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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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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點煙

秦柔不甘地瞪著南渝,因為手腕疼痛。

臉色已經變得有些扭曲:“南渝,我沒有對你下藥,你信口開河的話,誰會信你?”

南渝挑了挑眉,笑得一臉狡黠。

這個樣子還真的有幾分像陸伯堯。

冷漠又狠厲,讓人望而生畏。

嘴角上揚,音色淩厲:“秦柔,你是什麽人品,人盡皆知!”

“你覺得他們會信我還是信你?我說你給我下藥就是下藥了,誰會聽你解釋?”

秦柔覺得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已經不再是自己記憶裏的女兒了。

她是陸伯堯養大的,骨子裏像極了他。

冷漠無情,不顧念手足親情。

同時她也對她毫無辦法。

她無力地垂著頭看著她離開。

那雙精明的鳳眸,轉眼間就添了幾分滄桑。

南渝走出咖啡店。

拿出手機猶豫了片刻。

撥通了那個自己倒背如流。

卻這幾年都沒有勇氣打通的電話號碼。

她緊張地等待著電話接通。

正在思索要怎樣跟他開口。

聽筒裏就傳來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原本以為他是真的關機了,但在她連續打了一下午都顯示關機的時候。

才明白,他可能不是真的關機,而是設置了勿擾。

以前的陸伯堯就是常年設置勿擾。

不是他通訊錄的號碼,他從來不接。

而她現在用的號碼。

陸伯堯並沒有存,她不可能打通他的電話。

無奈之下去找了Gordon,想讓他借手機給自己。

Gordon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見她緊張地走來走去,一個勁問電話打沒打通。

他問:“Cinderella,你找youseef有急事麽?”

南渝誠實地點了點頭。

確實找他有急事。

她真的很怕秦柔再去問他要錢。

他已經當了這麽多年冤大頭,不能再繼續供養秦柔這個吸血鬼了。

Gordon憂郁多情的碧色眼眸閃爍了一下。

他有些為難地踱步到落地窗。

目光深遠地望著窗外半晌。

點燃一根煙,失落開口:“youseef每周末都會到京城的別墅住一晚,今天他應該在的。”

“我把位置微信發給你,你去找的試試看。”

其實他對南渝是真的動了真情的。

可惜她是陸伯堯的女人,朋友妻不可欺。

主要是他能看出來,陸伯堯很在意南渝,而南渝同樣如此。

雖然他不知道,她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現在才看起來關系這麽僵。

但他明白一點,這兩個人相愛。

他不管作為陸伯堯的朋友還是作為南渝的校友,都應該選擇祝福。

“謝謝你的,Gordon,位置就不用發了,我知道他住哪。”

話音剛落,這個小女人早就焦急地跑了。

她把車子開的飛快,很快就到了陸伯堯的江景別墅。

按了幾遍門鈴,開門的是一個中年阿姨。

阿姨告知她:“陸先生這周末沒有過來。

不過,他偶爾忙的時候,晚上才會到這裏。”

“如果你找他有急事,可以在門口等等。”

“阿姨,您能幫我給他打個電話嗎?”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平時不能隨便給先生打電話的。”

說完,她就關上了門。

南渝坐在車上等到深夜,正打算放棄的時候。

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終於是等來了他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她的車面前。

小山不客氣地敲了敲她的車窗,大聲抱怨道:“這位小姐,我說你誰啊!”

“這是你車位麽?你就瞎停!”

看見車裏坐的人,他一秒變臉:“南小姐,是你啊,你來找陸先生嗎?”

“他就在車上,我去叫他。”

南渝條件反射般,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頭發跟衣服。

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剛下車,陸伯堯就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今天看著格外清冷。

熟悉且淡漠的嗓音飄進耳畔:“你找我?”

南渝擡眸,點了點頭。

放大的俊臉突然湊到她面前。

濃郁的酒精味鉆入鼻腔:“找我幹什麽?不是你說以後老死不相往來的麽,後悔了?”

她小聲小氣道:“先生,我找你說點事,能不能讓小山哥他們先?”

突然這樣溫柔且小心翼翼地神情。

讓陸伯堯心暮地漏了一拍,有一瞬間的失神。

仿佛眼前的女人,跟三年半那個人愛他入骨的女人重疊。

他真的愛死了她這副模樣。

“先生!”見他失神,她又揚聲喚了他一遍。

陸伯堯對著小山他們揮了揮手。

十幾個黑衣保鏢進了別墅。

低頭撇了她一眼:“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女人了,不必這樣叫我。”

狹長又多情的丹鳳眼微閃,飽滿的唇瓣抿了抿:“陸先生,今天秦柔來找過我。”

他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裏。

隨後把打火機遞給她,擡了擡下巴道:“嗯,我知道。”

這個意思很明顯,讓她給自己點煙。

“是你讓她來逼我的麽?”她沒有按他的要求做,而是仰頭倔強地看著他。

冷漠的男人嗤笑一聲,冰冷的灰眸添了幾分刺骨的寒意:“南渝,你未必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吧!”

“我陸伯堯需要做這麽下作的事情麽?”

空氣中的溫度突然降低了好幾個度。

南渝被他冰冷的眼神盯得渾身發寒。

“陸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南渝也覺得自己有些言過了。

她一想起這些年,他被秦柔敲詐了這麽多年。

對著他,就越發覺得心虛。

為了讓他緊張的情緒舒緩。

她踮起腳尖點燃了薄唇含著的煙。

一口白煙吐在她的臉上:“那你是什麽意思?南渝。”

潔白的貝齒輕咬著嘴唇。

正在斟酌怎麽開口,才能讓他不會不高興。

見她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陸伯堯冷笑道:“是知道顧氏要破產了,所以想再次賣身給我。

用來拉你媽她們一把麽?”

“我……”南渝剛想解釋,就被他重重地掐住了下巴。

森冷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南渝,你憑什麽認為你想走就走,現在想回來跟我就能回來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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