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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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那可都是你姐姐的血汗錢!”

“嗯,媽媽,你就放心好了。”詩語樂不可支地對媽媽說:“有我在,姐姐絕對不會虧本的。 ”

“詩語,你忘記還有你友卿姐姐嗎?”馮友卿笑了笑,說:“有好事情怎麽能忘記我呢?”

詩語調皮地對馮友卿眨了眨眼,說:“卿姐姐,你也入股嗎?”

“為了支持咱們的好詩語,我出一萬元!”馮友卿笑著說。

默默無語的湯暮生,微微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支票本,低頭刷刷刷寫了幾筆,然後遞給詩語,說:“這是我入股的錢。”

詩語接過支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仔細地左看右看,然後,歡喜得跳了起來,“十萬元!太好了!太好了!”

十萬元的支票,對於剛剛大學畢業的詩語來說,這已經是個很大的數目字了。

“詩語,你要給我們大家都盯緊了,別讓我們虧本就行。”我拍了拍詩語的肩膀。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詩語昂起俏美的小臉蛋,一副認真的表情。

……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日子平平淡淡照樣過。

這天早上,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情,軒漢新打來電話,特別邀請我中午一起吃飯。

還沒到下班時間,軒漢新將他的座駕停靠在我們公司門口。我還在埋頭工作,只聽得一群女同事站在茶水間,指著窗外,吱吱喳喳地發出各種感嘆:

“好帥額!”

“太man了”

“帥呆了!跟雜志上一樣。”

“聽說,他還是單身!”

“他要是我男朋友,我寧願折壽都願意!”

我匆匆完成了手頭上的作圖。此時,黃鼠狼正站在門口朝著軒漢新的方向好奇地張望著,我跟他打了個招呼:“黃經理,今天我有事情要稍稍提前走。”

“你手上的圖都OK了嗎?”黃鼠狼問。

“全部OK了,這是稿樣,請您過目。”

黃鼠狼接過我手中的稿樣,卻沒有細看。

這時,軒漢新已經看見我了,舉起右手,對我揚了揚。

“他是來接你的?嗯,不錯,不錯。黃鼠狼眼中顯出無比艷羨的目光,“這蘭博基尼上坐著的是本城著名的鉆石王老五,剛剛回國的軒漢新吧?”

“黃經理,您也認識軒漢新?”我心中偷笑,黃鼠狼怎麽一下子變得比三姑六婆還八卦?

“但凡有看八卦雜志的,哪有不認識軒漢新的道理?”黃鼠狼一臉仰慕的神情,說道:“有機會介紹我認識一下,他可是極有價值的人脈關系。軒漢新身邊的人都是非富則貴,隨隨便便一挖就是大客戶。”

“既然佳人有約,你就趕緊去吧。”黃鼠狼揮了揮手,大度地說。

這黃鼠狼,可真夠市儈的!我笑著敷衍他,“好的,好的,黃經理,我一有機會就介紹你們認識。我趕時間,先走了哈!”

坐上了軒漢新那鋥光瓦亮的蘭博基尼,我對著倒後鏡捋了捋頭發,看見那黃鼠狼仿佛綿綿情意未盡似的,還一直站在門口目送著我們離去,。

“一會我們去哪裏?也不知道馮友卿今天有沒空,要不把她也叫出來,一起吃個飯吧。”我還沒弄清楚軒漢新邀請我吃飯的具體緣由,只是一心想努力撮合我的好閨蜜馮友卿與軒漢新覆合。

“我們今天要聊一些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帶上她了。”軒漢新轉頭看了看我,微微含笑說道,“我們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四人組合了。”

☆、驚天震雷

確實,我與吳愷陌,馮友卿與軒漢新,我們形影不離的這四人組合,早已經成了過去式。

想到這裏,我便沒有再堅持著要約馮友卿出來與我們一道吃飯。

軒漢新專心駕駛著他的蘭博基尼,很快就開出了郊外,沿著彎彎曲曲的小道,經過大費周章才去到一座很有詩情畫意氣息的農莊。這裏位置很偏僻,不是曾經來過的人,是極為難尋到這掩映在綠竹叢中的雅居。

微風陣陣送來清新的青草味道。我深吸一口氣,覺得神清氣朗。

軒漢新將車停泊在竹籬笆門口,我們兩人走下車,老板娘已經在門口笑臉相迎了。

“我跟這裏的老板娘很熟悉,這裏老板娘自釀的梨花酒是我喝過最有內涵的酒!每次來這裏,都須要提前一天預約。”

軒漢新熟門熟路地帶我走進農莊的後院。這裏綠樹環繞、生機盎然,特別的優雅寧靜。清新雅致的中式庭院景色醉人,古香古色的亭臺樓閣設計得充滿詩意。我們坐在老樹下面的沙發上,靜靜的享受著庭院的寂靜與閑情。

這時,農莊的夥計已經為我們泡好了一壺清香四溢的茉莉花茶。

“這裏的茉莉花茶是他們自己做的,純天然!”軒漢新給我倒了一杯熱茶,“你喝喝試試,跟平常的味道不一樣,馥郁芳香!”

這時,老板娘熱情地過來請我們入座飯席。“我們這裏每天只招待一桌嘉賓,今天就你們兩位貴賓。請兩位貴客入座。”

桌上已經擺滿了精致無比,顏色繽紛的美饌佳肴,讓人看了食欲大開。

“你對美食還是這麽有講究!這個地方的美食很有品味呢!”我對軒漢新笑著說。

老板娘笑意盈盈地給我們兩人分別斟滿了酒杯。“這是我們這裏用家傳古法特別釀造的梨花酒,特別的香醇適口,功能:潤肺清火明目。”

我徐徐舉起手中的翡翠酒杯,杯中的美酒澄清透明,香氣四溢。我輕輕抿了一口,只覺得特別的清沏甘甜,清涼爽口。

我舉起酒杯,再抿了一小口梨花酒,向軒漢新道謝一番,“白樂天有詩雲:紅袖織綾誇柿葉,青旗沽酒趁梨花。今天托你的福,我才有幸喝到如此美酒!謝謝了”

“不用客氣!我今天找你,是有要事的”軒漢新一邊給我添酒,一邊說。

接下來,軒漢新告訴了我的這個消息不啻是驚天震雷!

吳愷陌的婚姻出現紅燈,原因竟然是為了我。

“吳愷陌究竟出了什麽事情了?”我放下酒杯,著急地追問軒漢新詳情。

“哎,他的這段婚姻,吳愷陌也真是夠苦的!”軒漢新深深地嘆了嘆氣,“你和吳愷陌是不是前兩天在機場見過面?



“是的,我去機場恰巧遇到吳愷陌在給朋友們送行。”我心中一陣隱痛,但是覺得自己與吳愷陌之間坦坦蕩蕩的,無需隱瞞什麽。

“吳愷陌的太太王琪芬,拿著吳愷陌與你一起在機場喝咖啡的照片,在法庭上對吳愷陌發難!”軒漢新氣憤地說。

這吳愷陌也太窩囊了吧?我們分別已經八年了,我和他之間根本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僅有的一次單獨見面,也不過是在機場偶遇。熟人一起喝個咖啡,實屬平常。想不到,不吃羊肉竟然也惹了一身的騷氣?

我淡淡地回答:“這倒不至於吧,我們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即使他太太誤會了,也不過是吃一下子的無名幹醋,過段時間氣消了,也就沒事了。”

“你是還沒有見識過他太太的厲害!”軒漢新搖頭道:“他太太的超級難纏級數高不可及,快要上達天庭了。”

我怎麽就沒見識過呢,前不久才見到她掌摑無辜的清潔工,將上有老下有小的員工橫掃出門。

“吳愷陌本來就與王琪芬一直在冷戰。他們正在辦理協議離婚手續,王琪芬一直有聘請狗仔隊二十四小時跟蹤吳愷陌,要抓住吳愷陌的把柄。現在發生了這件事情,王琪芬當然要小題大做,直接將照片呈上法庭。”

“可是,她也要拿得出真憑實據才可以呀!”我很驚訝,“難不成吳愷陌就連跟一名女子喝一杯咖啡的自由都沒有?”

“問題的中心點是,你不是普通的平常女子,而是吳愷陌一直心心念念的舊情人。”軒漢新眼中瑩然,似有濕潤的淚光。

吳愷陌還愛著我嗎?我被深深觸動了,可是還不太敢相信。

“我怎麽躺著也中槍?”我很懊惱地說:“你也知道的,我們分開已經有八年了,還有什麽心心念念好說的?”

“王琪芬的私人特聘律師莊勝是業界的頂級精英,特別擅長打離婚案件。”軒漢新強調說。

“她王琪芬再怎麽霸道,上了法庭也要講個‘理’字吧?吳愷陌與我的關系是清清白白的,我就不相信法庭會采納她的無中生有!”我氣急了。

“你先別激動,我當然知道你們的為人。”軒漢新說:“現在,王琪芬的律師不是以吳愷陌通奸的罪名提出的控訴,而是以婚內精神虐待妻子王琪芬的名義。”

“什麽?婚內精神虐待?我怎麽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

“還有一種說法就是家庭冷暴力。”軒漢新解釋道:“冷淡、輕視、放任、疏遠和漠不關心,致使他人精神上和心理上受到侵犯和傷害。”

“嗯?”我聽到軒漢新的話,心中不禁替吳愷陌感到悲涼,不幸福的婚姻,帶給的傷害是雙方的。

“可是,他們兩夫妻之間鬧矛盾,除了我與吳愷陌分別八年之中,見過一次面,而且僅僅不過是一杯咖啡的時間,她王琪芬還能拿出什麽證據證實這件事情呢?”

“她提供了吳愷陌錢包裏一直存放著的你的照片,還有幾本吳愷陌一直堅持寫的關於你的日記。吳愷陌他一腔情懷全部寄托在對往昔的懷戀和傷悼之中。”軒漢新微微嘆了嘆氣:“不僅僅如此,王琪芬還提供了醫院證明。”

“什麽醫院證明?”我聽了吃了一驚,難道吳愷陌有什麽隱秘的暗病?

☆、你好香呀!

“是王琪芬結婚八年還是處女的醫院證明。”軒漢新長籲短嘆地說,“證明吳愷陌在長達八年的婚姻當中,沒有負起他做丈夫的基本責任。”

我聽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吳愷陌打死都不願意觸碰自己的妻子,這跟我有絲毫關系嗎?

他們在米國結的婚,夫妻倆矛盾爭執的中心竟然是遠在千裏、毫不知情的我。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嘛!

我想起那天看到吳愷陌眼中的無盡淒涼和那份深入骨髓的絕望,這原來不是我的錯覺!我泫然欲泣,心中震撼!如今看來,原來吳愷陌他並沒有辜負我的一片真情,只是命運太過捉弄人了。我可以理解他的落魄和無奈。

一步錯滿盤皆落索,吳愷陌這俊美才子,一朝不小心,栽在了這位毒婦人手中。菊花殘,滿地傷,吳愷陌他真的是空負了年少時的豪情壯志了。

可是,我忽然也有點兒同情起這王琪芬來,結了婚又怎麽樣?強扭的瓜不甜,千真萬確!

只是,不知道那王琪芬是原本就如此蠻不講理,專橫霸道呢,還是因為這無愛的婚姻將一位天真美麗的女子變作了蛇蠍心腸的毒婦?

我很想幫助吳愷陌,但是理智又告訴我,作為一個局外人,不應該幹涉別人的婚姻生活。他在打離婚官司,我半點都幫不了他,假如我堅持要趟這趟渾水,只怕弄不好會弄巧反拙,起到壞影響,令得事情向不好的方向發展。

軒漢新似乎已經看出我的想法了,他說:“我們先不談這個了,消滅了桌子上的這些美味再說吧,嗯,這個黑魚片蒸雞蛋很嫩滑,口感很好,你嘗嘗。”

自憐傷心人幽獨,我喝著那甜咧的美酒,麻醉著自己的一腔悲苦之心。等我們兩人酒足飯飽,天已經黑了。

軒漢新已經臉泛紅光露出微醺之態,我也步子虛晃,略帶酒意。那梨花酒容易入口,喝多了都不太覺得,現在酒氣就上頭了。

借著那梨花美酒的迷醉,我覺得自己似乎輕松了一些。軒漢新堅持要開車送我回家。

“你喝了不少酒,我可不想坐你的車。”我擔心軒漢新醉駕,擺擺手,拒絕了他的好意。

熱情好客的老板娘立即迎上前來,“兩位貴客開不了車的話,今晚可以在這裏留宿。我們樓上的客房也是很有情調和特色的。”

現在我們兩人都喝了酒,不可以開車,又沒有司機跟著,天色已晚,看來我們是要在這個寂靜的農莊留宿一晚了。

“我們要兩個不同的單間。”我只是微微醉了,心裏還是明了的。

老板娘也不多事,聽了吩咐就馬上去準備。

不一會兒,老板娘就回來,領著我們兩人上樓。我們的房間隔著一道門廊,兩個房間門剛剛好正對面。“晚安!”我看著軒漢新進了他的房間。

我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只見裏面的空間非常寬敞明亮,是薰衣草主題,裝修得一絲不茍,從墻紙、沙發到落地燈,都是淡淡的紫色,感覺非常的羅曼蒂克!靠窗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束薰衣草幹花,香氣撲鼻,。床上是整整齊齊的淺紫色系列寢具,顯得非常的潔凈,讓人放松情緒,有助於入眠。我非常滿意老板娘的細致安排。

我去洗澡間淋浴完畢,正準備就寢。這時,“砰砰砰”,我聽到房間門被敲響了。什麽事情呢?

我一打開房門,軒漢新整個人橫沖直撞地沖了進來,與我撞了個滿懷。

我看了看軒漢新兩眼發紅,滿面紅光,渾身的酒氣,很明顯,他剛剛進入房間後,自己獨自又喝了不少的酒。

軒漢新一把上前摟著我,醉態畢露地對我說:“蕙……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他口中熱乎乎的酒氣噴在我的臉上。

我猛地推開他,大聲地說:“漢新,你醉了,有什麽話等明天你酒醒了再說。”

“不,我沒有醉!我一直都很清醒!”軒漢新緊緊抓住我的手臂,說:“一直以來,你的眼中只有吳愷陌,你從來就沒有留意過我!”

“你喝大了,我不要聽你在這兒瘋言瘋語。”

“蕙,我喜歡你,從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你!”軒漢新說出來的話,讓我非常的震驚!

“你不要在這裏發酒瘋了,胡說什麽呢?”我急了,“你這話要說,也應該跟馮友卿說!”

“蕙……我沒有胡說,這些話我憋在心裏好久了。假若我今天不說,也許永遠都沒有勇氣和機會說了。”

“我當初選擇跟友卿一起,只是為了可以接近你。我只希望可以天天望著你,近距離地看著你。”軒漢新是瘋了嗎?他一定是在發酒瘋!我被他的話語給徹底嚇呆了。

“愷陌是無法跟你在一起的,我早就應該跟你說出我的心裏話了。八年前,我為了兄弟義氣沒有膽氣橫刀奪愛,只好遠走他鄉。”軒漢新說起這些醉話居然還挺流利。看著軒漢新醉成這樣,我很著急。

軒漢新高大強壯的身軀緊緊摟住了我,一雙醉醺醺的眼睛裏竟然閃著淚光。

我不願意不明不白地屈服於醉後失態的軒漢新,拼命地掙紮。

“來人哪!老板娘快過來,他喝醉了。”我大聲地呼救。

軒漢新嗅著我的頭發,說:“蕙……你好香呀!”他俯身把熱乎乎的嘴唇印在我的臉上。

我越是掙紮得厲害,他越是不安分地將手游移在我的身上,將舌頭堵住我的嘴巴。

我看他是完全是酩酊大醉,不知所謂。我一張嘴就咬了一下他的舌頭。

“啊!”他只好松開抱著我的手,痛苦地捂住受傷的嘴巴,似乎有了幾分清醒。

這時候,老板娘聽到動靜趕來了。我對老板娘說:“他已經喝得爛醉如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了。能否叫個夥計搬他回到他的房間?”

老板娘也是有閱歷之人,沒有表現出任何大驚小怪的模樣。她馬上叫人小心安置好東倒西歪的軒漢新。

我一轉身馬上將房間門關上,插上保險門栓。我心跳得厲害,坐在床上,抱著一團被子,再也不敢入睡,更加不敢開門。

☆、忘不了春已盡

第二天早晨,我又聽到敲門聲,在我小心確認無誤,是老板娘親自送早餐來,我才慢慢打開房間門。

“軒先生那邊,你也送早餐給他了嗎?”我特意問老板娘。萬一軒漢新還像昨晚那樣,我可以怎麽辦呢?

老板娘人情練達,非常的善解人意。她兩眼透徹地望著我,笑了笑說:“我剛剛去了他房間,他已經清醒了。軒先生是我們這裏的常客,每次他來都是大方得體,從來沒有試過醉成這樣。我看得出來,他對姑娘您很是特別!”

“哦,是嗎?”我不想跟老板娘多加解釋些什麽。

“您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老板娘畢恭畢敬地問我。

“沒有了,謝謝您準備的早餐,味道很好!”

“您來到我們這裏,就是我們至高無上的貴客!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很高興您喜歡!沒什麽事情,我就先下去了。有事請隨時喊我!”老板娘笑容滿面地說完,就轉身離去了。

我默默地吃完了老板娘送來的一托盤茶點,然後打開房間門,來到庭院中間。

只見軒漢新已經站在庭院中間練習拳法。我知道他會點兒武功,不過這是我第一次見他舞動整套的拳法。如此想來,昨晚若不是我當機立斷,咬醒了他,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等他打完拳法套路,收功調理氣息完畢,我才迎了上去。

一見到我,他漲紅了臉,低下頭慚愧地說:“我昨晚失態了,是嗎?我不是有心無禮冒犯你的。”

聽到軒漢新的道歉,我大方地笑笑說:“我知道,你是喝醉了,下次不要再犯了。”

“你怎麽就這麽肯定我是喝醉了?”他黑色的眸子望進了我的瞳孔裏,“為什麽就不允許我情不自禁呢?”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我,我趕緊將視線轉開到別處。

“你怕什麽?或者說在顧忌什麽?”軒漢新說:“難道你就不能給一次機會給我?”

“軒漢新,你是馮友卿的男朋友,從一開始,我就只是一直將你當做兄弟,以後也是。”我一字一句緩緩地說,我一定要將事情清清楚楚地擺正。

“即使沒有吳愷陌,即使沒有馮友卿,你的答案也是這樣嗎?”軒漢新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我不能給他留下任何的幻想,很認真地說:“是的,我不希望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好,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不合你意的舉動了,只是,你也不能制止我心中所想。”軒漢新嘴角微微彎著翹起,顯出了他的執著。

“另外,我不希望馮友卿知道昨晚的事情,不想她產生任何的誤會。”我說出了我的擔心。

“昨晚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完全沒有任何記憶!”軒漢新慘然一笑。

既然軒漢新這麽說了,我也不好繼續為難他。我說:“時間不早了,我還要趕著上班呢。”

“好,我開車送你去。”

“不用,我招的士就行了。”我試圖拒絕他。

“這裏非常的偏僻,道路七拐八彎的,很少有的士到這邊,即使你坐上的士,司機也未必熟悉道路。我們還是怎麽來,還怎麽回去,我送你吧!”

我想想確實在理,而且如今我們把什麽事情都說透了,應該不會再有任何的意外狀況出現了。軒漢新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

一路上,我們誰也沒有挑起任何話題;軒漢新打開了汽車的音響,反反覆覆地播放著那首歌曲:“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春已盡,忘不了花已老,忘不了離別的滋味,也忘不了那相思的苦惱……

似水流年,那深沈哀怨的曲調,讓我想起了當年,吳愷陌與我、軒漢新與馮友卿,當初的歡樂四人組合。

軒漢新昨晚似醉非醉的表白,讓我的心緒變得非常的淩亂,本來我的心中只是為著自己與吳愷陌的感情而悲悲切切,現在突然覆雜起來,覺得頭都大了,腦子有點混亂了。

當軒漢新的蘭博基尼風馳電疾般停泊在我們公司門口時,我一看已經過了上班時間半個小時了。一擡頭,黃鼠狼正站在大門口,恰恰看到我從軒漢新的豪車下來。我心中預備著要被黃鼠狼臭罵一頓。

沒想到,黃鼠狼居然笑笑口地過來跟我打招呼:“昨晚去浪漫了啦?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趕緊回位置去做事吧。”

我看了看黃鼠狼,他看著我的眼神猥瑣齷蹉,臉上一副大徹大悟的表情。他應該是自以為領會到我與軒漢新昨晚發生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確實,我昨晚是和軒漢新之間發生了一些特別的狀況,但並非是他所想象的那麽不堪。可是,我無法向人解釋這一切。我也無法控制別人腦子裏想什麽,只好俯身低眉垂手,躲開黃鼠狼的詭異笑容,馬上坐在自己的電腦屏幕前開始我一天的忙碌工作。一進入工作狀態,我很快就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了。

我正在埋頭處理電子郵箱裏的工作郵件。公司座機響了,原來是馮友卿的電話,“蕙喜,你昨晚去哪裏了?打你手機電話你也不接。”

我一看手機,確實是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原來是我不小心把手機設定了靜音了。

“嗯額……沒什麽特別的,跟一位朋友去吃飯喝多了,在農莊留宿了一晚。剛巧手機設定成靜音了。今天早上趕著上班,沒有來得及跟你說一聲,讓你擔心了,不好意思。”雖然昨晚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但是瓜田李下,我不想令馮友卿誤會,所以直接把軒漢新的名字隱去了。

“你真是的,讓我好一頓擔心!你平時都是宅女一枚,除了加班都窩在家裏的。昨晚整夜不歸,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情了。”馮友卿像關心家人一樣對我,令我心中湧動著一股熱流。

“好!小卿卿,我保證以後不會讓你再擔心了。”我溫柔嫵媚地對電話裏的馮友卿說道。

接完電話,我按照電郵裏客戶提供的資料,繼續聚精會神地做設計圖。這時,黃鼠狼突然神出鬼沒地站在我的身後,把我嚇了一大跳。

☆、為了三鬥米

黃鼠狼突然神出鬼沒地站在我的身後,把我嚇了一大跳。

“黃經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貴族》雜志的藍主編打了電話給我。他們雜志這期想找軒漢新做人物專訪。《貴族》雜志的所有廣告版位已經全權交給我們公司代理了。他們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你跟軒漢新關系非比尋常,我希望你能夠出面促成這件事。”

這是什麽話?我怎麽就跟軒漢新關系非比尋常了?經過昨晚的事情,我不想再去招惹軒漢新。

“嗯……黃經理,您能不能派別的人去?我和軒漢新不是你所相像的那樣子的。”

“嗨,你就別再推辭了,這件事情除了你,沒有別人更合適的了。”

“欸,黃經理,我是真的不合適。”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再推脫,就是矯情了,整個辦公樓都看見你與軒漢新出雙入對了。”

“黃經理,我……”,這下我是跳進黃河洗都洗不清了。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不完成的話,這個季度的獎金全部取消。”黃鼠狼使出他的殺手鐧,一臉的狠勁,顯示著他的絕對權威。

“那我試試吧,不一定就能成功。”為了三鬥米,我唯有屈服了。

可是,這事情該怎麽處理呢?我真的很為難。

我想,既然我要求軒漢新辦事,哪總得表達一下自己的誠意,但是,我又很害怕他會因此誤會我的本意,那就枉費了我昨天對他的嚴詞拒絕了。

我正在左右為難之際,手機響起了,是軒漢新的電話:“蕙,你今天遲到半小時,沒有被經理批吧?我為自己的失禮舉動道歉,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請你去萬方城喝下午茶。”

萬方城是本市著名的上層人士消費的場所,我也是讀《貴族》八卦雜志才了解到裏面的高雅與奢華。

“軒漢新,你忘記我是上班族了,下午還要工作呢!”我一口回絕了他。可是,這黃鼠狼的耳朵也夠尖的,他已經知道誰給我打電話了,立馬沖了上來站在我旁邊,拼命地給我打手勢,讓我一定要去。

“蕙,我不過是想給你再詳細說說吳愷陌的情況。你假如沒空,那就等以後再說吧。”軒漢新一提到吳愷陌,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再看到黃鼠狼的迫切神情,要完成黃鼠狼交給的任務,就只有去赴約。但是,我當然不能夠再讓軒漢新請。我橫下一條心,豁出去了,決定要把自己半個月的工資劃拉給這死貴死貴的萬方城。

“好吧,下午3點鐘,我們在萬方城見面。”我對著電話裏的軒漢新說。

“還是我來接你吧,我開車方便。”

“不用了,我有事情去那邊,順路。”我不想軒漢新再大鳴大放般開著豪車到我的辦公樓門口,這會令得清白無辜的我,無端端地成為辦公室眾位女士們羨慕妒忌恨的眼中釘。

“好,下午3點,萬方城見!”軒漢新掛上了電話。

黃鼠狼見我答應了軒漢新的邀約,非常高興地說:“你這次假如成功完成任務,你去萬方城所花掉的交際費用,要記得回來報賬,我會向公司申請給你報銷補貼。”

“嗯,謝謝黃經理費心了。”一想到要低聲下氣地去求人,而且求的是軒漢新,我頭都大了。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收拾收拾,就去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吧。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黃鼠狼死命地催促著我出門。

出了公司門,我用手擋住玻璃幕墻反射過來的刺目陽光。在我們這座南方的城市,這冬天的太陽,也是曬得人夠嗆。從公司到萬方城,需要轉三趟地鐵。不過,因為不是上班時間,地鐵裏的人並不多,我坐在位子上搖搖晃晃打瞌睡。昨晚,我因為受驚過度,一整晚都沒怎麽睡著。

我一進到萬方城,身穿窈窕修身制服的女侍應馬上迎上前來:“您好!歡迎光臨萬方城,請出示您的VIP貴賓卡!”

囧,喝個下午茶要出示貴賓卡,比銀行還威武。

“不好意思,我沒有VIP貴賓卡。但是,我是軒漢新先生邀約來的。”

女侍應旁邊站著的一位貴族管家模樣的男士,馬上迎上前來,對我說:“您貴姓?”

“我姓甄。”

“額,甄小姐,請原諒我們怠慢了,軒漢新先生是我們這裏的首席貴賓,有無上的特權。軒先生剛剛已經對我特別交待過了,您是他的朋友,我們無任歡迎!我是這裏的經理,請跟我來,軒先生已經在裏面恭候您的大駕光臨了。”

我跟著這經理來到靠近落地窗的雅座,果然,軒漢新已經在那裏恭候多時了。

軒漢新起立欠身,含笑對我點點頭,示意我坐下。

我捋了捋自己的劉海,真的煩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軒漢新卻是非常的自然大方,他指著窗外的庭院說:“我特別喜歡這裏的庭院設計,高大的樹木與低矮的草植,錯落參差,不同顏色的花花草草,四季變化無窮,顯得幽靜清雅,富有層次美感!”

“對呀,我是學習平面設計的,對庭院設計沒有什麽太多的認識。但是,我剛剛一進來,就被這些植物的天然美妙姿態給吸引住了。聽說,這萬方城的庭院設計還是全球最著名的範傑西設計師榮獲上年度國際庭院設計金獎的作品呢!真得謝謝你!假如不是沾你的光,我哪裏會有機會欣賞到這麽傑出的設計作品呢?!”我誠懇地說道。

“其實,我這次來見你,是有特別的事情的。”我想來想去,還是開門見山比較好。

“我們廣告公司代理的《貴族》雜志希望可以給你做個人物專訪。不知道你是否方便接受采訪呢?”覺得自己好像在兜售著什麽,我有點兒慚愧。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都滾燙滾燙的,“我知道你一向都不願意接受這些八卦雜志的采訪的。假如你覺得為難,或者沒有時間,就直接跟我說好了。”

☆、人物專訪

軒漢新雙眸黑亮地望著我,見我窘得不行,開心地笑了。“哈哈哈,從來不見你求人,難得今天你跟我開口提出請求,莫說是做個人物專訪,即使是他們要我出鏡做封面,都完全不成問題。”

我知道軒漢新平常對待這些傳媒都保持相當的距離,一直是低調行事。

聽他答應得這麽爽快,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你答應了?!”

軒漢新點點頭,用鋼筆在名片後面寫了幾個數字,“是的,拿著,這是我私人秘書的直線電話,你讓雜志社直接跟我的秘書預約時間就行了。”

我由衷地說道:“太感謝了。”

“這不算什麽大事情,無足掛齒!”軒漢新謙虛地說。

我關切地問:“你在電話裏還提到吳愷陌?”我一說起這個名字,就感覺自己的心在隱隱作痛。

軒漢新聳聳肩,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說:“吳愷陌現在的離婚官司,不容樂觀,他很有可能會被他的太太王琪芬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究竟有什麽可以幫到他?有什麽是我可以做的?”我悲苦地提出這兩個問題。

軒漢新望著我,眼睛一眨不眨地說“吳愷陌是無法跟你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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