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周哥。”岑含柔眼裏有著晶瑩閃爍。“我爸爸也是迫不得已的。”

周凡心裏了然，這含柔衣服破破爛爛的，應該就是被高昊手下撕扯的，然後岑元望沒有辦法，只好說出是周凡調換的畫。

“高管事，你這樣做不對吧？”周凡一笑道。

“哼，有什麽不對，他們已經說了實話，說是你周凡調換了畫。”高昊沈聲道。

“這所謂實話，是高管事心中所認可的實話吧？”周凡眼神閃爍，然後對著岑元望道。“岑兄，當時你要是說不是我調換了畫，你認為含柔會被非禮嗎？”

“會，當然會。”岑元望急忙點頭道。

“你看看，高管事。”周凡淡淡道。“這樣看來，岑兄怎麽敢不順著你的意思說話，你這樣也叫有證據，你這是屈打成招吧？”

一瞬間，氣氛凝固，似乎溫度也是降低了幾分。

高昊冷冷的看了周凡，岑元望等人，然後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打了起來。

如此，一會兒之後。

“呵呵，周凡，這樣說你是鐵了心不承認是你調換了畫對吧？”高昊冷聲道。

“我明明沒有做過，我為什麽要承認？”周凡疑惑道。

“呵呵，好，很好。”高昊猙獰一笑。“有些人就是嘴硬，松一松骨頭就好了。”

“高管事，你這又是準備屈打成招了吧？”周凡無語道。

“明明就是你，你還狡辯，我只是想讓你說出事實。”高昊沈聲道。

“沒有就是沒有，這就是事實。”周凡淡淡道。

“周凡，我的耐心有限，我再說最後一次，希望你珍惜這個機會。”高昊盯著周凡，一字一頓道。“只要你交出真畫，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算了，我們文蘊閣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如何？”

“我都說了我沒拿，你還叫我交，我拿什麽交？你這是典型的腦殘加鉆牛角尖。”周凡淡笑道。

“你說什麽！”高昊怒道。

“我在罵你啊，你聽不見嗎？”周凡淡搖頭一笑。“你看看，人還是要講道理的，你看不講道理，你都快變成傻子了，我罵你，你都聽不清了。”

“周凡，我看你是找死。”高昊猛的一拍桌子，然後吼道。“來人！”

“轟！”

一瞬間，有十幾個護衛進了房間，冷眼看著周凡。

“餵餵。”周凡淡笑。“高管事，你這是說不過，準備動手了？”

“哼，周凡，我本想給你機會，想和你好好談談。”高昊皺著眉頭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了，真畫我一定要拿回來，動手！”

高昊話語落下，所有護衛都是眼神不善的看著周凡，準備動手。

此時，岑元望與岑含柔臉上都是有著害怕，而江雨煙則是眉頭一皺。

局面已經越來越亂了，想來也是，這高昊也不是什麽好人，就算周凡說的再好，他也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放過周凡。

畢竟，在高昊看來，除了周凡，沒有人能夠調換畫。

“慢著。”看著準備動手的護衛，周凡淡笑道。

“嗯？”高昊一楞，旋即冷笑道。“周凡，只要你交出真畫，先前一切還是可以既往不咎，你可是要考慮好了。”

“高管事，你一直說是我調換了真畫，但是你又沒有證據，想要動手我也理解。”周凡淡笑道。“但是動手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可以嗎？”

“你說！”高昊不耐煩道。

“高管事，前段時間，岑兄是不是也在文蘊閣買過一幅畫，叫做秋山居圖？”周凡笑道。

“是買過，但是真畫我可是親手交到他手上的，然後這人還故意拿一幅假畫來騙錢，實在是可惡。”高昊冷冷看了岑元望一眼道。

“胡說，我從文蘊閣拿走的時候，畫已經被掉包了，你這是汙蔑。”岑元望也是怒道。

“呵呵，岑元望，你可真是可笑。”高昊嗤笑道。“你這麽說，有什麽證據嗎？”

“證據？”岑元望頓了頓，說到這，他就啞火了。

顯然，要是有證據，他當初也不會被欺負成那樣了。

要是會留下證據與蛛絲馬跡，那高昊也就不會換畫了。

“沒有證據，你廢話什麽東西？”高昊陰沈道。“我看你還是沒被打好吧？”

“高昊你……”岑元望氣的說不出話來。

“高管事，做人可不能這麽不要臉。”周凡淡笑搖頭。

“周凡，你什麽意思？”高昊怒道。

“岑兄拿到假畫，你們也拿到假畫，岑兄沒有證據，證明是你調換了畫，而你就說真畫已經給了岑兄，岑兄是故意拿假畫來騙錢的。”周凡淡淡一笑，盯著高昊。“按照你這般邏輯，你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我調換了畫，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是你拿了真畫，然後故意制作一幅假畫來騙錢？”

“放屁，我們文蘊閣可不會這麽做。”高昊似乎被戳到心中的痛處一般，氣急敗壞道。

“憑什麽不會？”周凡淡淡道。“我還真沒看出你要臉。”

“好，很好。”高昊臉色猙獰道。“周凡，你不承認可以，我一定會打到你承認。”

“我就說吧，你是不要臉的東西，現在說不過，就要打人。”周凡淡淡道。

“動手！”高昊嘴角一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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