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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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記憶是被這個世界規則抹去的？”白沐坐在湖上涼亭裏，認真註視著穆雲寒。碧波湖水將亭子圍住，分寸之地僅剩他二人。
其實挺突然的，艷陽天突然下起了雨，淋得人措手不及，特別是帶妝穿著漢服的小哥哥小姐姐，一個個呼天喊地，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不過好在大夏天都有帶傘的習慣，不管是太陽傘雨傘還是古風裝飾用的油紙傘，關鍵時刻就是用來遮風擋雨的。
不過就算如此，在露天場景滯留的人大大減少了，所以也沒人留意白沐這邊的情況。
穆雲寒信手一揚，雨水自動避開倆人，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將倆人護在裏面。
白沐覺得自己應該驚訝，畢竟這完全違背了科學主義核心價值觀，但他當時卻很淡定表示不要嚇著路人，帶著人就走到湖上涼亭中……
白沐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心太大了，哪能看到別人長得眼（hao）熟（kan）就領著別人這種地方來，要是對方有歹意，粼粼的湖水就是自己的歸處……
這麽想著，他就看見對方突然湊了過來。
放大的俊臉讓他心無端緊張起來，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額頭被對方的相觸，鼻尖抵著鼻尖，兩唇是微微一嘟就能碰到的距離，氣氛分外旖旎。
然後白沐就覺得靈臺一清，什麽都想起來了。
穆雲寒很自然拉開了距離，坐在一個不遠不近的地方，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你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白沐小心打量著他的表情，也是淡淡的，看不出久別重逢的喜悅，也不像興師問罪。他清清嗓子，試探說道：“對不起？”
穆雲寒轉頭看著他，沒說話。
白沐盯著對方因轉頭的動作柔順從後背滑到前胸的發絲，突然從口袋掏出一根橡皮筋遞了過去。
“紮起來。”他真心實意道，“看著都熱。”
並不覺得熱的穆雲寒很給面子的接下來，並利落紮了個高馬尾，颯爽得讓人眼前一亮。
白沐覺得自己不虧是白浴的哥哥，這顏狗基因確實是遺傳。
“我心裏有數的。”打個岔心裏放松多了，白沐微揚起下巴，倨傲道，“就算你出事我都不會有事，明白嗎？”
穆雲寒低垂著眼簾，許久才“嗯”了一聲。
氣氛一時凝滯。
這副郁郁寡歡的樣子影響到了白沐，他有些無措，只得正襟危坐再三聲明道：“我也不是說你會出事，我沒那個意思……”
穆雲寒目光慢慢移到白沐身上，用一種堪稱幽怨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語氣道：“能不能不要再拋棄我了。”
白沐：“……”
他霎時覺得自己像是十惡不赦的調戲良家婦男的惡霸，占了便宜還不負責的那種。
白沐艱澀道：“不會的。”
穆雲寒突然傾身擁住了白沐，下巴擱在他肩上，在耳畔輕聲道：“你說的。”
話語間細微的氣流撲在耳廓，白皙的耳垂肉眼可見的紅了，白沐微不可聞的哆嗦一下，結結巴巴道：“是、是的。”
仗著白沐看不見他此時的神情，穆雲寒牢牢直視著那抹嫣紅，勾起的唇角絲毫不見方才的落魄，但開口，就是一副委委屈屈被人渣騙了清白樣。
“真的嗎？”
“這個世界真的好奇怪，又太陌生，我真的……”
“你還有我！”白沐回摟住他脖頸，急切道，“這個世界有我陪著你，沒事的。”
穆雲寒唇角弧度愈發上揚，“那我再信你一次。”
亭外雨漸漸停了。
……
其實白沐挺像問問在他走山河界發生了什麽，但轉念一想穆雲寒也飛升上界了，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破次元壁來的這個世界，但也不一定回去過山河界。
但懷抱著萬一的希望，他還是問了。
“山河界還好吧。”
穆雲寒：“你怎不問問我是如何尋到這裏來的？”語氣還有點委屈。
白沐無法：“那你是如何來的？”
穆雲寒：“我在上界發現了萬千世界，修煉到某個境界就可以打破世界屏障。後來我在一方世界冥冥中感應到了你，就來了。”
白沐一楞：“感應到我。”
穆雲寒輕聲笑道：“是啊，主人。”
白沐面色一紅，突然想起穆雲寒的確是自動認他為主，就是沒想到這個聯系能跨越時空，“那……山河界現在如何？”
穆雲寒笑道：“我闖此方世界的時候發現山河界的天道已然崩潰，想來那一界也好不到哪去。”
白沐沈默一會，“那他們呢？”
穆雲寒卻突然指著一處問道：“那是何物？”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景點的出口，街道兩旁都是商店，賣著古風飾品或者是小吃，人還挺多。
穆雲寒指的就是其中一家人還挺多，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的小鋪子——“相逢奶茶店”。
有人出來，一男一女，女孩捧著大杯的奶茶，喝得幸福到瞇起眼，旁邊的大男孩突然湊過來吸了一口，女孩嬌嗔看了他一眼，接著倆人歡歡喜喜共飲一杯。
白沐懷疑穆雲寒指這家是因為“相逢”二字，絕不是因為那對情侶撒的狗糧吸引了大部分目光。
“那是奶茶店，賣一種飲品的。”白沐解釋。
“你想喝嗎？”穆雲寒又問。
“我才不喝甜的東西。”白沐義正言辭拒絕道。
穆雲寒笑道：“但是我挺想試試的。”
十分鐘後，白沐捧著一大杯大全套吸得滋溜響，邊吸邊道：“甜的只有小女生才喜歡，像我們這種成熟男人才不喝……”
只喝了一口就以“不喜歡”為由將整杯以“不要浪費”為由塞給了白沐的穆雲寒微微笑著，偶爾附和著點點頭。
他們一路走回白家樓下，白沐這才反應過來，“你去我家？”
穆雲寒看著他沒吱聲，但意思很明顯。
白沐道：“記得上去後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來歷，也別提山河界或是任何修仙界的事情……”說著說著又覺得沒必要，人男主還需要自己提醒嗎？
但穆雲寒很認真聽著，還點點頭。
“好。”
一個美男的到來得到白浴熱情隆重的歡迎，她親自倒了杯熱茶，笑（se）瞇瞇對穆雲寒道：“大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
“他叫方止。”白沐搶答。
白浴保持著笑容，繼續問：“那方哥，你跟白沐是……”
“是同學。”白沐繼續搶答。
白浴終於看了白沐一眼，帶著後者看不懂的笑意對穆雲寒道：“方哥，我哥很少帶人回家，既然他肯帶你來也說明他真心將你當好友。”
這話說的有點奇怪，白沐朝她投去一個疑問的目光。
“就比如邵涵哥，既然你跟白沐是同學那也應該知道邵涵吧……不過邵涵哥算是跟我們一起長大的，交情不一樣。”
越說越奇怪，還莫名扯上其他人，白沐皺著眉，不耐打斷她，拉著穆雲寒回自己的房間。
待樓上響起房門合上的聲音後，白浴徹底抑制不住自己了，掏出手機激動給小姐妹打電話。
“集美集美！我哥好像有男朋友啦！”
不知道小姐妹回了什麽，白浴浮誇道：“真的，那眼神，那愛意，都化成實質了，絕對不是我磕糧磕多臆想的！！”
她浮誇道：“唉，真沒想到我這麽快多了一個神仙顏值的小嬸……不，哥夫。”
後面的話穆雲寒就沒再繼續聽了，他收回神識，溫柔看著身側認真擺弄講解電腦各種功能的人。
白沐無意一回頭，發現穆雲寒嘴角帶笑似是心情不錯，誤以為是對電腦感興趣，更賣力了，各種軟件大致講了一遍，然後不小心點錯一個圖標，進入一個小說網站。
好巧不巧，這個網站就是發布《山河錄》的網站，更巧的是，這文正在推薦上。
“小說就是話本，全是瞎編的。”白沐冷靜地操控鼠標點右上角的紅叉，更冷靜的對穆雲寒說，“這裏面的東西少看。”
穆雲寒點點頭。
白沐暗中松了口氣，繼續跟穆雲寒科普現代社會計算機的各種用途，然後說完計算機又掏出手機，解鎖後也是一個個點開給他看應用，介紹兩三個後突然意識到自己也下載了那個小說網站手機版，於是幹脆利落結束了介紹。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穆雲寒的眼神跟敏銳度，即使白沐是將好幾個軟件分類放在一個方框所以沒有顯示出軟件名稱，甚至他都機智的沒有點開那個方框，但憑借跟電腦版網站相似的顏色、圖標上畫出的相似的字樣，穆雲寒依然可以確定這個軟件就是白沐刻意關閉的話本網站的手機版。
至於這麽做的原因……
穆雲寒目光幽深，面上依舊柔和笑著。
……
穆雲寒在白沐家吃了晚飯，然後由白沐親自送出小區。白浴也想去送，被白沐攔下來了，等白沐再次回家時，手上多了把黑色長劍。
“朋友送我的。”對著白浴好奇的目光，白沐解釋道。
白浴“哦”了一聲，興致勃勃道：“方止哥送的？”
其實就是方止……
白沐點頭。
家裏其實有客房，但為了避免被白浴發現什麽，白沐還是將穆雲寒帶到自己房間。
“你就跟我一件房間吧……如果被發現……”正解釋著，對上穆雲寒帶笑的眼，白沐後知後覺某人的特殊性，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他臉有點發燙，目光亂瞟就是不看穆雲寒，快速改口道，“你還不熟悉現代各種家用電器，洗澡也不方便，今晚就先跟我同屋吧。”
已經好多好多年都是用清凈訣解決洗浴問題的人含笑應下。
房間自帶一間衛生間，白沐演示一遍如何用熱水冷水沐浴露各種露後逃似的奔了出來，一頭埋在蓬松被子裏當鴕鳥。
聽著裏面水聲漸息後白沐才將腦袋拔了出來，恍若無事玩著手機，聽著開門聲才擡起頭，正要說什麽時渾身一滯。
幹練精瘦的腰肢，健壯結實的身軀……
白沐臉當時紅了。
“你、你怎麽、怎麽不穿衣服？”他結結巴巴道。
渾身上下就披著一條毛巾的穆雲寒鎮定道：“沒有衣服。”
白沐不信：“你乾坤袋沒有衣服嗎？”
穆雲寒鎮定道：“在此方世界總不能繼續穿山河界的衣物吧。”
白沐只能翻出幾件嶄新未穿過的內褲給他，然後又給他一件買大了當睡衣穿的T恤衫。
按照白沐的尺碼買的內褲明顯小了，看著都勒得慌，但那件睡衣大小剛好合適。
房間開了空調，白沐裹著毯子側身睡在一邊，他背對著穆雲寒，床挺大的，明明倆人隔了一段距離，白沐還是不自覺後背繃緊，心也提了起來。
“夜安。”穆雲寒突然道。
“安。”白沐悶聲道。
原以為可能會一晚上睡不著的白沐沒多久就熟睡，穆雲寒看著他的瘦弱背影，突然伸手將人往床裏攬了攬。
白沐的睡顏安靜乖巧，穆雲寒默默看了片刻，然後翻身下床，
開機、搜索網頁、點進小說論壇區，幾個步驟一氣呵成，甚至第三步還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
他的目光搜查著自己一切需要的信息，然後目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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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想著，他就看見對方突然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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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白沐就覺得靈臺一清，什麽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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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寒低垂著眼簾，許久才“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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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寒目光慢慢移到白沐身上，用一種堪稱幽怨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語氣道：“能不能不要再拋棄我了。”
白沐：“……”
他霎時覺得自己像是十惡不赦的調戲良家婦男的惡霸，占了便宜還不負責的那種。
白沐艱澀道：“不會的。”
穆雲寒突然傾身擁住了白沐，下巴擱在他肩上，在耳畔輕聲道：“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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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著白沐看不見他此時的神情，穆雲寒牢牢直視著那抹嫣紅，勾起的唇角絲毫不見方才的落魄，但開口，就是一副委委屈屈被人渣騙了清白樣。
“真的嗎？”
“這個世界真的好奇怪，又太陌生，我真的……”
“你還有我！”白沐回摟住他脖頸，急切道，“這個世界有我陪著你，沒事的。”
穆雲寒唇角弧度愈發上揚，“那我再信你一次。”
亭外雨漸漸停了。
……
其實白沐挺像問問在他走山河界發生了什麽，但轉念一想穆雲寒也飛升上界了，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破次元壁來的這個世界，但也不一定回去過山河界。
但懷抱著萬一的希望，他還是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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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寒：“你怎不問問我是如何尋到這裏來的？”語氣還有點委屈。
白沐無法：“那你是如何來的？”
穆雲寒：“我在上界發現了萬千世界，修煉到某個境界就可以打破世界屏障。後來我在一方世界冥冥中感應到了你，就來了。”
白沐一楞：“感應到我。”
穆雲寒輕聲笑道：“是啊，主人。”
白沐面色一紅，突然想起穆雲寒的確是自動認他為主，就是沒想到這個聯系能跨越時空，“那……山河界現在如何？”
穆雲寒笑道：“我闖此方世界的時候發現山河界的天道已然崩潰，想來那一界也好不到哪去。”
白沐沈默一會，“那他們呢？”
穆雲寒卻突然指著一處問道：“那是何物？”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景點的出口，街道兩旁都是商店，賣著古風飾品或者是小吃，人還挺多。
穆雲寒指的就是其中一家人還挺多，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的小鋪子——“相逢奶茶店”。
有人出來，一男一女，女孩捧著大杯的奶茶，喝得幸福到瞇起眼，旁邊的大男孩突然湊過來吸了一口，女孩嬌嗔看了他一眼，接著倆人歡歡喜喜共飲一杯。
白沐懷疑穆雲寒指這家是因為“相逢”二字，絕不是因為那對情侶撒的狗糧吸引了大部分目光。
“那是奶茶店，賣一種飲品的。”白沐解釋。
“你想喝嗎？”穆雲寒又問。
“我才不喝甜的東西。”白沐義正言辭拒絕道。
穆雲寒笑道：“但是我挺想試試的。”
十分鐘後，白沐捧著一大杯大全套吸得滋溜響，邊吸邊道：“甜的只有小女生才喜歡，像我們這種成熟男人才不喝……”
只喝了一口就以“不喜歡”為由將整杯以“不要浪費”為由塞給了白沐的穆雲寒微微笑著，偶爾附和著點點頭。
他們一路走回白家樓下，白沐這才反應過來，“你去我家？”
穆雲寒看著他沒吱聲，但意思很明顯。
白沐道：“記得上去後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來歷，也別提山河界或是任何修仙界的事情……”說著說著又覺得沒必要，人男主還需要自己提醒嗎？
但穆雲寒很認真聽著，還點點頭。
“好。”
一個美男的到來得到白浴熱情隆重的歡迎，她親自倒了杯熱茶，笑（se）瞇瞇對穆雲寒道：“大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
“他叫方止。”白沐搶答。
白浴保持著笑容，繼續問：“那方哥，你跟白沐是……”
“是同學。”白沐繼續搶答。
白浴終於看了白沐一眼，帶著後者看不懂的笑意對穆雲寒道：“方哥，我哥很少帶人回家，既然他肯帶你來也說明他真心將你當好友。”
這話說的有點奇怪，白沐朝她投去一個疑問的目光。
“就比如邵涵哥，既然你跟白沐是同學那也應該知道邵涵吧……不過邵涵哥算是跟我們一起長大的，交情不一樣。”
越說越奇怪，還莫名扯上其他人，白沐皺著眉，不耐打斷她，拉著穆雲寒回自己的房間。
待樓上響起房門合上的聲音後，白浴徹底抑制不住自己了，掏出手機激動給小姐妹打電話。
“集美集美！我哥好像有男朋友啦！”
不知道小姐妹回了什麽，白浴浮誇道：“真的，那眼神，那愛意，都化成實質了，絕對不是我磕糧磕多臆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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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話穆雲寒就沒再繼續聽了，他收回神識，溫柔看著身側認真擺弄講解電腦各種功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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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寒在白沐家吃了晚飯，然後由白沐親自送出小區。白浴也想去送，被白沐攔下來了，等白沐再次回家時，手上多了把黑色長劍。
“朋友送我的。”對著白浴好奇的目光，白沐解釋道。
白浴“哦”了一聲，興致勃勃道：“方止哥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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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好多好多年都是用清凈訣解決洗浴問題的人含笑應下。
房間自帶一間衛生間，白沐演示一遍如何用熱水冷水沐浴露各種露後逃似的奔了出來，一頭埋在蓬松被子裏當鴕鳥。
聽著裏面水聲漸息後白沐才將腦袋拔了出來，恍若無事玩著手機，聽著開門聲才擡起頭，正要說什麽時渾身一滯。
幹練精瘦的腰肢，健壯結實的身軀……
白沐臉當時紅了。
“你、你怎麽、怎麽不穿衣服？”他結結巴巴道。
渾身上下就披著一條毛巾的穆雲寒鎮定道：“沒有衣服。”
白沐不信：“你乾坤袋沒有衣服嗎？”
穆雲寒鎮定道：“在此方世界總不能繼續穿山河界的衣物吧。”
白沐只能翻出幾件嶄新未穿過的內褲給他，然後又給他一件買大了當睡衣穿的T恤衫。
按照白沐的尺碼買的內褲明顯小了，看著都勒得慌，但那件睡衣大小剛好合適。
房間開了空調，白沐裹著毯子側身睡在一邊，他背對著穆雲寒，床挺大的，明明倆人隔了一段距離，白沐還是不自覺後背繃緊，心也提了起來。
“夜安。”穆雲寒突然道。
“安。”白沐悶聲道。
原以為可能會一晚上睡不著的白沐沒多久就熟睡，穆雲寒看著他的瘦弱背影，突然伸手將人往床裏攬了攬。
白沐的睡顏安靜乖巧，穆雲寒默默看了片刻，然後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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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搜查著自己一切需要的信息，然後目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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