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弱一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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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弱一殘
穆雲寒記得很清楚，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被人陷落至此的。
當時他剛出磨礪了自己四年的寶妖鑒就遭到白沐劫殺，當時才突破金丹的白沐根本不是修為暴漲後自己的對手，自己也沒手下留情，白沐最後是用了秘術暴漲一階修為才逃出生天。
不過看現在白沐築基的修為，那秘術的代價著實很大……
後來自己又在各處走動了一段時間，最後回到了三清宗，陪花靈無憂找到了三生緣，這事當時在宗門內鬧得很大，每次見到吳晏他都是一副除之而後快的表情。
然後在宗門大比中他就對自己下手了。
後來穆雲寒險些當場失控，好在被顧顏兒率先察覺，險之又險將他護回玉清峰。
然後就是聯比，在山河城，他找到了當年害他全家的罪魁禍首，然後他就潛入李家查明當年滅門真相，豈料進去後卻發現那裏早已血流成河。
而一個幻陣將自己直接引入魔。
等他恢覆意識時整個李家都在火海中，一個個修士驚懼地看著自己，花靈側將自己定在原地，連聲逼問著近月來幾個滅門案是不是他造成的，幾個人證明自己跟那些家族皆有摩擦，又被當場抓獲，人證物證皆在，就此定罪。
本該當場清理門戶，豈料花靈無憂站出來以死相逼，一個自稱塑神的殺手組織也冒出來攪局，然後自己的師傅炆羽尊也出現了……
最後自己被花靈側壓回三清宗關在三冷山中，卻誤打誤撞收服了異雪，塑神的人再次冒了出來將自己帶出，卻在途中遭遇三清宗跟聖域的聯合追殺。
因為一個信物——這個鐵塊，其實是一個秘境的鑰匙碎片。
這個秘境，叫做天葬。
穆雲寒擡眸，凝視著眼前的白沐，他記得分明，就是眼前之人在他重傷時將他的下落告知給三清宗跟聖域的人，冷眼看著自己的靈根靈骨被抽出。
他落得如此下場，算是間接被這人所為的吧。
現在還裝什麽無辜？
白沐看出了穆雲寒眼底的譏諷厭惡，凍得他不知所以，修為被廢打擊是很大，但對他應該不會是這個情緒。
穆雲寒不是那種會遷怒旁人的人。
他稍稍落後兩步，亦步亦趨跟在穆雲寒身上，實在想不出自己做了什麽惹人生厭的事。
難道是……
白沐驀地想起那一夜，五指悄然攥緊成拳，他好像明白是什麽了。
原著中穆雲寒有兩個老婆，好幾個紅顏知己，所以……他是直男吧。
而自己算是趁人之危跟他上了床……
理應會惡心吧。
白沐舔了舔幹燥的唇瓣，在穆雲寒諷刺的目光中，突然有些無地自容。
“那晚……對不起。”白沐避開穆雲寒的目光，只覺得口中幹澀無比，“是我趁人之危了。”
是說那晚將他行蹤洩露出去嗎？竟然還道歉？
穆雲寒只覺得荒繆的好笑，“所以你是想表示什麽？”
“我、我……”白沐嘴唇翕動，字不成句，眼眶卻漸漸紅了。
“對不起。”他小聲重覆道，“真的對不起。”
暈紅的眼尾像是觸動了什麽，穆雲寒突然覺得有些煩躁，說不清道不明。他很想直接跟對方來一句“你不是來殺我的嗎？快動手啊”但是看著對方低垂著頭的樣子，不知怎麽，開不了口。
最後，他選擇掉頭就走，白沐在原地站了會，卻依舊跟了上來。穆雲寒再次停下腳步看著他，眼神完全是對一個陌生人的疏離冷淡。
“我……這段時間我得跟著你。”白沐低著頭，心裏很是唾棄自己一番，“最近宗門下了任務都在找你，如今你沒有自保能力，我很擔心。”
“你也才築基吧。”想到對方至今築基的原因，穆雲寒覺得更加諷刺，忍不住戳疼腳。
白沐也覺得這話沒什麽說服力，咬咬牙道：“我有法子助你恢覆修為。”
穆雲寒腳步一頓，微訝地看著他。
話已出口，想反悔已經晚了，白沐昂著頭，犟聲道：“帶上我，我告訴你怎麽恢覆修為。”
他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自己這麽無恥，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死皮賴臉跟著，而對方卻是巴不得自己滾得越遠越好。
果然，穆雲寒不置可否看了他一眼，慢慢走了。
白沐立刻跟上，老老實實在他身後走著，想問他修為是被何人作廢，又覺得這個當口提起這茬不太好，就像反覆戳人家傷口一樣。
反正以穆雲寒睚眥必報的性子，等修為恢覆後肯定不會放過那幫人，自己問出來也沒什麽意義。
這麽想著，卻不知自己錯失了一個澄清誤會的機會。
穆雲寒走到一個僻靜的小巷中，這裏的紅墻青瓦房檐微翹倒是一個能夠遮風避雨的地方。他摸出兩個銅板買的的饅頭咬了一口，咀嚼著擡眸對上白沐巴巴的目光，漫不經心道：“想吃？”
白沐搖搖頭。
穆雲寒淡漠地打量著他，突然將手裏的饅頭扔在地上，“今晚住哪？”
白沐莫名。
穆雲寒突然笑道：“我可沒錢，難不成白少爺想跟在下睡大街嗎？”
白沐一楞，旋即喜道：“你同意我跟著你了？”
穆雲寒笑道：“為何不同意？”他似是想到什麽，笑意未盡眼底，“你也可以試試將我行蹤洩露出去。”
白沐莫名搖著頭，“我為何要告訴他人你的行蹤？”有他一人護著就夠了，人多了還麻煩。
穆雲寒嗤笑一聲，沒再說話。
“我們先找地方住下吧。”白沐註意到穆雲寒按壓腹部的動作，“先吃頓飯。”
穆雲寒沒有歧意。
住店除了進門時因太像乞丐上門而差點被店小二掃地出門外總體還是挺順利的，白沐要了兩間房，叫人送上熱水跟飯菜，在對方洗浴時主動避嫌回房，順便想想接下來的行動。
說是幫助穆雲寒恢覆修為，其實白沐並沒有完全的把握，因為原著中穆雲寒根本沒有被廢過修為，甚至在山河界都沒有被廢修為可以重新修煉的先例。
但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至少某個機緣他確實可以去試試。
白沐第一次萬分感謝這本小說中的某個設定。
劍冢之中，皆以肉身行之。
穆雲寒的一個大機緣就在劍冢中，在那裏所有人修為被封，誰能拔出劍就能使其認主，這倒是穆雲寒現在唯一能爭搶的機緣了。
名劍譜上排名第二的幹將先不提，排名第三的莫邪白沐記得很清楚，它的鍛造材料特殊，可以隨心意化為萬物，只要滴血認主便可以驅使，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一點是莫邪可以吸收天地靈力，只要將其放在體內，也不是不能替代丹田。
甚至修煉速度不會遜色天靈根。
而在原著中，得到這柄莫邪的是白沐，也就是說，只要他不出手，被旁人奪取的幾率很低。
而且得到前三的名劍後就能開啟劍池淬煉身體，重新修覆經脈也不是很困難。
總而言之，特別適合現在的穆雲寒。
白沐將計劃跟穆雲寒說了，清洗完換上新衣裳正在吃飯的穆雲寒手一頓，擡眸看了他好一會，悠悠笑道：“聽你的。”
白沐的心情終於好了一點點。
“不過你確定我們倆一殘一弱能撐到那個地方？”穆雲寒沒問白沐為何會對這個地方這麽熟悉，反問個更實在的問題。
白沐好心情瞬間又沒了。
“我們試著提前進去，”他喃喃道，“我記得有法子的……”
原著中好像是寫過有人誤入這個地方才重見天日，只要他們在這人之前進去就可以了。
不過算算時間，也快了。
“我們得快些啟程。”白沐道，“最好明天就動身。”說著，他也沒繼續打擾穆雲寒，道了聲夜安就出門打算回房，然而在他推開自己房門時，樓梯那邊上來倆個戴面紗的白衣女子，雙方互相看了看，皆認出對方是修士。
然而在這個地方遇上修士，緣由只有一個。
“道友也是領了任務來找穆雲寒的？”一個女子問。
白沐心念一動，點了點頭。
“我們不如在樓下聊聊？”他提議道。
倆人對視一眼，轉身下樓。
店小二上了壺茶，但三人都沒喝，他半真半假抱怨道：“這城人太多了，找穆雲寒用神識又搜不到，我找了整日半點線索也沒。”
那倆姐妹似是被打開話茬，“唉，誰不是。”
“要不是天機閣放話說在世俗界，誰會來這個地方找人啊。”
天機閣果然插了一腳……
白沐似模似樣應和著，“是啊。”他試探道，“而且他肯定會用什麽手段掩住真是相貌啊，咱們這些低階修士找不找得到另說，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打得過啊。”
“是啊，聽說他還是塑神的少主，身邊肯定會跟幾個人。宗門也是，還讓我們所有人出來找，就算見著了我們這些低階修士還不夠他們一招的呢……”
白沐楞了一下。
穆雲寒修為被廢的事沒傳出去嗎？
“還說什麽他手上有什麽開啟神跡的鑰匙，這穆雲寒的氣運可真是好啊……”
“也不能這麽說，現在他可是眾矢之的，整個山河界宗派的目標，就算他如今成了分神大修都抵不過眾派圍剿。”
“也不知這個鑰匙最後會落到哪個門派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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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寒記得很清楚，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被人陷落至此的。
當時他剛出磨礪了自己四年的寶妖鑒就遭到白沐劫殺，當時才突破金丹的白沐根本不是修為暴漲後自己的對手，自己也沒手下留情，白沐最後是用了秘術暴漲一階修為才逃出生天。
不過看現在白沐築基的修為，那秘術的代價著實很大……
後來自己又在各處走動了一段時間，最後回到了三清宗，陪花靈無憂找到了三生緣，這事當時在宗門內鬧得很大，每次見到吳晏他都是一副除之而後快的表情。
然後在宗門大比中他就對自己下手了。
後來穆雲寒險些當場失控，好在被顧顏兒率先察覺，險之又險將他護回玉清峰。
然後就是聯比，在山河城，他找到了當年害他全家的罪魁禍首，然後他就潛入李家查明當年滅門真相，豈料進去後卻發現那裏早已血流成河。
而一個幻陣將自己直接引入魔。
等他恢覆意識時整個李家都在火海中，一個個修士驚懼地看著自己，花靈側將自己定在原地，連聲逼問著近月來幾個滅門案是不是他造成的，幾個人證明自己跟那些家族皆有摩擦，又被當場抓獲，人證物證皆在，就此定罪。
本該當場清理門戶，豈料花靈無憂站出來以死相逼，一個自稱塑神的殺手組織也冒出來攪局，然後自己的師傅炆羽尊也出現了……
最後自己被花靈側壓回三清宗關在三冷山中，卻誤打誤撞收服了異雪，塑神的人再次冒了出來將自己帶出，卻在途中遭遇三清宗跟聖域的聯合追殺。
因為一個信物——這個鐵塊，其實是一個秘境的鑰匙碎片。
這個秘境，叫做天葬。
穆雲寒擡眸，凝視著眼前的白沐，他記得分明，就是眼前之人在他重傷時將他的下落告知給三清宗跟聖域的人，冷眼看著自己的靈根靈骨被抽出。
他落得如此下場，算是間接被這人所為的吧。
現在還裝什麽無辜？
白沐看出了穆雲寒眼底的譏諷厭惡，凍得他不知所以，修為被廢打擊是很大，但對他應該不會是這個情緒。
穆雲寒不是那種會遷怒旁人的人。
他稍稍落後兩步，亦步亦趨跟在穆雲寒身上，實在想不出自己做了什麽惹人生厭的事。
難道是……
白沐驀地想起那一夜，五指悄然攥緊成拳，他好像明白是什麽了。
原著中穆雲寒有兩個老婆，好幾個紅顏知己，所以……他是直男吧。
而自己算是趁人之危跟他上了床……
理應會惡心吧。
白沐舔了舔幹燥的唇瓣，在穆雲寒諷刺的目光中，突然有些無地自容。
“那晚……對不起。”白沐避開穆雲寒的目光，只覺得口中幹澀無比，“是我趁人之危了。”
是說那晚將他行蹤洩露出去嗎？竟然還道歉？
穆雲寒只覺得荒繆的好笑，“所以你是想表示什麽？”
“我、我……”白沐嘴唇翕動，字不成句，眼眶卻漸漸紅了。
“對不起。”他小聲重覆道，“真的對不起。”
暈紅的眼尾像是觸動了什麽，穆雲寒突然覺得有些煩躁，說不清道不明。他很想直接跟對方來一句“你不是來殺我的嗎？快動手啊”但是看著對方低垂著頭的樣子，不知怎麽，開不了口。
最後，他選擇掉頭就走，白沐在原地站了會，卻依舊跟了上來。穆雲寒再次停下腳步看著他，眼神完全是對一個陌生人的疏離冷淡。
“我……這段時間我得跟著你。”白沐低著頭，心裏很是唾棄自己一番，“最近宗門下了任務都在找你，如今你沒有自保能力，我很擔心。”
“你也才築基吧。”想到對方至今築基的原因，穆雲寒覺得更加諷刺，忍不住戳疼腳。
白沐也覺得這話沒什麽說服力，咬咬牙道：“我有法子助你恢覆修為。”
穆雲寒腳步一頓，微訝地看著他。
話已出口，想反悔已經晚了，白沐昂著頭，犟聲道：“帶上我，我告訴你怎麽恢覆修為。”
他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自己這麽無恥，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死皮賴臉跟著，而對方卻是巴不得自己滾得越遠越好。
果然，穆雲寒不置可否看了他一眼，慢慢走了。
白沐立刻跟上，老老實實在他身後走著，想問他修為是被何人作廢，又覺得這個當口提起這茬不太好，就像反覆戳人家傷口一樣。
反正以穆雲寒睚眥必報的性子，等修為恢覆後肯定不會放過那幫人，自己問出來也沒什麽意義。
這麽想著，卻不知自己錯失了一個澄清誤會的機會。
穆雲寒走到一個僻靜的小巷中，這裏的紅墻青瓦房檐微翹倒是一個能夠遮風避雨的地方。他摸出兩個銅板買的的饅頭咬了一口，咀嚼著擡眸對上白沐巴巴的目光，漫不經心道：“想吃？”
白沐搖搖頭。
穆雲寒淡漠地打量著他，突然將手裏的饅頭扔在地上，“今晚住哪？”
白沐莫名。
穆雲寒突然笑道：“我可沒錢，難不成白少爺想跟在下睡大街嗎？”
白沐一楞，旋即喜道：“你同意我跟著你了？”
穆雲寒笑道：“為何不同意？”他似是想到什麽，笑意未盡眼底，“你也可以試試將我行蹤洩露出去。”
白沐莫名搖著頭，“我為何要告訴他人你的行蹤？”有他一人護著就夠了，人多了還麻煩。
穆雲寒嗤笑一聲，沒再說話。
“我們先找地方住下吧。”白沐註意到穆雲寒按壓腹部的動作，“先吃頓飯。”
穆雲寒沒有歧意。
住店除了進門時因太像乞丐上門而差點被店小二掃地出門外總體還是挺順利的，白沐要了兩間房，叫人送上熱水跟飯菜，在對方洗浴時主動避嫌回房，順便想想接下來的行動。
說是幫助穆雲寒恢覆修為，其實白沐並沒有完全的把握，因為原著中穆雲寒根本沒有被廢過修為，甚至在山河界都沒有被廢修為可以重新修煉的先例。
但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至少某個機緣他確實可以去試試。
白沐第一次萬分感謝這本小說中的某個設定。
劍冢之中，皆以肉身行之。
穆雲寒的一個大機緣就在劍冢中，在那裏所有人修為被封，誰能拔出劍就能使其認主，這倒是穆雲寒現在唯一能爭搶的機緣了。
名劍譜上排名第二的幹將先不提，排名第三的莫邪白沐記得很清楚，它的鍛造材料特殊，可以隨心意化為萬物，只要滴血認主便可以驅使，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一點是莫邪可以吸收天地靈力，只要將其放在體內，也不是不能替代丹田。
甚至修煉速度不會遜色天靈根。
而在原著中，得到這柄莫邪的是白沐，也就是說，只要他不出手，被旁人奪取的幾率很低。
而且得到前三的名劍後就能開啟劍池淬煉身體，重新修覆經脈也不是很困難。
總而言之，特別適合現在的穆雲寒。
白沐將計劃跟穆雲寒說了，清洗完換上新衣裳正在吃飯的穆雲寒手一頓，擡眸看了他好一會，悠悠笑道：“聽你的。”
白沐的心情終於好了一點點。
“不過你確定我們倆一殘一弱能撐到那個地方？”穆雲寒沒問白沐為何會對這個地方這麽熟悉，反問個更實在的問題。
白沐好心情瞬間又沒了。
“我們試著提前進去，”他喃喃道，“我記得有法子的……”
原著中好像是寫過有人誤入這個地方才重見天日，只要他們在這人之前進去就可以了。
不過算算時間，也快了。
“我們得快些啟程。”白沐道，“最好明天就動身。”說著，他也沒繼續打擾穆雲寒，道了聲夜安就出門打算回房，然而在他推開自己房門時，樓梯那邊上來倆個戴面紗的白衣女子，雙方互相看了看，皆認出對方是修士。
然而在這個地方遇上修士，緣由只有一個。
“道友也是領了任務來找穆雲寒的？”一個女子問。
白沐心念一動，點了點頭。
“我們不如在樓下聊聊？”他提議道。
倆人對視一眼，轉身下樓。
店小二上了壺茶，但三人都沒喝，他半真半假抱怨道：“這城人太多了，找穆雲寒用神識又搜不到，我找了整日半點線索也沒。”
那倆姐妹似是被打開話茬，“唉，誰不是。”
“要不是天機閣放話說在世俗界，誰會來這個地方找人啊。”
天機閣果然插了一腳……
白沐似模似樣應和著，“是啊。”他試探道，“而且他肯定會用什麽手段掩住真是相貌啊，咱們這些低階修士找不找得到另說，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打得過啊。”
“是啊，聽說他還是塑神的少主，身邊肯定會跟幾個人。宗門也是，還讓我們所有人出來找，就算見著了我們這些低階修士還不夠他們一招的呢……”
白沐楞了一下。
穆雲寒修為被廢的事沒傳出去嗎？
“還說什麽他手上有什麽開啟神跡的鑰匙，這穆雲寒的氣運可真是好啊……”
“也不能這麽說，現在他可是眾矢之的，整個山河界宗派的目標，就算他如今成了分神大修都抵不過眾派圍剿。”
“也不知這個鑰匙最後會落到哪個門派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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