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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醫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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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醫天王

“你怎麽知道的?”陸銘哲不解的問桃夭,小白跳到他身邊迅速的點了他幾處大穴,安頓他切莫運功。

“你傻啊!據說汙衣堡四大天王,執器天王哢哢老怪擅長暗器、機關傀儡術,血手天王活見鬼擅長拳掌功夫、司樂天王玉機真擅長音律,而最後一位毒醫天王誅紅淚則擅使毒藥。楚天霖剛才叫你天王,血手、執器兩位天王我都見過,看你下毒的手法,必然就是這位毒醫天王無疑,而在場眾人中的軟骨散恐怕也是你的傑作吧?”桃夭娓娓道來。

“我真是傻,朱本來就代表紅色,朱砂含有劇毒,誅又與朱同音,其實你早就暗示了自己的身份,只是我們一直沒有察覺。”桃夭悲傷的說。

“但是傳聞四大天王只有玉機真是女性,想不到毒醫天王也是一位妙齡女子。”

“誰說我是女的?”朱砂,現在應該叫誅紅淚淡淡的說:“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女的,是你們要先入為主的。

誅紅淚的發言驚呆了在場眾人。桃夭雙手護在胸前說:“你竟然是男的,我們每天睡在一個屋檐下,豈不是被你看光光了?”

“我對搓衣板可沒有興趣!”誅紅淚興趣缺缺的說,換成了男性低沈的嗓音。

“你果然看過了!”桃夭突然反應過來,“等等!這聲音我好像在哪兒聽過,到底是在哪兒呢?”

桃夭在大腦裏苦苦思索,突然恍然大悟般的一拍大腿,說:“我想起來了!是在後山小院前,當時我被楚天霖制住,我就說好像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夜無衣還說沒有,原來是你,你那時便已經和楚天霖勾結在一起!”

“我那時還不能暴露,被你發現後我就迅速撤離,所以夜無衣沒有察覺。”誅紅淚說。

“四年前汙衣堡進犯天衣山莊,當時的毒醫天王還是赤水玄珠,她把命留在這裏後,我聽說汙衣堡選出了繼任的毒醫天王,我還從未見過,原來就是你!”小白補充道。

“赤水玄珠就是我娘,我來這裏就是為了報殺母之仇!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活,我要整個天衣山莊為我娘陪葬!”誅紅淚說著目光變得狠厲,說著就要向小白沖過去。

一直靜靜聽著沒有說話的陸銘哲突然擋在小白身前說:“我真傻!別人只是在利用我,而我卻傾盡所有的對她好,恨不能把心都掏出來給她!她要我投靠楚天霖的時候,我很動搖,有一瞬間甚至想過即使背叛兄弟,成為千古罪人也要和她在一起,我只想讓她開心快樂,甚至妄想與她終生廝守。到頭來卻連男女都分不清楚,我他媽的就是個笑話!哈哈哈哈!”

陸銘哲突然仰天長嘯,誅紅淚的表情有點兒奇怪。

“毒醫天王誅紅淚,你不是要報仇嗎?沖我來,是我不辨忠奸,引狼入室,將自家兄弟置於險境,我要親手糾正自己的錯誤,我今天要與你同歸於盡!”陸銘哲說著提槍運氣向誅紅淚攻去。

小白急忙阻止:“不可!”

陸銘哲向誅紅淚揮下勢大力沈的一槍。陸銘哲雖然頭腦不夠精明,但肌肉發達,爆發力強,練得又是硬派氣功,一擊有千斤之力,誅紅淚急忙後退丈餘,才躲過這一擊。但見陸銘哲站在當地身形穩健,氣息平順,絲毫沒有受到毒藥的影響。

“怎麽回事?難道碰上過期藥了?”桃夭奇怪的問。

“陸銘哲壯的跟頭熊似的,可能是那點劑量還要不了他的命。那個莽夫,剛才真是兇險,要不是藥沒起作用,沒等他打著人家自己就先死了,他算了撿回了一條命!”小白哼了一聲說。

這邊陸銘哲與誅紅淚鬥在一處,那邊天衣山莊兩派弟子打的難分難解。小白飛身躍向楚天霖,向他揮出一劍。

“我還以為你已經是個廢人了!”楚天霖說。

“廢人?說的是你自己吧!”小白笑著回答。

小白戳中楚天霖的痛處,這下惹惱了他,加快掌中動作說:“你這小子,從以前就很狂妄,跟我一直不對盤,要不是夜無衣處處護著你我早就想宰了你!你重傷之下撿回一條命那是你運氣好,不乖乖躲起來茍延殘喘還想強出頭,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就讓你嘗嘗變成廢人的滋味!”

小白本來重傷初愈身體還很虛弱,再加上滅魄已成斷劍無法發揮全部實力,時間一長小白便漸漸落於下風、疲於應付。而楚天霖的身形卻是越來越快,拳腳呼呼生風,小白一個不小心胸前挨了一掌,被震飛到一丈開外,噴出一口鮮血。

“小白!”眾人急忙圍攏過來,攙扶小白。

“小爺要不是受傷了,就你這種貨色三拳兩腳就打得你滿地找牙!”小白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毫不在意。

正在這時,正廳門外有人高聲呼喊:“貴客到,玉泉淵掌門傅崇前來拜賀!”

話音剛落,從門外走進一名中年男子,一身素袍,身形瘦弱,不像一派掌門,倒像個教書先生。

“你一個人來的?怎麽沒帶人馬?”楚天霖皺眉道。

“楚莊主難道不清楚我玉泉淵的人馬早已派去協助司樂天王截殺雲裳了嗎?”傅崇回答道。

桃夭心下一驚,這就是雲裳心結所在的那位大師兄,雲裳不遠萬裏赴他之約,而他卻出現在這裏,看來那封信確實是個陷阱,這是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意圖削弱天衣山莊的力量。

“你們把雲裳怎麽樣了?”桃夭擔心的問。

“看來你挺關心他的,實話告訴你,不用再等了,雲裳他們不會回來了!”傅崇說。

“你說什麽?你殺了雲裳?不可能,我不信!雲裳那麽重視你,不遠萬裏前去見你,而你卻再一次欺騙了他的感情,先是陷他於不仁不義,害他背上弒師的汙名無處容身,現在又要置他於死地。雲裳沒向你討回的我要代他討回,我要殺了你替雲裳報仇!”桃夭瘋了一樣的向傅崇攻擊,卻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化解,擊飛出去。

桃夭飛出去並沒有落在堅硬的地板上,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怎麽一說起雲裳的事就失了靈氣?關心則亂嗎?”低沈的嗓音帶著埋怨和關心,還有一絲吃味?

桃夭對這嗓音再熟悉不過,正是屬於她思念多日的那個人。桃夭一擡頭就對上夜無衣深沈堅定的目光。

“你怎麽才來?你看大家都中毒了,阿哲也中毒了,小白傷成那樣還得出來戰鬥,連雲裳也……”桃夭說不下去,一頭紮進夜無衣的懷抱放聲大哭,多日的委屈再也堅持不住在此刻一股腦的發洩出來。

“別往我身上抹鼻涕,大敵當前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路上處理了點兒事情,耽誤了會兒時間。”夜無衣放下桃夭。

正在這時,正廳門外有人高聲呼喊:“貴客到,汙衣堡執器天王,哢哢老怪到!”

“血手天王怎麽沒來?”楚天霖見來的只有哢哢老怪一人,面露疑色。

“他今天來不了了!”哢哢老怪一拍大腿說。

“怎麽?”楚天霖皺眉道。

“你殺了他?”小白轉頭看向夜無衣,目光陰沈。

“放心,我留了他一條命等你親自報仇雪恨!我不會搶你的獵物!要不是你上次重創了他,二打一他也不會輕易被我制服!”夜無衣無奈的說。

“這樣最好!”聽了夜無衣的回答,小白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夜無衣雖然把我的小可愛們都給破壞了,但老夫這個天王也不是白給的!小姑娘,上次我們的交易沒有成功,這次老夫親自來取你的寶貝了。”哢哢老怪補充道,說著手中寒光一閃向著桃夭的頸部飛去。

“小心!”小白拎著桃夭的後脖領子,把她扔出老遠。

“你的對手是我!”小白挺身擋在哢哢老怪面前。

“小娃娃上次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不要這麽不珍惜啊!”

“當初你們兩個人一起都要不了小爺我的命,現在你沒了機關獸,就像拔掉牙齒的老虎,看你還有什麽本事?”

“小娃子忒也狂妄,看招!”哢哢老怪手腕微微一晃,撲空的暗器又繞回來向著小白的後心攻去,小白用葬生格擋,兩人鬥在一處。

“沒想到楚天霖為了奪權竟然與魔教勾結,真是我武林中人的恥辱!要不是我中了他的奸計,現在早就一掌結果了他的性命!”洪川憤恨的說。

“傅掌門,你玉泉淵與我恒山派同為武林正派,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但江湖傳聞你們已自賤身份與汙衣堡狼狽為奸,你今天來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傅崇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搬了把椅子坐在洪川身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夜無衣對楚天霖說:“我不在的這幾天其實並沒有離開天衣山莊,而是暗中調查了些事。山莊內最近有俘虜無故失蹤,上次我們大破玉泉淵與汙衣堡交易的據點,俘虜的那批人竟然在地牢裏人間蒸發,甚至有新加入天衣山莊的弟子也不見了,我追查蛛絲馬跡,最後在你居住的小院發現了他們,只是他們已經變成了一具具屍骨。”

“你的意思他們是我殺的了?”楚天霖看著夜無衣說。

“為了治好你的病!”夜無衣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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