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餵野狗

在蘇凡煙的步步緊逼下，軒轅覆說什麽都是包庇。

軒轅覆深呼吸了一口氣，想著那張媽媽也只是個婢子，大不了今日過後他再給柳仙兒安排其他的，更加寵著她也就是了。

倘若由著蘇凡煙傳揚出那些話，那才是軒轅覆不想看到的。

是以，軒轅覆退去了一旁。

看著軒轅覆走開，接過了匕首的柳仙兒閉了閉眼，再次睜眼時，她眼底深處都是恨……

然後她一步一步，來到了已經半死不活的張媽媽面前。

張媽媽半垂著眸子，低低地道。

“側妃，您……動手吧。”

柳仙兒擡手，只聽呲——！

利器入肉的聲音響起，柳仙兒手中的那把匕首，已經沒入了張媽媽的心口處！

她的動作很快，甚至是不眨眼！

旁邊原本還對柳仙兒極為心疼的軒轅覆見此，一雙滿是擔憂的深邃瞳孔中，不由浮現出了異色。

好似，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柳仙兒下手如此果斷……

倒是旁邊坐在太師椅上的蘇凡煙，低下了頭看著手中茶杯，茶水霧氣遮了她的眼，也順帶斂下了她眸底諷刺的光芒。

“王爺，柳側妃暈過去了！”

聽到小丫鬟的聲音響起，軒轅覆這才回神，當即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快倒下的柳仙兒，然後就將她橫抱而起。

他回頭，深深地看了眼低頭喝茶的蘇凡煙，一句話未說，繼而快步離去。

待院子裏安靜了許久，秋鶴這才道。

“王妃，王爺他們都走了，這個死了的張媽媽怎麽處理……”

蘇凡煙擡頭，眼眸中都是清明之色。

“拖去山溝裏，餵野狼野狗。記住，剩下的殘骸都要給柳妹妹送回來，到底是她的舊仆人，怎麽著也得留著骨頭下葬立碑吧。”

她的話很輕，可字句間卻是夾雜著空氣中血腥氣息，讓四周其他人不由打了個冷顫。

蘇凡煙正想收回眸光，不想這時，她餘光註意到了不遠處一閃而過的一道人影。

雖然那人閃得很快，可是蘇凡煙還是認出了她。

便是那一位新進府的月嬋姑娘。

“是她……”

蘇凡煙眸光微閃。

這個月嬋姑娘來了南安王府這麽久，卻一點事兒都未曾搞出來，有時候她都快忘了府中有這樣一個人了。

“王妃，您這是在看什麽呢？”秋鶴順著蘇凡煙的眸光看去，卻是什麽都沒有瞧見。

蘇凡煙輕斂眸光，她看了眼那已經被人蓋上白布的張媽媽，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當下湊到秋鶴耳邊問了一句。

秋鶴聽了蘇凡煙的問話後，驚了一跳，小臉都不禁紅了起來。

“王……王妃，您問這個做什麽？”

蘇凡煙站起了身，伸了個懶腰道。

“別人在我後院裏塞人，我不也應該去還一個嗎？”

秋鶴紅著臉嘀咕道，“可是給咱們王爺賜人的是當今陛下，王妃您要還，豈不是……”

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秋鶴驚道。

“王……王王王！”

蘇凡煙睨了她一眼，“王什麽王，還不快點去打聽打聽本王妃想知道的事兒，趕緊著！”

“可是王妃，那個地方女兒家去不得啊……”

蘇凡煙瞇了瞇眼，故意嚇唬秋鶴。

“不去打聽是吧，那本王妃只能就近取材，把我家乖巧伶俐的小秋鶴送去……”

秋鶴嚇得當即撒開腳丫狂奔，“去去去，奴婢這就去！”

蘇凡煙滿意一笑。

隨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笑意一收，看去了皇宮的方向。

權勢啊，可真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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