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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是不是該讓我滿足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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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孩,跟老公說說,小魚兒說的那個托尼和桑格,是不是喜歡你?嗯,他們有沒有見過你如此妖嬈的一面?嗯?”

俯身將人壓在身下,裴逸曜眼底的暗湧,直接將佑左左嚇得忘了解釋。

而她這樣沈默的反應,在男人看來,就是默認了,手下不由用力,就連原本輕舔耳垂的唇舌,也不由用力。

“嘶……裴逸曜,你屬狗的啊!”任誰被突然莫名其妙的男人發神經的咬一口都會惱火。

“說,他們是不是喜歡你,這麽迫不及待的回去,是不是喜歡他們其中的一個,嗯?”

從未有過的占有欲瘋狂的侵襲著他的理智,讓他忘了前兩天的懊悔,不由得加重了動作。

“你神經病啊!托尼是桑格老師的男朋友,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往我身上潑臟水?”

“!”猝不及防被推開的男人,聽著女人咬牙切齒的解釋,整個人都蒙了。

托尼是桑格老師的男朋友?如果他沒記錯,這兩個都是男人……

“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這人,怎麽能這樣隨意就往她身上潑臟水?

“對不起,老婆,寶貝,對不起,我只是太在意你了,一想到還有別的男人覬覦你,我就忍不住想要殺人。”

“那你去殺啊,蔣毅前段時間還糾纏我呢,你倒是去殺啊!”

擡起一條白嫩的腿,佑左左直接踹在洗了澡就化身暴露狂的男人的胸口上。

“你以為蔣毅那個垃圾能躲得過?”

邪魅一笑,裴逸曜索性伸手握住了她瑩白的小臉,略有些薄繭的指腹摸索著圓潤晶瑩的腳趾,眼底的暗湧真的已經濃郁成墨了。

“你做了什麽?”佑左左楞了一下,她是真的不知道裴逸曜做過什麽,怪不得,蔣毅那天那麽糾纏自己,完了就再也沒動靜了。

“心疼了?”暗沈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女人嬌艷的小臉,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誓要看到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裴逸曜你什麽意思?你不願意過了直接說,我們離婚就是了,何必這麽侮辱人?!”

佑左左頓時炸毛,氣勢洶洶的瞪著今天突然蛇精病犯了的男人,厭惡的表情一覽無餘。

“我隨便說說,以後不要再讓我從你這張小嘴裏聽到離婚這兩個字,否則,我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麽失控的事情來。”

一個纏綿到讓人窒息的吻結束,裴逸曜的大手,輕輕摩挲著佑左左紅腫不堪、卻又愈發艷麗的嬌唇,氣息漸亂。

“上次知道蔣毅糾纏你之後,我放出了一點風聲,盛世有意收購蔣家的公司,聽博文說,蔣崇璽知道是蔣毅的行為引起我的怒火的,直接停了那母子倆的零花錢,甚至為了避嫌,將兩個人安排到外面去住了。”

“這倒是符合蔣崇璽的行為作風。”永遠都是那麽冷血無情、唯利是圖。

“蔣剛頂著私生子的頭銜這麽多年,蔣毅一朝失勢,手裏的權利很快就被蔣剛接手,現在母子兩個人日子過得窮困潦倒,舉步維艱。”

如果蔣毅不是小女人的前夫,他壓根就關註不到這種人。

可是,該死的,蔣毅那麽個垃圾,卻偏偏占據了小女人長達十年的青春,這讓他怎麽能不嫉妒,怎麽能不恨?

如果不是擔心事情鬧大了別人再牽扯到小女人身上,他真的恨不得直接弄死蔣毅。

“那也是他們活該!”聽了裴逸曜的描述,佑左左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喜悅。

她是真的恨毒了蔣毅和夏美麗的,可是,她不敢親自動手懲罰他們。

她現在的一切,都是上天憐惜她才給她的,她害怕,自己一旦生出什麽狠毒的心思,老天爺會剝奪了她現在的幸福。

跟現在的生活比起來,蔣毅和夏美麗的結局,真的無關緊要了。

“還有沈思明和宋晗詩的結果,要不要聽聽?”

女人的反應,成功的取悅了摟著她的男人,裴逸曜心情愉悅的問著,大手無意識的在佑左左薄如蟬翼的睡裙上摩挲。

“要!”那種心底積蓄的委屈就要傾斜而出的感覺很奇妙,佑左左想都不想的開口。

“上次看了視頻,宋晗詩跟著那個理發師離開,那個男的其實是嗜賭如命的家夥,宋晗詩的那點錢很快就被她揮霍殆盡。”

“後來,賭紅了眼的男人,直接將宋晗詩押了上去,結果很明顯,他賭輸了,宋晗詩成了賭場最低等的服務人員,失去了自由不說,半老徐娘還要服飾賭場的那些客人,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那,沈思明呢?”其實,宋晗詩的結局,她多少可以猜到一點,就是不知道沈思明會怎麽樣。

“沈思明,在宋晗詩離開後的第三天,收到了一個包裹,看到了完整的視頻,氣的當時吐了一口血,病懨懨又身無分文,只好出來找事情做。”

“剛開始高不成低不就,餓了兩天後終於學乖了,現在在城郊蹬三輪車呢,也沒聽說他再去監獄裏探望沈安心。”

一口氣將幾個人的結局都說完,裴逸曜才發現,懷裏的女人在輕輕顫抖。

“老婆,你怎麽了?”看著淚眼模糊的小女人,裴逸曜嚇了一跳。

“沒有,就是太激動了,如果不是他們的狠心,我不會死,天佑不會有危機,我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

“不許胡說,不管過去怎麽樣,你現在是裴太太,是我老婆,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你了,乖……”

小女人迷茫之際輕而易舉吐出的那個死字,讓裴逸曜身上一僵,突然後悔,他不該這麽輕易放過那些人的。

“我知道,我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佑左左,一切,都是全新的開始。”

察覺到失言,佑左左眼神閃爍,避開了男人擔憂、探尋的目光。

“裴太太想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現在,是不是該讓我也滿足一下了?”

總覺得,小女人的心裏,有一層迷霧一樣的東西,隱藏著讓他觸及不到的秘密。

這種感覺,讓裴逸曜很無力,同時更加難以接受。

這種時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地疼愛她,身體毫無縫隙的接觸,才能讓他感覺,小女人確實就在他身邊。

“餵,你幹什麽,手不要亂摸……”原本情緒波動、神情恍惚的佑左左,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男人剝光了身上的束縛。

“左左,老婆,我愛你。”粗重又隱忍的呼吸,和沈悶又急促的心跳交織在一起,隱約間聽見男人低沈又性感的低喃,佑左左的心,突然酥酥麻麻的,比她此刻的身體還要軟。

雖然激情澎湃,裴逸曜卻還沒有徹底丟掉理智,時刻擔心著會給她好不容易結疤的傷口造成二次傷害。

“嗯,曜……”這種溫吞規律的研磨最是讓人無奈,佑左左微瞇著雙眼,似痛苦,又似歡愉,那低低的吟叫,仿佛在期待著更多,簡直讓男人理智崩塌。

到最後,不可避免的,小女人再次受傷,一臉饜足的男人將她清洗幹凈,才一點一點的將藥物導入進去。

這個過程,簡直就是甜蜜的負擔,讓他幾欲失控,還好他腦子還算清醒。

裴逸曜的動作很快,說了要出差,第二天一早就已經準備好一切了。

謝博文將機票和一應需要的東西送過來的時候,佑左左還在呼呼大睡。

她真的是太累了,這男人折騰起人來,真的是沒完沒了,佑左左是真的扛不住。

以前就在擔心,太性福了,會不會造成什麽不利於身體健康的後果,現在她知道了。

基本只要男人在家,晚上她都不用睡了。

“BOSS,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了,從這裏去機場最少需要一個小時。”

看著穩如泰山的處理工作的大魔頭,謝博文小聲提醒。

“嗯,我去叫醒太太,你下去買兩份早餐,等下太太在車上吃。”

時間確實差不多了,裴逸曜才回到臥室,忍著小女人的起床氣,耐著性子給她穿戴整齊,才抱著人去了停車場。

“太太早,這是BOSS讓我提前準備的早餐,還熱著。”

看著之前還鬧離婚鬧的雞飛狗跳的兩個人突然如膠似漆,謝博文不得不佩服自家BOSS的手段。

“謝謝。”看了眼外面已近中午的天色,佑左左羞紅了臉,直接躲在裴逸曜的懷裏,小手悄悄地,眷顧了裴先生腰間的軟肉。

吃飽喝足的佑左左,放心的將自己交給男人,再次睡了一路。

“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出去逛街。”到了都城,裴逸曜並沒有直接帶著佑左左去裴家,而是先住進了一家酒店。

佑左左是真的沒精力,全身酸軟,若非一路上都有男人摟著,她只怕是連正常行走都做不到。

第二天,裴逸曜帶著佑左左去了都城幾家大型奢侈品商場,給佑左左買了些換的衣服。

“你至於嗎?你是來工作的,我就在酒店待著就行了,不用準備這麽多外出的衣服吧?”

與其這麽麻煩,還不如過來的時候隨便收拾一下,她的衣服那麽多,很多吊牌都還沒有摘呢,又買這麽多,果然是個敗家的男人。

“明天陪我一起去司徒家,這件事情我們占理,司徒家不能一句抱歉就完事兒了。”

雖然沒想著要司徒家給出什麽物質上的補償,裴逸曜也不想讓司徒靜怡好過。

更何況,對於司徒青這個人來說,一個承諾、一個條件,要比更多的物質補償更有用。

來都城的第三天,裴逸曜帶著佑左左,去見了司徒家的現任掌權人,司徒青先生。

原本說好了是親自上門拜訪司徒先生的,結果,司徒青以時間緊張為由,換了個地方。

“沒事,你只是過去品嘗美食的,去哪裏都無所謂。”

裴逸曜勾了勾唇,對於司徒家的情況也還算了解,自然知道司徒青這臨時換地方的原因。

人人都說娶妻娶賢,司徒家的百年家業,到了司徒老先生這一代,卻出現了異變。

司徒老夫人是個嬌縱跋扈不講道理的,平時在家裏唯我獨尊,不說兒子媳婦的面子,就是司徒老先生都不敢吭聲。

司徒青,怕也是擔心司徒老夫人撒潑到時候尷尬吧?

各懷心思又同城府極深的兩個人坐到一起,自然少不得各種虛與委蛇。

只是,當司徒青看到佑左左的時候,卻突然失態的打翻了自己面前的水杯。

“司徒先生認識我太太?”眼神微暗,電光火石間,腦海裏多了另一種猜測,裴逸曜看著司徒青的目光都變了。

“這是裴太太?果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司徒青是誰,官場老狐貍,平時永遠一副泰山壓頂而不色變的面癱樣兒,剛剛只是太驚訝了,很快就恢覆了平靜,只是,目光卻總是有意無意的打量著佑左左。

“謝謝司徒先生,不過有些人卻並不這麽認為。”

不管他的猜測有沒有結果,這時候,裴逸曜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是我管教不嚴,才會讓靜怡如此胡來,給你們的生活帶來諸多不便,還請二位諒解。”

提到司徒靜怡,司徒青的臉色終於微不可見的發生了變化。

“司徒先生,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司徒小姐的行為,已經不僅僅是為我的生活帶來不便那麽簡單了,司徒先生可能不知道,我的辦公桌上,還放著太太的離婚協議,不僅如此,在此之前,我太太和女兒的生命安全還受到了不明人士的威脅。”

像司徒青這樣的人,基本情況下不會欠人人情,既然有機會,裴逸曜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這!裴先生放心,靜怡已經被我禁足,等找到合適的人選,我會直接將她嫁出去,絕對不會再讓她去打擾二位的生活。”

雖然司徒靜怡不是他的親身女兒,可到底掛著司徒家的姓氏,做出這種不要臉的行為,還被人直接找上門,司徒青的怒氣可想而知。

“我理解司徒先生政事忙碌,也理解您為國為民的辛勞,只是,司徒小姐的行為,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若非我及時察覺,我的女兒被人綁架,還不知道受到怎樣的虐待。”

原本客氣的笑容不再,裴逸曜的臉色也漸漸冷了下來。

當時電話是裴老爺子打的,孩子也是在裴老爺子那邊,可是,他後來才查到,當時司徒靜怡也要動手,若非裴老爺子想通過孩子鉗制他,說不定,小魚兒真的要受罪了。

裴逸曜的話,讓一旁安靜端坐,始終掛著得體微笑的佑左左條件反射的顫了一下,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慌,讓司徒青眼神一沈。

“這件事情是我疏於管理,我會給裴先生、裴太太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完,司徒青的目光,落在到佑左左身上。

“還不知道裴太太貴姓,之前就聽聞裴先生夫婦琴瑟和諧,今日一見,果然羨煞旁人。”

“司徒先生客氣了,司徒先生跟司徒夫人才是真正的琴瑟和諧呢,就連我這樣基本不來都城的人都知道,司徒先生以身作則,當是我們做晚輩的楷模。”

佑左左只是客氣的點頭寒暄,卻並沒有多少熱情。

她從心底抵觸司徒這個姓氏。

“裴太太跟我的一位故人頗有幾分相似,裴先生不介意我私下說幾句話吧?”

眼底的深色變了又變,司徒青到底是坐不住了。

“司徒先生請便,我去一下洗手間。”裴逸曜說完,雙手按住了不解的佑左左,“安心,我去去就來”。

說不定,真相很快就要被揭曉了。

“裴太太見諒,我有一位分別多年的故人,與裴太太確實有七八分相似,乍見之下有些失態,還請裴太太見諒。”

“司徒先生客氣了,不知道您的這位故人,是個什麽樣的人,我竟有幸跟她長相相似。”

在司徒青說七八分相似的時候,佑左左的心,莫名的跳動了一下。

之前外公說過,她的長相大多隨了媽媽,莫名的,她覺得這位司徒先生的那位故人,是她的媽媽,佑可容。

很快,司徒青便告訴了她答案。

“她,是個溫柔善良又博學多才的女子,優雅賢淑又性格堅韌,是這世間難得一見的奇女子。”

提到心中的那段美好,司徒青的表情都不由的柔和下來,甚至,有種毛頭青年的羞澀。

佑左左什麽都沒有說,安靜的聽著他講述那些她完全無法想象的故事。

“不知道這位讓司徒先生如此記憶深刻的姐姐是什麽人,我還真想見見呢,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了。”

莫名的,佑左左就是篤定,司徒青說的那個人,就是她的媽媽,佑可容。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麽,司徒青,會不會跟她有關系……

“這個,我們已經很多年不曾見過面了,當初她嫁人後,為了不影響她的夫妻感情,我們再也沒有聯系過。”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能讓司徒先生如此讚譽的人,想來一定是個完美的女人,我還想學習學習呢。”

------題外話------

題外話!

昨天稍微小暧昧一下,今天就被審核編輯給鎖定了,寶寶心裏苦啊,希望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修文會讓人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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