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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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第二日趕路時，剛遇到一兩只老虎，謝祁晏還並未在意，直到第五只老虎狀似無意的蹲在山林裏，他才頓住了腳步。
“嘖。”
施茜在他懷裏昏昏欲睡，捧著那枚玉扳指，心裏尋思著挑個好時機走人。
聞聲，她擡起虎眸無辜的看著謝祁晏，男人在帷帽下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顛了顛懷裏的幼虎：“麻煩精。”
施茜也對這群小仙無話可說，她現在成了那群小仙的眼中釘肉中刺，離開謝祁晏一步都有可能會被教做人。
扒住謝祁晏的帷帽不撒手，再一晃神，發現他們又回到了幽幽谷。
繞近路也行不通，幽幽谷因離鬼城近，染了太重的陰氣，山林裏多是嚇人的東西，只不過因為謝祁晏魔高一丈，才沒有惹來那些東西。
要是換小仙們自己從山林回來，要遇到數不清的詭譎東西。
他懶得自己打，幹脆讓小弟們出手。
牛。
客棧女主人瞧他們回來了，毫不意外，她自知拿到謝祁晏玉扳指的幾率太小，幹脆放棄了，倚在窗邊看著外面的人家。
女主人在心裏問施茜：你覺不覺得這裏很詭異。
看出來了。
這裏的人家房門緊閉，按理來說這裏有懂得降妖除魔的獵戶，會靠著上山打獵打妖來換取銀兩。
可是這裏比鬼城的白天還要寂靜，沒人開門。
女主人：我來這兒的時候就這樣了，他們都鮮少出門，前幾日有個小娃娃夜裏跑進山林，他娘磨刀出去追了，再沒回來過。
昨晚與謝祁晏匆匆趕來借宿，敲了幾個門，那些人都是看也不看拒絕了他們。
其實這種情況，仙人是不被允許擅自調查的，這一點也是施茜選擇去廣寒宮的原因之一。
發現異常，要先寫一篇長長的信報告給掌史星君，反覆一個章程下來，等批準調查了，要麽異常已經沒了，要麽這一村人已經死光了。
這操作什麽毛病？
施茜一想起來她寫過最少的也要三頁信，直接放棄了拯救蒼生的念頭。
施茜：三頁的信，你想寫？
女主人遲鈍了一下，默默的關上了窗：其實我也沒看出來有什麽異常。
倒是謝祁晏拍了拍虎頭：“這裏不對勁。”
女主人：你快，攛掇著讓鬼王寫三頁信。
施茜：…
謝祁晏來這兒的時候就不舒服極了，一個是神仙身上的臭味兒太多了，不過他這幾日天天被小幼虎熏著，也多多少少免疫了。
最臭的一個味兒，倒像是魔尊身上發出來的。
女主人：“那爺，你們什麽時候走人啊？”反正她也拿不到玉扳指，等人一走她趕緊關店回天上泡溫泉去。
女主人朝著施茜拋了個媚眼：我叫如意。
施茜：…
謝祁晏：“晚上。”
白天妖氣尚且如此，夜裏妖魔鬼怪都解了封印出來撒歡兒，饒是天帝來了也未必能聞著味兒找到謝祁晏。
而且夜裏幽幽谷鬼怪多，神仙來跟著也是自討苦吃。
另外一點，謝祁晏想知道這裏到底怎麽了。
天色漸暗以後，謝祁晏從幼虎那裏拿回來了玉扳指戴在手上，拎著虎脖子離開了客棧。
施茜卻有點不想走了。
――“近來妖魔奪魂刀人。”
――“有個小娃娃夜裏跑進山林，他娘磨刀出去追了，再沒回來過。”
奪魂的是假僧人。
那刀人的呢？
施茜掙紮下地，咬住了謝祁晏的衣角，將人往回拖拽。
謝祁晏看了眼前方黑漆漆的路，不顧幼虎的掙紮，將它重新拖了起來：“怕什麽。”
她現在是幼虎形態，真有什麽異常，她未必打的過，一不小心暴露真身，得不償失。
施茜：怕你把我碎屍萬段。
謝祁晏沒顧它的掙紮，朝著山林裏走了進去。
果然走了兩步就繞回了原地，施茜都要抓狂了，正當她打算喊師傅來幫助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來一個嗲嗲的女聲。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答對這道題，我就放爺走。”
話音剛落，施茜直覺的陰氣撲面而來，簡直要把她給吞了。
所幸謝祁晏身上比女妖還陰，女妖湊近了一半就識趣的不動了。
施茜打量了女妖一眼，穿紫色長裙的妖精，面容姣好，是個很體面的妖精。
說出來丟神仙臉，其實施茜剛飛升上仙的時候，還很畏懼妖魔鬼怪，有一次出任務，見到一個臉上血肉模糊的妖婆婆。
其他神仙都出招拿下妖怪，只有施茜扶著樹樁吐了半個時辰，那個妖婆婆是被她這一頓操作幹懵的，楞神的片刻，被神仙們一起拿下。
施茜得了個幹擾妖魔的獎。
往事不堪回首，只看眼前，謝祁晏倒像是對她的問題很感興趣。
女妖陰惻惻的一笑：“爺只要回答出，這世上你最愛的人就好。”
施茜失語。
謝祁晏見這個問題無聊，伸手就要和女妖打，結果女妖雙手舉高：“別別別，爺激動什麽，回答一個問題罷了。”
謝祁晏壓根沒給她再說話的時間，閃現過去摁住了女妖的脖頸，手一個用力，只聽見“哢擦”一聲。
施茜打了個寒戰，謝祁晏拍了拍虎頭，低聲說：“怕什麽。”
女妖灰飛煙滅。
沒想到麻煩就這麽解決了，施茜目瞪口呆，心裏還是松了口氣的。
結果走了一圈，又繞了回來，還是同樣的地點，還是那個女妖，還是那一句話。
謝祁晏：“…”
這回他選擇先回答問題：“沒有。”然後在女妖做反應之前，又上前掐斷了女妖的脖頸。
女妖灰飛煙滅。
可是走了半圈不到，女妖又恢覆，重覆了那個問題。
就這樣重覆被掐到灰飛煙滅七八次以後，女妖終於慫了，站的老遠喊：“等等，等等！”
什麽玩意兒，她不會死？
施茜疑惑著，不過也是可以看出來女妖怕了謝祁晏解決問題粗暴的方式。
女妖打著哈哈：“不如我給爺走個捷徑。”
眼瞧著謝祁晏又要來掐她，女妖連忙閃了幾步遠：“等等，等等！爺急什麽！咱們各退一步，我送爺回去，爺只要選擇在白天走，不碰見我就是了。”
話音剛落。
施茜再一睜眼，竟然回到了那間客棧，回到了今天上午喝茶那個瞬間。
女主人如意也一臉懵，她剛回了天上，褪下衣物約了姐妹去泡溫泉，結果一個心絞痛，她硬被扯著回到了這兒。
衣物整潔，是今天早上穿的那一身，她詫異的回頭，看到一臉陰沈的謝祁晏，噎了噎：“爺…爺？”
施茜恨鐵不成鋼：你認鬼王做爺爺，小心我告你一狀。
如意：“不，不對啊，你們幹嘛了？”
謝祁晏自然是說不了那麽多話，他抖了抖衣袖，側臉輪廓清晰，滿臉的不耐煩。
施茜看著如意好奇的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正常，我也被陰傻了。
如意：你們這樣不需要寫信？
施茜：我可也是被害的那個，要寫也該讓謝祁晏寫。
總之，謝祁晏看起來一點都沒有避開女妖的意思，相反，他還有點被挑釁到躍躍欲試的那味兒。
如意聽完施茜說的，癱在桌子上，腹誹道：那豈不是你們一天走不出去，我就天天得回來困在這兒？
施茜癱在謝祁晏懷裏：誰還不是呢。
如意催促道：“快走吧爺！”
避開女妖，萬事大吉。
結果謝祁晏冷淡的問她：“這裏近日，可有出現過什麽異常？”
如意又把小娃娃跑進山林，他娘磨刀出去追的事情說了一遍。
施茜又想起來那個女妖的話――“答對這道題，我就放爺走”
這世上你最愛的人？
近來妖魔奪魂刀人。
原來如此。
她是說放人走，又沒說把人活著放走，玩文字游戲。
怕是只要隨意答出一個人名，那個人就會被奪魂，拿刀去砍死答題人，被騙進山林，神志清醒後繼續答題。
死傷無數，自然沒人敢出門。
那小孩兒說了最愛的人是娘親，他娘就磨刀砍了小孩兒，再繼續答題，不過應該是出了什麽紕漏，導致他娘沒回答問題，才沒有人繼續去送死。
就這樣耗到天色漸暗，如意好說歹說沒攔住謝祁晏，施茜生無可戀的被拉走。
也是想不通，為什麽謝祁晏降妖除魔的熱情，比她倆這種吊兒郎當神仙還要多。
如意癱在茶桌上，哀嚎一聲。
女妖看著熟悉的面孔，哀嚎一聲：“爺，咱這是虧本兒買賣，您行行好。”
說完，女妖看著他懷裏的幼虎，忽然皺了一下眉，又露出招牌笑臉和嗓音：“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小崽子答我一個問題，我放你們走可好？”
你說誰是小崽子！？
虎生狼狽！這是恥辱！
謝祁晏嗤笑一聲，安撫似的拍拍虎頭，看向女妖：“我答你的問題。”
“最愛的人沒有，我最愛的虎，喚作佳肴。”
話音剛落，女妖露出為難的神色，她只會給人遞刀，給虎怎麽遞？不過左右都是殘殺，女妖揮揮袖子就不見了。
施茜正呆著，突然覺得身體不舒服，她硬撐著，看著謝祁晏，就像看到了…佳肴。
她一口咬在謝祁晏手腕上的時候，謝祁晏回頭一掌劈向一棵樹。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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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趕路時，剛遇到一兩只老虎，謝祁晏還並未在意，直到第五只老虎狀似無意的蹲在山林裏，他才頓住了腳步。
“嘖。”
施茜在他懷裏昏昏欲睡，捧著那枚玉扳指，心裏尋思著挑個好時機走人。
聞聲，她擡起虎眸無辜的看著謝祁晏，男人在帷帽下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顛了顛懷裏的幼虎：“麻煩精。”
施茜也對這群小仙無話可說，她現在成了那群小仙的眼中釘肉中刺，離開謝祁晏一步都有可能會被教做人。
扒住謝祁晏的帷帽不撒手，再一晃神，發現他們又回到了幽幽谷。
繞近路也行不通，幽幽谷因離鬼城近，染了太重的陰氣，山林裏多是嚇人的東西，只不過因為謝祁晏魔高一丈，才沒有惹來那些東西。
要是換小仙們自己從山林回來，要遇到數不清的詭譎東西。
他懶得自己打，幹脆讓小弟們出手。
牛。
客棧女主人瞧他們回來了，毫不意外，她自知拿到謝祁晏玉扳指的幾率太小，幹脆放棄了，倚在窗邊看著外面的人家。
女主人在心裏問施茜：你覺不覺得這裏很詭異。
看出來了。
這裏的人家房門緊閉，按理來說這裏有懂得降妖除魔的獵戶，會靠著上山打獵打妖來換取銀兩。
可是這裏比鬼城的白天還要寂靜，沒人開門。
女主人：我來這兒的時候就這樣了，他們都鮮少出門，前幾日有個小娃娃夜裏跑進山林，他娘磨刀出去追了，再沒回來過。
昨晚與謝祁晏匆匆趕來借宿，敲了幾個門，那些人都是看也不看拒絕了他們。
其實這種情況，仙人是不被允許擅自調查的，這一點也是施茜選擇去廣寒宮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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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操作什麽毛病？
施茜一想起來她寫過最少的也要三頁信，直接放棄了拯救蒼生的念頭。
施茜：三頁的信，你想寫？
女主人遲鈍了一下，默默的關上了窗：其實我也沒看出來有什麽異常。
倒是謝祁晏拍了拍虎頭：“這裏不對勁。”
女主人：你快，攛掇著讓鬼王寫三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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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祁晏來這兒的時候就不舒服極了，一個是神仙身上的臭味兒太多了，不過他這幾日天天被小幼虎熏著，也多多少少免疫了。
最臭的一個味兒，倒像是魔尊身上發出來的。
女主人：“那爺，你們什麽時候走人啊？”反正她也拿不到玉扳指，等人一走她趕緊關店回天上泡溫泉去。
女主人朝著施茜拋了個媚眼：我叫如意。
施茜：…
謝祁晏：“晚上。”
白天妖氣尚且如此，夜裏妖魔鬼怪都解了封印出來撒歡兒，饒是天帝來了也未必能聞著味兒找到謝祁晏。
而且夜裏幽幽谷鬼怪多，神仙來跟著也是自討苦吃。
另外一點，謝祁晏想知道這裏到底怎麽了。
天色漸暗以後，謝祁晏從幼虎那裏拿回來了玉扳指戴在手上，拎著虎脖子離開了客棧。
施茜卻有點不想走了。
――“近來妖魔奪魂刀人。”
――“有個小娃娃夜裏跑進山林，他娘磨刀出去追了，再沒回來過。”
奪魂的是假僧人。
那刀人的呢？
施茜掙紮下地，咬住了謝祁晏的衣角，將人往回拖拽。
謝祁晏看了眼前方黑漆漆的路，不顧幼虎的掙紮，將它重新拖了起來：“怕什麽。”
她現在是幼虎形態，真有什麽異常，她未必打的過，一不小心暴露真身，得不償失。
施茜：怕你把我碎屍萬段。
謝祁晏沒顧它的掙紮，朝著山林裏走了進去。
果然走了兩步就繞回了原地，施茜都要抓狂了，正當她打算喊師傅來幫助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來一個嗲嗲的女聲。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答對這道題，我就放爺走。”
話音剛落，施茜直覺的陰氣撲面而來，簡直要把她給吞了。
所幸謝祁晏身上比女妖還陰，女妖湊近了一半就識趣的不動了。
施茜打量了女妖一眼，穿紫色長裙的妖精，面容姣好，是個很體面的妖精。
說出來丟神仙臉，其實施茜剛飛升上仙的時候，還很畏懼妖魔鬼怪，有一次出任務，見到一個臉上血肉模糊的妖婆婆。
其他神仙都出招拿下妖怪，只有施茜扶著樹樁吐了半個時辰，那個妖婆婆是被她這一頓操作幹懵的，楞神的片刻，被神仙們一起拿下。
施茜得了個幹擾妖魔的獎。
往事不堪回首，只看眼前，謝祁晏倒像是對她的問題很感興趣。
女妖陰惻惻的一笑：“爺只要回答出，這世上你最愛的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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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祁晏見這個問題無聊，伸手就要和女妖打，結果女妖雙手舉高：“別別別，爺激動什麽，回答一個問題罷了。”
謝祁晏壓根沒給她再說話的時間，閃現過去摁住了女妖的脖頸，手一個用力，只聽見“哢擦”一聲。
施茜打了個寒戰，謝祁晏拍了拍虎頭，低聲說：“怕什麽。”
女妖灰飛煙滅。
沒想到麻煩就這麽解決了，施茜目瞪口呆，心裏還是松了口氣的。
結果走了一圈，又繞了回來，還是同樣的地點，還是那個女妖，還是那一句話。
謝祁晏：“…”
這回他選擇先回答問題：“沒有。”然後在女妖做反應之前，又上前掐斷了女妖的脖頸。
女妖灰飛煙滅。
可是走了半圈不到，女妖又恢覆，重覆了那個問題。
就這樣重覆被掐到灰飛煙滅七八次以後，女妖終於慫了，站的老遠喊：“等等，等等！”
什麽玩意兒，她不會死？
施茜疑惑著，不過也是可以看出來女妖怕了謝祁晏解決問題粗暴的方式。
女妖打著哈哈：“不如我給爺走個捷徑。”
眼瞧著謝祁晏又要來掐她，女妖連忙閃了幾步遠：“等等，等等！爺急什麽！咱們各退一步，我送爺回去，爺只要選擇在白天走，不碰見我就是了。”
話音剛落。
施茜再一睜眼，竟然回到了那間客棧，回到了今天上午喝茶那個瞬間。
女主人如意也一臉懵，她剛回了天上，褪下衣物約了姐妹去泡溫泉，結果一個心絞痛，她硬被扯著回到了這兒。
衣物整潔，是今天早上穿的那一身，她詫異的回頭，看到一臉陰沈的謝祁晏，噎了噎：“爺…爺？”
施茜恨鐵不成鋼：你認鬼王做爺爺，小心我告你一狀。
如意：“不，不對啊，你們幹嘛了？”
謝祁晏自然是說不了那麽多話，他抖了抖衣袖，側臉輪廓清晰，滿臉的不耐煩。
施茜看著如意好奇的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正常，我也被陰傻了。
如意：你們這樣不需要寫信？
施茜：我可也是被害的那個，要寫也該讓謝祁晏寫。
總之，謝祁晏看起來一點都沒有避開女妖的意思，相反，他還有點被挑釁到躍躍欲試的那味兒。
如意聽完施茜說的，癱在桌子上，腹誹道：那豈不是你們一天走不出去，我就天天得回來困在這兒？
施茜癱在謝祁晏懷裏：誰還不是呢。
如意催促道：“快走吧爺！”
避開女妖，萬事大吉。
結果謝祁晏冷淡的問她：“這裏近日，可有出現過什麽異常？”
如意又把小娃娃跑進山林，他娘磨刀出去追的事情說了一遍。
施茜又想起來那個女妖的話――“答對這道題，我就放爺走”
這世上你最愛的人？
近來妖魔奪魂刀人。
原來如此。
她是說放人走，又沒說把人活著放走，玩文字游戲。
怕是只要隨意答出一個人名，那個人就會被奪魂，拿刀去砍死答題人，被騙進山林，神志清醒後繼續答題。
死傷無數，自然沒人敢出門。
那小孩兒說了最愛的人是娘親，他娘就磨刀砍了小孩兒，再繼續答題，不過應該是出了什麽紕漏，導致他娘沒回答問題，才沒有人繼續去送死。
就這樣耗到天色漸暗，如意好說歹說沒攔住謝祁晏，施茜生無可戀的被拉走。
也是想不通，為什麽謝祁晏降妖除魔的熱情，比她倆這種吊兒郎當神仙還要多。
如意癱在茶桌上，哀嚎一聲。
女妖看著熟悉的面孔，哀嚎一聲：“爺，咱這是虧本兒買賣，您行行好。”
說完，女妖看著他懷裏的幼虎，忽然皺了一下眉，又露出招牌笑臉和嗓音：“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小崽子答我一個問題，我放你們走可好？”
你說誰是小崽子！？
虎生狼狽！這是恥辱！
謝祁晏嗤笑一聲，安撫似的拍拍虎頭，看向女妖：“我答你的問題。”
“最愛的人沒有，我最愛的虎，喚作佳肴。”
話音剛落，女妖露出為難的神色，她只會給人遞刀，給虎怎麽遞？不過左右都是殘殺，女妖揮揮袖子就不見了。
施茜正呆著，突然覺得身體不舒服，她硬撐著，看著謝祁晏，就像看到了…佳肴。
她一口咬在謝祁晏手腕上的時候，謝祁晏回頭一掌劈向一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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