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奴才可以有無數種法子能要了娘娘的清白

關燈
第40章 奴才可以有無數種法子能要了娘娘的清白

蕭鶴野站起身,坐在床沿上,壓著嗓子問她:“腳還疼不疼?”

他把聲音壓得低,盡量裝出溫柔和善的模樣,但蘇媞月還是從蕭鶴野那雙犀利的眸子裏探出了一些陰冷涼薄的氣息。

疼,當然疼了。

蘇媞月沒有這樣回答,她轉過頭紅著眼睛,溫聲道:“若我前幾日沒有那樣對你,是不是今日一事,無論如何你也會出手幫我。就因為你生我的氣,所以才故意袖手旁觀的是嗎?”

蕭鶴野倒也沒反駁,只輕描淡寫的說:“娘娘,這宮中人心叵測,危機四伏,奴才可不能時時刻刻保護娘娘,再說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說:“先前奴才不是答應過要給娘娘一個好處麽?今日之事,娘娘若是真的不願伺候皇上,其實也不必跳樓,您大可以想個法子,將他刺死……就像殺死榮王那般。到時候,奴才自會替娘娘善後。”

刺殺皇上?蕭鶴野居然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真是個瘋子!

恐怕蘇媞月要是真的這麽做了,就不是善不善後的問題了,而是替他們蘇氏一族收屍的問題了。

蘇媞月頓了片刻,清澈的眸子望向他,面露怒意,說:“蕭掌印,你自己發瘋是不是也要拉所有人跟你一起瘋?”

她說話的樣子很兇,語氣也很兇,但唯獨這聲音軟軟的,氣勢也不太夠。

看起來柔弱溫婉的娘娘,兇起來好像也挺可愛的。

“嘖。”蕭鶴野冷笑了一聲,身子往床尾挪了挪。

他擡手掀開被子,緩緩將她的右腳擡起,然後放在自己腿上,手指似有若無的撫摸纏著繃帶的腳踝,冷聲說道:

“那娘娘呢?您既不願陪奴才發瘋,也不想陪奴才好好玩游戲……無事便躲在這小小的聽雨樓,生怕奴才會吃了你似的。”

“娘娘,奴才知道,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如今出了事反倒還要責怪奴才保護不周了?”

話說著,蕭鶴野修長白凈的手指故意輕輕捏了捏她腳踝。

“嘶……疼……”

蘇媞月皺著眉,眼尾微微泛紅,可憐巴巴的說了句:“疼。掌印。”

蕭鶴野勾了勾嘴角,眼底升起一片晦暗情緒,聽見她喊疼就立馬停了手,沒有再碰她的腳踝。

他都沒用力呢怎麽就開始喊疼了。

“娘娘,是不是以後您只要出了事,都要怨奴才了?”他問。

蘇媞月思索片刻,手指攥緊了被子一角,委屈道:“在這宮裏,只要你……和你手底下的人不對我下手,別人才不會害我。”

蕭鶴野沒忍住,笑出了聲,問她:“那皇上呢?皇上也不會害您,他只會好好疼您……是嗎?”

“你……”蘇媞月一楞,竟被他問的啞口無言。

在她面前,蕭鶴野從來不是什麽正經人,說話總是流裏流氣的,從前可能還要裝一裝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樣子,現如今,竟是半點也不願裝了。

他只會逗她,嚇唬她,簡直可惡至極。

蕭鶴野看她一臉要哭不哭,委屈又惱火的樣子,繼續說道:“在娘娘眼裏,這宮裏最害怕的兩個人,一個是皇上,另一個是奴才……娘娘該清楚的,左右您都躲不過。”

“既然選擇了奴才這邊,為何總是想躲?”

“嗯……?”蕭鶴野那雙灼熱的目光向她投來,漆黑的眸底看不清他此時的情緒。

他身居高位已久,說話時散發出的氣息總是比尋常人要矜貴,氣勢逼人一些。

每次蘇媞月在他面前,總是心驚膽戰,惶恐不安的。

“蕭掌印……如今我落得如此地步,實屬無奈。是,一開始是我主動招惹的你,可我那也是無奈之舉,我……我……”

一想到那日蕭鶴野對她做的事,他那個樣子好像恨不得要一口吃了她……這樣的蕭鶴野她能不怕嗎?

蘇媞月低著頭,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了好幾個我我我,也不知道那些話該怎麽說出口。

蘇媞月想說,其實她不是那種人,若非形勢所逼,她又為何會走上這條路?

可她說不出口……

“娘娘意思奴才大概懂了,您是想……白白占奴才便宜呢?”

蕭鶴野低頭笑了,把她的腳放回了床上,然後小心的替她蓋好被子。

“嘖,娘娘真是好算計,您只管享受奴才帶來的好處,卻一點也沒有想過要付出些什麽。交易也好,游戲也罷,娘娘,您真的好沒誠意……”

他戲謔道:“不如您再重新選一次?”

眼看兩人越談越崩,蘇媞月有些慌了,急忙開口解釋道:“不是的,蕭掌印,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有權有勢,也幫過我很多,我甚至還欠你一條命……所以,你想要的,我都會給。”

“是嗎?娘娘費盡心機找個太監當靠山。娘娘最想要保住什麽,奴才便想要什麽……”

蕭鶴野往她面前靠了靠,單手撐著床榻,視線穩穩落在她臉上。

蘇媞月說:“我想自保,也想保住家人。”

“看來是奴才說的不夠清楚了,娘娘這麽抗拒侍寢,您最想保住的難道不是這一身清白嗎?”蕭鶴野將她渾身上下都打量了個遍,然後俯下身,湊到她耳畔,意味深長的問了句:

“娘娘舍得嗎?”

蘇媞月緊抿著唇沒有回答,只是那顆心臟如小鹿亂撞,跳的砰砰砰的。

蕭鶴野挑了下眉,語氣不緊不慢且拖著長長的尾音,說:“奴才想不明白,一個入了宮,成為皇上的女人,為何不願爭寵不願侍寢……娘娘,莫不是想為別的男兒郎守身如玉?”

“嘖,讓奴才猜一猜……這個人不會是太……”

“不是!”蘇媞月連忙打斷他道:“不是,不是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奴才還沒說此人是誰呢?娘娘就否認了?”他低笑道。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不打自招?

蘇媞月知道自己中了他的計,心底暗暗懊惱,“蕭掌印,我的意思是沒有這個人,更沒有你說的那回事。”

“沒有就好。那娘娘舍得給嗎?”

“自然是舍得的。”她回答得很快,蕭鶴野自然也能聽出這是敷衍,並非真話。

“哦。”蕭鶴野淡淡道:

“娘娘難道不怕嗎?太監和別的男人不同,奴才可以有無數種法子能要了娘娘的清白。”

攥著被角的手指突然緊了緊,聽到這句話的蘇媞月自然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她蹙眉小聲回道:“掌印高興就好。”

蕭鶴野輕嗤一聲,“娘娘,這事不單要奴才高興,也不能委屈了娘娘不是?放心吧,奴才一定會好好伺候娘娘,甚至……還會送娘娘一份大禮。”

蘇媞月沒有說話,這個話題她不想繼續談下去。她用雙手杵著床,將身子一點點往下滑,直到頭穩穩落在枕頭上。

她眨了眨眼睛,望著蕭鶴野軟軟的說:

“時辰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掌印請回吧。”

彼時蕭鶴野半坐在床榻之上,單手支撐著床沿,另一只手輕輕撫過蘇媞月的臉頰,他微微低了低頭,想去親親她。

可見他這個樣子,蘇媞月下意識的反應是側過頭躲開了。

躲完了等她回過神來,蕭鶴野好像有些不高興了……

他依然俯著身,那張臉距離蘇媞月很近很近,他凝著她長長的睫羽,語氣不鹹不淡的說:“娘娘,下次若是再想躲……可要考慮清楚後果。”

蘇媞月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又默默地把頭轉了過來,沒有再避開他。

蕭鶴野如願,右手捏著她軟軟的下巴,涼薄的唇瓣貼上她的粉唇,但蕭鶴野沒有親她,而是輕輕咬了咬她的下嘴唇。

有點疼,但蘇媞月再不敢推開他。

看出來了,蕭掌印喜歡咬人,懲罰人的手段就是咬人……

就像上次咬她手指那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