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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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巫昭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但事已至此，她尊重冰鳳和裴如的選擇。
“那麽，我先走了。”
冰鳳很著急，她找了三金很久，只能知道它還活著，氣息卻越來越微弱，直到前段時間，才開始好轉。
巫昭指了指宮殿：“你不帶些什麽走嗎？”
冰鳳卻無所謂地搖搖頭：“這個雪谷送你了，我沒什麽要帶走的。”
說完它化作一只巨大的冰鳳瞬息之間便不見了身影，裴如也是一樣，雪谷內又沈寂了下來。
巫昭站在風中淩亂：“我又不常來，給我幹嘛？”
魔神道：“給你就收著，好歹能落腳，是屬於你自己的住處，不好嗎？”
巫昭覺得有道理，不要白不要！
魔神擡眼看向雪谷上方：“再站在上面，本尊就帶人走了。”
巫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除了依舊紛紛的雪花外什麽都沒有。
“你不會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好用了吧，哪有人啊。”
“巫昭！”
巫昭：知道了知道了，男的年紀不能提，特別是老的更不能提。
“你敢。”
一道極冷的毫無情緒的聲音從雪谷上方傳來，隨之出現的還有一道藍白相間的身影。
女子容貌並不算絕色，只是身上有股無法言喻的高貴氣質，讓人不敢直視她的面容。
雪谷中的小藍花都紛紛搖動，對這位的到來無比欣喜和尊敬。
待她走近了，巫昭才感受到她那股身上幹凈純粹到極致的氣息，她好奇地看著雪女，聽方才魔神的語氣，他似乎和雪女挺熟悉的。
“本尊為何不敢，你招呼都不打就跑過來，嚇著本尊了。”
魔神嬉皮笑臉地說著，拉起巫昭就要走。
雪女擡眸看向他，周圍毫無殺傷力的雪花頓時變成了冰刃，原本平靜的雪谷與外面一樣吹起了大風。
魔神頭也沒回：“怎麽，想試試本尊的修為？”
“在極北，你打不過我。”
魔神嗤笑道：“那又如何，本尊要走，你攔不住。”
“巫昭，留下，你走。”
魔神道：“不留你又能怎樣。”
雪女站在那裏，她分明沒動，巫昭卻覺得周遭所有的風雪都與自己為敵一般，壓迫地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巨大的壓力讓她雙眼的綠金色更加純粹濃郁，巫昭不停地呼喚著浮世鏡和封離琴，卻沒有絲毫回應。
連空氣似乎都化作冰針毫不留情地紮進她的皮膚，甚至是骨頭縫裏都被這股極寒的氣息侵蝕。
“好冷…”
巫昭的意識漸漸模糊，在雪女的靈力壓迫下，她甚至根本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看著已經暈了的巫昭，魔神面色凝重地問雪女：“還有氣嗎？”
雪女：“早聽聞魔氣已經影響你的神志，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雖然你本來就不聰明。”
魔神：“呵，本尊不聰明嗎？”
“看起來挺聰明的。”
魔神：“…”
雪女熟練地抱起巫昭，動作輕柔，右手拍著她的背，充滿安撫的意味。
“她，本尊帶大的，若本尊蠢那她呢？”
“半斤八兩。”
魔神閉上了嘴，想翻白眼又忍了回去。
雪女瞥了他一眼道：“自己就倔的像頭驢，又教出來一頭一模一樣的倔驢，怎麽，你很驕傲嗎？”
“......”
“行了，回你的幽州去。”
魔神指了指巫昭：“那她呢？”
雪女道：“與你無關。”
“怎麽與本尊無關？她是本尊帶大的！”
雪女微微皺眉：“滾，聒噪。”
魔神：“...”很氣，但毫無辦法。
極北之地是雪女的絕對領域，在這裏就算天道都受她限制，這也是他當初選擇這裏的原因。
罷了，雪女不允許自己留在這裏，幽州那些廢物又蠢蠢欲動，他是該回去一趟了。
雪女抱著巫昭來到極北核心地帶，目之所及無一不是寒冰暴雪，在這冰雪中矗立著一座高聳入雲的冰塔，塔尖在半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冰藍色光芒，仿佛是為極北萬物指引著方向。
在塔尖對面，懸掛著一處寒冰雕刻而成的宮殿，處處華貴精致，是極銳利的美。
宮殿與高塔之間只由飄浮在空中的冰臺連接，在寒風中巍然不動。
雪女抱著巫昭進了宮殿，一個圓滾滾的冰靈過來親昵地蹭了蹭雪女的手。
“出去玩吧。”
冰靈欣喜地繞著雪女飛了兩圈，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才往外跑。
在宮殿深處，種著一顆巨大的梨樹，此時梨花盛開，偶有一兩片花瓣隨風飄落在樹下的潭水中，瞬間便被凍成了冰花沈入潭中。
雪女將巫昭放入潭水中，看著她與冰花一同消失在視線裏，隨後轉身離開。
*
—七萬年後—
古巫族，神女殿。
巫昭一早就被瑤姬從被窩裏拉了出來，美其名曰今日是巫昭十六萬歲生辰，不管怎樣都不許再修煉了。
少女一襲繁雜的綠色衣裙，繡著大片的金色花紋，長發披散在腦後，因巫昭的掙紮而輕輕晃動。
“姐姐放過我吧，忙了整整一月才把那竄逃的魂魄抓回來，讓我再睡會兒！”
瑤姬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你忘了，我們靈族十六萬歲生辰那日要去天澤接引天道之力，按職責靈力劃分神職！”
頓了頓，瑤姬又道：“若非你當年在極北睡了四千年，哪裏還用等到現在，雪女說了，那四千年是你淬煉神魂，為歷建木萬世輪回做準備，不算在年齡中，否則當初我都想去把你帶回來了。”
巫昭迷迷糊糊，只聽見了“接引”“神職”等字眼。
見她還沒清醒，瑤姬幹脆把她往床上一扔，氣沈丹田大吼道：“巫昭！”
巫昭被吼地立馬從床上爬起來，自從那凡間的書生死後，瑤姬在巫昭面前也漸漸顯露出本性，不再像從前溫柔。
只是這股灑脫勁中總帶著一絲別扭，就像是裝出來的一樣。
對此巫昭不止一次抱著瑤姬的大腿哭唧唧：還我溫柔大姐姐！
“檀老不是早就將你的神女服送來了嗎？穿上吧，別怪姐姐沒告訴你，我們都不會陪你去，天澤之巔的八百長階，每百階是一個輪回。”
“也就是說，第一階劈一下，第二階兩下，直到第一百階，又從頭開始，一下兩下，至今爬的最高的記錄是你古巫族第一百三十一任神女，七百八十九階。”
瑤姬至今想到那八百長階還有些恐懼：“我當初只爬了六百九十二階，就差點交代在那。”
說著瑤姬拍了拍巫昭的肩膀：“姐姐相信你，一定可以超過那位前輩，留下新的記錄！”
巫昭笑道：“我剛好有這個想法，區區八百長階，不爬上去我都沒臉回來。”
瑤姬狠狠點頭：“我信你，所以你得快點了，晚了劈地更狠！”
獨自前往天澤也是考驗之一，巫昭漫不盡心地走到了天澤下，望著山巔，巫昭心中那股登頂的想法愈發強烈。
去到山巔並不輕松，天澤不斷吸收著她體內的靈氣，巫昭爬了半個時辰才爬上山巔。
一進入天澤內，濃郁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靈氣瞬間將巫昭包圍，歇息了片刻，她看向天澤中間那隱入雲端的長階。
在長階旁，有一塊圓潤的大石頭，巫昭剛靠近上面就顯露出幾行字來。
排在第一的赫然是：古巫靈族第一百三十一任神女巫湘靈，七百八十九階。
巫昭活動了一下身體，朝著大石頭露出志在必得的笑。
“你等著，今日過後，這排在第一的名字，必定是我巫昭！第一行字，必定是古巫族靈第八百九十九位神女巫昭，八百階！”
大石頭似乎是聽得懂她說話，原本的字瞬間揉作一團，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呵”。
巫昭淡淡看了大石頭一眼：“等著吧，希望下次見面你還是這麽有個性。”
說罷她也不多廢話，擡腳便往臺階上走，剛踏上臺階，一道手臂粗的天雷瞬間劈了下來，巫昭連靈力都沒用，生生受了這一下。
“就這啊，還以為天雷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嘛。”
第二階，這次的兩道天雷都比剛才粗了一些，巫昭雲淡風輕道：“一般般。”
就這樣直到第十二階，巫昭才開始用靈力護體，前面一百階，巫昭爬地很快，天雷劈下來的時候，靈力只能保護□□，痛的是神魂。
一百階後，巫昭發現自己的靈力被瞬間封住，一道天雷毫不留情地劈了下來，巫昭的臉色頓時白了下去。
一百二十一階。
巫昭一聲沒吭往上爬，這次的天雷劈完之後會治愈她的傷，劈了又治，治了又劈，在踩上一百九十九階時，巫昭已經麻木了。
再次被劈成血人，又再次變回原樣，被治愈的過程中巫昭覺得三界說靈族是天道的寵兒這句話是純純扯淡，誰家寵兒過生辰要被雷劈啊！
腦子裏還想著亂七八糟的事，身體已經繼續往上爬，一道大腿粗的天雷劈下來，巫昭沒忍住罵了句臟話。
二百零一階。
靈力是能用了，但區別不大，每次天雷都能準確消耗完巫昭體內的靈力，劈完後再補回去。
巫昭被劈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直到第六百零一階。
一道天雷劈下來，巫昭沒準備直接被壓著屈膝往下跪。
她咬牙擡起手朝天上比了個不過如此的手勢：“我巫昭此生，不跪任何人，即便在天澤，我也不跪！”
巫昭站直了身子，擡腳繼續往上爬，六百零二階、六百零三階，她甚至沒有停頓，天雷剛劈下來她就往上爬。
七百階。
漫天的雷雨像一只不可抗拒的大手按著巫昭逼她跪下，她雙手死死撐著地面，即便耳邊傳來陣陣骨裂聲，她依舊張狂地喊：“有本事就劈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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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先走了。”
冰鳳很著急，她找了三金很久，只能知道它還活著，氣息卻越來越微弱，直到前段時間，才開始好轉。
巫昭指了指宮殿：“你不帶些什麽走嗎？”
冰鳳卻無所謂地搖搖頭：“這個雪谷送你了，我沒什麽要帶走的。”
說完它化作一只巨大的冰鳳瞬息之間便不見了身影，裴如也是一樣，雪谷內又沈寂了下來。
巫昭站在風中淩亂：“我又不常來，給我幹嘛？”
魔神道：“給你就收著，好歹能落腳，是屬於你自己的住處，不好嗎？”
巫昭覺得有道理，不要白不要！
魔神擡眼看向雪谷上方：“再站在上面，本尊就帶人走了。”
巫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除了依舊紛紛的雪花外什麽都沒有。
“你不會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好用了吧，哪有人啊。”
“巫昭！”
巫昭：知道了知道了，男的年紀不能提，特別是老的更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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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容貌並不算絕色，只是身上有股無法言喻的高貴氣質，讓人不敢直視她的面容。
雪谷中的小藍花都紛紛搖動，對這位的到來無比欣喜和尊敬。
待她走近了，巫昭才感受到她那股身上幹凈純粹到極致的氣息，她好奇地看著雪女，聽方才魔神的語氣，他似乎和雪女挺熟悉的。
“本尊為何不敢，你招呼都不打就跑過來，嚇著本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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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擡眸看向他，周圍毫無殺傷力的雪花頓時變成了冰刃，原本平靜的雪谷與外面一樣吹起了大風。
魔神頭也沒回：“怎麽，想試試本尊的修為？”
“在極北，你打不過我。”
魔神嗤笑道：“那又如何，本尊要走，你攔不住。”
“巫昭，留下，你走。”
魔神道：“不留你又能怎樣。”
雪女站在那裏，她分明沒動，巫昭卻覺得周遭所有的風雪都與自己為敵一般，壓迫地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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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巫昭的意識漸漸模糊，在雪女的靈力壓迫下，她甚至根本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看著已經暈了的巫昭，魔神面色凝重地問雪女：“還有氣嗎？”
雪女：“早聽聞魔氣已經影響你的神志，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雖然你本來就不聰明。”
魔神：“呵，本尊不聰明嗎？”
“看起來挺聰明的。”
魔神：“…”
雪女熟練地抱起巫昭，動作輕柔，右手拍著她的背，充滿安撫的意味。
“她，本尊帶大的，若本尊蠢那她呢？”
“半斤八兩。”
魔神閉上了嘴，想翻白眼又忍了回去。
雪女瞥了他一眼道：“自己就倔的像頭驢，又教出來一頭一模一樣的倔驢，怎麽，你很驕傲嗎？”
“......”
“行了，回你的幽州去。”
魔神指了指巫昭：“那她呢？”
雪女道：“與你無關。”
“怎麽與本尊無關？她是本尊帶大的！”
雪女微微皺眉：“滾，聒噪。”
魔神：“...”很氣，但毫無辦法。
極北之地是雪女的絕對領域，在這裏就算天道都受她限制，這也是他當初選擇這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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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抱著巫昭來到極北核心地帶，目之所及無一不是寒冰暴雪，在這冰雪中矗立著一座高聳入雲的冰塔，塔尖在半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冰藍色光芒，仿佛是為極北萬物指引著方向。
在塔尖對面，懸掛著一處寒冰雕刻而成的宮殿，處處華貴精致，是極銳利的美。
宮殿與高塔之間只由飄浮在空中的冰臺連接，在寒風中巍然不動。
雪女抱著巫昭進了宮殿，一個圓滾滾的冰靈過來親昵地蹭了蹭雪女的手。
“出去玩吧。”
冰靈欣喜地繞著雪女飛了兩圈，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才往外跑。
在宮殿深處，種著一顆巨大的梨樹，此時梨花盛開，偶有一兩片花瓣隨風飄落在樹下的潭水中，瞬間便被凍成了冰花沈入潭中。
雪女將巫昭放入潭水中，看著她與冰花一同消失在視線裏，隨後轉身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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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昭一早就被瑤姬從被窩裏拉了出來，美其名曰今日是巫昭十六萬歲生辰，不管怎樣都不許再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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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放過我吧，忙了整整一月才把那竄逃的魂魄抓回來，讓我再睡會兒！”
瑤姬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你忘了，我們靈族十六萬歲生辰那日要去天澤接引天道之力，按職責靈力劃分神職！”
頓了頓，瑤姬又道：“若非你當年在極北睡了四千年，哪裏還用等到現在，雪女說了，那四千年是你淬煉神魂，為歷建木萬世輪回做準備，不算在年齡中，否則當初我都想去把你帶回來了。”
巫昭迷迷糊糊，只聽見了“接引”“神職”等字眼。
見她還沒清醒，瑤姬幹脆把她往床上一扔，氣沈丹田大吼道：“巫昭！”
巫昭被吼地立馬從床上爬起來，自從那凡間的書生死後，瑤姬在巫昭面前也漸漸顯露出本性，不再像從前溫柔。
只是這股灑脫勁中總帶著一絲別扭，就像是裝出來的一樣。
對此巫昭不止一次抱著瑤姬的大腿哭唧唧：還我溫柔大姐姐！
“檀老不是早就將你的神女服送來了嗎？穿上吧，別怪姐姐沒告訴你，我們都不會陪你去，天澤之巔的八百長階，每百階是一個輪回。”
“也就是說，第一階劈一下，第二階兩下，直到第一百階，又從頭開始，一下兩下，至今爬的最高的記錄是你古巫族第一百三十一任神女，七百八十九階。”
瑤姬至今想到那八百長階還有些恐懼：“我當初只爬了六百九十二階，就差點交代在那。”
說著瑤姬拍了拍巫昭的肩膀：“姐姐相信你，一定可以超過那位前輩，留下新的記錄！”
巫昭笑道：“我剛好有這個想法，區區八百長階，不爬上去我都沒臉回來。”
瑤姬狠狠點頭：“我信你，所以你得快點了，晚了劈地更狠！”
獨自前往天澤也是考驗之一，巫昭漫不盡心地走到了天澤下，望著山巔，巫昭心中那股登頂的想法愈發強烈。
去到山巔並不輕松，天澤不斷吸收著她體內的靈氣，巫昭爬了半個時辰才爬上山巔。
一進入天澤內，濃郁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靈氣瞬間將巫昭包圍，歇息了片刻，她看向天澤中間那隱入雲端的長階。
在長階旁，有一塊圓潤的大石頭，巫昭剛靠近上面就顯露出幾行字來。
排在第一的赫然是：古巫靈族第一百三十一任神女巫湘靈，七百八十九階。
巫昭活動了一下身體，朝著大石頭露出志在必得的笑。
“你等著，今日過後，這排在第一的名字，必定是我巫昭！第一行字，必定是古巫族靈第八百九十九位神女巫昭，八百階！”
大石頭似乎是聽得懂她說話，原本的字瞬間揉作一團，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呵”。
巫昭淡淡看了大石頭一眼：“等著吧，希望下次見面你還是這麽有個性。”
說罷她也不多廢話，擡腳便往臺階上走，剛踏上臺階，一道手臂粗的天雷瞬間劈了下來，巫昭連靈力都沒用，生生受了這一下。
“就這啊，還以為天雷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嘛。”
第二階，這次的兩道天雷都比剛才粗了一些，巫昭雲淡風輕道：“一般般。”
就這樣直到第十二階，巫昭才開始用靈力護體，前面一百階，巫昭爬地很快，天雷劈下來的時候，靈力只能保護□□，痛的是神魂。
一百階後，巫昭發現自己的靈力被瞬間封住，一道天雷毫不留情地劈了下來，巫昭的臉色頓時白了下去。
一百二十一階。
巫昭一聲沒吭往上爬，這次的天雷劈完之後會治愈她的傷，劈了又治，治了又劈，在踩上一百九十九階時，巫昭已經麻木了。
再次被劈成血人，又再次變回原樣，被治愈的過程中巫昭覺得三界說靈族是天道的寵兒這句話是純純扯淡，誰家寵兒過生辰要被雷劈啊！
腦子裏還想著亂七八糟的事，身體已經繼續往上爬，一道大腿粗的天雷劈下來，巫昭沒忍住罵了句臟話。
二百零一階。
靈力是能用了，但區別不大，每次天雷都能準確消耗完巫昭體內的靈力，劈完後再補回去。
巫昭被劈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直到第六百零一階。
一道天雷劈下來，巫昭沒準備直接被壓著屈膝往下跪。
她咬牙擡起手朝天上比了個不過如此的手勢：“我巫昭此生，不跪任何人，即便在天澤，我也不跪！”
巫昭站直了身子，擡腳繼續往上爬，六百零二階、六百零三階，她甚至沒有停頓，天雷剛劈下來她就往上爬。
七百階。
漫天的雷雨像一只不可抗拒的大手按著巫昭逼她跪下，她雙手死死撐著地面，即便耳邊傳來陣陣骨裂聲，她依舊張狂地喊：“有本事就劈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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