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周凡笑道。

“周兄弟，你好，我叫高昊，是這文蘊閣的管事。”高昊先把卷好的畫放在了小桌子上，然後對著周凡伸出了一只手。

“高管事，你好。”周凡笑著和高昊握了一下手。

“坐，坐，周兄弟，請坐。”高昊笑道。

接著，周凡與高昊隔著小桌子坐在。

“這地方景色不錯，我挺喜歡。”周凡看著窗外道。

“哈哈，周兄弟喜歡就好，以後有空可以常來。”高昊笑道。

“言歸正傳吧，高管事，這畫你們已經看了吧？”周凡手指在畫軸上敲打了一下道。

“看了，看了。”高昊點頭道。

“那這畫是真是假？”周凡一笑道。

“是真跡無疑。”高昊點頭道。

“是真跡就好，高管事，你們去了這麽久，這畫不會被掉包了吧？”周凡一笑道。

“額……”高昊一楞，旋即嚴肅道。“周兄弟，這就開玩笑了。第一，我們是講信譽的，第二，這麽短時間，我們上哪去找一幅洛羽游山圖回來替換真的？”

“哈哈，我是開玩笑的，高管事不要介意。”周凡一笑，高昊現在說的倒是實話。

“不介意，看的出來周兄弟是個隨性之人，這一點很好，我就喜歡和隨性之人做朋友。”高昊笑道。

“人活一世，隨性一點，才更加自在。”周凡一笑道。

“哈哈，這倒是。”高昊也是一笑，旋即道。“周兄弟，我有個問題。”

“什麽問題？”

“是這樣，這個洛羽游山圖，我只見過一次，就是前幾年的金海市一次拍賣會，當時被神秘富豪買走，後來就一直沒有消息傳出去。”高昊盯著周凡。“難道周兄弟就是那位神秘富豪？”

幾年前的那場拍賣會，岑元望都知道，那麽高昊沒理由不知道。

“是與不是，重要嗎？”周凡一笑。“我是也好，不是也罷，我今天來只是賣畫的，與其他的無關。”

“對，對，這話說的也是。”高昊眼神閃爍一下，笑瞇瞇道。“周兄弟，恕我剛才唐突了。”

“沒事，聊正事吧。”周凡擺手道。“這幅畫既然已經證明是真跡，那麽，請高老板出價吧。”

“這樣啊。”高昊手指在桌子上敲打了幾下，笑道。“周兄弟，這幅畫，五億 我們文蘊閣可以買下。”

“五億？”周凡一笑，盯著高昊。“高管事，你是在開玩笑嗎？這幅畫當初可就是五億買的。”

“呵呵，周兄弟，話不可以這麽說。”高昊搖頭一笑。“這古董分為好多類，比如青銅器，字畫等等。而市場也是如天氣一般變化，捉摸不透，比如近兩年，青銅器市場較好，而字畫市場不好。”

“高管事，市場好不好我不知道，我也不關心，我只知道一點。”周凡一笑。“那就是好東西是好東西，雖然市場變化，但對於那些價值很高的東西，是沒有多大影響的。因為物以稀為貴，而這洛羽游山圖，更是稀少中的珍品。”

“周兄弟這話也是有道理，但是我們文蘊閣今年收的三件價值上億的字畫，都是險些虧本賣出去的。”高昊搖頭苦笑。“所以，我覺得五億我們已經擔了風險了。”

“這樣啊。”周凡淡笑道。“高管事，這金海市，不止你一家古董店吧？”

“額……周兄弟這是什麽意思？”高管事問道。

“我這人也不喜歡強人所難，既然高管事這裏只能給五億，那我就去別的地方看看。”周凡一笑。“反正我最近不缺錢，我時間多。”

周凡說完，便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

“等等，周兄弟等等，有話好好說，價格可以商量，可以商量。”高昊拉住周凡手臂，笑瞇瞇道。

周凡一笑，又坐回了位子。

高昊眼神掃視了周凡一眼，原先他之所以給出五億，原因很簡單。

第一，商人嘛，哪有一上來就給高價的，給的少，文蘊閣不就賺的多嗎。

第二，高昊猜測周凡應該遇到了什麽困難，急需錢，所以才會拿出這幅畫來賣錢。

但是從周凡雲淡風輕的表情來看，高昊猜錯了。

“周兄弟，這樣吧，這幅畫五億五千萬如何？”高昊笑道。“這價格已經不低了。”

“唉，高管事，就別藏著掖著了。”周凡一笑。“既然說了好好商量，你就要擺出一個商量的態度。這幅畫現在什麽價值，你心裏有數，我就不和你玩講價那套了。六億，高管事要是買，便應一聲，要是不買，那就算了。”

“六億……”高昊嘴角笑意收攏。“這樣吧，周兄弟，五億七千萬如何？”

“六億……”

“五億八千萬……”高昊眉頭一皺，“周兄弟 這真是我們文蘊閣最高價了。”

“六億……”周凡笑瞇瞇道。“高管事，要是不買，你說句話，我立馬就離開。”

高昊眼神一縮，看著周凡的淡笑表情，沈默下來，他不懷疑，只要他拒絕，周方會立刻離開。

“呼！”高昊呼出一口氣，勉強笑道。“周兄弟，能不能讓我考慮一下？”

“可以，時間多，高管事慢慢考慮，我不急。”周凡一笑，看著窗外風景。

高昊心裏也是有些生氣，眼前這個周凡，可真的是油鹽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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