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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小三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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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小三上位

那燈排實在是太重了,砸在他身上的時候,容霈林也沒做出保護自己的姿態。

為了防止容老夫人被砸到,他用自己的身體狠狠的擋住了燈排。

“那上面有一塊金屬物,從後背插了進去,還差一點點就會刺到心臟,不過幸好你們送來的及時,不過容大少也失血過多,具體什麽時候能醒過來,我們也不能確定……”

聽到這話,季婉然就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就被推了出來,他們的臉色如出一轍煞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容老夫人被安排在了普通病房,容霈林則在重癥病房,預防裏面異常的安靜,季婉然找了一張掉漆的凳子,放在了床沿的旁邊。

墻上潔白的墻皮也斑駁不已,拐角處還截著有蜘蛛網,不過設備還算新,季婉然看著四下無人,就把手悄悄的放在了容霈林的脈搏上。

發現脈象十分薄弱,她嘆了一口氣,又把銀針給拿了出來。

“幸虧我在這裏,不然的話你可能真的醒不過來了。”

幸虧容霈林的體質比常人要好,不然失了那麽多的血,恐怕會直接休克。

她將銀針小心翼翼地插在了容霈林的一些穴位上,插銀針的時候需要註重力度。

剛過去十分鐘,季婉然的額頭上面已經出現了薄汗,她的手臂上也都是汗珠。

三十分鐘之後,病房就傳出了重重的嘆息聲,季婉然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額頭上面的汗。

看著已經被紮成刺猬的容霈林之後就笑了笑:“唉,你明天應該就能醒過來了,不過你要是醒不過來的話,還得繼續被我紮。”

或許是覺得容霈林什麽都聽不到,她就開始長篇大論起來說了不少,沒有任何意義的廢話。

一直到了後半,季婉然才有了睡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雙手拱起趴在了床沿邊睡著了。

……

翌日,太陽初升,醫院最上方的旗幟還在飄揚著,時鐘裏面的鐘擺也在不停的晃動。

床上的容霈林手指還在不停的抖動著,他的眼皮隨著律動也抽搐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就睜開了千斤重的眼皮,看著陌生的天花板,聞著鼻子尖傳來的消毒水的氣味,他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嘗試動一下身子,結果傳來的劇痛讓容霈林咬牙切齒的。

“我居然傷的這麽嚴重。”

昨天他只知道自己被燈排砸到了,後來就沒有任何意識了。

不過今天淩晨好像有一個女子一直在跟他說話,但具體說的內容他已經忘完了。

容霈林剛想換個姿勢,結果就發現右手無法動彈,他循著自己的手臂望過去的時候,發現季婉然睡的非常熟,嘴角還留下了一絲銀白。

她臉上的軟肉被擠的都快流出來了,上面還有一層細小的絨毛。

看到這一幕,容霈林笑了笑,他咧開了蒼白無比的嘴唇,嘴巴還能嘗到一絲鐵銹味兒。

“這樣看你的話倒也不是特別醜。”

他的聲音落在了季婉然的耳朵裏,就跟蚊子在嗡嗡叫一樣,聽到這個聲音,季婉然非常不耐煩,直接用手在耳邊掃了一下。

“死蚊子趕快滾開,我才剛剛睡著呢。”

聽到他嘟嘟囔囔的,容霈林的眼神裏多了一絲興趣,小心翼翼的坐起來之後,容霈林看了看,又分了一點被子給季婉然。

動作也不算太輕,或許是因為睡的實在是太晚了,季婉然還是沒醒過來。

“這樣居然都不行,睡的也太死了吧,以後要是有人把你給賣了,估計你都不會知道。”

看著看著,他忽然就產生了一種季婉然非常漂亮的錯覺。

如果只看五官的話,確實非常優越,小小的鼻子長長的睫毛,粉紅色的嘴唇,左邊的嘴角上還有一顆痣。

給季婉然的臉徒增了一絲嫵媚,但如果湊在一起的話,總感覺十分別扭。

容霈林恨不得將她的五官給摘下來重新拼湊,這樣的五官應該安在一張流暢的臉型上。

正在這個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腳步聲,還有哭泣的聲音,容霈林立馬就換了姿勢躺在了床上。

由於他弄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季婉然皺了皺眉頭,隱隱約約有醒過來的意思。

當外面的人開了門之後,季婉然也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十分朦朧,臉上還有衣料弄出來的印子。

“姐姐,你也在這裏呀。”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季婉然就嘆了一口氣,一大早上的就讓她不開心,非要來個冤家路窄。

“嗯。”

她轉過了身子,卻不從椅子上起來,看著季舒情的時候,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季舒情的手裏面還提著一個保溫盒,一股淡淡的香氣飄入了季婉然的鼻子裏。

“你這是準備了什麽好吃的呀?”

昨天的事情她還沒有找她算賬呢,今天居然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玉米雞絲粥,扇貝湯,還有小雞腿,是我做給……”

“原來是你給我做的呀,謝謝你啊。”

說完這話之後,季婉然就直接接過了她手裏面的保溫盒,動作粗魯的把蓋子揭開了,反正她是鄉村來的,也不用故作優雅。

看到季婉然準備拿勺子舀粥喝,季舒情連忙就開了口。

“那個,我是給霈林哥哥做的,你如果喜歡喝的話,我再回去給你做一份……”

旁邊站著的幾個姑娘都是季舒情的好朋友,他們的家室也比較顯赫,對於普通人來說。

季婉然如此粗魯的動作讓他們同時皺了皺眉頭。

“舒情,這真的是你的姐姐嗎?怎麽行事作風如此粗魯,吃飯的時候不應該先把餐巾放在脖子上嗎?”

現在明明在病房,又不是在宴會上,為什麽要帶餐巾,就是在找她的茬。

聽到他們的話語,季舒情連忙開口解釋:“我們都是自家人,幹嘛這麽拘束,姐姐從小在鄉村生活習慣了,時間改不掉,她也不用改,反正母親和父親都能夠接受的。”

季婉然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這不就是在告訴眾人,她沒有教養,季家的人也願意包容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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