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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寶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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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寶閣

熊初墨跟林易還是一臉茫茫然,顯然對此相當陌生,白沐則如遭雷殛,原地僵住。

“重名吧。”白沐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名字俗到爛大街,重一兩個很正常……

最最重要的是原著裏也沒這個設定啊!!

穆雲寒搖搖頭道:“我也不好說。”

幾日前一番打鬥後四人著急追犀渠沒來及收尾,好在皇帝派出的禁衛軍關鍵時起了點作用,見妖怪疑是被仙人打跑後便出面疏散民眾清理屍體,掃尾做的嫻熟無比。為了避免什麽遺漏的地方,三人決定每日至少讓一人出去探看情況,剩下的人守著白沐。而又因某特殊原因,穆雲寒選擇獨自行動。

進城逛了逛發現無事的穆雲寒就回到宮裏跟那些禁衛軍打聽了一下上一次施粥的來龍去脈。

禁衛軍領頭也是在恭敬之餘也是言無不盡,也可能是上一回施粥和這一回的施粥給他的沖擊太大,顛來倒去幾句話說得磕磕巴巴,不過大體都跟這次施粥沒差,唯一不同就是兩只無人抗衡的犀渠生吞了好幾人才跑回去。

“跑回去”穆雲寒驀地想起打鬥時那兩只不同尋常的舉動,最後跑路時很像落荒而逃,“那……跑前跟這次一樣伏在地上了嗎”

禁衛軍倒是很肯定的點點頭:“是啊,不過……那不是它們吃飽後休憩一下嗎”

穆雲寒:“……可這次它們沒吃到人也伏下了。”

禁衛軍更理所當然道:“這次它們不是向仙師求饒嗎?”

穆雲寒:“……可能吧。”

回來後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熊初墨跟林易,但三人抓耳撓腮卻想不出緣由。於是一行人將這裏整個徹底的翻了一遍,包括翻進來時在院裏另一邊瞧見的亭臺樓閣,一間房一間房的搜查過,卻沒得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不過現在想想……

“告訴我這裏是珍寶閣的住民是入城領糧食的,”穆雲寒拋開那些念頭,道,“在城裏躲了幾日今日才敢回來,路過這就看見我了……”

可能是因為打犀渠時沒出手,那人倒沒認出他就是人人敬仰的仙師,穆雲寒也順水推舟說自己是其他的縣過來領糧食的。那人先是感嘆一番天道無常後問穆雲寒:“我見你是從珍寶閣出來的,是你們家主子回來了嗎?這可真不巧,才回來就遇上這事……”

穆雲寒當即聽到“珍寶閣”三字就楞住了,隨即不動聲色道:“我的確是跟著我家主子回來的,不過我是主子從另一個縣帶回來的,對這裏不是很了解,主子也沒跟我提起過,這珍寶閣……你知道是何時修建的嗎”

“謔,這你可問對人了。”那人道,“少說也有十……六……七……哦,差不多十七年了!”說著,他還嘖嘖有聲,“我還記得啊,那邊……”他指指珍寶閣大門,“還有家怡紅院,那通宵達旦的,當時不少皇宮貴族都特地前來呢,可是沒兩年人突然就走光了,這漸漸的就荒廢了。”

“那……珍寶閣呢”穆雲寒又問。

那人“呃”了一會,難言地看了穆雲寒幾眼,道:“你家主子還真是什麽都沒跟你說啊。”沒等穆雲寒表態,那人繼續道,“珍寶閣的牌匾雖至修成後就一直掛著,但從來都沒開過張,也沒人見過珍寶閣裏具體是何樣,怡紅院的人走時也把這兩處牌匾摘走了。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家主子還會回來啊……”

穆雲寒和煦地笑著,客套兩句目送走人後就匆匆回到三層,正好遇見白沐醒來。

熊初墨不知倆人神色為何如此凝重,但聽這一番話“珍寶閣”似乎是個很特別的地方。她想了想到,道:“難怪院子那邊的房間都有梳妝臺,沒想到竟是青樓。”

“師姐,”白沐驀地開口了,“你真沒聽說過‘珍寶閣’嗎?”

熊初墨摩挲著下頷,思忖良久,緩緩點點頭又搖搖頭。

“師姐”

熊初墨道:“如若單指‘珍寶閣’,我不僅見過,還見過很多,但是像這種能丟下萬年髓玉露白讓給別人的……聞所未聞。”

“不過話說回來,售賣法器的店開在世俗界本就讓人難以理解吧。”林易道。

白沐當即一楞,偏過頭,不其然看見瞧見穆雲寒神色微動,兩者對視一眼,皆是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雲城……

最後,穆雲寒還是沒跟熊初墨林易倆人說太多,只是含含糊糊的“遇見過”打發了一切。熊初墨也沒追問,只是說四人耽擱了太久需要回皇宮了。

一路上,腦仁直抽大腦昏沈的白沐也終於捋清楚了一點,很重要的一點。

《山河錄》原著中打敗犀渠的三人粗粗翻了一遍珍寶閣跟那邊怡紅院,未多做停留便回了皇宮,而後來對於犀渠的出現及它行為有了詳細解釋後三人就更沒在意這個細節,至於寶貝……修仙文裏這種無厘頭送寶的操作還少嗎所以幾人並未對此地有過多的留意也無緣得知此地的真實名字。而現在有了誤打誤撞不幸突破的白沐,不得不停滯幾日的眾人才直面這個地方。

而這個設定……

要麽是這個世界自動將原著背景細節補全了,要麽……就是白沐很早之前就有的預感。

邵涵雖寫完了這本書,但是其中很多細節卻刻意略去,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當初有很多人罵他爛尾且全程為爽而爽,毫無邏輯可言,現在看來,倒像是以主角穆雲寒為視角的文中,他本身就被什麽蒙蔽沒有勘破最底層的東西。

白沐決定先出手擾亂原著發展。

“師姐,”他道,“上百只蠱雕出現在哪”

熊初墨道:“通仙司附近。”

白沐道:“回到皇宮後師姐就去通仙司找國師吧,有些事可以問問他。”

熊初墨秒懂,反問道:“那你呢”

白沐眨眨眼道:“我嘛……自然去拜見一下皇後娘娘。”順便揭穿某個人真面目。

四人一拍即合,先是去藍默那大致陳述了一番經過,順口提了提“珍寶閣”,但可能是怡紅院消失了近十五年,所有人都是茫然不知所以。

“十五年前啊……”藍默搖搖頭,“太久遠了,而且這稱呼……不好確認。”

旁邊倒是有一個上了年歲的大臣踟躇半晌站了出來。

“陛下,十五年前,雲城外面的確是有個‘珍寶閣’跟‘怡紅院’。”

穆雲寒猛地擡起頭:“雲城”

藍默道:“朕繼位前皇城的稱呼,後來改了。”

穆雲寒跟白沐對視一眼,具是默契的沒有往下問。

雖說是疑竇叢生,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捉到那只背後作妖的玩意。

四人兵分兩路開始行動,林易眼巴巴地盯著白沐許久還是不情不願被熊初墨拖走,舉著把傘顯得特別可憐。

原著裏他們殺了犀渠就回皇宮後直奔著通仙司去,結果國師沒遇著反而碰上了各種妖魔鬼怪,清理幹凈時已經好幾天後了,待幾人只得再去找熏清時卻發現有兩只兇獸鬥成一團。

上通仙司的劇情因白沐的緣故已被省略,但走一趟做做樣子還是很有必要的。

於是白沐直接領著穆雲寒往鳳承殿趕,放開神識來回掃著。途中還特地繞路經過一處偏殿時停在門口,佯裝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拉著穆雲寒沖了進去。

偏殿很荒,看著應該沒住人,白沐也不在乎,面上審視般環顧一圈就徑直朝著院中的井走去。

井本是枯井,奈何這幾月雨也不是白下,井壁井口濕滑的苔蘚遍布。白沐探頭一瞧,裏面黝黑一片。

“井裏有東西”穆雲寒詫異地挑挑眉。

“不知道,”白沐臉不紅心不跳道,“但我有法寶探查出這井被設下了禁制。”說著,一道咒法打了出去,穩穩投入井中。井壁上隱隱亮起一圈紋路,幾息後悄然破碎,井水也開始順著攪動,一圈一圈愈發快速,有什麽倏然噴井而出!

浮腫泛白的屍體靜靜躺在井邊,五官腫脹擠在一起,看不出面相,也不知在水中到底泡了多久。

“不過這衣服挺眼熟的,”白沐刻意誘導道,“好像是……引我們進來的那個小太監。”

穆雲寒眸色沈沈盯著屍體,看不出情緒,半晌,嘴角揚起說不清的笑容,舉步往殿外走。白沐站在原地沒動,果然片刻後穆雲寒又進了院裏,身後還帶著一眾人。

白沐將事情大致說了一下,那些侍衛宮女太監都是臉色發白恐懼的上前辨認著屍體。

“這……這不是阿黃嗎”有一個太監忍著嘔吐上前瞧,當即嚇得跌倒在地,細尖嗓子跟身子一起不住的抖,“他,他昨晚還在的……不,我方才才見過他的……”

“方才你在哪見到的”白沐急忙問道。

“他,他……”小太監也是恐懼到極致,空咽了好幾下才哆哆嗦嗦道,“奴才……奴才看他去了鳳承殿。”

果然是去找熏清了……

白沐一把拽過穆雲寒往外跑,還不忘叮囑一群人。

“看好你們皇帝,別讓他出來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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