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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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感謝奧維集團的情報網，白馬櫻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原佳明的情況——他不是自願加入酒廠的，他最近才知道酒廠的真面目，他在試圖叛逃酒廠。
如果原佳明是一個真正的酒廠成員，白馬櫻就不是坐在這裏好言好語的試圖招攬他，而是直接把他扭送東京警視廳了。
原佳明依然維持著手拿餐刀的姿勢，但他的表情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松動，顯然他已經開始相信白馬櫻的說辭，對白馬櫻的警惕之心漸漸減弱。
白馬櫻繼續加大籌碼：“半個月前，你借用常盤財團的計算機黑進組織的資料庫竊取情報，雖然你盡力把尾巴掃幹凈了，但很遺憾，有些痕跡沒那麽容易清除，我的人能查到你做的事，我猜，組織也是能查到的。”
“昨天在常盤財團參觀的時候，我看到了樓下有一輛保時捷365A停了一會......”
原佳明面色凝重：“Gin？”
白馬櫻微微頷首，試探道：“你說，他是來幹嘛的呢？”
這是白馬櫻還沒想通的一點。
白馬櫻認為，最大的可能，琴酒是來銷毀入侵過組織、留有痕跡的常盤財團的電腦；其次，是來踩點，處置作為常盤財團董事長的“叛徒”原佳明；最壞的一種可能，是那臺十年後的照相機沒有壞，拍出了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的照片，被傳給了琴酒，但原佳明和酒廠現在是一種是敵非友的關系，他應該不會主動為酒廠做事，這種可能性最小......
原佳明的表情幾度變換，先是焦急、恐懼，夾雜著憤怒與仇恨，慢慢的轉變成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和一絲不甚明顯的解脫。
看起來是把原因都攬在了自己身上，認定了琴酒是沖著他來的。
基本可以排除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暴露的可能了。
這讓白馬櫻松了一口氣。
原佳明腦海中紛亂的思緒結束後，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把手中的餐刀往旁邊桌子上一放，不再擺出緊繃的防禦姿勢，全身肌肉放松的坐在了白馬櫻對面，手指揉了揉太陽穴，有些自嘲地說：“可以告訴我，奧維財團是誰查到了我在常盤財團主電腦上留下的痕跡嗎？我以為我清理的夠幹凈了......”
白馬櫻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無關的話題，但還是給他說了兩個名字：“可以，是田口六藏和澤田弘樹。需要我介紹一下嗎？”
原佳明搖了搖頭。
田口六藏是奧維學校普通班的一名學生，但在學校展露出了超凡的電腦天賦。七年前5,000億事件發生前，太宰治就向白馬櫻推薦過這位天才黑客少年，但被白馬櫻拒絕，因為她“不招童工”。
田口六藏的父親是一名橫濱的警察。
五年前，他的父親參與了“蒼旗的恐怖分子”事件的調查，在追捕犯人“蒼王”時遭遇意外，險些殉職。好在，他的爸爸被白馬爸爸帶人連同武裝偵探社從九州趕回來的江戶川亂步一起救下，因此，田口六藏頗為感激。
不過，查到“蒼王”位置、不做計劃便魯莽告知警察、致使警察險些殉職的也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因此，田口六藏後怕之餘，對待武裝偵探社的情緒多少帶點糾結。
武裝偵探社也不是挾恩圖報的角色，不會要求田口六藏付出什麽。“魯莽”的新成員國木田獨步還給六藏少年賠過幾次罪，甚至想要幫田口六藏補習數學作為補償，被田口六藏嚴詞拒絕。
不過，經過國木田獨步這麽一打岔，田口六藏的別扭情緒也折騰的差不多了，他給武裝偵探社幫了幾次忙作為感謝，之後便把報答的箭頭轉向了白馬爸爸。
那個時候白馬爸爸已經不是神奈川縣警察本部部長了。五年前的年底，“蒼旗的恐怖分子”事件結束後，白馬爸爸升職為東京警視廳最高長官，也就是警視總監，總之，人已經調任東京，不在橫濱了。
田口六藏意外查到了“白馬爸爸的女兒=白馬櫻=奧利維亞=奧維學校校長=奧維集團董事長”這個關系式，便找到白馬櫻主動投誠，說要幫奧維做事。
這件事白馬櫻原本不知情的，田口六藏這麽一說，她才知道。白馬櫻回家找白馬爸爸求證，又拎著零食找了一趟江戶川亂步，才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也因此發現了，這事還有太宰治的手筆。
在另一個世界，這件事往壞的方向發展了，三年後，由“蒼旗的恐怖分子”事件延伸出的“蒼之使徒”事件，成為了另一個世界的太宰治加入武裝偵探社的“入社測試”。
太宰治到沒有那麽好心主動幫忙，這是他和武裝偵探社的交易之一：他幫武裝偵探社的新社員收尾，未雨綢繆，避免以後的麻煩；武裝偵探社要在mimic到來時聽從他的指揮。
Mimic是在另一個世界殺害了織田作之助的外國組織，這一次，mimic來到橫濱後被太宰治布的局耍的團團轉。最後，那一群曾經的軍人、如今行屍走肉般的存在都被關在了港口Mafia的地牢裏，現在，應該在“勞動改造”吧。
即便幫忙不是太宰治的本意，但白馬櫻也不會瞞著他的功勞，白馬櫻把太宰治參與的一切，除了交易的部分，如實告訴了田口六藏。六藏少年一想，太宰還是理事會的成員呢！從此更加堅定了為奧維打工的念頭。
田口六藏是屬於奧維學校自己交學費的那一波人，理論上畢業後不需要留在奧維，可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但他既然主動提出了，白馬櫻也就直接表示“你可以畢業後留下工作”。
田口六藏答應了。不過奧維財團當時剛剛起步，雖然招收的人才有不少，但還比不上bug一樣的天才黑客六藏少年。田口六藏連夜把奧維財團的防火墻升級了一遍，構築的密不透風，又給奧維正在進行的兩個信息技術類的項目調試，修了修代碼。
白馬櫻很是無奈。
人家活都幹了，總不好讓孩子白幹一場。
於是，奧維在那兩個項目上署上了田口六藏的名字，也給了田口六藏三筆獎金和一個員工牌，田口六藏算是如願以償了。
這些年，田口六藏閑暇之餘參與的項目不少，奧維財團公開的項目書裏時常能看到他的名字，田口六藏在商業圈子和技術圈子裏都算小有名氣，原佳明對他並不陌生。
不過，原佳明並不知道田口六藏今年只有十六歲，還是奧維學校的高一學生，只知道田口六藏很年輕。
而另一個人，原佳明也不陌生。
今年十二歲的澤田弘樹，也是個名人，因為他兩年前憑借一己之力，利用他自己開發的“DNA探查程序”，揭發了他的臨時監護人托馬斯·辛德勒掩埋許久的秘密——即托馬斯·辛德勒是倫敦的殺人魔“開膛手傑克”的後代這件事。
殺人魔的後代並不一定會是殺人魔。但托馬斯·辛德勒恐懼世人知道這件事，不願自己的名聲受損。他沒有戰勝自己心中的惡魔，試圖向揭發他的澤田弘樹伸出魔掌，也是從他產生這個念頭的那一刻起，他才真的成了“殺人魔的後代”。
那件事，以托馬斯·辛德勒以“殺人未遂”的罪名逮捕而告終。
一代IT巨頭辛德勒公司也因此易主。
原佳明關註這件事的時候看得十分唏噓。新聞並沒有說那個開發出“DNA探查程序”的孩子最後去了哪裏，但那孩子的身世新聞裏寫得十分明了：父母離婚四年，澤田弘樹隨母親去往美國，母親去世後監護人變成托馬斯·辛德勒。
托馬斯·辛德勒被逮捕了，原佳明以為澤田弘樹會回到他父親身邊——他的父親樫村忠彬也是個小有名氣的工程師來著。
沒想到，澤田弘樹也是奧維財團的，呃，員工......？
這個年齡合適嗎？
不、不對。澤田弘樹在辛德勒公司的時候還沒十歲不也工作了嗎？
奧維財團和辛德勒公司......不，不能這麽想，天才怎麽能和普通人一樣計算呢......
原佳明越想越離譜，他憋不住話，語氣有些艱難的問了一句：“澤田弘樹是貴公司的員工嗎？”
白馬櫻：“？”
“不是，”白馬櫻認真解釋，“奧維財團董事會的前身是奧維學校理事會，換句話說，奧維財團是做學校起家的，澤田弘樹是奧維學校的學生。”
白馬櫻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他和田口六藏是好朋友。”
原佳明理解了。天才和天才確實容易做朋友。
田口六藏和澤田弘樹的過去也和這句話差不離。他們是在網上認識的，認識的時候澤田弘樹剛進入辛德勒公司。或許是他們擅長的領域相近，年齡也相近，這讓他們有很多的共同語言。
澤田弘樹生活的很不自由，而田口六藏剛軟磨硬泡的成了奧維的兼職工，父親受的傷養了一年多也好了，回去繼續警察事業了，可以說生活順遂了起來，因此，他免不得給自己網絡上認識的好朋友、好弟弟多費心思。
他知道澤田弘樹開發的“DNA探查程序”，也知道他喜歡研究人工智能，甚至在澤田弘樹得知托馬斯·辛德勒的身世時，也第一時間分享給了他。
也是從那天起，田口六藏嗅到了風雨欲來的氣息。他很慶幸自己及時找了奧維財團求助，才在兩年前澤田弘樹發出求救信號的時候，第一時間把他救了下來。
原佳明知道了自己入侵組織的痕跡是被兩個天才發現，緊繃的情緒放松了一下。他還抱有一些僥幸的念頭，或許，琴酒、組織並沒有發現他做的事。但一想到保時捷365A出現在常盤財團的樓下，他又不得不摧毀那一絲僥幸。
原佳明長舒了一口氣，勉強的問白馬櫻：“你還沒有說，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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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原佳明是一個真正的酒廠成員，白馬櫻就不是坐在這裏好言好語的試圖招攬他，而是直接把他扭送東京警視廳了。
原佳明依然維持著手拿餐刀的姿勢，但他的表情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松動，顯然他已經開始相信白馬櫻的說辭，對白馬櫻的警惕之心漸漸減弱。
白馬櫻繼續加大籌碼：“半個月前，你借用常盤財團的計算機黑進組織的資料庫竊取情報，雖然你盡力把尾巴掃幹凈了，但很遺憾，有些痕跡沒那麽容易清除，我的人能查到你做的事，我猜，組織也是能查到的。”
“昨天在常盤財團參觀的時候，我看到了樓下有一輛保時捷365A停了一會......”
原佳明面色凝重：“Gin？”
白馬櫻微微頷首，試探道：“你說，他是來幹嘛的呢？”
這是白馬櫻還沒想通的一點。
白馬櫻認為，最大的可能，琴酒是來銷毀入侵過組織、留有痕跡的常盤財團的電腦；其次，是來踩點，處置作為常盤財團董事長的“叛徒”原佳明；最壞的一種可能，是那臺十年後的照相機沒有壞，拍出了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的照片，被傳給了琴酒，但原佳明和酒廠現在是一種是敵非友的關系，他應該不會主動為酒廠做事，這種可能性最小......
原佳明的表情幾度變換，先是焦急、恐懼，夾雜著憤怒與仇恨，慢慢的轉變成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和一絲不甚明顯的解脫。
看起來是把原因都攬在了自己身上，認定了琴酒是沖著他來的。
基本可以排除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暴露的可能了。
這讓白馬櫻松了一口氣。
原佳明腦海中紛亂的思緒結束後，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把手中的餐刀往旁邊桌子上一放，不再擺出緊繃的防禦姿勢，全身肌肉放松的坐在了白馬櫻對面，手指揉了揉太陽穴，有些自嘲地說：“可以告訴我，奧維財團是誰查到了我在常盤財團主電腦上留下的痕跡嗎？我以為我清理的夠幹凈了......”
白馬櫻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無關的話題，但還是給他說了兩個名字：“可以，是田口六藏和澤田弘樹。需要我介紹一下嗎？”
原佳明搖了搖頭。
田口六藏是奧維學校普通班的一名學生，但在學校展露出了超凡的電腦天賦。七年前5,000億事件發生前，太宰治就向白馬櫻推薦過這位天才黑客少年，但被白馬櫻拒絕，因為她“不招童工”。
田口六藏的父親是一名橫濱的警察。
五年前，他的父親參與了“蒼旗的恐怖分子”事件的調查，在追捕犯人“蒼王”時遭遇意外，險些殉職。好在，他的爸爸被白馬爸爸帶人連同武裝偵探社從九州趕回來的江戶川亂步一起救下，因此，田口六藏頗為感激。
不過，查到“蒼王”位置、不做計劃便魯莽告知警察、致使警察險些殉職的也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因此，田口六藏後怕之餘，對待武裝偵探社的情緒多少帶點糾結。
武裝偵探社也不是挾恩圖報的角色，不會要求田口六藏付出什麽。“魯莽”的新成員國木田獨步還給六藏少年賠過幾次罪，甚至想要幫田口六藏補習數學作為補償，被田口六藏嚴詞拒絕。
不過，經過國木田獨步這麽一打岔，田口六藏的別扭情緒也折騰的差不多了，他給武裝偵探社幫了幾次忙作為感謝，之後便把報答的箭頭轉向了白馬爸爸。
那個時候白馬爸爸已經不是神奈川縣警察本部部長了。五年前的年底，“蒼旗的恐怖分子”事件結束後，白馬爸爸升職為東京警視廳最高長官，也就是警視總監，總之，人已經調任東京，不在橫濱了。
田口六藏意外查到了“白馬爸爸的女兒=白馬櫻=奧利維亞=奧維學校校長=奧維集團董事長”這個關系式，便找到白馬櫻主動投誠，說要幫奧維做事。
這件事白馬櫻原本不知情的，田口六藏這麽一說，她才知道。白馬櫻回家找白馬爸爸求證，又拎著零食找了一趟江戶川亂步，才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也因此發現了，這事還有太宰治的手筆。
在另一個世界，這件事往壞的方向發展了，三年後，由“蒼旗的恐怖分子”事件延伸出的“蒼之使徒”事件，成為了另一個世界的太宰治加入武裝偵探社的“入社測試”。
太宰治到沒有那麽好心主動幫忙，這是他和武裝偵探社的交易之一：他幫武裝偵探社的新社員收尾，未雨綢繆，避免以後的麻煩；武裝偵探社要在mimic到來時聽從他的指揮。
Mimic是在另一個世界殺害了織田作之助的外國組織，這一次，mimic來到橫濱後被太宰治布的局耍的團團轉。最後，那一群曾經的軍人、如今行屍走肉般的存在都被關在了港口Mafia的地牢裏，現在，應該在“勞動改造”吧。
即便幫忙不是太宰治的本意，但白馬櫻也不會瞞著他的功勞，白馬櫻把太宰治參與的一切，除了交易的部分，如實告訴了田口六藏。六藏少年一想，太宰還是理事會的成員呢！從此更加堅定了為奧維打工的念頭。
田口六藏是屬於奧維學校自己交學費的那一波人，理論上畢業後不需要留在奧維，可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但他既然主動提出了，白馬櫻也就直接表示“你可以畢業後留下工作”。
田口六藏答應了。不過奧維財團當時剛剛起步，雖然招收的人才有不少，但還比不上bug一樣的天才黑客六藏少年。田口六藏連夜把奧維財團的防火墻升級了一遍，構築的密不透風，又給奧維正在進行的兩個信息技術類的項目調試，修了修代碼。
白馬櫻很是無奈。
人家活都幹了，總不好讓孩子白幹一場。
於是，奧維在那兩個項目上署上了田口六藏的名字，也給了田口六藏三筆獎金和一個員工牌，田口六藏算是如願以償了。
這些年，田口六藏閑暇之餘參與的項目不少，奧維財團公開的項目書裏時常能看到他的名字，田口六藏在商業圈子和技術圈子裏都算小有名氣，原佳明對他並不陌生。
不過，原佳明並不知道田口六藏今年只有十六歲，還是奧維學校的高一學生，只知道田口六藏很年輕。
而另一個人，原佳明也不陌生。
今年十二歲的澤田弘樹，也是個名人，因為他兩年前憑借一己之力，利用他自己開發的“DNA探查程序”，揭發了他的臨時監護人托馬斯·辛德勒掩埋許久的秘密——即托馬斯·辛德勒是倫敦的殺人魔“開膛手傑克”的後代這件事。
殺人魔的後代並不一定會是殺人魔。但托馬斯·辛德勒恐懼世人知道這件事，不願自己的名聲受損。他沒有戰勝自己心中的惡魔，試圖向揭發他的澤田弘樹伸出魔掌，也是從他產生這個念頭的那一刻起，他才真的成了“殺人魔的後代”。
那件事，以托馬斯·辛德勒以“殺人未遂”的罪名逮捕而告終。
一代IT巨頭辛德勒公司也因此易主。
原佳明關註這件事的時候看得十分唏噓。新聞並沒有說那個開發出“DNA探查程序”的孩子最後去了哪裏，但那孩子的身世新聞裏寫得十分明了：父母離婚四年，澤田弘樹隨母親去往美國，母親去世後監護人變成托馬斯·辛德勒。
托馬斯·辛德勒被逮捕了，原佳明以為澤田弘樹會回到他父親身邊——他的父親樫村忠彬也是個小有名氣的工程師來著。
沒想到，澤田弘樹也是奧維財團的，呃，員工......？
這個年齡合適嗎？
不、不對。澤田弘樹在辛德勒公司的時候還沒十歲不也工作了嗎？
奧維財團和辛德勒公司......不，不能這麽想，天才怎麽能和普通人一樣計算呢......
原佳明越想越離譜，他憋不住話，語氣有些艱難的問了一句：“澤田弘樹是貴公司的員工嗎？”
白馬櫻：“？”
“不是，”白馬櫻認真解釋，“奧維財團董事會的前身是奧維學校理事會，換句話說，奧維財團是做學校起家的，澤田弘樹是奧維學校的學生。”
白馬櫻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他和田口六藏是好朋友。”
原佳明理解了。天才和天才確實容易做朋友。
田口六藏和澤田弘樹的過去也和這句話差不離。他們是在網上認識的，認識的時候澤田弘樹剛進入辛德勒公司。或許是他們擅長的領域相近，年齡也相近，這讓他們有很多的共同語言。
澤田弘樹生活的很不自由，而田口六藏剛軟磨硬泡的成了奧維的兼職工，父親受的傷養了一年多也好了，回去繼續警察事業了，可以說生活順遂了起來，因此，他免不得給自己網絡上認識的好朋友、好弟弟多費心思。
他知道澤田弘樹開發的“DNA探查程序”，也知道他喜歡研究人工智能，甚至在澤田弘樹得知托馬斯·辛德勒的身世時，也第一時間分享給了他。
也是從那天起，田口六藏嗅到了風雨欲來的氣息。他很慶幸自己及時找了奧維財團求助，才在兩年前澤田弘樹發出求救信號的時候，第一時間把他救了下來。
原佳明知道了自己入侵組織的痕跡是被兩個天才發現，緊繃的情緒放松了一下。他還抱有一些僥幸的念頭，或許，琴酒、組織並沒有發現他做的事。但一想到保時捷365A出現在常盤財團的樓下，他又不得不摧毀那一絲僥幸。
原佳明長舒了一口氣，勉強的問白馬櫻：“你還沒有說，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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