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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玉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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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玉溫香

夜無衣向陸銘哲詳細詢問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夜無衣覺得陸銘哲太沖動做事不考慮後果,而陸銘哲則認為夜無衣畏首畏尾活的太憋屈,兩個人大吵了一架鬧得不歡而散。陸銘哲被禁足,半個月不準離開天衣山莊。

天衣山莊每日巡邏京城,大多是處理一些兩口子吵架、尋找失物的雜事,當地的百姓不信任他們,對江湖中人也有些畏懼,有事都是向京兆尹尋求幫助,不會主動找上天衣山莊。大家都百無聊賴,閑得發慌,尋找榕樹的事也沒有進展。

這天,桃夭正準備出門突然發現一個人影站在門口往裏張望,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長得倒很普通,衣服非常華美。

“你也是來找雲裳的?”桃夭問那名少女,來到京城最忙碌的就屬雲裳了,以他的相貌把城裏的大閨女小媳婦迷得團團轉,每天排隊見他給他送禮物的絡繹不絕。輪到雲裳帶隊巡邏的時候都提前等在路口,列隊歡迎,有的兩口子還因此大打出手,搞得雲裳都不敢出門了。桃夭心想雲裳要是開個直播,天衣山莊就一輩子不愁吃喝了!

“我叫於慧娟,是來找陸大哥的。”於慧娟害羞的說。

桃夭覺得挺新鮮,還是第一次有女人來找阿哲。

“阿哲被關了禁閉,不過見他一面應該沒問題。”桃夭說。

“你說什麽?陸大哥受刑了嗎,他傷的重不重?”於慧娟焦急的拉住桃夭詢問。

“他沒事,你別擔心!天衣山莊都是阿哲的兄弟,怎麽會傷害他?只是禁足讓他冷靜冷靜。”桃夭安慰說。

見於慧娟如此關心陸銘哲,桃夭心想這個傻麅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招惹了風流債?自從誅紅淚離開後,陸銘哲就一直萎靡不振,也不同其他女□□往,要是這個於慧娟能讓阿哲打起精神來也好。

於慧娟的行動還不利索,桃夭扶著她來到陸銘哲的房間,就識趣的離開了。

陸銘哲一見於慧娟,想起她爹氣就不打一處來,冷著臉說:“你來這兒幹嘛?”

於慧娟見陸銘哲口氣生硬,眼淚不由自主的就落下來,抽泣著說:“對不起,陸大哥,我聽說爹爹把你告到京兆尹,所以你才會被關在這裏,對不起,我代爹爹向你賠罪!”

“不需要!”陸銘哲一揮手,說:“我倒是沒什麽,不就是幾天不能出門嗎,眼不見心不煩正好清凈,就是韓大叔一家太可憐了!”

“聽說韓夫人自盡了,我心裏也十分難過,派人給韓大叔送了些銀錢過去,幫他渡過難關。”於慧娟說。

“你們這些有錢人,都是為富不仁,出了事就喜歡拿錢解決!”陸銘哲憤恨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陸大哥,你的手受傷了,是京兆尹他們幹的嗎?”於慧娟不理會陸銘哲對自己的誤解,只擔心他手上的傷勢,急忙上前查看。

“別碰我!”陸銘哲一甩手將於慧娟推倒在地,他用的勁不大,但於慧娟本就是個嬌弱女子,再加上腳上的傷還未痊愈,站立不穩,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屁蹲。自從誅紅淚的事情以後,陸銘哲就非常反感女性的觸碰。

委屈的眼淚順著於慧娟的臉頰不停滑落,壓抑著哭聲的面容梨花帶雨,讓人看了心生憐惜。

“對不起,陸大哥,我什麽忙都沒幫上!要是我能早一點偷出借據,韓夫人就不會枉死了,要是我能阻止父親,你就不會受罰了,都是我的錯,嗚嗚嗚嗚……”

陸銘哲被於慧娟哭的心煩意亂,他明知這事怨不得她,還沖她亂發脾氣,是自己不對。陸銘哲扶起於慧娟,安慰說:“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了,頭都大了,我也不是要怪你!”

“爹爹知道我偷了他的借據,說我吃裏扒外,還給了我一巴掌,我才跑出來找你!陸大哥,你不要生我的氣,不要不理我好嗎?”於慧娟嚶嚶啜泣說。

看著於慧娟還有些紅腫的臉頰,陸銘哲心懷愧疚,這件事本來不關她的事,她是被自己卷進來的,還要與自己的父親作對。陸銘哲用手抹去於慧娟眼角的淚水,輕撫她的臉頰,又查看了她腳上的傷勢。“你的腳傷快好了,幸好剛才沒傷到!”

陸銘哲一向大大咧咧,不覺得這些行為有什麽,但對一個還未出閣的女子來說,這就是赤裸裸的誘惑啊!於慧娟哪裏受過男人的這種碰觸,緊張的繃緊身體,臉紅的像柿子。

於慧娟鼓起勇氣拉起陸銘哲的手要替他包紮,陸銘哲說:“不用,疼痛能時刻提醒我自己的無能!”

“陸大哥,我一定會勸說爹爹不要為難你們,我爹只有我一個孩子,所以他還是對我的話很聽的!”於慧娟說。

“算了吧,舍得打你的爹會聽你的勸告?”

“不行我就去求他,再不行我就以死相逼!”於慧娟倔強的說。

“你沒必要為我做到這種地步,本來也和你沒有關系,以後也不要再來了!”陸銘哲說。

見陸銘哲毫不猶豫的拒絕,於慧娟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把女孩弄哭陸銘哲覺得自己好像幹了什麽虧心事一樣,煩惱的把頭發抓亂,說:“好吧好吧,你想來就來吧!”

於慧娟終於破涕為笑。

另一邊,夜無衣伏在案幾上處理公務,一只手扶著額頭眉頭緊鎖。

“猜猜我是誰?”一雙纖細的手蒙住了夜無衣的眼睛,桃夭故意捏著嗓子說話。

“是桃花仙子嗎?”夜無衣一把拉住桃夭的手,把他從身後拉過來,順勢坐在自己懷裏。

“不是,是成了精的毛桃!”桃夭調皮的說。

“你今天沒和小白出去找樂子嗎?小妖精!”夜無衣笑著問,用手在桃夭的鼻子上點了一下。

“難為夜大人您還知道我每天在做什麽?我還以為你當了官就不關心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疾苦了!”桃夭撅著嘴不滿的說。

夜無衣一聽皺起眉頭說:“你和阿哲有同樣的想法嗎?他覺得我只是為了保住頭上的烏紗帽才不敢得罪京兆尹的。你也是如此看我的嗎?”

桃夭雙手捧起夜無衣的臉說:“我就知道你有心事,有心事為什麽不告訴我?非要一個人悶在心裏!自從秦氏死後我就發覺你不對勁,一直在躲著我。”

“我哪兒有啊?”夜無衣不敢對上桃夭的目光,剛想轉過頭被桃夭使勁扶住臉頰動彈不得。

“還說沒有,那你為什麽不敢看我的眼睛?”桃夭反問道。

“過去的事我不想再追究,只希望你能對我敞開心扉,不要見外,有事盡管依靠我!今天本打算出去,遇到一個閨閣女子為了追究心愛之人都能放下身段,主動出擊,我身為現代人當然不能落在其後,所以就改變主意來找你了,山不就我,只能我來就山了!”桃夭坦誠的說。

夜無衣嘆了口氣說:“自從來到京城,日子雖然過得安穩清閑,不用擔心被官兵圍剿,吃著朝廷俸祿,不愁吃喝。但天衣山莊不受重視,京城的老百姓不信任我們,處處受人約束,一點兒也不自由,不像以前看誰不順眼就一拳打過去。我知道大家心裏都憋著一口氣,只是沒有說出來,我心裏也不舒坦,今天被阿哲一頓當頭痛斥。丫頭,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知道你絕不是為了榮華富貴才來京城的,你是為了實現心中的理想,還有與楚天霖的約定。”桃夭開解夜無衣。

“萬事開頭難,你又不是聖人,任何事不去嘗試一下怎麽會知道結果如何?我知道你為了讓天衣山莊在京城站穩腳跟,積極的與各方面有頭臉的人物結交,老百姓一個小小的要求你都會全力完成,我相信天衣山莊一定會度過難關,越來越好的!還有,我要告訴你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夜無衣目光灼灼的看著桃夭。

“我知道你也在苦苦支撐著,只是身為領袖你必須是堅定、勇敢,無堅不摧的,不能在大家面前露出一絲愁容疲態,不然就會影響士氣軍心。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辛苦,今天就卸下偽裝做回自己,好好享受我的特殊服務吧!”

桃夭從夜無衣的懷裏站起來,跪在旁邊的榻上,讓夜無衣將頭枕在自己的膝蓋上,兩只手輕柔的在他的太陽穴上按摩。

“答應我以後不管有什麽都要告訴我,讓我幫你分擔,不要一個人硬抗。”桃夭說。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答應以後對你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夜無衣閉上眼睛,享受著軟玉溫香,覺得所有的煩惱此刻都離他而去。

“說要送你回家,卻從沒陪你尋找過榕樹,其實我有私心想把你永遠留在身邊。”夜無衣開口說。

“我又何嘗不是呢?我應該是個壞孩子吧,人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我是有了男人就忘了爹娘!”

夜無衣被桃夭逗樂了。

“我是從未來穿越而來的,其實你只要問我就能知道故事的結局。”桃夭說。

“不,我不需要知道事情的結果,我的努力將決定事情發展的方向,我相信人定勝天!”夜無衣堅定的說。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桃夭讚賞道。

夜無衣傳來輕輕的鼾聲,桃夭知道他最近太累了,在他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準備起身離開讓他好好休息,夜無衣突然伸手拉住桃夭,一使勁桃夭就落入他的懷抱,夜無衣從身後環住桃夭的腰身。

“你裝睡!”桃夭抗議道。

夜無衣的鼻息在桃夭肩頭耳鬢磨蹭,“最近冷落你了,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能陪著你,是我說要加倍珍惜在一起的時光,卻借故逃避,你一定很寂寞吧?”

“大叔,我好想你。”桃夭鼻子一酸。

“我也是,剛才那個叫膝枕,這個就叫抱枕吧,我要你陪我睡覺。”夜無衣像個孩子一樣的撒嬌。

“餵,大叔這句話很有歧義哦!”桃夭不滿的說。

“明明是你的特殊服務更讓人想入非非吧!再亂動我就吃了你!”夜無衣說。

桃夭嚇得不敢反抗,任由夜無衣摟著自己入眠,夜無衣嘴角掛著笑容,不一會就傳來均勻沈穩的呼吸。桃夭被禁錮在夜無衣的懷裏,覺得身體燥熱難耐,憤怒的抗議道:“你倒是睡的香,叫我怎麽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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