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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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仙之道
天葬之地所處雲顛之上，霞光成綺，靈霧彌漫。
天上是難得一見的奇景——日月同輝，明暗相應，宛如陰陽相隔，分據一方。左邊明亮處碩大的烈日閃耀，肉眼可見的，周遭虛空都被烤灼得扭曲。而天的另一邊卻是墨藍夜幕色，其間一輪冷白盈盈的圓月，身邊綴著幾點星光。兩方交相輝映，又好似分庭抗拒，從亮到暗的過渡自如，是人間常言的自然之道。
腳下的仙臺都是由白玉石鋪就，一眼望不到頭。萬丈高的金色雕像立在前方，是一尊人像，似乎是一位男子，面容俊朗，盤腿坐著，卻是一番風流倜儻。人像的臉龐正巧處在明暗的交接虛無處，一邊明一邊暗，只瞧見它低眉善目，唇角帶笑。
穆雲寒依照記憶走到人像下，不知是不是錯覺，人像低垂的眼睛好似註視他，帶笑的嘴角弧度愈發上揚。
人像雙手自然擱在兩膝上，拈花狀，微曲的掌心正好呈一個高臺，可容上百來人。穆雲寒先是飛到翹得最高的指尖上，放出神識鋪天蓋地掃過，望不到天臺的邊境，也滲不透這座人像。
倒是“望”見幾個跟他一齊進來的修士，從四面八方趕到這邊。
穆雲寒收回神識，飛到五指分別劃了幾筆。腳下一震，只見人像的手突然變了姿勢，五指朝上曲起，半籠起的手勢，呈保護姿態護住裏面的人。一道靈罩牢牢遮住裏面的光景，外面無法窺入。
“副使，這……”晚來一步的修士皺眉看向董子枕。
“無事。”董子枕倒是對穆雲寒自發的舉動樂見其成，還專門挑了個好位置看戲。他目光掃過某個人，冷不丁道：“熏池。”
那人擡眸，面容一如往昔清雋無雙，“師尊。”
董子枕道：“你還在怨本座？”
熏池不語，倒是他身邊的異眸青年主動開口道，“師尊，師兄在山上反省多年，知道錯了。”這話跟他面相極不相符，熟知他氣性的修士旁觀得津津有味。
董子枕不置可否看了熏池一眼，擡頭看向人像，片刻道：“等此事過去，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師尊？”
倆人具是一楞，但反應截然不同。熏池面上是掩不住的喜色，蜚卻是陰郁低著頭。
“只要你能活下來。”董子枕意味不明笑著，“你們撞上這場好戲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另一邊，穆雲寒依然立在指尖俯視著底下，這護罩是單面的，外頭瞧不見裏面但裏面卻看得清外面。
天葬鑰匙在他手中，所以天葬的所有物也都是屬於他……
鑰匙拼成的那一刻便自動融入他身，這件通天靈寶還有靈識，與穆雲寒識海直接相通。剛蘇醒宛如初生嬰兒的通天靈寶黏著穆雲寒，嘰嘰喳喳就把所有知道的消息一股腦全告訴了他。
“爹～”
“整個天葬都是爹的，其他人休想碰……”
“這人像是上一位真仙坐化遺留下來的，他的手那可以開啟陣法……”
“爹你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小寶想不起來了……”
穆雲寒被吵得煩不勝煩，一聲聲“爹”喊得更是焦心。
“我不是你爹。”也生不出一個通天靈寶當孩子。
“但你身上有小寶同源的氣息呀～”通天靈寶聲音糯糯的，奶聲奶氣拖長個調子，語氣倒是挺認真的。
穆雲寒也沒想到當初重塑身時不小心將鐵塊融到身體的後果是被當爹，這便宜孩子還聒噪的很。
“真仙坐化……是出了什麽意外嗎？”見糾正不了穆雲寒也不再糾結這點，問了個另外在意的問題。
“這個……”小寶有些茫然，“小寶不記得了。”
“你上一任爹是誰？”
“沒有啊，小寶只有你一個爹。”
“……”這話聽著感覺很奇怪，穆雲寒又問，“那誰給你取的名字？”
小寶頓了片刻，茫然外加委屈，哭噎在識海回蕩，“小寶不知道，小寶想不起來了，小寶記憶有問題嗚嗚嗚……”
“……”穆雲寒面不改色道，“那你還記得什麽。”
“聚靈果釀酒，文鰩魚。”小寶打了個哭嗝，還吸溜了聲，“都是好吃的。”
穆雲寒循循善誘道：“你如何得知這些是好吃的？告訴爹就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小寶又沈默了，片刻嚎得驚天動地，“想不起來了！小寶沒吃的了！！”
穆雲寒神色不變，保持著唇角上揚弧度，絲毫不為所動並冷酷無情屏蔽掉識海的噪音。
能套的話都套的差不多了，這通天靈寶已認自己為主，欺瞞自己的可能性很低，所以沒有上任主人的記憶，只能是有人將它記憶抹除了。
可是這裏除了這座人像好像也沒其他特別的東西……
“天葬有什麽特別之處嗎？”穆雲寒又接通神識。
小寶聲音嚎啞了都不知道這後爹的所作所為，它哭哭啼啼道：“這裏只有你能修煉。”
“修煉？”穆雲寒問道。
“對啊，這裏就是修煉之處，成仙需尋道，這裏尋道事半功倍呢。”小寶說了兩句又開始撒嬌，“爹，小寶想吃……”
穆雲寒繼續屏蔽它的聲音。
修煉之處……
成仙……
曾經的他以劍入道，靈根靈骨具在，修煉一途不需再尋覓自己的道。如今的他為了保命煉身為劍，雖是有魔修妖修鬼修一說，修煉之道各不相同，但也沒聽說過哪把有靈識的靈器能修煉成仙的。
修煉嗎？
穆雲寒看著靈障外虎視眈眈的一眾修士，倘若不能更進一步，如今的自己根本對付不了外面的人。
就算僥幸逃脫又如何？不能更進一步的自己依舊報不了仇，依舊亡命天涯東躲西藏，要是被抓住死或許都是輕的……
最大可能是抹去靈智被某個大能收為佩劍，算是物盡其用？
穆雲寒盤腿坐下開始入定，先是運轉三清宗的入門功法嘗試調動著附近靈力，但幹耗了大半個時辰卻無法取得進展。
穆雲寒也不氣餒，他沈思片刻對小寶道：“你還記得是誰將你煉制出來的嗎？”
小寶委屈的聲音隔好半天才響起，“不記得惹。”
穆雲寒又問道：“你說你是通天靈寶，是神器那一卦的嗎？”
能生出器靈的法器都算是上品靈器，能生出有自我意識獨立思考的器靈那就只有傳說中的神器。
但小寶卻嗤之以鼻，表示不屑：“神器算什麽，給我提鞋都不配。神器是真仙所造，但小寶……”它說到這，終於想起了什麽，“小寶是天道專門留在這裏的！”
“小寶是天道親自挑選的守門石！”小寶頗為自傲道，“可不是那些凡器能比的。”
“想當初小寶還是塊普通的小石頭，後來被天道一眼看上留在此處，在這裏呆了好久好久。後來開了慧根生了靈智，再後來不知怎麽就昏迷了，等醒過來就看到爹爹你了。”
“你不是煉制出的靈寶？”穆雲寒問道。
小寶就差拍胸脯保證了，“小寶原身就是塊石頭啊，爹你還能不清楚嗎？”
“……”再次被認錯種族的穆雲寒淡定應下，反問道，“這麽些年，你是如何修煉的？”
小寶“啊”了一聲，“就是吸收這裏仙靈之氣啊。”
“仙靈之氣？”
小寶道：“是啊，不過好像只有擁有鑰匙——就是我的修士才能吸收，普通修士吸納不了的。”他頓了頓，又道，“好像有人跟小寶說過……什麽‘這是成仙不可或缺一物’這種類似的話吧，啊，記不清了。”
“是嗎，”穆雲寒輕笑著，“小寶，爹能不能修煉……就看你的了。”
……
山河界已經好多年沒有出現能驚動各方大能匯聚一處的大事了，平日裏難得一遇的大修這裏比比皆是，先不說各個宗派的頂尖化神大修們，光是分神這裏都出現好幾個。
“尊者。”花靈側對炆羽尊還是很恭敬。
“把我們喊來就是為了這事？”炆羽尊身旁跟著的就是好久沒出現的柳言歡，也不知是從哪抓回來的，脾氣愈發暴躁，睨了他一眼就嗆話道，“這種秘境不到元嬰修為進去就是送的，你大把年紀不怕拉上這麽多小輩做甚？”
花靈側笑著：“這個秘境難得一遇，只要不深入應該沒有多大風險。如今又有尊者相護，何不讓這些小輩多出來長長見識？”
炆羽尊摸著胡子沒有搭話，倒是柳言歡忽得改口道：“算了，來都來了，也分不出人手將弟子送回去。不過玉清峰的人得跟著吾，你也別想支使他們。”他又看到某個人，“對了，無憂，過來。讓尊者護著你，可比你這爹靠譜多了。”
花靈側正要說什麽，可對上炆羽尊的眼睛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幹笑兩下，對花靈無憂說：“好好跟著尊者，別在秘境瞎跑。”
花靈無憂朝他做個鬼臉，直接跑到柳言歡身後乖乖待著。
目睹這一幕的聖元嘲弄地笑著，他看著身邊冷然的薛泠，突然開口道：“泠兒，你心是向著聖域的嗎？”
薛泠不解，但還是認真道：“是。”
聖元滿意地笑了，“是就好。”
因為帶著大量低階弟子，三清宗跟聖域全力趕路依舊多耗了十天半個月。雖然後面還是有修士源源不斷趕來，但顯然已經晚了。
前面的修士已經試出秘境入口就是這道光柱，碰觸即可入內。他們也不再耽擱，再次吩咐一遍後紛紛投入光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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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葬之地所處雲顛之上，霞光成綺，靈霧彌漫。
天上是難得一見的奇景——日月同輝，明暗相應，宛如陰陽相隔，分據一方。左邊明亮處碩大的烈日閃耀，肉眼可見的，周遭虛空都被烤灼得扭曲。而天的另一邊卻是墨藍夜幕色，其間一輪冷白盈盈的圓月，身邊綴著幾點星光。兩方交相輝映，又好似分庭抗拒，從亮到暗的過渡自如，是人間常言的自然之道。
腳下的仙臺都是由白玉石鋪就，一眼望不到頭。萬丈高的金色雕像立在前方，是一尊人像，似乎是一位男子，面容俊朗，盤腿坐著，卻是一番風流倜儻。人像的臉龐正巧處在明暗的交接虛無處，一邊明一邊暗，只瞧見它低眉善目，唇角帶笑。
穆雲寒依照記憶走到人像下，不知是不是錯覺，人像低垂的眼睛好似註視他，帶笑的嘴角弧度愈發上揚。
人像雙手自然擱在兩膝上，拈花狀，微曲的掌心正好呈一個高臺，可容上百來人。穆雲寒先是飛到翹得最高的指尖上，放出神識鋪天蓋地掃過，望不到天臺的邊境，也滲不透這座人像。
倒是“望”見幾個跟他一齊進來的修士，從四面八方趕到這邊。
穆雲寒收回神識，飛到五指分別劃了幾筆。腳下一震，只見人像的手突然變了姿勢，五指朝上曲起，半籠起的手勢，呈保護姿態護住裏面的人。一道靈罩牢牢遮住裏面的光景，外面無法窺入。
“副使，這……”晚來一步的修士皺眉看向董子枕。
“無事。”董子枕倒是對穆雲寒自發的舉動樂見其成，還專門挑了個好位置看戲。他目光掃過某個人，冷不丁道：“熏池。”
那人擡眸，面容一如往昔清雋無雙，“師尊。”
董子枕道：“你還在怨本座？”
熏池不語，倒是他身邊的異眸青年主動開口道，“師尊，師兄在山上反省多年，知道錯了。”這話跟他面相極不相符，熟知他氣性的修士旁觀得津津有味。
董子枕不置可否看了熏池一眼，擡頭看向人像，片刻道：“等此事過去，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師尊？”
倆人具是一楞，但反應截然不同。熏池面上是掩不住的喜色，蜚卻是陰郁低著頭。
“只要你能活下來。”董子枕意味不明笑著，“你們撞上這場好戲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另一邊，穆雲寒依然立在指尖俯視著底下，這護罩是單面的，外頭瞧不見裏面但裏面卻看得清外面。
天葬鑰匙在他手中，所以天葬的所有物也都是屬於他……
鑰匙拼成的那一刻便自動融入他身，這件通天靈寶還有靈識，與穆雲寒識海直接相通。剛蘇醒宛如初生嬰兒的通天靈寶黏著穆雲寒，嘰嘰喳喳就把所有知道的消息一股腦全告訴了他。
“爹～”
“整個天葬都是爹的，其他人休想碰……”
“這人像是上一位真仙坐化遺留下來的，他的手那可以開啟陣法……”
“爹你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小寶想不起來了……”
穆雲寒被吵得煩不勝煩，一聲聲“爹”喊得更是焦心。
“我不是你爹。”也生不出一個通天靈寶當孩子。
“但你身上有小寶同源的氣息呀～”通天靈寶聲音糯糯的，奶聲奶氣拖長個調子，語氣倒是挺認真的。
穆雲寒也沒想到當初重塑身時不小心將鐵塊融到身體的後果是被當爹，這便宜孩子還聒噪的很。
“真仙坐化……是出了什麽意外嗎？”見糾正不了穆雲寒也不再糾結這點，問了個另外在意的問題。
“這個……”小寶有些茫然，“小寶不記得了。”
“你上一任爹是誰？”
“沒有啊，小寶只有你一個爹。”
“……”這話聽著感覺很奇怪，穆雲寒又問，“那誰給你取的名字？”
小寶頓了片刻，茫然外加委屈，哭噎在識海回蕩，“小寶不知道，小寶想不起來了，小寶記憶有問題嗚嗚嗚……”
“……”穆雲寒面不改色道，“那你還記得什麽。”
“聚靈果釀酒，文鰩魚。”小寶打了個哭嗝，還吸溜了聲，“都是好吃的。”
穆雲寒循循善誘道：“你如何得知這些是好吃的？告訴爹就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小寶又沈默了，片刻嚎得驚天動地，“想不起來了！小寶沒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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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裏除了這座人像好像也沒其他特別的東西……
“天葬有什麽特別之處嗎？”穆雲寒又接通神識。
小寶聲音嚎啞了都不知道這後爹的所作所為，它哭哭啼啼道：“這裏只有你能修煉。”
“修煉？”穆雲寒問道。
“對啊，這裏就是修煉之處，成仙需尋道，這裏尋道事半功倍呢。”小寶說了兩句又開始撒嬌，“爹，小寶想吃……”
穆雲寒繼續屏蔽它的聲音。
修煉之處……
成仙……
曾經的他以劍入道，靈根靈骨具在，修煉一途不需再尋覓自己的道。如今的他為了保命煉身為劍，雖是有魔修妖修鬼修一說，修煉之道各不相同，但也沒聽說過哪把有靈識的靈器能修煉成仙的。
修煉嗎？
穆雲寒看著靈障外虎視眈眈的一眾修士，倘若不能更進一步，如今的自己根本對付不了外面的人。
就算僥幸逃脫又如何？不能更進一步的自己依舊報不了仇，依舊亡命天涯東躲西藏，要是被抓住死或許都是輕的……
最大可能是抹去靈智被某個大能收為佩劍，算是物盡其用？
穆雲寒盤腿坐下開始入定，先是運轉三清宗的入門功法嘗試調動著附近靈力，但幹耗了大半個時辰卻無法取得進展。
穆雲寒也不氣餒，他沈思片刻對小寶道：“你還記得是誰將你煉制出來的嗎？”
小寶委屈的聲音隔好半天才響起，“不記得惹。”
穆雲寒又問道：“你說你是通天靈寶，是神器那一卦的嗎？”
能生出器靈的法器都算是上品靈器，能生出有自我意識獨立思考的器靈那就只有傳說中的神器。
但小寶卻嗤之以鼻，表示不屑：“神器算什麽，給我提鞋都不配。神器是真仙所造，但小寶……”它說到這，終於想起了什麽，“小寶是天道專門留在這裏的！”
“小寶是天道親自挑選的守門石！”小寶頗為自傲道，“可不是那些凡器能比的。”
“想當初小寶還是塊普通的小石頭，後來被天道一眼看上留在此處，在這裏呆了好久好久。後來開了慧根生了靈智，再後來不知怎麽就昏迷了，等醒過來就看到爹爹你了。”
“你不是煉制出的靈寶？”穆雲寒問道。
小寶就差拍胸脯保證了，“小寶原身就是塊石頭啊，爹你還能不清楚嗎？”
“……”再次被認錯種族的穆雲寒淡定應下，反問道，“這麽些年，你是如何修煉的？”
小寶“啊”了一聲，“就是吸收這裏仙靈之氣啊。”
“仙靈之氣？”
小寶道：“是啊，不過好像只有擁有鑰匙——就是我的修士才能吸收，普通修士吸納不了的。”他頓了頓，又道，“好像有人跟小寶說過……什麽‘這是成仙不可或缺一物’這種類似的話吧，啊，記不清了。”
“是嗎，”穆雲寒輕笑著，“小寶，爹能不能修煉……就看你的了。”
……
山河界已經好多年沒有出現能驚動各方大能匯聚一處的大事了，平日裏難得一遇的大修這裏比比皆是，先不說各個宗派的頂尖化神大修們，光是分神這裏都出現好幾個。
“尊者。”花靈側對炆羽尊還是很恭敬。
“把我們喊來就是為了這事？”炆羽尊身旁跟著的就是好久沒出現的柳言歡，也不知是從哪抓回來的，脾氣愈發暴躁，睨了他一眼就嗆話道，“這種秘境不到元嬰修為進去就是送的，你大把年紀不怕拉上這麽多小輩做甚？”
花靈側笑著：“這個秘境難得一遇，只要不深入應該沒有多大風險。如今又有尊者相護，何不讓這些小輩多出來長長見識？”
炆羽尊摸著胡子沒有搭話，倒是柳言歡忽得改口道：“算了，來都來了，也分不出人手將弟子送回去。不過玉清峰的人得跟著吾，你也別想支使他們。”他又看到某個人，“對了，無憂，過來。讓尊者護著你，可比你這爹靠譜多了。”
花靈側正要說什麽，可對上炆羽尊的眼睛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幹笑兩下，對花靈無憂說：“好好跟著尊者，別在秘境瞎跑。”
花靈無憂朝他做個鬼臉，直接跑到柳言歡身後乖乖待著。
目睹這一幕的聖元嘲弄地笑著，他看著身邊冷然的薛泠，突然開口道：“泠兒，你心是向著聖域的嗎？”
薛泠不解，但還是認真道：“是。”
聖元滿意地笑了，“是就好。”
因為帶著大量低階弟子，三清宗跟聖域全力趕路依舊多耗了十天半個月。雖然後面還是有修士源源不斷趕來，但顯然已經晚了。
前面的修士已經試出秘境入口就是這道光柱，碰觸即可入內。他們也不再耽擱，再次吩咐一遍後紛紛投入光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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