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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間帶著熟悉的幽香，穆雲寒並不想去追溯這熟悉感的由來，兩個人完全沒有相似的地方，任何地方都不像。
可是太過相似卻讓人不得不在意。
他開口，又是世俗中那種不太正經的紈絝標準輕佻的調戲口吻。
“師侄，你是佩香了嗎？”
低磁的聲音在耳畔縈繞，應和著呼嘯風聲，分外旖旎。
白沐蒼白著小臉，連嫌棄的表情都做不出來，他啞著嗓子道：“怎麽可能。”
“那你是用了添了香料的皂角”穆雲寒不依不饒追問道。
“沒。”白沐攀在穆雲寒肩上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我一，大男人用什麽香料”
穆雲寒若有所思道：“可是真的很香。”想想他又補充一句，“很好聞。”
一個“滾”字卡在喉間，險些破口而出，勉強忍耐下來，白沐反覆告誡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如今時間地點不對，對方要真“滾”了自己的也成史上首個摔死的修士了……
不過他也不會平白咽下這口氣，白沐面無表情道：“彼此彼此，你身上也很香。”
“是嗎？”穆雲寒笑道，“應該是之前跟一個佳人待了幾日沾染上的吧。”
什麽叫厚顏無恥，白沐總算是深刻了解了。
他唇瓣翕動，最後還是吐不出一個字，又憋了許久，他才道：“你這麽無恥，那位佳人知道嗎”
穆雲寒毫不在意道：“或許吧。”
模棱兩可的，也不說清楚，想來也是有些廉恥心不想將自己無恥行徑公之於眾。
對答案心知肚明的白沐冷哼一聲，也沒再接茬，閉上眼安靜等待落地。
穆雲寒一直隱藏了真實修為，明面上是喜歡扮豬吃老虎，實則是因為真是修為與他資質不符，會被人瞧出端倪。
按原著來說，他已經練氣八層。其實事實上低階修為也沒有必要掩藏，像他這種年紀達到這個程度的人比比皆是，長老前輩看著頂多回一句“還不錯”，亦或者換成他那種渣到不行的資質可能改口來一句“好”。
上輩子，穆雲寒也是刻意隱藏著修為，控制在處於大眾人裏都很一般但在他那個資質算是頂天天才的那種修為。
但這輩子，修為太低過了，白沐甚至有種莫名的預感，思來想去最後得到一個不怎麽愉快的可能。
穆雲寒是在防著自己。
專門壓低境界就是為了防著自己。
真是讓人火大……
“在這！！”突然的吶喊聲打斷了白沐的思緒，他睜開眼的同時，飛劍也平穩落地，還沒待穆雲寒松手他就掙開對方的懷抱，向不遠處拼命招手的葛葉走去。
被掙開手的穆雲寒挑挑眉，收回劍後也跟來上去。
跟那倆人安然著陸不同，許是事發突然，葛葉同樣被打得措手不及，禦劍就跟禦著匹脫韁的野馬似的，橫沖直撞，最後直線下墜，好險沒直接砸在地上。
葛葉站在一地碎石裏，收起匆忙間掏出來的佩劍，一擡頭，就瞧見天下徐徐降下的身影，趕緊傳音過去，再定睛一看，哦豁，摟得真親密，還說不是一對。
白沐走近時就瞧見他沖自己促狹地笑著，有些不明所以。
葛葉打趣道：“我瞧得準吧。”就說面相一看一個準。
白沐腦回路一時跟不上，四下看看以為是指著陸地點，的確，附近亂石嶙峋碎石遍地塵土飛揚，只有這塊落得下腳，於是他點點頭道：“還成。”
葛葉得意地笑了。
如果說之前的山是莫比烏斯帶圓環山，那現在就塌成了碎石山，踩一腳就陷進去的那種。三人站在碎石廢墟上張望著，穆雲寒目光隨意一瞥就捕捉到了一枝從石塊下伸出的枝幹，枝幹上還綴著兩點綠葉。
應該是進山時的那棵歪脖子樹。
“我想起來了，”穆雲寒突然湊到白沐耳邊，低聲道，“我想起這是何樹了。”
耳畔吐息輕微溫熱，癢癢的。白沐不適地蹙著眉，語氣不太好。
“你願意告訴我”
“這有何不可說的”穆雲寒笑道，“師侄不是懷疑是師叔藏私嗎？我總得解釋清楚吧。”
白沐才不認為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就算要解釋也是胡亂編造一個東西，要知道現在男主別的不行，但尊口一張，把黑的說成白的都還一大批傻子被忽悠過去了。
不然怎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呢……
“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見過這種樹，枝葉受損則融，其根蒼青通直，摧毀易但真正消毀極難。”穆雲寒頓了頓，接著道，“這樹喚往生樹。”
……竟然沒有騙我
白沐眨了眨眼，有些懵。
“真沒唬你。”穆雲寒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無奈笑道，“騙你做甚”
白沐回過神，赧然地偏開頭，輕哼一聲道：“誰知道呢……”哼唧了兩聲，他徒然意識到什麽，猛地看向帶笑的穆雲寒，目光驚詫交加。
他竟然猜出了自己的心思！
穆雲寒伸手揉揉他的腦袋，戲謔道：“從小你的心思就帶在臉上，你師叔又不瞎。”
扯淡！自己不是一直保持著高冷人設嗎？你能從一張面癱臉上看出什麽東西！
目光裏控訴不信邪的意味太明顯，穆雲寒很輕易就讀懂了，他低笑一聲，道：“我果然是不同的。”
“……”這般自戀的話白沐還真的沒法接。
“咳！！”
這邊旁若無人“打情罵俏”，那邊形單影只的某人就撐不住了，一聲咳嗽咳得震天動地，生怕別人忽視了他。
“那個……咱們能換個地說嗎？此地如此大動靜，不久會有人來的。”葛葉好心提醒道。
“走走走，”白沐趕緊往邊上跨了兩步，“站在石頭堆裏算什麽，嗯……就往那邊走吧。”說著，一馬當先將另倆人甩在身後。
“你認路”葛葉追上來道。
“不，”白沐擡頭望了望天，“不過這邊是東邊。”
“東邊有東西”
白沐搖搖頭，嚴肅道：“走哪隨緣，要是真迷路了不會連方位都不清楚。”
葛葉：“……”
秘境本就是碰運氣靠緣分，白沐不覺得自己哪裏說錯了，他神識翻了翻入寶妖鑒後一路上的所得，滿意地點點頭。
至少短期內修煉靈石靈草是不愁了。
三人在石山上舉步維艱，行得磕磕絆絆，最後還是葛葉不耐煩掏出柄劍磕著丹藥禦著低空飛行，還不忘扔了瓶補氣丹給白沐。
然而他就看見白沐一臉菜色的將丹藥遞給穆雲寒，後者淡定接過，更加淡定地掏出飛劍……
葛葉：“……”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被八卦迷了雙眼，忘卻了最重要的一點……
為何是一個練氣四層的小修抱著一個築基的禦劍飛行啊！！
不過這次白沐沒讓人抱，反而是很自覺的站在穆雲寒身後雙手扶著他的肩，一動也不動，看著挺乖。
葛葉是真的覺得沒眼看。
三人是邊飛邊歇耗了半個時辰才看到密林，郁郁蔥蔥，一眼望不盡。
“這寶妖鑒的地勢可真奇怪。”葛葉道，“那邊重巒疊嶂全是山，這邊倒是平坦開闊一馬平川，兩地相距不遠，變化太大了吧。”
如果你禦劍飛到高處俯視還能看到更神奇的地勢……
白沐內心答著，表面上冷著臉不置可否。
“要是能禦劍上去看看就好了。”葛葉又道。
然而這也只能想想，先不提練氣修為能禦劍撐多久，其次是在秘境中，禦劍飛行暴露自己所在是大忌，稍不留神就被別人當靶子打。反正白沐進來這麽久也沒瞧見一個敢明晃晃在空中飛的。
葛葉當然也不敢，頂多嘴上說兩句，落地比另外倆人還快一步。
這裏樹每棵都足有幾丈高，軀幹龍鐘，虬枝挺拔，繁枝密葉，光影斑駁間，更添份幽深清新。
讓人可以完全忽視其中的危險。
一條盤在枝幹上朝他們吐著信子的深棕小蛇，那瑰麗花紋一看便知有著劇毒，還有趴在枯葉叢中色彩斑斕的五色蜘蛛，八條腿牢牢伏在葉子上，卻冷不丁整個被一只突然冒出來的四眼鳥一口吞了。
白沐默默往邊上挪了兩步，看似低垂著眼實則放出神識將一切盡收眼底。
“我們好似闖到中層來了。”穆雲寒突然道。
寶妖鑒分為外中內三層，這是熊初墨在來前就跟他們普及過的，還告誡他們最好不要出外層。
葛葉一楞，問道：“你如何知道的”
“這裏靈氣可比之前濃多了。”白沐直接開口搶答。
穆雲寒點點頭。
“可咱們修為闖進來是不是不太好。”葛葉摩挲著下巴道。
“那我們就這麽原路返回”白沐反問道。
葛葉遲疑著，搖搖頭。
“這不是嘛，我也不想回去。”白沐攤著手道，“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就看看吧。若是真遇上什麽危險，咱們打不過還跑不了嗎？”
反正到頭來所有人都逃不過……
不過話說回來原著裏葛葉是這麽躲過這一劫的
白沐也註意到了一直以來被自己忽視掉的一點，他捏著眉心，時間太長，原著中一些細節是真的有些記不起來了。
不過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小到能勉強握住筆的時候就將一些情節記錄下來，後來也一直在整理，偶爾還會翻看回憶。
不過還沒待白沐避著倆人翻出隨身攜帶的小冊子，他們就遇上了兩個熟人。
熊初墨跟慕青。
一重傷一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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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過相似卻讓人不得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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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侄，你是佩香了嗎？”
低磁的聲音在耳畔縈繞，應和著呼嘯風聲，分外旖旎。
白沐蒼白著小臉，連嫌棄的表情都做不出來，他啞著嗓子道：“怎麽可能。”
“那你是用了添了香料的皂角”穆雲寒不依不饒追問道。
“沒。”白沐攀在穆雲寒肩上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我一，大男人用什麽香料”
穆雲寒若有所思道：“可是真的很香。”想想他又補充一句，“很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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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不會平白咽下這口氣，白沐面無表情道：“彼此彼此，你身上也很香。”
“是嗎？”穆雲寒笑道，“應該是之前跟一個佳人待了幾日沾染上的吧。”
什麽叫厚顏無恥，白沐總算是深刻了解了。
他唇瓣翕動，最後還是吐不出一個字，又憋了許久，他才道：“你這麽無恥，那位佳人知道嗎”
穆雲寒毫不在意道：“或許吧。”
模棱兩可的，也不說清楚，想來也是有些廉恥心不想將自己無恥行徑公之於眾。
對答案心知肚明的白沐冷哼一聲，也沒再接茬，閉上眼安靜等待落地。
穆雲寒一直隱藏了真實修為，明面上是喜歡扮豬吃老虎，實則是因為真是修為與他資質不符，會被人瞧出端倪。
按原著來說，他已經練氣八層。其實事實上低階修為也沒有必要掩藏，像他這種年紀達到這個程度的人比比皆是，長老前輩看著頂多回一句“還不錯”，亦或者換成他那種渣到不行的資質可能改口來一句“好”。
上輩子，穆雲寒也是刻意隱藏著修為，控制在處於大眾人裏都很一般但在他那個資質算是頂天天才的那種修為。
但這輩子，修為太低過了，白沐甚至有種莫名的預感，思來想去最後得到一個不怎麽愉快的可能。
穆雲寒是在防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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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掙開手的穆雲寒挑挑眉，收回劍後也跟來上去。
跟那倆人安然著陸不同，許是事發突然，葛葉同樣被打得措手不及，禦劍就跟禦著匹脫韁的野馬似的，橫沖直撞，最後直線下墜，好險沒直接砸在地上。
葛葉站在一地碎石裏，收起匆忙間掏出來的佩劍，一擡頭，就瞧見天下徐徐降下的身影，趕緊傳音過去，再定睛一看，哦豁，摟得真親密，還說不是一對。
白沐走近時就瞧見他沖自己促狹地笑著，有些不明所以。
葛葉打趣道：“我瞧得準吧。”就說面相一看一個準。
白沐腦回路一時跟不上，四下看看以為是指著陸地點，的確，附近亂石嶙峋碎石遍地塵土飛揚，只有這塊落得下腳，於是他點點頭道：“還成。”
葛葉得意地笑了。
如果說之前的山是莫比烏斯帶圓環山，那現在就塌成了碎石山，踩一腳就陷進去的那種。三人站在碎石廢墟上張望著，穆雲寒目光隨意一瞥就捕捉到了一枝從石塊下伸出的枝幹，枝幹上還綴著兩點綠葉。
應該是進山時的那棵歪脖子樹。
“我想起來了，”穆雲寒突然湊到白沐耳邊，低聲道，“我想起這是何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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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告訴我”
“這有何不可說的”穆雲寒笑道，“師侄不是懷疑是師叔藏私嗎？我總得解釋清楚吧。”
白沐才不認為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就算要解釋也是胡亂編造一個東西，要知道現在男主別的不行，但尊口一張，把黑的說成白的都還一大批傻子被忽悠過去了。
不然怎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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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回過神，赧然地偏開頭，輕哼一聲道：“誰知道呢……”哼唧了兩聲，他徒然意識到什麽，猛地看向帶笑的穆雲寒，目光驚詫交加。
他竟然猜出了自己的心思！
穆雲寒伸手揉揉他的腦袋，戲謔道：“從小你的心思就帶在臉上，你師叔又不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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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裏控訴不信邪的意味太明顯，穆雲寒很輕易就讀懂了，他低笑一聲，道：“我果然是不同的。”
“……”這般自戀的話白沐還真的沒法接。
“咳！！”
這邊旁若無人“打情罵俏”，那邊形單影只的某人就撐不住了，一聲咳嗽咳得震天動地，生怕別人忽視了他。
“那個……咱們能換個地說嗎？此地如此大動靜，不久會有人來的。”葛葉好心提醒道。
“走走走，”白沐趕緊往邊上跨了兩步，“站在石頭堆裏算什麽，嗯……就往那邊走吧。”說著，一馬當先將另倆人甩在身後。
“你認路”葛葉追上來道。
“不，”白沐擡頭望了望天，“不過這邊是東邊。”
“東邊有東西”
白沐搖搖頭，嚴肅道：“走哪隨緣，要是真迷路了不會連方位都不清楚。”
葛葉：“……”
秘境本就是碰運氣靠緣分，白沐不覺得自己哪裏說錯了，他神識翻了翻入寶妖鑒後一路上的所得，滿意地點點頭。
至少短期內修煉靈石靈草是不愁了。
三人在石山上舉步維艱，行得磕磕絆絆，最後還是葛葉不耐煩掏出柄劍磕著丹藥禦著低空飛行，還不忘扔了瓶補氣丹給白沐。
然而他就看見白沐一臉菜色的將丹藥遞給穆雲寒，後者淡定接過，更加淡定地掏出飛劍……
葛葉：“……”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被八卦迷了雙眼，忘卻了最重要的一點……
為何是一個練氣四層的小修抱著一個築基的禦劍飛行啊！！
不過這次白沐沒讓人抱，反而是很自覺的站在穆雲寒身後雙手扶著他的肩，一動也不動，看著挺乖。
葛葉是真的覺得沒眼看。
三人是邊飛邊歇耗了半個時辰才看到密林，郁郁蔥蔥，一眼望不盡。
“這寶妖鑒的地勢可真奇怪。”葛葉道，“那邊重巒疊嶂全是山，這邊倒是平坦開闊一馬平川，兩地相距不遠，變化太大了吧。”
如果你禦劍飛到高處俯視還能看到更神奇的地勢……
白沐內心答著，表面上冷著臉不置可否。
“要是能禦劍上去看看就好了。”葛葉又道。
然而這也只能想想，先不提練氣修為能禦劍撐多久，其次是在秘境中，禦劍飛行暴露自己所在是大忌，稍不留神就被別人當靶子打。反正白沐進來這麽久也沒瞧見一個敢明晃晃在空中飛的。
葛葉當然也不敢，頂多嘴上說兩句，落地比另外倆人還快一步。
這裏樹每棵都足有幾丈高，軀幹龍鐘，虬枝挺拔，繁枝密葉，光影斑駁間，更添份幽深清新。
讓人可以完全忽視其中的危險。
一條盤在枝幹上朝他們吐著信子的深棕小蛇，那瑰麗花紋一看便知有著劇毒，還有趴在枯葉叢中色彩斑斕的五色蜘蛛，八條腿牢牢伏在葉子上，卻冷不丁整個被一只突然冒出來的四眼鳥一口吞了。
白沐默默往邊上挪了兩步，看似低垂著眼實則放出神識將一切盡收眼底。
“我們好似闖到中層來了。”穆雲寒突然道。
寶妖鑒分為外中內三層，這是熊初墨在來前就跟他們普及過的，還告誡他們最好不要出外層。
葛葉一楞，問道：“你如何知道的”
“這裏靈氣可比之前濃多了。”白沐直接開口搶答。
穆雲寒點點頭。
“可咱們修為闖進來是不是不太好。”葛葉摩挲著下巴道。
“那我們就這麽原路返回”白沐反問道。
葛葉遲疑著，搖搖頭。
“這不是嘛，我也不想回去。”白沐攤著手道，“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就看看吧。若是真遇上什麽危險，咱們打不過還跑不了嗎？”
反正到頭來所有人都逃不過……
不過話說回來原著裏葛葉是這麽躲過這一劫的
白沐也註意到了一直以來被自己忽視掉的一點，他捏著眉心，時間太長，原著中一些細節是真的有些記不起來了。
不過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小到能勉強握住筆的時候就將一些情節記錄下來，後來也一直在整理，偶爾還會翻看回憶。
不過還沒待白沐避著倆人翻出隨身攜帶的小冊子，他們就遇上了兩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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