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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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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4 章

“我跟二伯才說了會兒話, 便有敲門聲,二伯出去開了門,我聽著是他那位外室的聲音, ”林漠對於聽過的聲音, 便有些印象, 尤其白柳兒音色帶著些夾子音, 當時還被許菡吐槽過。

之後,許成泰便讓林漠在屋裏等他一等,他有點事處理了很快回來。

許成泰離開, 林漠和書安留在雅間才過半柱香不到, 忽然察覺背後有勁風襲來,趕忙側身躲開,但對方襲擊來的太快,他只能勉力用胳膊去擋。

胳膊就被擊打中,顧不得疼痛, 他快速抽出袖子裏的扇子, 還未打開,又有兩人從窗子外面跳入,手持匕首朝他襲來。

最開始襲擊他的方向來自屏風後面, 也是供客人小憩的地方, 那裏應該是一早就藏了人在,也在此時跳出兩個蒙面人,手中握著棍棒, 也就是方才忽然襲擊林漠的工具。

小廝書安在他被襲擊時,也被人用棍棒打暈了。

不等林漠想更多, 從窗外跳入持劍的黑衣人手腕一轉,握著匕首便從朝林漠刺了過來, 看架勢便是想要了他的性命,刀刀向他心口脖頸等要害處。

對方攻擊快,林漠速度也不慢,跳躍躲閃,餘光裏看到屏風後的蒙面人目光裏竟帶了些焦急,還有意用棍棒格擋開刺向自己要害的匕首,頓時有了主意。

他擡腳踢起一張椅子擋住黑衣人的攻擊,幾步轉到了兩個蒙面人那邊。

那兩個黑衣人顯然是要取林漠的性命,其中一個踹開椅子,另一個就繞過來繼續刺殺林漠。因林漠躲在蒙面人後面,黑衣匕首人攻擊之下,不免與手持棍棒的蒙面人對上招式。

而且不知為什麽,那蒙面人也不想林漠被殺,有意護著林漠,如此便給了林漠時間,悄悄往雅間門口方向移。

可惜那棍棒人發現了,一個人很快堵住了門口,阻止林漠往外跑求助,但也沒有傷他的意思。

林漠越發覺著這兩個拿棍棒的人行跡蹊蹺,但現在顧不得這些,兩個拿棍棒的人顯然不是匕首黑衣人對手,很快就落了下風,其中一個被黑衣匕首人刺傷大腿和胳膊,失去了戰鬥力。

林漠見狀,便用腳尖將那人的棍棒勾過來握在手中。可惜,這不是鐵棍,只是更為結實些的木棍,但也可拿來一用。

聽他說到這裏,許菡點點頭,她知道阿菡的棍棒耍的很好,這樣遠距離攻擊才能更好保護他不被人刺傷。

而且,林漠的扇子裏內置了機關,打鬥中,瞅準機會,接連發射了兩針,傷到其中一個匕首黑衣人的胳膊和腿,使他攻擊受阻。

“原本,我也沒有把握能全身而退,好在,這邊打鬥的動靜大,驚動了外面的活計,二伯也回來了,有人踹開了雅間的門,襲擊我的兩撥人便想逃走撤離,”林漠沒有添油加醋,直白地敘述整個事件過程,因為在京兆府備案時,已經說過一遍,這會兒講起來更簡潔明了,“他們要跑,拿匕首的黑衣人便露出了個破綻,被我一下敲到脖頸上昏倒在地,另一個人想要救他,被我發射了兩針,有一針擊中脖子。”

他這一針瞄的準,直接從這人喉嚨裏穿刺過去,當時人就咽了氣。

這話,他就不講給老夫人她們聽了,“跑了一個拿棍棒的,不過好在留在一個,還有另一個拿匕首的黑衣人,”被他當即打斷了兩人腿腳,防止他們逃跑。

後來,他趕緊叫人往侯府這邊送信,又托酒樓掌櫃的往京兆府報案,幸好書安是被打暈的,旁邊就有一家醫館,把人送過去後,紮了兩針便醒過來,沒有性命之危。

林漠也在醫館固定住胳膊,等巡街使和京兆府的人過來。

幸好他當時打斷了這兩人腿腳,因為等待的空擋裏,有人想趁亂帶走那個拿棍棒的人,但林漠一直將兩人放到眼皮子下看著,及時發覺,又有幾個酒樓的客人幫忙,對方才沒成功。

“這拿棍棒的人,在外面還有接應,”許蔚補充了兩句,“可惜我接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酒樓裏原來的客人早就離開了,眼下只能慢慢排查當時進出酒樓的客人,好在我們推測,那拿棍棒的人同夥應該是包了雅間,如此便好排查些。幸好當時阿漠抓住了這兩夥人裏的一個,只等京兆府那邊審問,希望能審出幕後黑手。”

許成溫此時便留在京兆府衙門,一來催著京兆府趕緊辦案,二來也是怕有人暗中來獄中將那兩個人弄出去,尤其是那個手拿棍棒的人,他們懷疑是哪個高門的護院打手。

“青天白日下,就傷人害人,簡直是目無王法,阿蔚,你就以咱們安陽侯府的名頭給京兆府,叫他們盡快抓到幕後真兇,”安陽侯老夫人本就挺喜歡林漠這個長得好看又乖巧孝順的未來小孫女婿,知道了他這樣被人追殺,焉能不氣,定要給他撐腰。

“多謝祖母,”林漠忙道,“大哥到了以後,就跟京兆府的官差們說過了,那邊還有父親在,他們會盡力破案的。”

許蔚這個世子,本身代表的就是安陽侯府了,又有許成溫親自盯著,他們與京兆府尹也算是有些交情,只要能查,那邊定會盡力去查。

許蔚又道:“阿漠如今雖未授官,但也算是半步踏入朝堂,又是今科狀元,在酒樓裏就遇襲,性質也算是惡劣,京兆府會更想早點抓到背後兇手。只是二叔那裏,這事怕是與他也有些幹系。”

“去,找老二來,我親自問,”安陽侯老夫人道,“若是老二真在這裏面做了什麽,我饒不了他!”

從大孫子的神色裏,安陽侯老夫人就知道,這次的事,老二怕是不大幹凈,不然怎麽就那麽巧,遇到林漠,攔住他去了隔壁雅間,裏面就藏了人要暗算襲擊林漠。

在場的,基本都是人精子,就算林漠方才說的時候沒有特意點出許成泰,但他這裏面出現和離開的太過巧合,而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多巧合。

老夫人這邊吩咐了人,外面就進來一個仆婦回稟,“老夫人,張姨娘求見,說是有要事要回稟。”

“叫她進來,”張姨娘這個時候過來,安陽侯老夫人不知為何,就想到了林漠出事上。

其實,她心裏是希望老二與林漠出事無關的,到底是親生子,就算是在女色上糊塗,可若是他要害家裏人,那就太讓人寒心了。

張姨娘是從侯府後門進來,被帶到松鶴院,走的又快,並沒花許多時間,不過一盞茶便進了松鶴院正堂。

看到這麽多人都在,張姨娘眼皮一顫,又忙恭敬地垂下。

如今,她早就沒了早先的野望,只巴望著能趕緊扳倒了白柳兒那個女人,她也好隨著二爺再回到侯府,看著兒子娶妻生子,再也不惦記旁的。

“有何事?”安陽侯老夫人淡淡地看著張姨娘,開口問道。

“回老夫人,妾身身邊的丫鬟發現那白柳兒身邊的丫鬟今天上午偷偷去跟一個男人碰面,後來白柳兒就裝心口疼,讓二爺回去,陪著她出府了。妾身不知道這白柳兒搞什麽鬼,但她那個丫鬟見面的男人好像是懷年伯身邊的下人。”

本來許菡還在暗暗驚奇,張姨娘居然跟以前變了許多,沒有了那種白花一樣的柔弱感,正想跟林漠小聲嘀咕兩句,聽到懷年伯三個字,猛地轉過頭,皺起眉。

怎麽又跟這懷年伯扯上了?跟這人扯上的素來沒好事。

“還有其他的嗎?”

“沒了,”張姨娘搖搖頭,她本以為這件事很有價值,畢竟府裏不喜懷年伯,白柳兒居然跟懷年伯身邊的下人聯系,這就犯了忌諱,可看著老夫人表情淡淡,好像沒什麽用。

但她有些不死心,“妾身懷疑,白柳兒跟懷年伯勾結,想要害二爺。”

以張姨娘的身份和位置,想到的最嚴重事情,就是這些。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繼續叫人盯著,”安陽侯老夫人擺擺手,讓她先回去。

等張姨娘走後,安陽侯老夫人才微微皺眉,莫非t阿漠今日的事,與那懷年伯有關?若真如此,那老二可能就是被白柳兒給哄過去的。

雖然現在還沒證據,但結合所有,安陽侯老夫人覺著這個猜測怕是七八成為真。

去找許成泰的人很快回來,許成泰卻沒有跟著回來,說是白柳兒在酒樓忽然不適,後面昏厥過去,被送到了醫館,有生命危險,跟前離不開人。

安陽侯老夫人聞聽,震怒,“去,把老二給我綁過來,白柳兒死就讓她去死!”

這是動了大怒。

許蔚勸道:“祖母莫生氣,我叫人過去看看,若是那白柳兒當真要不行了,還是全了二叔這一回,是不是白柳兒搞鬼,總能查出來。”

他這邊勸住了安陽侯老夫人,又派了心腹去許成泰和白柳兒所在的醫館。

其實,事情到現在,大家心裏都有數,這回林漠遇刺,怕是與許成泰在裏面起了作用,他被白柳兒給利用了。但這白柳兒為何幫著背後之人對付林漠,卻是蹊蹺。

許蔚又道:“之前我沒到的時候,聽阿漠說,多虧了文宣縣男和一位楊公子幫忙,那刺客才沒被人帶走。等明天,母親叫人備上兩份禮,送到這兩位的府上。”

“那是自然,”安陽侯夫人忙問,“這文宣縣男我知道,該是慧和長公主的長子了,這楊公子不知是哪家府上?”

林漠當時特意詢問過楊公子是哪家的,忙告知了安陽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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