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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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姜黎道：“當然知道，不然讓你布陣幹嘛。”
境靈難得正經起來：“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但我就算給你布下這個陣，你也用不了。”
姜黎：“我自有辦法，你布陣就是。”
境靈沒吭聲，表明了不想去。
姜黎看向境靈：“玉疏劍在我這。”
境靈想了想，還是拒絕：“玉疏劍只能保證靈氣被引入神棄荒土後不亂跑。”
姜黎不想繼續耽誤時間，幹脆道：“那條紫璇玉龍也來了。”
境靈咧嘴一笑：“那你得讓它倆幫我個忙！”
“什麽忙？”
境靈賊兮兮地眼珠一轉：“那你別管，總之不是什麽壞事。”
姜黎點頭應下，從空間裏掏出通訊玉簡遞給境靈，起身往外走：“準備好了給我發通訊，你自己研究一下，沒事別煩我。”
解決完了秘境的事，姜黎伸了個懶腰離開，她還要去看著那群弟子呢，雖說是生死不論，但人族就這麽些修士，死一個少一個，她就得多幹活，不劃算啊！
姜黎將秘境入口開在了這山巔之上，依照著自己當初爬的那八百長階給上山的路布了幾個陣法，雖說沒有天雷劈人，但是有靈力凝聚的雷啊！
左右都是雷，劈也是一樣的劈，姜黎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悄無聲息地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剛踏出無間之森，姜黎突然頓住腳步，浮世鏡飛出落入她手中。
“阿珩的封印，破了。”
她皺眉看向幽州的方向：“景憶雪，你究竟用了何種方法破阿珩的封印。”
據姜黎所知，那日司星珩帶著魔神消失前，將其他四位魔君的本體都封印在幽州，景憶雪在人族大肆殺戮一番又去破幽州的封印，以她的修為，無論如何都是做不到的。
“人族，命定的劫嗎？”
姜黎看著自己飛出來的落塵和在一旁焦急地上躥下跳的浮世鏡，輕笑一聲：“我不會出手的，放心吧。”
浮世鏡這才安靜下來，落塵卻依舊圍著姜黎不停轉圈。
姜黎試著理解落塵的意思：“你是說，要我帶月平去找朔叔？”
落塵十分人性化地點點頭，姜黎道：“知道了。”
江月平有流雲在手，的確是該和朔叔學學箭術了。
姜黎看了看江月平的位置，決定先去找他，把人帶去塗山朔那裏再說。
另一邊，剛出離魂閣的江修竹兩人就遇見了幾只高階魔靈。
好不容易殺了這幾只魔靈，江修竹氣喘籲籲地靠著江月平，臉上還帶著幾道血痕。
他看向江月平的目光滿是羨慕：“老弟啊，你這弓真不錯！幾下就把那些魔靈的魔丹擊碎了。”
江月平摸著脖子上的吊墜，抿唇“嗯”了一聲。
江修竹還想說什麽，眼前一晃就見姜黎出現在他眼前。
“姜姑娘！”
江修竹噌的一下站直了，江月平也眼巴巴地看向姜黎。
姜黎揉了揉江月平的頭頂，溫聲道：“受傷了嗎？”
“沒有。”
江月平臉色紅了些，江修竹積極道：“姑娘，我把月平保護地好好的！”
姜黎點點頭：“看出來了。”
他自己身上有血有泥，江月平身上依舊幹幹凈凈。
江月平帶著些期待道：“姐姐來，有什麽事嗎？”
姜黎道：“的確是有事，我帶你去見一個前輩，教你箭術，你的流雲弓用的怎麽樣？”
“很好，流雲很好，就是我的修為不夠，還遠遠不能達到無往不破的境界。”
說著，江月平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無妨，月平已經很厲害了。”
姜黎安慰了江月平一句，又朝江修竹道：“你的大師姐就在附近，你若是覺得一個人孤單，可以去找她。”
江修竹急忙擺手：“不不不，我一點都不孤單，您帶月平走吧，我會到無間之森的！”
姜黎看向江修竹：“你的靈，是什麽？”
江修竹如實道：“雀羽。”
“雀羽槍，我記得，只不過你手中的雀羽槍應該少了些什麽，導致你無法在戰鬥中使用它，只能將器靈附著在其他槍上。”
江修竹深吸了一口氣，他因為“靈”的問題的確明裏暗裏受了不少嘲諷，此時姜黎說出來，他反倒放松了些。
“是的，所以我的修為很低，修煉速度極慢。”
姜黎從空間中拿出一個錦囊遞給江修竹：“置之死地而後生，屆時再用這錦囊。”
江修竹立刻雙手接住錦囊，朝姜黎鞠躬致謝。
“不必了，我並不是在幫你，你的修為越高我的族人覆生的希望越大。”
她說罷，帶著江月平消失在江修竹的視線中。
暗處，江月平輕聲問道：“姐姐為什麽要騙哥？”
“我沒有騙他，小朋友不要問這麽多為什麽，會被打的。”
姜黎隨口應付了江月平幾句，將人帶到了塗山朔面前就跑。
“他說了，讓您教月平箭術，我先走了，忙的很，有事別聯系，沒事就當我死了。”
塗山朔：“姜黎！”
江月平看著眼前端著一副仙人模樣的塗山朔被姜黎一句話給戳破，不禁笑了笑。
塗山朔氣沖沖地看向江月平，在瞟到他脖子上掛著的吊墜時又恢覆了偽裝。
“江月平是吧？過來。”
江月平乖乖地跟著塗山朔，眼神卻偷偷地望向姜黎離開的方向。
“別看了，你想她好好活著就過來趕緊學。”
塗山朔冷聲道，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
流雲弓啊！魔神那老不死的居然把它都拿出來送人了，真是！太敗家了！
姜黎氣完塗山朔，只覺得心情都好了幾分，漫不盡心地朝景憶雪那邊走去。
浮世鏡說，景憶雪要對這些弟子們動手，將他們都引到了來無間之森要經過的一個小城去一起殺了。
姜黎並不急著去救人，她也想看看，如今的人族，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其實江月平沒說錯，她的確在騙江修竹，她的族人神魂可以修覆，卻無法修回肉身，唯有九幽才有此能力。
姜黎揉了揉眉心，又是九幽，天道不讓她見九幽，也不讓她知道更多與九幽有關的事，越不讓她知道，就越有問題。
她這人別的毛病沒有，就是愛和人對著幹，不讓她知道，她就偏要知道。
*
蘭玉城。
景憶雪站在城墻上，手中捏著一枚求救令，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一道虛影在在她身側：“雪兒，魔靈都往蘭玉城來了。”
景憶雪冷著臉道：“嗯。”
那虛影似乎有些糾結：“真的不等尊上他回來嗎？”
“你願意幫我就幫，不願意就走。”
景憶雪不耐煩地朝那虛影道：“尊上回來後，我自會去請罪。”
那虛影不敢再說什麽，只站在景憶雪身邊默默陪著她。
與此同時，幾乎所有前往秘境的弟子都被各種原因引誘著前來蘭玉城。
東方歸雲和李疏玉在城外遇見了，李疏玉沒了從前那股生機勃勃的模樣，眉眼間都帶著淡淡的悲傷。
東方歸雲瞧著她這副模樣，也沒再打趣她，只是習慣性地遞過去一盒點心：“吃些吧，你都瘦了。”
李疏玉的確瘦了，原本圓潤的臉蛋都尖了很多，她朝東方歸雲搖了搖頭：“沒有胃口。”
東方歸雲先是一楞，似乎是不確定這句話會是李疏玉說出來的，他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李疏玉的臉：“疏玉，不要把事都藏在心裏。”
李疏玉垂著頭道：“只是有些不開心，沒有事。”
見她不願說，東方歸雲也不再提，但還是將點心塞進了李疏玉懷中。
“師兄特意給你買的，疏玉就當是逗師兄開心，吃點吧。”
李疏玉看著手中的點心，視線漸漸被淚水模糊。
東方歸雲頓時手忙腳亂起來，他一邊給李疏玉擦眼淚一邊道：“不願意吃就不吃，你別哭啊？是我買錯了點心？還是我哪句話說錯了？”
李疏玉搖了搖頭，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道：“不是師兄的錯，是我，是我太脆弱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玉疏劍的劍靈也不曾入世，曾經見過的人屈指可數，最常見到的還是當初的神女巫昭，它能問心，也最能共情。
東方歸雲松了口氣，仔細地替李疏玉擦幹凈淚。
“疏玉，人有七情六欲，並不是都能自己控制住這些情緒的，或許你遇見了一些事，一些人，這些事情和經歷讓你感到郁悶傷心，或者是其他的什麽。”
“但這都是正常的，你不需要將他人的經歷代入到自己身上，去替他們承受他們的痛苦。”
李疏玉看向東方歸雲：“可是，師兄和阿黎不管做什麽都是游刃有餘的樣子，我連一個小女孩都救不了。”
東方歸雲柔聲道：“小師妹與我們不同，師兄並不是你看見的那樣，師兄也會有傷心的時候，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李疏玉抱著點心盒，看著被自己眼淚打濕的油紙，十分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這個還能吃嗎？”
東方歸雲笑著將她懷中這盒點心拿走，重新換了一份遞給她：“吃吧。”
李疏玉拿出一塊嘗了嘗，依舊是熟悉的味道，她有些疑惑地看向東方歸雲：“師兄，這是新做的點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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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道：“當然知道，不然讓你布陣幹嘛。”
境靈難得正經起來：“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但我就算給你布下這個陣，你也用不了。”
姜黎：“我自有辦法，你布陣就是。”
境靈沒吭聲，表明了不想去。
姜黎看向境靈：“玉疏劍在我這。”
境靈想了想，還是拒絕：“玉疏劍只能保證靈氣被引入神棄荒土後不亂跑。”
姜黎不想繼續耽誤時間，幹脆道：“那條紫璇玉龍也來了。”
境靈咧嘴一笑：“那你得讓它倆幫我個忙！”
“什麽忙？”
境靈賊兮兮地眼珠一轉：“那你別管，總之不是什麽壞事。”
姜黎點頭應下，從空間裏掏出通訊玉簡遞給境靈，起身往外走：“準備好了給我發通訊，你自己研究一下，沒事別煩我。”
解決完了秘境的事，姜黎伸了個懶腰離開，她還要去看著那群弟子呢，雖說是生死不論，但人族就這麽些修士，死一個少一個，她就得多幹活，不劃算啊！
姜黎將秘境入口開在了這山巔之上，依照著自己當初爬的那八百長階給上山的路布了幾個陣法，雖說沒有天雷劈人，但是有靈力凝聚的雷啊！
左右都是雷，劈也是一樣的劈，姜黎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悄無聲息地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剛踏出無間之森，姜黎突然頓住腳步，浮世鏡飛出落入她手中。
“阿珩的封印，破了。”
她皺眉看向幽州的方向：“景憶雪，你究竟用了何種方法破阿珩的封印。”
據姜黎所知，那日司星珩帶著魔神消失前，將其他四位魔君的本體都封印在幽州，景憶雪在人族大肆殺戮一番又去破幽州的封印，以她的修為，無論如何都是做不到的。
“人族，命定的劫嗎？”
姜黎看著自己飛出來的落塵和在一旁焦急地上躥下跳的浮世鏡，輕笑一聲：“我不會出手的，放心吧。”
浮世鏡這才安靜下來，落塵卻依舊圍著姜黎不停轉圈。
姜黎試著理解落塵的意思：“你是說，要我帶月平去找朔叔？”
落塵十分人性化地點點頭，姜黎道：“知道了。”
江月平有流雲在手，的確是該和朔叔學學箭術了。
姜黎看了看江月平的位置，決定先去找他，把人帶去塗山朔那裏再說。
另一邊，剛出離魂閣的江修竹兩人就遇見了幾只高階魔靈。
好不容易殺了這幾只魔靈，江修竹氣喘籲籲地靠著江月平，臉上還帶著幾道血痕。
他看向江月平的目光滿是羨慕：“老弟啊，你這弓真不錯！幾下就把那些魔靈的魔丹擊碎了。”
江月平摸著脖子上的吊墜，抿唇“嗯”了一聲。
江修竹還想說什麽，眼前一晃就見姜黎出現在他眼前。
“姜姑娘！”
江修竹噌的一下站直了，江月平也眼巴巴地看向姜黎。
姜黎揉了揉江月平的頭頂，溫聲道：“受傷了嗎？”
“沒有。”
江月平臉色紅了些，江修竹積極道：“姑娘，我把月平保護地好好的！”
姜黎點點頭：“看出來了。”
他自己身上有血有泥，江月平身上依舊幹幹凈凈。
江月平帶著些期待道：“姐姐來，有什麽事嗎？”
姜黎道：“的確是有事，我帶你去見一個前輩，教你箭術，你的流雲弓用的怎麽樣？”
“很好，流雲很好，就是我的修為不夠，還遠遠不能達到無往不破的境界。”
說著，江月平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無妨，月平已經很厲害了。”
姜黎安慰了江月平一句，又朝江修竹道：“你的大師姐就在附近，你若是覺得一個人孤單，可以去找她。”
江修竹急忙擺手：“不不不，我一點都不孤單，您帶月平走吧，我會到無間之森的！”
姜黎看向江修竹：“你的靈，是什麽？”
江修竹如實道：“雀羽。”
“雀羽槍，我記得，只不過你手中的雀羽槍應該少了些什麽，導致你無法在戰鬥中使用它，只能將器靈附著在其他槍上。”
江修竹深吸了一口氣，他因為“靈”的問題的確明裏暗裏受了不少嘲諷，此時姜黎說出來，他反倒放松了些。
“是的，所以我的修為很低，修煉速度極慢。”
姜黎從空間中拿出一個錦囊遞給江修竹：“置之死地而後生，屆時再用這錦囊。”
江修竹立刻雙手接住錦囊，朝姜黎鞠躬致謝。
“不必了，我並不是在幫你，你的修為越高我的族人覆生的希望越大。”
她說罷，帶著江月平消失在江修竹的視線中。
暗處，江月平輕聲問道：“姐姐為什麽要騙哥？”
“我沒有騙他，小朋友不要問這麽多為什麽，會被打的。”
姜黎隨口應付了江月平幾句，將人帶到了塗山朔面前就跑。
“他說了，讓您教月平箭術，我先走了，忙的很，有事別聯系，沒事就當我死了。”
塗山朔：“姜黎！”
江月平看著眼前端著一副仙人模樣的塗山朔被姜黎一句話給戳破，不禁笑了笑。
塗山朔氣沖沖地看向江月平，在瞟到他脖子上掛著的吊墜時又恢覆了偽裝。
“江月平是吧？過來。”
江月平乖乖地跟著塗山朔，眼神卻偷偷地望向姜黎離開的方向。
“別看了，你想她好好活著就過來趕緊學。”
塗山朔冷聲道，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
流雲弓啊！魔神那老不死的居然把它都拿出來送人了，真是！太敗家了！
姜黎氣完塗山朔，只覺得心情都好了幾分，漫不盡心地朝景憶雪那邊走去。
浮世鏡說，景憶雪要對這些弟子們動手，將他們都引到了來無間之森要經過的一個小城去一起殺了。
姜黎並不急著去救人，她也想看看，如今的人族，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其實江月平沒說錯，她的確在騙江修竹，她的族人神魂可以修覆，卻無法修回肉身，唯有九幽才有此能力。
姜黎揉了揉眉心，又是九幽，天道不讓她見九幽，也不讓她知道更多與九幽有關的事，越不讓她知道，就越有問題。
她這人別的毛病沒有，就是愛和人對著幹，不讓她知道，她就偏要知道。
*
蘭玉城。
景憶雪站在城墻上，手中捏著一枚求救令，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一道虛影在在她身側：“雪兒，魔靈都往蘭玉城來了。”
景憶雪冷著臉道：“嗯。”
那虛影似乎有些糾結：“真的不等尊上他回來嗎？”
“你願意幫我就幫，不願意就走。”
景憶雪不耐煩地朝那虛影道：“尊上回來後，我自會去請罪。”
那虛影不敢再說什麽，只站在景憶雪身邊默默陪著她。
與此同時，幾乎所有前往秘境的弟子都被各種原因引誘著前來蘭玉城。
東方歸雲和李疏玉在城外遇見了，李疏玉沒了從前那股生機勃勃的模樣，眉眼間都帶著淡淡的悲傷。
東方歸雲瞧著她這副模樣，也沒再打趣她，只是習慣性地遞過去一盒點心：“吃些吧，你都瘦了。”
李疏玉的確瘦了，原本圓潤的臉蛋都尖了很多，她朝東方歸雲搖了搖頭：“沒有胃口。”
東方歸雲先是一楞，似乎是不確定這句話會是李疏玉說出來的，他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李疏玉的臉：“疏玉，不要把事都藏在心裏。”
李疏玉垂著頭道：“只是有些不開心，沒有事。”
見她不願說，東方歸雲也不再提，但還是將點心塞進了李疏玉懷中。
“師兄特意給你買的，疏玉就當是逗師兄開心，吃點吧。”
李疏玉看著手中的點心，視線漸漸被淚水模糊。
東方歸雲頓時手忙腳亂起來，他一邊給李疏玉擦眼淚一邊道：“不願意吃就不吃，你別哭啊？是我買錯了點心？還是我哪句話說錯了？”
李疏玉搖了搖頭，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道：“不是師兄的錯，是我，是我太脆弱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玉疏劍的劍靈也不曾入世，曾經見過的人屈指可數，最常見到的還是當初的神女巫昭，它能問心，也最能共情。
東方歸雲松了口氣，仔細地替李疏玉擦幹凈淚。
“疏玉，人有七情六欲，並不是都能自己控制住這些情緒的，或許你遇見了一些事，一些人，這些事情和經歷讓你感到郁悶傷心，或者是其他的什麽。”
“但這都是正常的，你不需要將他人的經歷代入到自己身上，去替他們承受他們的痛苦。”
李疏玉看向東方歸雲：“可是，師兄和阿黎不管做什麽都是游刃有餘的樣子，我連一個小女孩都救不了。”
東方歸雲柔聲道：“小師妹與我們不同，師兄並不是你看見的那樣，師兄也會有傷心的時候，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李疏玉抱著點心盒，看著被自己眼淚打濕的油紙，十分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這個還能吃嗎？”
東方歸雲笑著將她懷中這盒點心拿走，重新換了一份遞給她：“吃吧。”
李疏玉拿出一塊嘗了嘗，依舊是熟悉的味道，她有些疑惑地看向東方歸雲：“師兄，這是新做的點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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