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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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念念輕輕地小心地拍了拍李疏玉的頭：“阿娘說，她不恨爹爹，因為她有念念，念念也不恨姐姐，因為姐姐讓念念夢想成真！”
李疏玉理解了念念的意思，可她依舊無法對念念動手。
“姐姐，念念不想被那些黑氣打死去找阿娘，很痛也會很醜，阿娘會擔心會心痛的。”
“拜托姐姐，送念念去找阿娘吧！”
念念似乎是看出了李疏玉的猶豫，急切地抱住了李疏玉的脖子央求。
去晚了，不知道阿娘會不會等自己，她已經耽誤很久了，她好想好想阿娘。
李疏玉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紅繩，赤月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聽見念念湊到她耳畔小聲說：“念念其實本來要自己去找阿娘的，那天看見了姐姐，不知道為什麽就走過去了，姐姐會怪念念嗎？”
“不會。”
“那，姐姐答應念念，好不好？”
“好，姐姐送念念去找阿娘。”
李疏玉輕柔地把念念放了下來，她將赤月鈴取下來塞進念念手中，道：“往前走，別回頭，你的阿娘就在前方等你。”
在念念的眼中，隨著李疏玉話音落下，阿娘真的站在了前面朝自己笑，她忍了很久的眼淚如開了閘般落下，想起李疏玉說哭了就不好看了，她又急忙想將淚擦幹。
可雙眼已經模糊，她撲進阿娘懷中，感受著久違的溫暖。
李疏玉站在念念身旁，在她倒下的一瞬間抱住了她。
懷中的小女孩已經沒了氣息，臉上掛著甜蜜滿足的微笑，眼角掛著淺淺淚痕，就這麽安安靜靜地躺在李疏玉懷裏。
李疏玉抱著念念的屍首，在村頭那顆枯樹下挖了一個大坑，她將念念放在她阿娘懷中，為她整理好遺容，說了聲：“念念很漂亮。”
她雙手捧起一捧土，灑進了坑中，沒有用靈力，也沒有接住其他外力，李疏玉就這麽一捧土一捧土地埋葬了兩人，直到土坑變成一個小土包，她拿出念念藏在旁邊的一塊有些生了黴的木板，上面是用石頭刻的不甚清楚的幾個字。
“念念與阿娘之。”
“墓”字念念並不會寫，李疏玉將玉疏劍縮小，握住劍柄，一筆一劃地慢慢刻下“墓”字。
在這不知名的小村落，村頭枯樹下多一個小土包，李疏玉本想敬一壺酒，想了想，還是換成了一疊紙錢。
“當初為了氣蕭北說等他死了給他燒的紙錢，竟在這派上了用場，祝念念來世平平安安，富貴美滿。”
李疏玉點上火，玉疏劍又化作紅繩掛著赤月鈴纏上她的手腕，風吹動，發出陣陣鈴音，有未燒盡的紙錢不知要飄向何處，跳躍的火舌似乎是在送別，李疏玉轉身離開，再次踏上屬於她的路。
*
寧江郡，是人族一處不起眼的小地方，東方歸雲站在刻著“寧江郡”三字的界碑外，有片刻的失神。
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莫淮故友之子，他的故鄉，就是這寧江郡。
不是一去不回，是早已沒了回來的意義，記憶中的父母早已模糊了面容，若非莫淮，他還不知在哪茍且偷生。
啟靈者，都背負了人族的未來，或許是那時年紀太小，又或許是他生性涼薄，總之並沒有多少對親情的羈絆。
其實東方歸雲曾問過莫淮，是怎麽找到他的，傳說中的人物怎麽會和他父母認識，只是莫淮不說，他也就不再問。
站在界碑前，東方歸雲自嘲地笑笑：“我竟也會，近鄉情怯嗎？”
凡人擋不住魔靈，哪怕是最低階的魔靈都能輕松對付最強壯的凡人，除非能擊碎魔靈的魔丹，否則魔靈是不死的。
寧江郡的外圍小鎮中並沒有修士，如今已經是十鎮九空。
“七絕。”
東方歸雲喚出自己的劍，朝最近的小鎮走去，仔細探查確定沒有活人後，才關掉了求救令，繼續前往下一處。
就這麽走了外圍的十幾個小鎮，東方歸雲只找到了十幾個活人，還都是十來歲甚至更小的孩子。
東方歸雲朝這些孩子中最大的那個道：“你們，還想留在這裏嗎？”
“我們要留在這裏，這是我們的家。”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說著，他們臉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傷，但眼中依舊生機勃勃，帶著生的希望。
東方歸雲拿出丹藥，化開了朝孩子們灑去，那些傷痕瞬間便愈合了。
孩子們看向他的眼神頓時滿是崇拜：“你就是爹爹口中的仙人吧！”
“仙人，你可以救救我爹娘嗎？”
“仙人哥哥，你可以幫我們找找家人嗎？”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問，東方歸雲眉眼低垂，溫聲道：“很抱歉，我不是仙人，也救不了你們的親人。”
聽了他的話，原本喧鬧起來的氣氛又靜了下去。
“那你，還要走嗎？”
不知是誰問了一句，頓時十幾雙眼睛都緊張地盯著東方歸雲。
東方歸雲：“我此行是為了把你們都帶去安全的地方。”
他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提了另外的事，寧江郡的內圍城鎮中應該有六宗的弟子在，加上一些小宗門的存在，活下來的人他都要送去寧城，寧城在寧江郡中央，據離魂閣的消息來看，那裏還未被魔靈攻破。
孩子們異口同聲道：“我們不離開寧江郡！”
東方歸雲蹲下來平視他們的眼睛道：“不離開，我帶你們去寧城。”
寧城，孩子們都是知道的，這才安靜下來，保住了命，一些已經記事的孩子開始傷心起來，東方歸雲也沒多說什麽，而是拿出傳送符與鎮守寧城的修士溝通。
過了片刻，他道：“好了，你們拿好自己的東西，去了寧城會有人接你們的。”
寧城雖未被攻破，卻戰死了不少人族，那邊的修士知道東方歸雲來了也松了口氣。
送走了孩子們，東方歸雲繼續往寧城去，不出他所料，零零散散找到了幾百人。
魔神和司星珩一起墜入時空裂縫後，景憶雪帶著一些魔靈四處襲擊人族，毫無目標，似乎是走到哪就殺到哪。
如今幽州又回到了三萬年前只有五位魔君的時候，除了景憶雪，其他四位都沒有露面。
東方歸雲能察覺到寧城已經沒有魔靈的存在了，想必是景憶雪又不知跑去了何處。
一道傳送符扔出，幾百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寧城，聽說守在此處的修士來自絕書院，東方歸雲瞧著那人眼熟，想了想才記起來他是那日六宗大比中表現不錯的徐臨。
只是徐臨沒了從前那般意氣風發，整個人都帶著股頹廢的氣質。
將人都安頓好，東方歸雲也沒安慰徐臨什麽，只拍了拍他的肩，告辭去下一個求救令顯示的地方。
臨走前，他鬼使神差般地回了記憶中的家，那是寧城西邊的一處小巷，巷子裏鋪著青石板磚，來來往往的行人用腳步在上面刻下痕跡，此時已經荒蕪，在磚縫中生出了許多小草。
走到熟悉又陌生的那處小院，東方歸雲推開年久失修的門，仿佛看見了幼時在院中打鬧的自己。
他往裏走了一圈，也不知自己懷著怎樣的心情，今日離開，此生都不會再回來了，那就再多看一眼罷。
東方歸雲這般想著，卻並沒有停留多久，在他走後，一道高大的暗紫色身影出現在荒蕪的院落中。
“莫淮竟真是傻子，罷了，我又好的到哪裏去呢？今日才知道他竟還有後代在世，您真是瞞得我好苦啊...”
“本想著去找莫淮，現在看來是不必了。”
說罷，男子悄然離去，姜黎看著他消失的地方陷入沈思，怎麽當初個個都不在，如今倒是上趕著來。
不過有他在，東方歸雲的安全就不用她擔心了。
“好耶，少幹一份活兒！”
姜黎美滋滋地去看著其他弟子，還哼了幾句不知名的小調。
*
離魂閣。
江修竹看著眼神堅定的江月平，無奈道：“月平啊，真不能不去嗎？”
“要去。”
江月平惜字如金道，他雖然能與人溝通，卻習慣了幾個字幾個字地往外蹦。
離魂閣的弟子們都十分疼愛這個年幼的少閣主，也敬服他有著極高的占星術天賦還日日修煉。
江修竹都快哭了，他要是帶著江月平出去，江月平出了什麽事，都不用師兄師姐們找他麻煩，他爹娘第一個削了他。
江月平一身天藍色衣衫，整個人溫潤如玉，說出的話卻帶著不容人拒絕的霸道：“要去！姐姐們都去！”
江修竹：...救救我！
“不會怪你，你也可以不去。”
江修竹頓時跳了起來：“我可是江少主！你都去了我不去？我小弟要怎麽看我？”
江月平點點頭道：“都去。”
江修竹：“去！”
過了片刻，江修竹又炸了：“江月平！你又用言靈術！”
江月平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江修竹身後：“沒有啊。”
“江修竹！你以為言靈術是路邊大白菜啊？你說用就用！”
一道帶著怒氣的女聲從江修竹身後傳來，同時還揪住了江修竹的耳朵。
“痛痛痛痛痛！大師姐，松手啊大師姐！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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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輕輕地小心地拍了拍李疏玉的頭：“阿娘說，她不恨爹爹，因為她有念念，念念也不恨姐姐，因為姐姐讓念念夢想成真！”
李疏玉理解了念念的意思，可她依舊無法對念念動手。
“姐姐，念念不想被那些黑氣打死去找阿娘，很痛也會很醜，阿娘會擔心會心痛的。”
“拜托姐姐，送念念去找阿娘吧！”
念念似乎是看出了李疏玉的猶豫，急切地抱住了李疏玉的脖子央求。
去晚了，不知道阿娘會不會等自己，她已經耽誤很久了，她好想好想阿娘。
李疏玉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紅繩，赤月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聽見念念湊到她耳畔小聲說：“念念其實本來要自己去找阿娘的，那天看見了姐姐，不知道為什麽就走過去了，姐姐會怪念念嗎？”
“不會。”
“那，姐姐答應念念，好不好？”
“好，姐姐送念念去找阿娘。”
李疏玉輕柔地把念念放了下來，她將赤月鈴取下來塞進念念手中，道：“往前走，別回頭，你的阿娘就在前方等你。”
在念念的眼中，隨著李疏玉話音落下，阿娘真的站在了前面朝自己笑，她忍了很久的眼淚如開了閘般落下，想起李疏玉說哭了就不好看了，她又急忙想將淚擦幹。
可雙眼已經模糊，她撲進阿娘懷中，感受著久違的溫暖。
李疏玉站在念念身旁，在她倒下的一瞬間抱住了她。
懷中的小女孩已經沒了氣息，臉上掛著甜蜜滿足的微笑，眼角掛著淺淺淚痕，就這麽安安靜靜地躺在李疏玉懷裏。
李疏玉抱著念念的屍首，在村頭那顆枯樹下挖了一個大坑，她將念念放在她阿娘懷中，為她整理好遺容，說了聲：“念念很漂亮。”
她雙手捧起一捧土，灑進了坑中，沒有用靈力，也沒有接住其他外力，李疏玉就這麽一捧土一捧土地埋葬了兩人，直到土坑變成一個小土包，她拿出念念藏在旁邊的一塊有些生了黴的木板，上面是用石頭刻的不甚清楚的幾個字。
“念念與阿娘之。”
“墓”字念念並不會寫，李疏玉將玉疏劍縮小，握住劍柄，一筆一劃地慢慢刻下“墓”字。
在這不知名的小村落，村頭枯樹下多一個小土包，李疏玉本想敬一壺酒，想了想，還是換成了一疊紙錢。
“當初為了氣蕭北說等他死了給他燒的紙錢，竟在這派上了用場，祝念念來世平平安安，富貴美滿。”
李疏玉點上火，玉疏劍又化作紅繩掛著赤月鈴纏上她的手腕，風吹動，發出陣陣鈴音，有未燒盡的紙錢不知要飄向何處，跳躍的火舌似乎是在送別，李疏玉轉身離開，再次踏上屬於她的路。
*
寧江郡，是人族一處不起眼的小地方，東方歸雲站在刻著“寧江郡”三字的界碑外，有片刻的失神。
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莫淮故友之子，他的故鄉，就是這寧江郡。
不是一去不回，是早已沒了回來的意義，記憶中的父母早已模糊了面容，若非莫淮，他還不知在哪茍且偷生。
啟靈者，都背負了人族的未來，或許是那時年紀太小，又或許是他生性涼薄，總之並沒有多少對親情的羈絆。
其實東方歸雲曾問過莫淮，是怎麽找到他的，傳說中的人物怎麽會和他父母認識，只是莫淮不說，他也就不再問。
站在界碑前，東方歸雲自嘲地笑笑：“我竟也會，近鄉情怯嗎？”
凡人擋不住魔靈，哪怕是最低階的魔靈都能輕松對付最強壯的凡人，除非能擊碎魔靈的魔丹，否則魔靈是不死的。
寧江郡的外圍小鎮中並沒有修士，如今已經是十鎮九空。
“七絕。”
東方歸雲喚出自己的劍，朝最近的小鎮走去，仔細探查確定沒有活人後，才關掉了求救令，繼續前往下一處。
就這麽走了外圍的十幾個小鎮，東方歸雲只找到了十幾個活人，還都是十來歲甚至更小的孩子。
東方歸雲朝這些孩子中最大的那個道：“你們，還想留在這裏嗎？”
“我們要留在這裏，這是我們的家。”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說著，他們臉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傷，但眼中依舊生機勃勃，帶著生的希望。
東方歸雲拿出丹藥，化開了朝孩子們灑去，那些傷痕瞬間便愈合了。
孩子們看向他的眼神頓時滿是崇拜：“你就是爹爹口中的仙人吧！”
“仙人，你可以救救我爹娘嗎？”
“仙人哥哥，你可以幫我們找找家人嗎？”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問，東方歸雲眉眼低垂，溫聲道：“很抱歉，我不是仙人，也救不了你們的親人。”
聽了他的話，原本喧鬧起來的氣氛又靜了下去。
“那你，還要走嗎？”
不知是誰問了一句，頓時十幾雙眼睛都緊張地盯著東方歸雲。
東方歸雲：“我此行是為了把你們都帶去安全的地方。”
他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提了另外的事，寧江郡的內圍城鎮中應該有六宗的弟子在，加上一些小宗門的存在，活下來的人他都要送去寧城，寧城在寧江郡中央，據離魂閣的消息來看，那裏還未被魔靈攻破。
孩子們異口同聲道：“我們不離開寧江郡！”
東方歸雲蹲下來平視他們的眼睛道：“不離開，我帶你們去寧城。”
寧城，孩子們都是知道的，這才安靜下來，保住了命，一些已經記事的孩子開始傷心起來，東方歸雲也沒多說什麽，而是拿出傳送符與鎮守寧城的修士溝通。
過了片刻，他道：“好了，你們拿好自己的東西，去了寧城會有人接你們的。”
寧城雖未被攻破，卻戰死了不少人族，那邊的修士知道東方歸雲來了也松了口氣。
送走了孩子們，東方歸雲繼續往寧城去，不出他所料，零零散散找到了幾百人。
魔神和司星珩一起墜入時空裂縫後，景憶雪帶著一些魔靈四處襲擊人族，毫無目標，似乎是走到哪就殺到哪。
如今幽州又回到了三萬年前只有五位魔君的時候，除了景憶雪，其他四位都沒有露面。
東方歸雲能察覺到寧城已經沒有魔靈的存在了，想必是景憶雪又不知跑去了何處。
一道傳送符扔出，幾百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寧城，聽說守在此處的修士來自絕書院，東方歸雲瞧著那人眼熟，想了想才記起來他是那日六宗大比中表現不錯的徐臨。
只是徐臨沒了從前那般意氣風發，整個人都帶著股頹廢的氣質。
將人都安頓好，東方歸雲也沒安慰徐臨什麽，只拍了拍他的肩，告辭去下一個求救令顯示的地方。
臨走前，他鬼使神差般地回了記憶中的家，那是寧城西邊的一處小巷，巷子裏鋪著青石板磚，來來往往的行人用腳步在上面刻下痕跡，此時已經荒蕪，在磚縫中生出了許多小草。
走到熟悉又陌生的那處小院，東方歸雲推開年久失修的門，仿佛看見了幼時在院中打鬧的自己。
他往裏走了一圈，也不知自己懷著怎樣的心情，今日離開，此生都不會再回來了，那就再多看一眼罷。
東方歸雲這般想著，卻並沒有停留多久，在他走後，一道高大的暗紫色身影出現在荒蕪的院落中。
“莫淮竟真是傻子，罷了，我又好的到哪裏去呢？今日才知道他竟還有後代在世，您真是瞞得我好苦啊...”
“本想著去找莫淮，現在看來是不必了。”
說罷，男子悄然離去，姜黎看著他消失的地方陷入沈思，怎麽當初個個都不在，如今倒是上趕著來。
不過有他在，東方歸雲的安全就不用她擔心了。
“好耶，少幹一份活兒！”
姜黎美滋滋地去看著其他弟子，還哼了幾句不知名的小調。
*
離魂閣。
江修竹看著眼神堅定的江月平，無奈道：“月平啊，真不能不去嗎？”
“要去。”
江月平惜字如金道，他雖然能與人溝通，卻習慣了幾個字幾個字地往外蹦。
離魂閣的弟子們都十分疼愛這個年幼的少閣主，也敬服他有著極高的占星術天賦還日日修煉。
江修竹都快哭了，他要是帶著江月平出去，江月平出了什麽事，都不用師兄師姐們找他麻煩，他爹娘第一個削了他。
江月平一身天藍色衣衫，整個人溫潤如玉，說出的話卻帶著不容人拒絕的霸道：“要去！姐姐們都去！”
江修竹：...救救我！
“不會怪你，你也可以不去。”
江修竹頓時跳了起來：“我可是江少主！你都去了我不去？我小弟要怎麽看我？”
江月平點點頭道：“都去。”
江修竹：“去！”
過了片刻，江修竹又炸了：“江月平！你又用言靈術！”
江月平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江修竹身後：“沒有啊。”
“江修竹！你以為言靈術是路邊大白菜啊？你說用就用！”
一道帶著怒氣的女聲從江修竹身後傳來，同時還揪住了江修竹的耳朵。
“痛痛痛痛痛！大師姐，松手啊大師姐！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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