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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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就連巫昭自己都楞了一下。
在司星珩睡著後，她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那裏想了很多。
直到天光破曉時，她才離開司星珩的房間。
巫昭自嘲地笑笑：“或許是我太貪心，總想著既要又要，可世間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不若隨心而過，倒也是另一種圓滿。”
她的聲音消散在風中，司星珩在她離去的一瞬間就緩緩睜開了雙眼。
“我原以為，他是騙我的，沒想到你竟真的將我帶了回來，姐姐...似乎也不錯。”
知道巫昭帶回了司星珩，第一個趕來的就是瑤姬。
她看向司星珩的目光帶著幾分探究，在接觸到司星珩眼中的恐懼不安後又沈沈嘆了口氣。
“罷了，昭昭都將你帶回來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瑤姬向來清楚，別看巫昭平日很好說話，但認定的事誰都更改不了，倔得讓她頭疼。
看出瑤姬的憂慮，司星珩主動上前：“我叫司星珩。”
瑤姬：這是做什麽？炫耀昭昭給你起的名字？
“我會努力修煉，不會讓姐姐為難的。”
瑤姬白了他一眼：“你還是好好跟著昭昭學占星術吧，就算你修為堪比魔神又如何，你看魔神好過嗎？”
其實瑤姬沒想針對司星珩什麽，當初鏡靈的預言她也知道，只是巫昭既已把人帶了回來，她也只好盡她所能護著巫昭和司星珩了。
司星珩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般看向瑤姬。
“無妄。”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把碧色白玉柄的折扇出現在他手中。
瑤姬有些意外：“司星一族的聖物，神器無妄扇？”
巫昭道：“沒錯，就算那把已經被遺忘的無妄扇。”
司星一族個個容貌極佳多智近妖，天生便可以用星辰之力占蔔，唯一的缺點就是戰鬥力不行。
而作為司星一族的聖物，無妄扇是他們唯一可能的擁有強大戰力的神器，但無妄扇在出現過一次後就消失了。
瑤姬仔細回憶了一番。
“我記得那是司星一族第三位神君吧，話說無妄扇是幹嘛的來著？”
巫昭道：“無妄誅邪，可以調動風靈之力為己所用，附加的效果和天澤之水差不多，總之對付魔氣是再好用不過了。”
司星珩看向瑤姬，眼中的固執讓瑤姬又是一陣頭疼。
“真懷疑是不是這裏風水有問題，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大到小，都是如出一轍的脾氣秉性！看著就煩！愛幹嘛幹嘛，隨你們便，我走了，忙的很。”
瑤姬風風火火地來，又風風火火地走。
徒留司星珩在原地心慌，他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是否會讓巫昭不喜，若巫昭生氣將他扔出去或是直接丟回幽州的話，他想，其實也好。
本就是他心思卑劣才讓魔神送他來此，他想看一看能讓魔神都說心懷蒼生的神女究竟會不會也垂憐他。
九幽有陰陽雙花，當初的九幽伴生之靈能夠引動魔氣為己用也正是因為如此，魔淵之下的魔氣本就是凝聚了世間所有惡念的存在，魔神若無九幽陽靈在身，恐怕早已被魔氣折磨地瘋了。
一個很普通的日子，魔神將自己關在幽州，跪在曾經九幽花生長的地方，生生剜心取血，自願散盡半生修為為陽靈化形，又在魔淵之下待了一年任由魔氣魔氣與自己相融，再無剝離魔氣的可能。
後來司星珩曾問過魔神，為什麽？
為什麽要將半生修為給他？為什麽又要將他困於幽州一角不許出門？為什麽要將他送去神女身旁？
魔神是怎麽說的呢，他一如既往地帶著對萬物的漠視道：“若無本尊的修為給你，這世上不過再多一個魔神罷了，但本尊偏不，本尊要看著所有人跟本尊一起痛苦，至於送你去巫昭身邊，不過是本尊懶得養著你這個廢物了，更何況以你這見不光的身份，本尊不該送你去嗎？本尊很期待你的身世被揭露在世人眼前時，巫昭會怎麽做呢？”
句句利用，字字嫌惡，司星珩卻不信。
“騙子，從小到大都在騙我。”
司星珩聲音有些啞，長發散落遮住他微紅的眼眶。
躲在窗外的魔神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麽，他在這站了整整一晚，巫昭知道他在，所以那番話其實也是說給他聽的。
那又怎樣呢，事已至此，他們誰都回不去了。
*
多了司星珩後，巫昭本就忙碌的日子變得更加忙碌，除了每日去輪回道，還要教導司星珩。
讓巫昭沒有想到的是，司星珩就像一張白紙，除了會自己吃飯睡覺穿衣服能正常交流外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會。
“真不知道魔神都教了你些什麽。”
話是這麽說，巫昭還是按瑤姬帶她的方式教導司星珩。
日覆一日的相處，司星珩對她的依賴也越來越重，巫昭感覺她們之間似乎有些逾矩，但在看見司星珩清澈的目光時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靈族不比人族，七情本就更遲鈍些，這也是天道故意為之。
若神輕易就動情，便難以維持秩序。
但天道本身只會比靈族更難感受到七情，所以不明白，這種情況下的情只會更加濃烈，難以抵抗。
隨著司星珩的修為漸漸提高，巫昭能感覺到司星珩體內封印著一股強大的能量，不難猜到這是魔神的手筆。
魔神的修為也纏繞著魔氣，他若不想讓司星珩成為第二個他就只能將那些能量封印在司星珩體內。
司星珩本身天賦不差，等他的修為超過魔神封印在他體內的修為時或許能將那些修為煉化為己用，但現在不能出半點差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那封印是魔神親手布下，除了他本人誰都打不開。
“姐姐，今日我們去人族嗎？”
司星珩從神女殿外跑了進來，連飄起的衣角都帶著雀躍。
他已是十六七歲的少年模樣，比從前多了幾分沈穩，但在巫昭面前，他一向都是那副小孩模樣。
近些年來，魔神與三界的關系越來越差，幽州所屬常常無故屠殺其他族群，輪回道每日召來的魂魄不知比從前多了多少。
巫昭為此忙地腳不沾地，偏偏又出了魂魄無法入往生忘川的事，還不止一處，三界到處都有，整個古巫族除了幾位鎮守族內的族老已經沒了其他人，都去接引那些魂魄了。
巫昭身為神女本可以不去，但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忙完輪回道那邊便自請去接引魂魄。
這次要接引的魂魄在人族望淩城，是人族最熱鬧的城池之一，那魂魄恰好被困在城中心，驚嚇了不少人族。
巫昭心頭有些慌，卻說不上來有什麽不對，只能加快了步伐朝望淩城趕去。
奇怪的是一路上十分平靜，平靜地過了頭，直到抵達望淩城時，這股心慌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嚴重。
巫昭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喚出浮世鏡探查了一番仍無所獲。
“昭昭，似乎有一股規則之力阻止了我的探查，此行你們並沒有危險，但後面的事卻看不清，真是奇怪。”
鏡靈從未見過這種情況，若不是想對巫昭不利，又為何要大費周章地限制它的能力，要知道規則之力可不是誰都能借用的，就算能用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巫昭：“既然沒有危險，那就走吧，是福是禍總要去了才知道。”
司星珩跟在她身後，眼中閃過一抹猶豫，旋即又恢覆了正常。
走到城中心，這裏圍著層層疊疊的官兵和許多看熱鬧的人，見巫昭來了都神情恭敬，紛紛行禮。
“勞煩神女了。”
巫昭搖搖頭，她不太喜歡這種氛圍，只想趕緊解決完這個魂魄回去。
剛一接近這個魂魄，巫昭的神色便冷了下來。
“快走！”
一道熟悉的嗓音傳來：“許久不見，小神女怎麽急著走呢？”
魔神手持素傘，不知何時出現在那魂魄旁，身旁還跟著景憶雪。
見了魔神，人群瞬間便沸騰了起來。
“魔神！是魔神！”
“什麽魔神，不過是個骯臟的魔靈罷了！我們有神女在這還怕他嗎？”
叫罵聲、驚慌聲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巫昭不禁皺了皺眉。
司星珩冷冷的聲音夾雜著靈力出現在每個人腦海中：“閉嘴。”
魔神好整以暇地接受著眾人的打量，目光或怨恨或恐懼，他絲毫不在意，反而很好心情地和巫昭閑聊。
“怎麽，這才多久不見就忘了本尊嗎？”
巫昭道：“你究竟想做什麽。”
魔神笑了：“不做什麽，就是來找你敘敘舊，不行嗎？”
他又看向司星珩：“你說呢，阿珩？”
巫昭擋在司星珩身前，眼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道：“沒事就回你的幽州。”
魔神看著巫昭將司星珩擋在身後的動作眼神暗了暗：“小神女能來，為何本尊不能來。”
說著他看著周圍的人群：“本尊從未來過這裏，你們對本尊的厭惡又從何而來呢？”
當即就有人憤憤道：“魔神還能是什麽好東西？你殺我人族那麽多人，難不成我們還要對你感恩戴德？”
魔神笑著看向說話那人：“你說的不錯，本尊的確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人將魔神這麽說，頓時洋洋得意起來。
不料魔神又道：“那麽，就先殺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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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就連巫昭自己都楞了一下。
在司星珩睡著後，她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那裏想了很多。
直到天光破曉時，她才離開司星珩的房間。
巫昭自嘲地笑笑：“或許是我太貪心，總想著既要又要，可世間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不若隨心而過，倒也是另一種圓滿。”
她的聲音消散在風中，司星珩在她離去的一瞬間就緩緩睜開了雙眼。
“我原以為，他是騙我的，沒想到你竟真的將我帶了回來，姐姐...似乎也不錯。”
知道巫昭帶回了司星珩，第一個趕來的就是瑤姬。
她看向司星珩的目光帶著幾分探究，在接觸到司星珩眼中的恐懼不安後又沈沈嘆了口氣。
“罷了，昭昭都將你帶回來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瑤姬向來清楚，別看巫昭平日很好說話，但認定的事誰都更改不了，倔得讓她頭疼。
看出瑤姬的憂慮，司星珩主動上前：“我叫司星珩。”
瑤姬：這是做什麽？炫耀昭昭給你起的名字？
“我會努力修煉，不會讓姐姐為難的。”
瑤姬白了他一眼：“你還是好好跟著昭昭學占星術吧，就算你修為堪比魔神又如何，你看魔神好過嗎？”
其實瑤姬沒想針對司星珩什麽，當初鏡靈的預言她也知道，只是巫昭既已把人帶了回來，她也只好盡她所能護著巫昭和司星珩了。
司星珩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般看向瑤姬。
“無妄。”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把碧色白玉柄的折扇出現在他手中。
瑤姬有些意外：“司星一族的聖物，神器無妄扇？”
巫昭道：“沒錯，就算那把已經被遺忘的無妄扇。”
司星一族個個容貌極佳多智近妖，天生便可以用星辰之力占蔔，唯一的缺點就是戰鬥力不行。
而作為司星一族的聖物，無妄扇是他們唯一可能的擁有強大戰力的神器，但無妄扇在出現過一次後就消失了。
瑤姬仔細回憶了一番。
“我記得那是司星一族第三位神君吧，話說無妄扇是幹嘛的來著？”
巫昭道：“無妄誅邪，可以調動風靈之力為己所用，附加的效果和天澤之水差不多，總之對付魔氣是再好用不過了。”
司星珩看向瑤姬，眼中的固執讓瑤姬又是一陣頭疼。
“真懷疑是不是這裏風水有問題，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大到小，都是如出一轍的脾氣秉性！看著就煩！愛幹嘛幹嘛，隨你們便，我走了，忙的很。”
瑤姬風風火火地來，又風風火火地走。
徒留司星珩在原地心慌，他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是否會讓巫昭不喜，若巫昭生氣將他扔出去或是直接丟回幽州的話，他想，其實也好。
本就是他心思卑劣才讓魔神送他來此，他想看一看能讓魔神都說心懷蒼生的神女究竟會不會也垂憐他。
九幽有陰陽雙花，當初的九幽伴生之靈能夠引動魔氣為己用也正是因為如此，魔淵之下的魔氣本就是凝聚了世間所有惡念的存在，魔神若無九幽陽靈在身，恐怕早已被魔氣折磨地瘋了。
一個很普通的日子，魔神將自己關在幽州，跪在曾經九幽花生長的地方，生生剜心取血，自願散盡半生修為為陽靈化形，又在魔淵之下待了一年任由魔氣魔氣與自己相融，再無剝離魔氣的可能。
後來司星珩曾問過魔神，為什麽？
為什麽要將半生修為給他？為什麽又要將他困於幽州一角不許出門？為什麽要將他送去神女身旁？
魔神是怎麽說的呢，他一如既往地帶著對萬物的漠視道：“若無本尊的修為給你，這世上不過再多一個魔神罷了，但本尊偏不，本尊要看著所有人跟本尊一起痛苦，至於送你去巫昭身邊，不過是本尊懶得養著你這個廢物了，更何況以你這見不光的身份，本尊不該送你去嗎？本尊很期待你的身世被揭露在世人眼前時，巫昭會怎麽做呢？”
句句利用，字字嫌惡，司星珩卻不信。
“騙子，從小到大都在騙我。”
司星珩聲音有些啞，長發散落遮住他微紅的眼眶。
躲在窗外的魔神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麽，他在這站了整整一晚，巫昭知道他在，所以那番話其實也是說給他聽的。
那又怎樣呢，事已至此，他們誰都回不去了。
*
多了司星珩後，巫昭本就忙碌的日子變得更加忙碌，除了每日去輪回道，還要教導司星珩。
讓巫昭沒有想到的是，司星珩就像一張白紙，除了會自己吃飯睡覺穿衣服能正常交流外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會。
“真不知道魔神都教了你些什麽。”
話是這麽說，巫昭還是按瑤姬帶她的方式教導司星珩。
日覆一日的相處，司星珩對她的依賴也越來越重，巫昭感覺她們之間似乎有些逾矩，但在看見司星珩清澈的目光時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靈族不比人族，七情本就更遲鈍些，這也是天道故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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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道本身只會比靈族更難感受到七情，所以不明白，這種情況下的情只會更加濃烈，難以抵抗。
隨著司星珩的修為漸漸提高，巫昭能感覺到司星珩體內封印著一股強大的能量，不難猜到這是魔神的手筆。
魔神的修為也纏繞著魔氣，他若不想讓司星珩成為第二個他就只能將那些能量封印在司星珩體內。
司星珩本身天賦不差，等他的修為超過魔神封印在他體內的修為時或許能將那些修為煉化為己用，但現在不能出半點差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那封印是魔神親手布下，除了他本人誰都打不開。
“姐姐，今日我們去人族嗎？”
司星珩從神女殿外跑了進來，連飄起的衣角都帶著雀躍。
他已是十六七歲的少年模樣，比從前多了幾分沈穩，但在巫昭面前，他一向都是那副小孩模樣。
近些年來，魔神與三界的關系越來越差，幽州所屬常常無故屠殺其他族群，輪回道每日召來的魂魄不知比從前多了多少。
巫昭為此忙地腳不沾地，偏偏又出了魂魄無法入往生忘川的事，還不止一處，三界到處都有，整個古巫族除了幾位鎮守族內的族老已經沒了其他人，都去接引那些魂魄了。
巫昭身為神女本可以不去，但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忙完輪回道那邊便自請去接引魂魄。
這次要接引的魂魄在人族望淩城，是人族最熱鬧的城池之一，那魂魄恰好被困在城中心，驚嚇了不少人族。
巫昭心頭有些慌，卻說不上來有什麽不對，只能加快了步伐朝望淩城趕去。
奇怪的是一路上十分平靜，平靜地過了頭，直到抵達望淩城時，這股心慌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嚴重。
巫昭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喚出浮世鏡探查了一番仍無所獲。
“昭昭，似乎有一股規則之力阻止了我的探查，此行你們並沒有危險，但後面的事卻看不清，真是奇怪。”
鏡靈從未見過這種情況，若不是想對巫昭不利，又為何要大費周章地限制它的能力，要知道規則之力可不是誰都能借用的，就算能用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巫昭：“既然沒有危險，那就走吧，是福是禍總要去了才知道。”
司星珩跟在她身後，眼中閃過一抹猶豫，旋即又恢覆了正常。
走到城中心，這裏圍著層層疊疊的官兵和許多看熱鬧的人，見巫昭來了都神情恭敬，紛紛行禮。
“勞煩神女了。”
巫昭搖搖頭，她不太喜歡這種氛圍，只想趕緊解決完這個魂魄回去。
剛一接近這個魂魄，巫昭的神色便冷了下來。
“快走！”
一道熟悉的嗓音傳來：“許久不見，小神女怎麽急著走呢？”
魔神手持素傘，不知何時出現在那魂魄旁，身旁還跟著景憶雪。
見了魔神，人群瞬間便沸騰了起來。
“魔神！是魔神！”
“什麽魔神，不過是個骯臟的魔靈罷了！我們有神女在這還怕他嗎？”
叫罵聲、驚慌聲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巫昭不禁皺了皺眉。
司星珩冷冷的聲音夾雜著靈力出現在每個人腦海中：“閉嘴。”
魔神好整以暇地接受著眾人的打量，目光或怨恨或恐懼，他絲毫不在意，反而很好心情地和巫昭閑聊。
“怎麽，這才多久不見就忘了本尊嗎？”
巫昭道：“你究竟想做什麽。”
魔神笑了：“不做什麽，就是來找你敘敘舊，不行嗎？”
他又看向司星珩：“你說呢，阿珩？”
巫昭擋在司星珩身前，眼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道：“沒事就回你的幽州。”
魔神看著巫昭將司星珩擋在身後的動作眼神暗了暗：“小神女能來，為何本尊不能來。”
說著他看著周圍的人群：“本尊從未來過這裏，你們對本尊的厭惡又從何而來呢？”
當即就有人憤憤道：“魔神還能是什麽好東西？你殺我人族那麽多人，難不成我們還要對你感恩戴德？”
魔神笑著看向說話那人：“你說的不錯，本尊的確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人將魔神這麽說，頓時洋洋得意起來。
不料魔神又道：“那麽，就先殺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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