發。

上高一的時候,她突然就去剪了短發。

陸伯堯後來過來的時候,看著她這一頭短發一臉錯愕。

隨之而來的還有不滿,他當時冷著臉道:“怎麽突然剪了短發?女孩子還是長頭發比較可愛。”

南渝有些失魂落魄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調整了一下情緒。

找了個很蹩腳的理由,“上高中學業很繁重,頭發太長沒時間打理。”

他蹙了蹙眉,揚聲道:“誰讓你自己打理了?我給你請個發型師每天在家裏給你洗頭吹造型。”

見他一臉不悅,她隨即就弱了態度。

怯生生地看著他道:“陸叔叔,不要生氣,頭發很快會長起來的。”

他當時就下了死命令,以後不許剪短發。

從那以後,南渝再也沒有剪過短發。

甚至她都沒有把頭發剪短過。

每一次剪頭發也只是把發尾修一下,一直到現在都是這樣的習慣。

陸伯堯一直都不知道,當初南渝剪頭發的真實原因。

南渝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陷入了深深地回憶中。

高中開學的那天,他雖然沒送她上學。

晚上放學的時候,卻破天荒的在學校門口接她放學。

雖然,他全程都沒下車露過面。

那天,南渝開心地像個孩子。

晚上非要親自下廚給他煮宵夜,結果他還沒吃兩口,電話就響了。

那是南渝第一次,聽見陸伯堯一臉溫柔地跟人說話。

她當時心裏就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電話那端的人,肯定是個女人。

說不定,還跟他有不尋常的關系。

果然,等他打完電話,南渝鼓起勇氣問他:“陸叔叔,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是個女人麽?”

陸伯堯原本正在吃面,聽見她的問題,猝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淡漠地點了點頭。

聽到肯定的答案,她只覺得呼吸一滯,兩眼發黑。

雙腿當即就軟得像棉花,差點站不住。

她垂著頭,顫著聲音繼續追問:“陸叔叔,她是你的朋友麽?”

薄唇輕啟,說出了讓她覺得渾身冰冷的話。

他說:“是我女朋友。”

第二天,南渝就去剪了頭發!

原因很明顯,她覺得她失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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