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是他而不是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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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姌湘我打電話給晨月,問她車子怎麽辦?她說讓我把車子開到我們那邊,我對她說了謝謝,不出我所料的她批評了我!她問我和姌湘的事,我說沒事,我們還是朋友!她就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對我說了珍重的話!
回了宿舍,何澤,耀東,關成,還有在實驗室比在宿舍時間還長的毅恒都在等著我的到來,想聽我的事跡報告會,在回來的路上我就想到了他們會如此。對他們我的答覆只有無可奉告,我知道作為兄弟他們也是關心我,可是我告訴了他們,整個班就知道了,接下來就是整個系!在這方面他們的能力絕不亞於媒體組成的狗仔隊!不過話雖如此,我清楚這些家夥還是有原則的,輕重分的清,其實我不想說也是不想他們為我擔心。
關於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和姌湘在一起時間太過寶貴,所以我就沒有問她今晚發生了什麽。關成是在場者之一,我就問他:“關成,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耀東在一旁使壞:“餵,你可別告訴他,他若是想知道可要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我其實猜的出,一定是讓我說出今晚的事,果不其然,耀東道:“你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我們告訴你發生了什麽,很公平的!”
“其實我也覺得公平的,這麽著關成先說,我再說。”我心裏盤算著怎麽使詐。
關成不滿:“憑什麽讓我們先說?”
“從事情的發生的時間順序來說!就應該你先說!”我找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對於我的事何澤也是很好奇:“你這邏輯不對啊!敘事手法上還有倒序的手法呢?”
他們四人對付我一人確實倍感壓力不過我已胸有成竹:“我的是重頭戲是用來壓軸的,所以要放在後面,這也是常規啊!”我先撒一個網。
一直沈默的毅恒也開了火:“你怎麽知道你的就是重頭戲而我們的就沒有看點?”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果然跳進來了,我開始收網:“好吧!關於重頭戲我就不做爭辯了,我承認你們的戲份更有看點!”
關成以為我就範了:“那你就說吧,我們洗耳恭聽!”哪知我是欲擒故縱。
用繩索紮上網口:“你們的即是有看點的戲怎麽能夠放在後面呢,應該打頭陣啊!我的戲份,啊!沒看頭,乏味的很,一部劇,頭炮打不響!觀眾自然興趣索然,看不下去,你們的精彩出演豈不是被埋沒了嗎?”到底是把他們繞進去了,我在心裏沾沾自喜!關成無奈:“到底是寫過小說的人,邏輯能力還真是不一般!我們這四個臭皮匠,也沒能頂你個諸葛亮!”
耀東卻是不服:“你就別給他戴高冒了,一會兒他都能跳上天去,什麽邏輯能力強啊,要我說,根本就是胡攪蠻纏,死纏爛打,歪理邪說,強詞奪理,巧言令色!”我心想這巧言令色用的可不恰當啊,我可沒有要取悅你們的意思。我搖了搖頭:“那就沒辦法了!我得去洗澡了!順便說一下,我是不一定要你們告訴我發生了什麽的?在場的又不只是關成,我可是有籌碼的?你們可是沒有,要想知道只有通過我,而我有些事只想放在心裏!”我拿著換洗的衣服,洗澡用品剛要走出去的時候,耀東忙攔下我:“俊文,我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我們何嘗猜不出你那邊結果怎樣?並不是我們好事,也是出於關心!”我回頭笑了笑,其實我心裏跟明鏡似的:“我知道!我沒事的!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該睡覺了!”說完就向浴室趕去,這個時間點浴室已經沒了人,我沒有開燈,頭向著噴頭,任憑溫熱的水沖刷著我的身子,回想今晚發生的事,我告訴自己,我,李唐俊文,是幸福的!
當我再回到宿舍的時候關成就向我說了今晚發生的一切,他的表達能力不是特別好,這一點那一點,東一句西一句。一句話就可以解釋得清楚的事,他要用十句,搞得我都有了認為自己理解力變差了的錯覺。我大腦只好做了剪輯處理,還原了在港式茶餐廳的場景!
晨月是今晚名義上的主角,也是宴席的主辦方!這個酒店的選擇就是她選的,算得上是高檔酒店,一般人說實話真消費不起!
出席宴席的嘉賓:梅姌湘,柳荷,周端蓉,尹珊,沈夢欣,海棠,元明清。
列席嘉賓:關成,郭嘉銘,韓毅恒,何志傑,唐夢歌。
缺席嘉賓:楊陽。
之所以把關成,嘉銘他們放在列席名單上是因為他們並非晨月直接邀請,而是附帶的家屬親眷。從這份名單上可以看得出,這次晨月的慶功會開的並不是特別盛大,而且她邀請的人裏面我大多數都是認識的,海棠是我們班學霸韓毅恒的女朋友,毅恒典型的學習型人物,是尹珊姐我們離開飛思卡爾之後我們院智能車領域的領軍人物,那時候全國大賽前他是一連幾個通宵都泡在實驗室,最後率他們團隊獲得了一等獎,現在已是名聲在外家喻戶曉!毅恒和我的相同點就是有點白發,她女朋友叫海棠,因此我們常常拿蘇軾那句調侃好友詞人張先的詩句“一樹梨花壓海棠”揶揄他!
那段日子他在實驗室連續幾個通宵鏖戰,結果經好事者誤傳說是與女朋友開房去了,繼而以訛傳訛,鬧的滿城風雨,而且他憑此“被”摘得了電氣工程學院年度大學生最具持久力大獎,這一獎項屬於學生自己惡搞的獎項並沒有申報院裏,就是報批院裏其結果也一定是通不過審核,就因為他這匹黑馬的緣故使得學生會主席元明清在衛冕這項獎項冠軍的路上折戟,三連冠霸業功敗垂成。更令人哭笑不得是,有一次夜深的時候,竟有人前來宿舍拜會他,向他取經。後來此人被證實是有人指使他這麽做,他也是被逼無奈,幕後主使不出意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女朋友。
何志傑何許人也?他能出現在列席的位置上是因為她的女友是沈夢欣小姐,夢欣在經歷關成之殤後,找到了自己的真愛!何志傑說來我也認識,經常在一起打籃球。我喜歡打籃球,不過球技尚有待磨練,有一次關成說我挺像皇帝詹姆斯的,我自覺羞愧,關成說:“你應該當仁不讓的,膚色長相確實是有的一拼。”
志傑是機械學院院隊的隊長,位置是中鋒。放眼全校,在5號位幾乎無人可與之匹敵!他人雖胖可移動能力卻非常強,技術也全面,因此被稱作“核動力航母”簡稱核航母。我印象深刻的那次我們電氣與他們機械學院進行三打三半場籃球對抗友誼賽,我們進攻的那次,我向內線切入接到關成的傳球,□□運球突破晃過防守人,殺到內線,到籃下一個小拉桿球出手,姿勢甚是飄逸瀟灑,只是志傑的大冒突然就來了,我感覺自己被羞辱了。球沒出界,關成眼疾手快的搶到球,我想證明自己於是又在內線要球,想背身單打志傑一個,動作流暢後撤步跳投球出手,弧度非常優美,只是又被志傑給冒了,接連吃了兩個火鍋,結果就是一蹶不振,也因此被摁在了冷板凳上。而且在以後的日子裏籃球場上每每遇到志傑我就只能做綠葉貢獻助攻,因為在他面前我再無手感。
他與夢欣的結合要我說還真是天作之合,兩人在一塊那就是雙航母編隊!如果再生幾個小孩那就是無敵艦隊再現江湖啊!
唐夢歌並非是晨月的朋友之所以也能出現在列席單上是因為元明清的緣故!一開始我也有在想明清會帶哪個女朋友去,他是腳踏兩只船的,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第一夫人竟另有其人。事後才知道明清的那兩個女友互相知道了對方的存在,誰知道兩人不僅沒有互掐相互吐槽,而且結了同盟同時踹了明清,我對他說應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他確實是反省了,一直埋怨自己保密工作做的不到位出了紕漏這才致使自己陰溝裏翻了船!
楊陽是去年校十佳歌手冠軍獲得者,是藝術學院音樂系出名的才女。在十佳歌手的競賽舞臺上我曾有幸見到過她,很萌很可愛,她的粉絲都親切的稱她為“美羊羊”,她的小拇指上戴著戒指是對外宣示她是單身主義者。今天晚上是臨時有事缺席了晨月的慶功會,不過她說以後會請客賠罪!
姌湘在宴席上表現的很好,她是想畢竟是自己好姐妹的慶功宴不能因自己掃了她的興,對於其它她的朋友為何都帶了男友,她想難道只是為了刺激自己嗎?她卻不知道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她們之所以把男友帶來是想讓更多的人見證她幸福的那一刻!也是讓她們的男友引以為戒同時引以為鑒!
宴席到了八點半的時候也正是晨月她們和陳曦約定的時間!之前晨月柳荷夢欣她們都向陳曦打了電話以確保萬無一失。陳曦也答應說自己會做好並且感謝她們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到了時間點晨月估摸著差不多就站起來端起了酒杯致辭:今天謝謝大家的到來,我感到十分的榮幸,在此我先幹為敬。
酒罷她又將酒杯倒滿:“今天其實也是我好友好姐妹梅姌湘的生日,我想借此機會祝她生日快樂”說著把自己準備好的生日禮物地給她,姌湘捂著嘴眼睛裏噙著淚,同時把我的收音機遞給她並詳細說了收音機的來歷,姌湘讓她轉達對我的謝意,柳荷她們也都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姌湘禁不住與挨著她的柳荷擁抱在一起,接著晨月帶著些許的神秘說道:“同時我還要給她一個驚喜。。。。。。”就在這時有人敲門,姌湘平常很少喝酒除非應酬沒有辦法,不過這次卻主動喝了不少,我想是因為心情不好借酒消愁吧!她臉色有些微紅,大家都屏息等待,姌湘也是直看著那扇門,眼神裏藏著些許期許。其實那一刻她就明白了,姐妹們為她做的一切。
晨月去開門,站在門口確實是有一個人拎著蛋糕而且還是兩個,只是那人卻不是陳曦,陳曦是鬧哪樣啊?但是大家的情緒似乎更加的激動因為在她們看來陳曦一定是在耍浪漫給要大家更大的視覺沖擊,那送蛋糕的男子讓晨月簽收蛋糕,晨月低聲說著:“搞什麽?”
就在落筆的那一瞬間,外面有一服務員小姐對那男子講道:“搞錯了!是308!還有306,不是302!”那一刻送蛋糕的男子忙著道歉而晨月懸在半空的筆若是寫下去就只有兩個字:尷尬!
她看著那人向裏走去,去敲了306的門,而自己一時不好回去並不是因為感覺自己沒面子而是讓姌湘下不來臺。她回頭說了句去洗手間的話,往裏走,是要打電話給陳曦。就在到了306的時候,那接收的人她看的清,是駱賓!沒錯是駱賓!她不由得放慢了腳步,駱賓前些日子跟我們說好了要我們去參加楓瑾的生日聚會,可是因為他們分手了那聚會也就自然的取消了,沒想到駱賓還是來了這邊!晨月也是納悶,有關駱賓的事她比我還了解。那個服務生又去了308送蛋糕,她帶有疑惑的跟剛簽收過蛋糕的駱賓搭了訕:“駱賓?你怎麽?”說著向裏面看了看一桌佳肴只是竟空無一人:“今天你生日啊!”晨月故意這麽說也是想駱賓順她的話好接,有個彎繞過去了就不至於太過尷尬!
哪知駱賓並不領情:“不是我過生日,是我女朋友過生日!”面無表情,女朋友幾個字駱賓咬的很重!就像在他心裏的重量!說著就關了門!把晨月關在了外面,晨月只好去了洗手間給陳曦打電話,接通了,只聽那邊很吵,晨月問道:“你在哪呢?怎麽那麽吵?怎麽還沒有到?”陳曦說道:“我已經到了呀,我怎麽沒有看到你?”晨月不解:“你說什麽到了,在哪兒?”陳曦在電話那端嘆了口氣:“哎呀!都怪你,分了我的心,我死掉了!Fuck!”晨月分明聽見陳曦拍打電腦鍵盤的聲音,原來陳曦是在和好友在宿舍組隊打CF,把這件事忘的一幹二凈!晨月掛了電話在心裏對陳曦恨鐵不成鋼,自己不懂得珍惜,是自己判自己死刑,別怪我們!只是她卻不知自己如何回去!
就在她猶疑間一個女孩子匆忙跑到洗手間這邊做嘔吐狀,吐了好多,差點腸胃都吐出來了,看來喝了不少的酒,在一旁的晨月出於好意抽出來幾張紙巾遞給她,那女孩子洗了洗臉漱了漱口,接過紙說著謝謝,晨月從鏡子裏看到這個女子的面容好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你是不是就是上官楓瑾?”那女子看了一眼晨月,噗嗤笑了出來:“我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誰?你還問我是誰?”晨月知道這是醉話也不是醉話。
晨月想要去扶她,她一把甩開了晨月,一個人踉蹌的走在樓道裏,跌跌撞撞。晨月一直跟在她的後面怕她摔倒,楓瑾似乎忘記了自己從哪個包間出來的了,出了洗手間左轉彎後漫無目的的在走著,見門就敲,她敲了308的門,開門者罵罵咧咧說她神經病,又敲了307的門結果一樣,耍酒瘋,一邊待著去。接著是306,同樣她敲了門,在後面的晨月不能想象下面會發生什麽,沒錯駱賓開了門。這時的楓瑾再也扛不住了,身子撲倒過去,駱賓忙扶著她:“楓瑾,我知道你會來的!我就知道!”雖然他看的出楓瑾是誤打誤撞才走到的這個包間,但是他寧願相信這是上天的安排!
楓瑾似乎清醒了撲在駱賓懷裏嚎啕大哭,她嗚咽略帶沙啞的說道:“駱賓,這個世上沒有第二個人會像你這樣愛我!”誰沒有在愛的路上犯過錯?也許只有犯過錯才能知道哪個人能夠給你幸福,哪種幸福才是真的幸福,哪種幸福才是自己最需要的幸福!說完這句話,楓瑾眼角噙著淚就睡著了,駱賓怎麽叫楓瑾都沒了反應,極有可能是酒精中毒。晨月也很是擔心,出了主意:“下面,就在隔壁就有一家醫療服務中心,我們一塊把她送到那邊吧!”駱賓聽了她的話,不過卻只是聽了前一半,他抱起楓瑾就下樓梯,跑去了醫療服務中心。晨月在後面叫他,只是他頭也不回,不知怎的駱賓好瘦高的身子似大力士附身,一口氣就把楓瑾抱到了醫療服務中心。
晨月本想追下去,可想到給姌湘她們應該有個交待再加上駱賓的性格他是不會讓別人幫他忙的,於是晨月就站在302門前,剛想敲門,只是裏面變的異常安靜,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俯在門上聽了起來,剛好到我點歌的那一段,晨月聽的很忘情,那一刻她多麽想這歌是點給自己的,她的眼淚順著門面往下流,地板上已經匯成了一天小河!又想到這也算是給姌湘一個驚喜了,想到這破涕為笑。
聽收音機是關成提的議,後來我一直在想關成那天跟我說九點檔有個節目讓我聽聽,說對我有好處,加之又在宴席上的提議,我不得不想關成是在幫我,我問他他卻矢口否認!只是他躲閃的眼睛就證明了我的猜測!我知道那並非是他對我的補償,而是一份真情意!
繼而大家都疑惑這海蝶是誰呢?關成就詳細的說了此事,姌湘聽完已是淚流滿面!尹珊姐也就說出了我送外賣的真相,其實尹珊姐這麽做只是為了轉移姌湘的註意力減少她的痛苦,我打心裏感激她!後來我想只要是對姌湘有益即便是傷害我,我也心甘情願!
大家都無不為之動容,姌湘再也坐不住了,向門口跑去,在開門的一瞬間晨月開了門抱住了她,兩個人都是淚眼汪汪梨花帶雨!柳荷,夢欣,尹珊,端蓉也都落了淚!
姌湘抓著晨月的後背:“我要去找他!”撕心裂肺。
“你別傻了,他不會來了,陳曦他不會來了!”晨月抱得緊生怕她掙脫她知道那會是對她的傷害。
“我不是去找他……”
晨月松開了她,看著她知道了姌湘要去找誰,看著她的眼睛:“你想好了?”姌湘只是抽泣,眼神決絕的點著頭,晨月拉起了她的手:“好!我載你過去!”沖向門外,直奔樓梯口,下了樓,開車就向學校趕去,姌湘抽出紙巾擦著眼角的淚:“晨月,我想去匆忙客等他!”
晨月聽到她的話在前面一個紅綠燈路口一個急轉彎去了匆忙客:“那好,你在那邊等他,我去接他過來!”她們倆至始至終都沒有提及這個他姓甚名誰,不過雙方都沒有懷疑對方口中的他是不是就是自己所說的那個他!因為了解所以不需過多的解釋,你不說,我也懂!姌湘在匆忙客下了車,晨月就一直向我這邊趕!也是姌湘在路上有提及蛋糕的事,所以就留心了一下蛋糕房。
蛋糕究竟是怎麽來的?我推測這塊蛋糕是駱賓買給楓瑾的,只是那邊沒能用上,晨月借花獻佛臨時征用了那塊蛋糕,不過當晚晨月就冒雨去了“燭共月,夜傾城”買了蛋糕填補了這個空白。她去了那個醫療服務中心,把蛋糕放在楓瑾的病房,駱賓一直守在楓瑾的身邊,那一刻楓瑾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而我因此更覺得自己虧欠晨月,一輩子也償還不清!
夜已經很深了,我和關成從陽臺回了宿舍,駱賓還沒有回來。我爬上床,夜涼了,不吹風扇就可以睡得著,我摸著額頭上姌湘給我的那個吻,進入了夢鄉!
“俊文,醒醒!”何澤被單裹的很緊頭向外伸著:“醒醒!把鬧鐘關一下!”這話並沒有對我起多大作用,當鬧鐘再次響起的時候,窩了一肚子火的關成一個魚躍從被窩裏幾乎是跳起來:“李唐俊文,把鬧鐘關一下吵死了!你睡眠倒好,鬧鐘給我們定的!”聲音是用吼的,我忽然坐了起來:“不要離開我!姌湘!”伸著雙臂做擁抱狀,把與我對面的關成唬了一跳,我抹了眼角的淚,把手機拿過來:“不好意思,忘記了!”把鬧鐘關閉,關成忙的又為剛才說過的道歉:“俊文,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我嘴角露出一絲牽強的笑:“沒事!”躺下後卻再也睡不著!我翻來覆去想著的都是姌湘的那句話,忘了我!如何把你忘記?交給時間嗎?可你知道嗎?對我而言在忘記你之前我早已忘了我自己!
我開了機,有條信息?晨月發來的!我點開來看:
俊文,我把車開走了,我和駱賓去了上海!勿念!
我跳下床,向外望去車子果然不見了,若是我先看到車不在,指不定慌成什麽樣呢?現在我更多的是疑問?她們去上海幹嘛?旅游?約會?
原是他們去上海浦東國際機場去找尋去法國巴黎的楓瑾,事實上楓瑾最後還是走了!聽聞醉了才知道自己最愛誰,病了才知道誰最愛你!楓瑾最愛的無疑還是駱賓,她也知道最愛她的是駱賓,兩情相悅無疑是愛情世界裏的最佳狀態,只是楓瑾還是選擇了離開!我想是因為愛情裏有太多的無奈吧!亦或是愛情並不是生活的全部!可是我們這個年齡學業和愛情並無太大沖突,是可以兩全的,只是太多人不能活在當下!
駱賓在楓瑾走後常常是一個人自習一個人吃飯,他喜歡獨處喜歡一個人,或許不是喜歡只是沒了她自己要習慣一個人吧!抑或是只有一個人的時候自己才能夠專註的想念她,她才能夠安靜的出現,這樣自己就不是孤單一個人了!
☆、與君相逢橫塘水
秋高氣爽的一個周末在自習室我臨窗而坐,想著姌湘,在過去一周沒有她消息的日子裏每天我都度日如年!我沒有刻意打聽她的消息,因為我一直在努力的做著我答應她的那件事,只是我想若是見了她我只能說:
對不起!請原諒我!我答應你的唯一一件事我卻做不到!不是因為我不愛你而是因為我太愛你,所以我,忘不掉你!
我是一個愛幻想的人,我想象著與她的偶遇,像童話故事裏那般美好。時令過了秋分,秋的顏色就更加的鮮明了,從窗向外望去,思緒萬千,我的心裏小小的暢想,被細細雕琢的場景描寫文字此刻像極了小路上被風吹動著的萬千楓葉,蠢蠢欲動,片刻被秋風染遍,滴落在紙頁上,成篇成章!
《秋天的承諾》
秋日安靜的午後,坐在自習教室看書已是幾個小時的我倦意來襲。拉開窗簾陽光透過枝丫暖洋洋的照射過來,風搖樹影在書桌上雀躍著像催眠曲,我睡意更濃了……
洋洋灑灑幾千字,一氣呵成,我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窩在桌上小憩了起來,很快的在夢裏我便與姌湘進入了我設置的情景裏,那麽的真實,像電影一樣,還有背景音樂《梁祝》“嗒嗒,嗒嗒……”是鬧鐘嗎?吵死了!我醒來,睡眼惺忪,一抹嘴角是哈喇子,原來我是在做夢!可《梁祝》的旋律還在響著,原是沒有背景音樂而是我的手機鈴聲,嗒嗒聲是坐在我前排的人提醒我而敲的桌子!
對那人說著不好意思就向外趕,陌生號?會是誰呢?真會挑時間,擾我美夢!我一肚子怨氣,接通了:“餵!誰啊?”聲音很大,很沒禮貌!
那端聲音很低:“是李唐俊文嗎?我是梅姌湘!你在睡覺嗎?”
這陌生號是姌湘的,她換號了?她打這電話是特意告訴我她的新號碼嗎?我又胡思亂想了起來:“我是,是,是啊!你打電話有事嗎?”
“哦,沒事,你在睡覺啊?那不好意思,那我掛了!拜拜!”語速很快。
“我說是啊!是表明我的身份,不是強調我在睡覺。”我忙的解釋挽留,聲音急切。姌湘聲音裏促狹十分明顯:“哦!是這樣啊!我知道啊,其實我就是想你,會不會著急……開個玩笑而已!”說完,抑制不住的笑出了聲,說到那個想你的時候還斷了句讓我又想入非非!
“你,你很壞哎!”學她普通話裏的客家話味道,又關心起來:“恩,最近怎麽樣?”
“也還好,恩,協會裏的事還是挺鬧心的!不過還好了……你呢?”聽她話裏說的很勉強。
“我也還好啊!對了,你怎麽換號了?”
“恩,聯通沃3G讚助了我們的活動所以就換了號!”
“那你掛了,我打給你,我不花錢……”
“不要了,聯通也有業務的!”我恩了一聲,她接著說:“今天你有沒有去8#207自習啊?”
“沒啊?我在107的一直,哦,昨天有去!怎麽了?”我撓了撓頭,她是告訴我她在那間教室嗎?
“今天我有去那間教室,在桌上看到了一句詩,是這麽寫的‘前塵往事不可追,一成相思一層灰。’是不是你寫的?”
“字是我寫的,詩不是我寫的!”不可貪天之功,其實這解釋也多餘,姌湘應該知道這首詩吧。不過一想到她也有在那張桌上自習難免會去想這就是一種緣分!我解釋說:“這是譚嗣同妻子李閏悼念亡夫所作的詩,後半句是“來世化作采蓮人,與君相逢橫塘水。”
我和她是同時說出的這句詩,我已經步上了去二樓的階梯:“我不該在桌上隨便寫東西的!你幫我擦掉吧!”
“我現在已經不在那了!其實我打電話的目的也就是因為這個,我們莫文隋以前就組織過這種“橡皮擦”活動,那時我就深刻體會到了清潔工阿姨的辛苦。”
“那你在哪?”我順勢問道,並沒有細聽她的責備與教育!我已經上了樓梯!“我在哪兒啊?我在橫塘啊!”說完笑了起來,這回答有點調皮。記得後來有一次,我電話問她:“幹嘛呢?”她回答說:“曬太陽啊!”我又道:“在哪兒曬太陽啊?”她回答說:“在太陽下面曬太陽啊。”令我哭笑不得。
我笑笑回她:“有這個地方嗎?難道是我孤陋寡聞?”她解釋說:“橫塘確實是有的,只是此橫塘非彼橫塘!”
“哦,原是如此,君家何處住?妾住在橫塘。停舟暫借問,或恐是同鄉。”或許我不應該賣弄的,但絕非刻意,或者存有心機的想要去引起她的註意。跟姌湘聊天我是有什麽說什麽,我想身邊至少要有這樣一個人,不然時時刻刻都帶著面具到最後自己都會忘記自己本來的面目,而且說話總是有所顧忌活著太累。
“你是才子,詩詞歌賦信手拈來,小女子不才,只嘆書到用時方恨少了?”
我回她:“你是佳人啊?北國才子,南國佳人,咱倆還真是天生一對!”她該是害羞了,說掛電話了。我說了玩的開心的話,就掛了電話,去了207找到那個位置,坐了下來,待我要擦拭,我發現那下句詩已雀然在上,這才是完整的一首詩:
前塵往事不可追,
一成相思一層灰。
來世化作采蓮人,
與君相逢橫塘水。
而下面又有一行小字:
聽聞嗇園的曼珠沙華盛開了,光陰正好,怎可辜負?
這話怎麽有點甄嬛體的感覺,我受了啟發知道姌湘去哪裏了,我甚至隱約覺得這是一種指引,是她的苦心安排!我拿出紙巾,擦拭了起來,擦的很用心,廢掉的紙巾丟在桌肚裏,咦?這是什麽?女生用的唇膏,芭特爾芙萊炫彩晶鉆柔潤唇膏滋潤型。不會是姌湘落下的吧!我拿著出去了忙的打電話問她:“姌湘,你是不是丟東西了,唇膏!”
她又驚又喜:“是的呢!剛才覺得嘴唇幹拿唇膏,卻沒有找到,才知道丟了!你怎麽?”
我沒跟她解釋只是說:“哦,我馬上給你送過去!”我也沒有問她地址直接奔去了嗇園,曼珠沙華?哪裏有?什麽樣的?曼珠沙華即彼岸花,血紅色!花瓣倒披針形,花被紅色(亦有白花品種),向後開展卷曲,邊緣呈皺波狀,花被管極短。隔著一條河,遠遠望去桃林那邊紅紅的一片,似火!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隔岸觀火”吧?那邊有許多對情侶在拍照,我四下尋卻獨不見姌湘的身影,她難道已經走了?橫塘水?泛指池塘!我瘋一般的跑去那個池塘,一池的荷葉“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一下子又帶我去了朱自清筆下的荷塘。
姌湘,我看到她了,現下雖將至“荷盡已無擎雨蓋”的季節,我卻看到了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我慢步走了過去,她看到我並沒有表現的特別驚訝:“你怎麽找到這邊來了?”說著看了一下時間。
“恩?那我該去哪邊?”難道是考驗我?我可是以跑一千米的速度一刻不敢遲疑的來的這邊!她笑了笑說:“沒有,彼岸花開了,你沒去看嗎?”有點顧左右而言他,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我忙的掏那個唇膏:“去過了,沒找到你,我來這邊是給你送唇膏的!”我掏出後遞到她身邊,她拿過來看著我又看看唇膏:“這,不是我的啊!你搞錯了!”
她又遞給了我,我接過來拿在手裏:“不是你的?這也太巧了,算了,我一會再給人送回去!”把唇膏放進卷在胳膊上的外套兜裏,看到姌湘皴裂的嘴唇又自責的說:“瞧我,來的急,竟忘了給你帶瓶水過來,那邊有家商店,我去給你……”
姌湘只是向南看著,好像沒有聽到我說的話,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漫過一池朱先生筆下恰似婷婷舞女的裙的蓮葉,那邊石階上坐著一對在親吻的男女。他們也註意到了我們,那男的竟是陳曦!再回頭看姌湘時她像是瞬間像被秋風吹打雕零的殘荷,眼神裏流露著感傷。那邊陳曦還有那個女孩子停下了暧昧,都站了起來,姌湘扭轉身向橋那端走去,我扭過臉一把拉住了她,一使勁把她拉在了懷裏,姌湘不知所措,掙紮著!想要說:“俊文,你幹嗎?”還未說出口我就吻住了她,我不知道怎麽就來了這種勇氣!她扭捏著,拍打著我的後背,當她不掙紮了,雙眼掛著淚,我立刻放開了她,她在我的眼前低頭抽泣著,我雙手放在她肩膀上:“心還疼嗎?以後我不準你再為這個男人掉眼淚!他不值得!以後有我在你身邊,而我發誓以後我不會讓你因我流淚!”
她只是低頭垂著淚,我忙道歉想起了剛才的確是有點魯莽怕是嚇到她了:“姌湘,對不起,我只是……我……太莽撞了……你原諒我……現在你,嘴唇還幹嗎?”最後幾個字突然的轉折使得姌湘破涕為笑,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嘴唇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我不知道這時陳曦已跑到了我的身後,他拉住我,因我的註意力都在姌湘這邊,我臉剛轉過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他打了一拳,鼻子當即就出了血,姌湘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忙的攔著他:“你幹嗎?”我抹著鼻孔流出的血,陳曦樣子是想與我大幹一仗:“他強吻你……他就是個流氓,變態……”怒火中燒,姌湘拉住他的胳膊在保護我:“你怎麽知道我不願意?你以為你是誰啊,我該為你守身如玉,你卻在那兒不顧我的感受現場直播!”說完這話他緊握的拳頭漸漸松開了。
我不是氣他不過只是想著要替姌湘出口氣,教訓一下這個不懂珍惜的男人。我把姌湘拉在身後,這時的陳曦無言以對,怒火頓時被撲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失落。我並沒有多想沒有註意他表情的變化上去也是一拳,他沒有料到我會如此,姌湘也是先呆住了一下,沒有意識到我會這樣做。接著就是開始攔我:“俊文,別打了,我不想和這個男人再有任何的瓜葛!讓他去吧!”
我再次伸著的拳頭沒能收回住卻不想剛跑過來跟在陳曦後面的女孩子出來為她擋了一拳,陳曦用的什麽招數可以在短短幾天內讓一個女生為她死心塌地,那女孩子的眼鏡飛了出去,也是我收著拳不然這個可愛的小姑娘怕是要破了相。那個女孩我怎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不過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只見她去撿拾她的眼鏡,近視度數夠深,摸索著,只是她沒看到不小心碰到了湖裏。陳曦見狀只是問了一句:“安靜,你沒事吧?”說的是方言看來他們倆是老鄉,對老鄉下手一下一個準。說完後就過來和我撕打起來,我倆糾纏間那個叫安靜的女孩卻不想因撿拾眼鏡跌進了湖裏,撲通一聲,姌湘聽見聲音就放棄了阻攔我倆而是伸出胳膊可是欄桿太矮,姌湘也跟著跌了進去,姌湘她並不會水,我倆見狀就不再互相的撕扯,陳曦一把推開我,那刻他的力氣非常之大,我一個趔趄,也跌進了湖裏!只是我跌進的是橋的這邊,而姌湘還有安靜在那邊,陳曦不顧一切的跳了下去,這時姌湘和安靜兩個不會水的女孩子正抱在一起向橋沿靠抓,陳曦下去後一把推開姌湘,嘴裏叫著:“安靜,安靜,你別怕,我來救你了!”陳曦怎麽可以那麽無情,這一刻他的選擇我想姌湘會是多麽的絕望,我游過低矮的曲橋,姌湘這時求生的本能正抓著橋面,我抱住她,安慰她:“別怕,別怕,姌湘,別怕,我來了!”
我抱著她往岸邊游,這時安靜還有陳曦已經到了岸邊,我先把她送上岸去自己在爬上岸,姌湘蜷縮著身子,我不顧冷意跑去拿那件掉在地上的外套,過來批披在她身上,還好這邊向陽,這秋日的午後並不算太冷,陽光正好!姌湘抽泣著,我知道她難過她心疼,我把她攬肩抱了過來,她頭倚靠在我肩膀上,那一刻這就是這個世界最溫暖的地方!
陳曦和安靜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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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宿舍,何澤,耀東,關成,還有在實驗室比在宿舍時間還長的毅恒都在等著我的到來,想聽我的事跡報告會,在回來的路上我就想到了他們會如此。對他們我的答覆只有無可奉告,我知道作為兄弟他們也是關心我,可是我告訴了他們,整個班就知道了,接下來就是整個系!在這方面他們的能力絕不亞於媒體組成的狗仔隊!不過話雖如此,我清楚這些家夥還是有原則的,輕重分的清,其實我不想說也是不想他們為我擔心。
關於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和姌湘在一起時間太過寶貴,所以我就沒有問她今晚發生了什麽。關成是在場者之一,我就問他:“關成,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耀東在一旁使壞:“餵,你可別告訴他,他若是想知道可要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我其實猜的出,一定是讓我說出今晚的事,果不其然,耀東道:“你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我們告訴你發生了什麽,很公平的!”
“其實我也覺得公平的,這麽著關成先說,我再說。”我心裏盤算著怎麽使詐。
關成不滿:“憑什麽讓我們先說?”
“從事情的發生的時間順序來說!就應該你先說!”我找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對於我的事何澤也是很好奇:“你這邏輯不對啊!敘事手法上還有倒序的手法呢?”
他們四人對付我一人確實倍感壓力不過我已胸有成竹:“我的是重頭戲是用來壓軸的,所以要放在後面,這也是常規啊!”我先撒一個網。
一直沈默的毅恒也開了火:“你怎麽知道你的就是重頭戲而我們的就沒有看點?”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果然跳進來了,我開始收網:“好吧!關於重頭戲我就不做爭辯了,我承認你們的戲份更有看點!”
關成以為我就範了:“那你就說吧,我們洗耳恭聽!”哪知我是欲擒故縱。
用繩索紮上網口:“你們的即是有看點的戲怎麽能夠放在後面呢,應該打頭陣啊!我的戲份,啊!沒看頭,乏味的很,一部劇,頭炮打不響!觀眾自然興趣索然,看不下去,你們的精彩出演豈不是被埋沒了嗎?”到底是把他們繞進去了,我在心裏沾沾自喜!關成無奈:“到底是寫過小說的人,邏輯能力還真是不一般!我們這四個臭皮匠,也沒能頂你個諸葛亮!”
耀東卻是不服:“你就別給他戴高冒了,一會兒他都能跳上天去,什麽邏輯能力強啊,要我說,根本就是胡攪蠻纏,死纏爛打,歪理邪說,強詞奪理,巧言令色!”我心想這巧言令色用的可不恰當啊,我可沒有要取悅你們的意思。我搖了搖頭:“那就沒辦法了!我得去洗澡了!順便說一下,我是不一定要你們告訴我發生了什麽的?在場的又不只是關成,我可是有籌碼的?你們可是沒有,要想知道只有通過我,而我有些事只想放在心裏!”我拿著換洗的衣服,洗澡用品剛要走出去的時候,耀東忙攔下我:“俊文,我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我們何嘗猜不出你那邊結果怎樣?並不是我們好事,也是出於關心!”我回頭笑了笑,其實我心裏跟明鏡似的:“我知道!我沒事的!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該睡覺了!”說完就向浴室趕去,這個時間點浴室已經沒了人,我沒有開燈,頭向著噴頭,任憑溫熱的水沖刷著我的身子,回想今晚發生的事,我告訴自己,我,李唐俊文,是幸福的!
當我再回到宿舍的時候關成就向我說了今晚發生的一切,他的表達能力不是特別好,這一點那一點,東一句西一句。一句話就可以解釋得清楚的事,他要用十句,搞得我都有了認為自己理解力變差了的錯覺。我大腦只好做了剪輯處理,還原了在港式茶餐廳的場景!
晨月是今晚名義上的主角,也是宴席的主辦方!這個酒店的選擇就是她選的,算得上是高檔酒店,一般人說實話真消費不起!
出席宴席的嘉賓:梅姌湘,柳荷,周端蓉,尹珊,沈夢欣,海棠,元明清。
列席嘉賓:關成,郭嘉銘,韓毅恒,何志傑,唐夢歌。
缺席嘉賓:楊陽。
之所以把關成,嘉銘他們放在列席名單上是因為他們並非晨月直接邀請,而是附帶的家屬親眷。從這份名單上可以看得出,這次晨月的慶功會開的並不是特別盛大,而且她邀請的人裏面我大多數都是認識的,海棠是我們班學霸韓毅恒的女朋友,毅恒典型的學習型人物,是尹珊姐我們離開飛思卡爾之後我們院智能車領域的領軍人物,那時候全國大賽前他是一連幾個通宵都泡在實驗室,最後率他們團隊獲得了一等獎,現在已是名聲在外家喻戶曉!毅恒和我的相同點就是有點白發,她女朋友叫海棠,因此我們常常拿蘇軾那句調侃好友詞人張先的詩句“一樹梨花壓海棠”揶揄他!
那段日子他在實驗室連續幾個通宵鏖戰,結果經好事者誤傳說是與女朋友開房去了,繼而以訛傳訛,鬧的滿城風雨,而且他憑此“被”摘得了電氣工程學院年度大學生最具持久力大獎,這一獎項屬於學生自己惡搞的獎項並沒有申報院裏,就是報批院裏其結果也一定是通不過審核,就因為他這匹黑馬的緣故使得學生會主席元明清在衛冕這項獎項冠軍的路上折戟,三連冠霸業功敗垂成。更令人哭笑不得是,有一次夜深的時候,竟有人前來宿舍拜會他,向他取經。後來此人被證實是有人指使他這麽做,他也是被逼無奈,幕後主使不出意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女朋友。
何志傑何許人也?他能出現在列席的位置上是因為她的女友是沈夢欣小姐,夢欣在經歷關成之殤後,找到了自己的真愛!何志傑說來我也認識,經常在一起打籃球。我喜歡打籃球,不過球技尚有待磨練,有一次關成說我挺像皇帝詹姆斯的,我自覺羞愧,關成說:“你應該當仁不讓的,膚色長相確實是有的一拼。”
志傑是機械學院院隊的隊長,位置是中鋒。放眼全校,在5號位幾乎無人可與之匹敵!他人雖胖可移動能力卻非常強,技術也全面,因此被稱作“核動力航母”簡稱核航母。我印象深刻的那次我們電氣與他們機械學院進行三打三半場籃球對抗友誼賽,我們進攻的那次,我向內線切入接到關成的傳球,□□運球突破晃過防守人,殺到內線,到籃下一個小拉桿球出手,姿勢甚是飄逸瀟灑,只是志傑的大冒突然就來了,我感覺自己被羞辱了。球沒出界,關成眼疾手快的搶到球,我想證明自己於是又在內線要球,想背身單打志傑一個,動作流暢後撤步跳投球出手,弧度非常優美,只是又被志傑給冒了,接連吃了兩個火鍋,結果就是一蹶不振,也因此被摁在了冷板凳上。而且在以後的日子裏籃球場上每每遇到志傑我就只能做綠葉貢獻助攻,因為在他面前我再無手感。
他與夢欣的結合要我說還真是天作之合,兩人在一塊那就是雙航母編隊!如果再生幾個小孩那就是無敵艦隊再現江湖啊!
唐夢歌並非是晨月的朋友之所以也能出現在列席單上是因為元明清的緣故!一開始我也有在想明清會帶哪個女朋友去,他是腳踏兩只船的,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第一夫人竟另有其人。事後才知道明清的那兩個女友互相知道了對方的存在,誰知道兩人不僅沒有互掐相互吐槽,而且結了同盟同時踹了明清,我對他說應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他確實是反省了,一直埋怨自己保密工作做的不到位出了紕漏這才致使自己陰溝裏翻了船!
楊陽是去年校十佳歌手冠軍獲得者,是藝術學院音樂系出名的才女。在十佳歌手的競賽舞臺上我曾有幸見到過她,很萌很可愛,她的粉絲都親切的稱她為“美羊羊”,她的小拇指上戴著戒指是對外宣示她是單身主義者。今天晚上是臨時有事缺席了晨月的慶功會,不過她說以後會請客賠罪!
姌湘在宴席上表現的很好,她是想畢竟是自己好姐妹的慶功宴不能因自己掃了她的興,對於其它她的朋友為何都帶了男友,她想難道只是為了刺激自己嗎?她卻不知道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她們之所以把男友帶來是想讓更多的人見證她幸福的那一刻!也是讓她們的男友引以為戒同時引以為鑒!
宴席到了八點半的時候也正是晨月她們和陳曦約定的時間!之前晨月柳荷夢欣她們都向陳曦打了電話以確保萬無一失。陳曦也答應說自己會做好並且感謝她們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到了時間點晨月估摸著差不多就站起來端起了酒杯致辭:今天謝謝大家的到來,我感到十分的榮幸,在此我先幹為敬。
酒罷她又將酒杯倒滿:“今天其實也是我好友好姐妹梅姌湘的生日,我想借此機會祝她生日快樂”說著把自己準備好的生日禮物地給她,姌湘捂著嘴眼睛裏噙著淚,同時把我的收音機遞給她並詳細說了收音機的來歷,姌湘讓她轉達對我的謝意,柳荷她們也都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姌湘禁不住與挨著她的柳荷擁抱在一起,接著晨月帶著些許的神秘說道:“同時我還要給她一個驚喜。。。。。。”就在這時有人敲門,姌湘平常很少喝酒除非應酬沒有辦法,不過這次卻主動喝了不少,我想是因為心情不好借酒消愁吧!她臉色有些微紅,大家都屏息等待,姌湘也是直看著那扇門,眼神裏藏著些許期許。其實那一刻她就明白了,姐妹們為她做的一切。
晨月去開門,站在門口確實是有一個人拎著蛋糕而且還是兩個,只是那人卻不是陳曦,陳曦是鬧哪樣啊?但是大家的情緒似乎更加的激動因為在她們看來陳曦一定是在耍浪漫給要大家更大的視覺沖擊,那送蛋糕的男子讓晨月簽收蛋糕,晨月低聲說著:“搞什麽?”
就在落筆的那一瞬間,外面有一服務員小姐對那男子講道:“搞錯了!是308!還有306,不是302!”那一刻送蛋糕的男子忙著道歉而晨月懸在半空的筆若是寫下去就只有兩個字:尷尬!
她看著那人向裏走去,去敲了306的門,而自己一時不好回去並不是因為感覺自己沒面子而是讓姌湘下不來臺。她回頭說了句去洗手間的話,往裏走,是要打電話給陳曦。就在到了306的時候,那接收的人她看的清,是駱賓!沒錯是駱賓!她不由得放慢了腳步,駱賓前些日子跟我們說好了要我們去參加楓瑾的生日聚會,可是因為他們分手了那聚會也就自然的取消了,沒想到駱賓還是來了這邊!晨月也是納悶,有關駱賓的事她比我還了解。那個服務生又去了308送蛋糕,她帶有疑惑的跟剛簽收過蛋糕的駱賓搭了訕:“駱賓?你怎麽?”說著向裏面看了看一桌佳肴只是竟空無一人:“今天你生日啊!”晨月故意這麽說也是想駱賓順她的話好接,有個彎繞過去了就不至於太過尷尬!
哪知駱賓並不領情:“不是我過生日,是我女朋友過生日!”面無表情,女朋友幾個字駱賓咬的很重!就像在他心裏的重量!說著就關了門!把晨月關在了外面,晨月只好去了洗手間給陳曦打電話,接通了,只聽那邊很吵,晨月問道:“你在哪呢?怎麽那麽吵?怎麽還沒有到?”陳曦說道:“我已經到了呀,我怎麽沒有看到你?”晨月不解:“你說什麽到了,在哪兒?”陳曦在電話那端嘆了口氣:“哎呀!都怪你,分了我的心,我死掉了!Fuck!”晨月分明聽見陳曦拍打電腦鍵盤的聲音,原來陳曦是在和好友在宿舍組隊打CF,把這件事忘的一幹二凈!晨月掛了電話在心裏對陳曦恨鐵不成鋼,自己不懂得珍惜,是自己判自己死刑,別怪我們!只是她卻不知自己如何回去!
就在她猶疑間一個女孩子匆忙跑到洗手間這邊做嘔吐狀,吐了好多,差點腸胃都吐出來了,看來喝了不少的酒,在一旁的晨月出於好意抽出來幾張紙巾遞給她,那女孩子洗了洗臉漱了漱口,接過紙說著謝謝,晨月從鏡子裏看到這個女子的面容好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你是不是就是上官楓瑾?”那女子看了一眼晨月,噗嗤笑了出來:“我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誰?你還問我是誰?”晨月知道這是醉話也不是醉話。
晨月想要去扶她,她一把甩開了晨月,一個人踉蹌的走在樓道裏,跌跌撞撞。晨月一直跟在她的後面怕她摔倒,楓瑾似乎忘記了自己從哪個包間出來的了,出了洗手間左轉彎後漫無目的的在走著,見門就敲,她敲了308的門,開門者罵罵咧咧說她神經病,又敲了307的門結果一樣,耍酒瘋,一邊待著去。接著是306,同樣她敲了門,在後面的晨月不能想象下面會發生什麽,沒錯駱賓開了門。這時的楓瑾再也扛不住了,身子撲倒過去,駱賓忙扶著她:“楓瑾,我知道你會來的!我就知道!”雖然他看的出楓瑾是誤打誤撞才走到的這個包間,但是他寧願相信這是上天的安排!
楓瑾似乎清醒了撲在駱賓懷裏嚎啕大哭,她嗚咽略帶沙啞的說道:“駱賓,這個世上沒有第二個人會像你這樣愛我!”誰沒有在愛的路上犯過錯?也許只有犯過錯才能知道哪個人能夠給你幸福,哪種幸福才是真的幸福,哪種幸福才是自己最需要的幸福!說完這句話,楓瑾眼角噙著淚就睡著了,駱賓怎麽叫楓瑾都沒了反應,極有可能是酒精中毒。晨月也很是擔心,出了主意:“下面,就在隔壁就有一家醫療服務中心,我們一塊把她送到那邊吧!”駱賓聽了她的話,不過卻只是聽了前一半,他抱起楓瑾就下樓梯,跑去了醫療服務中心。晨月在後面叫他,只是他頭也不回,不知怎的駱賓好瘦高的身子似大力士附身,一口氣就把楓瑾抱到了醫療服務中心。
晨月本想追下去,可想到給姌湘她們應該有個交待再加上駱賓的性格他是不會讓別人幫他忙的,於是晨月就站在302門前,剛想敲門,只是裏面變的異常安靜,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俯在門上聽了起來,剛好到我點歌的那一段,晨月聽的很忘情,那一刻她多麽想這歌是點給自己的,她的眼淚順著門面往下流,地板上已經匯成了一天小河!又想到這也算是給姌湘一個驚喜了,想到這破涕為笑。
聽收音機是關成提的議,後來我一直在想關成那天跟我說九點檔有個節目讓我聽聽,說對我有好處,加之又在宴席上的提議,我不得不想關成是在幫我,我問他他卻矢口否認!只是他躲閃的眼睛就證明了我的猜測!我知道那並非是他對我的補償,而是一份真情意!
繼而大家都疑惑這海蝶是誰呢?關成就詳細的說了此事,姌湘聽完已是淚流滿面!尹珊姐也就說出了我送外賣的真相,其實尹珊姐這麽做只是為了轉移姌湘的註意力減少她的痛苦,我打心裏感激她!後來我想只要是對姌湘有益即便是傷害我,我也心甘情願!
大家都無不為之動容,姌湘再也坐不住了,向門口跑去,在開門的一瞬間晨月開了門抱住了她,兩個人都是淚眼汪汪梨花帶雨!柳荷,夢欣,尹珊,端蓉也都落了淚!
姌湘抓著晨月的後背:“我要去找他!”撕心裂肺。
“你別傻了,他不會來了,陳曦他不會來了!”晨月抱得緊生怕她掙脫她知道那會是對她的傷害。
“我不是去找他……”
晨月松開了她,看著她知道了姌湘要去找誰,看著她的眼睛:“你想好了?”姌湘只是抽泣,眼神決絕的點著頭,晨月拉起了她的手:“好!我載你過去!”沖向門外,直奔樓梯口,下了樓,開車就向學校趕去,姌湘抽出紙巾擦著眼角的淚:“晨月,我想去匆忙客等他!”
晨月聽到她的話在前面一個紅綠燈路口一個急轉彎去了匆忙客:“那好,你在那邊等他,我去接他過來!”她們倆至始至終都沒有提及這個他姓甚名誰,不過雙方都沒有懷疑對方口中的他是不是就是自己所說的那個他!因為了解所以不需過多的解釋,你不說,我也懂!姌湘在匆忙客下了車,晨月就一直向我這邊趕!也是姌湘在路上有提及蛋糕的事,所以就留心了一下蛋糕房。
蛋糕究竟是怎麽來的?我推測這塊蛋糕是駱賓買給楓瑾的,只是那邊沒能用上,晨月借花獻佛臨時征用了那塊蛋糕,不過當晚晨月就冒雨去了“燭共月,夜傾城”買了蛋糕填補了這個空白。她去了那個醫療服務中心,把蛋糕放在楓瑾的病房,駱賓一直守在楓瑾的身邊,那一刻楓瑾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而我因此更覺得自己虧欠晨月,一輩子也償還不清!
夜已經很深了,我和關成從陽臺回了宿舍,駱賓還沒有回來。我爬上床,夜涼了,不吹風扇就可以睡得著,我摸著額頭上姌湘給我的那個吻,進入了夢鄉!
“俊文,醒醒!”何澤被單裹的很緊頭向外伸著:“醒醒!把鬧鐘關一下!”這話並沒有對我起多大作用,當鬧鐘再次響起的時候,窩了一肚子火的關成一個魚躍從被窩裏幾乎是跳起來:“李唐俊文,把鬧鐘關一下吵死了!你睡眠倒好,鬧鐘給我們定的!”聲音是用吼的,我忽然坐了起來:“不要離開我!姌湘!”伸著雙臂做擁抱狀,把與我對面的關成唬了一跳,我抹了眼角的淚,把手機拿過來:“不好意思,忘記了!”把鬧鐘關閉,關成忙的又為剛才說過的道歉:“俊文,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我嘴角露出一絲牽強的笑:“沒事!”躺下後卻再也睡不著!我翻來覆去想著的都是姌湘的那句話,忘了我!如何把你忘記?交給時間嗎?可你知道嗎?對我而言在忘記你之前我早已忘了我自己!
我開了機,有條信息?晨月發來的!我點開來看:
俊文,我把車開走了,我和駱賓去了上海!勿念!
我跳下床,向外望去車子果然不見了,若是我先看到車不在,指不定慌成什麽樣呢?現在我更多的是疑問?她們去上海幹嘛?旅游?約會?
原是他們去上海浦東國際機場去找尋去法國巴黎的楓瑾,事實上楓瑾最後還是走了!聽聞醉了才知道自己最愛誰,病了才知道誰最愛你!楓瑾最愛的無疑還是駱賓,她也知道最愛她的是駱賓,兩情相悅無疑是愛情世界裏的最佳狀態,只是楓瑾還是選擇了離開!我想是因為愛情裏有太多的無奈吧!亦或是愛情並不是生活的全部!可是我們這個年齡學業和愛情並無太大沖突,是可以兩全的,只是太多人不能活在當下!
駱賓在楓瑾走後常常是一個人自習一個人吃飯,他喜歡獨處喜歡一個人,或許不是喜歡只是沒了她自己要習慣一個人吧!抑或是只有一個人的時候自己才能夠專註的想念她,她才能夠安靜的出現,這樣自己就不是孤單一個人了!
☆、與君相逢橫塘水
秋高氣爽的一個周末在自習室我臨窗而坐,想著姌湘,在過去一周沒有她消息的日子裏每天我都度日如年!我沒有刻意打聽她的消息,因為我一直在努力的做著我答應她的那件事,只是我想若是見了她我只能說:
對不起!請原諒我!我答應你的唯一一件事我卻做不到!不是因為我不愛你而是因為我太愛你,所以我,忘不掉你!
我是一個愛幻想的人,我想象著與她的偶遇,像童話故事裏那般美好。時令過了秋分,秋的顏色就更加的鮮明了,從窗向外望去,思緒萬千,我的心裏小小的暢想,被細細雕琢的場景描寫文字此刻像極了小路上被風吹動著的萬千楓葉,蠢蠢欲動,片刻被秋風染遍,滴落在紙頁上,成篇成章!
《秋天的承諾》
秋日安靜的午後,坐在自習教室看書已是幾個小時的我倦意來襲。拉開窗簾陽光透過枝丫暖洋洋的照射過來,風搖樹影在書桌上雀躍著像催眠曲,我睡意更濃了……
洋洋灑灑幾千字,一氣呵成,我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窩在桌上小憩了起來,很快的在夢裏我便與姌湘進入了我設置的情景裏,那麽的真實,像電影一樣,還有背景音樂《梁祝》“嗒嗒,嗒嗒……”是鬧鐘嗎?吵死了!我醒來,睡眼惺忪,一抹嘴角是哈喇子,原來我是在做夢!可《梁祝》的旋律還在響著,原是沒有背景音樂而是我的手機鈴聲,嗒嗒聲是坐在我前排的人提醒我而敲的桌子!
對那人說著不好意思就向外趕,陌生號?會是誰呢?真會挑時間,擾我美夢!我一肚子怨氣,接通了:“餵!誰啊?”聲音很大,很沒禮貌!
那端聲音很低:“是李唐俊文嗎?我是梅姌湘!你在睡覺嗎?”
這陌生號是姌湘的,她換號了?她打這電話是特意告訴我她的新號碼嗎?我又胡思亂想了起來:“我是,是,是啊!你打電話有事嗎?”
“哦,沒事,你在睡覺啊?那不好意思,那我掛了!拜拜!”語速很快。
“我說是啊!是表明我的身份,不是強調我在睡覺。”我忙的解釋挽留,聲音急切。姌湘聲音裏促狹十分明顯:“哦!是這樣啊!我知道啊,其實我就是想你,會不會著急……開個玩笑而已!”說完,抑制不住的笑出了聲,說到那個想你的時候還斷了句讓我又想入非非!
“你,你很壞哎!”學她普通話裏的客家話味道,又關心起來:“恩,最近怎麽樣?”
“也還好,恩,協會裏的事還是挺鬧心的!不過還好了……你呢?”聽她話裏說的很勉強。
“我也還好啊!對了,你怎麽換號了?”
“恩,聯通沃3G讚助了我們的活動所以就換了號!”
“那你掛了,我打給你,我不花錢……”
“不要了,聯通也有業務的!”我恩了一聲,她接著說:“今天你有沒有去8#207自習啊?”
“沒啊?我在107的一直,哦,昨天有去!怎麽了?”我撓了撓頭,她是告訴我她在那間教室嗎?
“今天我有去那間教室,在桌上看到了一句詩,是這麽寫的‘前塵往事不可追,一成相思一層灰。’是不是你寫的?”
“字是我寫的,詩不是我寫的!”不可貪天之功,其實這解釋也多餘,姌湘應該知道這首詩吧。不過一想到她也有在那張桌上自習難免會去想這就是一種緣分!我解釋說:“這是譚嗣同妻子李閏悼念亡夫所作的詩,後半句是“來世化作采蓮人,與君相逢橫塘水。”
我和她是同時說出的這句詩,我已經步上了去二樓的階梯:“我不該在桌上隨便寫東西的!你幫我擦掉吧!”
“我現在已經不在那了!其實我打電話的目的也就是因為這個,我們莫文隋以前就組織過這種“橡皮擦”活動,那時我就深刻體會到了清潔工阿姨的辛苦。”
“那你在哪?”我順勢問道,並沒有細聽她的責備與教育!我已經上了樓梯!“我在哪兒啊?我在橫塘啊!”說完笑了起來,這回答有點調皮。記得後來有一次,我電話問她:“幹嘛呢?”她回答說:“曬太陽啊!”我又道:“在哪兒曬太陽啊?”她回答說:“在太陽下面曬太陽啊。”令我哭笑不得。
我笑笑回她:“有這個地方嗎?難道是我孤陋寡聞?”她解釋說:“橫塘確實是有的,只是此橫塘非彼橫塘!”
“哦,原是如此,君家何處住?妾住在橫塘。停舟暫借問,或恐是同鄉。”或許我不應該賣弄的,但絕非刻意,或者存有心機的想要去引起她的註意。跟姌湘聊天我是有什麽說什麽,我想身邊至少要有這樣一個人,不然時時刻刻都帶著面具到最後自己都會忘記自己本來的面目,而且說話總是有所顧忌活著太累。
“你是才子,詩詞歌賦信手拈來,小女子不才,只嘆書到用時方恨少了?”
我回她:“你是佳人啊?北國才子,南國佳人,咱倆還真是天生一對!”她該是害羞了,說掛電話了。我說了玩的開心的話,就掛了電話,去了207找到那個位置,坐了下來,待我要擦拭,我發現那下句詩已雀然在上,這才是完整的一首詩:
前塵往事不可追,
一成相思一層灰。
來世化作采蓮人,
與君相逢橫塘水。
而下面又有一行小字:
聽聞嗇園的曼珠沙華盛開了,光陰正好,怎可辜負?
這話怎麽有點甄嬛體的感覺,我受了啟發知道姌湘去哪裏了,我甚至隱約覺得這是一種指引,是她的苦心安排!我拿出紙巾,擦拭了起來,擦的很用心,廢掉的紙巾丟在桌肚裏,咦?這是什麽?女生用的唇膏,芭特爾芙萊炫彩晶鉆柔潤唇膏滋潤型。不會是姌湘落下的吧!我拿著出去了忙的打電話問她:“姌湘,你是不是丟東西了,唇膏!”
她又驚又喜:“是的呢!剛才覺得嘴唇幹拿唇膏,卻沒有找到,才知道丟了!你怎麽?”
我沒跟她解釋只是說:“哦,我馬上給你送過去!”我也沒有問她地址直接奔去了嗇園,曼珠沙華?哪裏有?什麽樣的?曼珠沙華即彼岸花,血紅色!花瓣倒披針形,花被紅色(亦有白花品種),向後開展卷曲,邊緣呈皺波狀,花被管極短。隔著一條河,遠遠望去桃林那邊紅紅的一片,似火!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隔岸觀火”吧?那邊有許多對情侶在拍照,我四下尋卻獨不見姌湘的身影,她難道已經走了?橫塘水?泛指池塘!我瘋一般的跑去那個池塘,一池的荷葉“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一下子又帶我去了朱自清筆下的荷塘。
姌湘,我看到她了,現下雖將至“荷盡已無擎雨蓋”的季節,我卻看到了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我慢步走了過去,她看到我並沒有表現的特別驚訝:“你怎麽找到這邊來了?”說著看了一下時間。
“恩?那我該去哪邊?”難道是考驗我?我可是以跑一千米的速度一刻不敢遲疑的來的這邊!她笑了笑說:“沒有,彼岸花開了,你沒去看嗎?”有點顧左右而言他,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我忙的掏那個唇膏:“去過了,沒找到你,我來這邊是給你送唇膏的!”我掏出後遞到她身邊,她拿過來看著我又看看唇膏:“這,不是我的啊!你搞錯了!”
她又遞給了我,我接過來拿在手裏:“不是你的?這也太巧了,算了,我一會再給人送回去!”把唇膏放進卷在胳膊上的外套兜裏,看到姌湘皴裂的嘴唇又自責的說:“瞧我,來的急,竟忘了給你帶瓶水過來,那邊有家商店,我去給你……”
姌湘只是向南看著,好像沒有聽到我說的話,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漫過一池朱先生筆下恰似婷婷舞女的裙的蓮葉,那邊石階上坐著一對在親吻的男女。他們也註意到了我們,那男的竟是陳曦!再回頭看姌湘時她像是瞬間像被秋風吹打雕零的殘荷,眼神裏流露著感傷。那邊陳曦還有那個女孩子停下了暧昧,都站了起來,姌湘扭轉身向橋那端走去,我扭過臉一把拉住了她,一使勁把她拉在了懷裏,姌湘不知所措,掙紮著!想要說:“俊文,你幹嗎?”還未說出口我就吻住了她,我不知道怎麽就來了這種勇氣!她扭捏著,拍打著我的後背,當她不掙紮了,雙眼掛著淚,我立刻放開了她,她在我的眼前低頭抽泣著,我雙手放在她肩膀上:“心還疼嗎?以後我不準你再為這個男人掉眼淚!他不值得!以後有我在你身邊,而我發誓以後我不會讓你因我流淚!”
她只是低頭垂著淚,我忙道歉想起了剛才的確是有點魯莽怕是嚇到她了:“姌湘,對不起,我只是……我……太莽撞了……你原諒我……現在你,嘴唇還幹嗎?”最後幾個字突然的轉折使得姌湘破涕為笑,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嘴唇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我不知道這時陳曦已跑到了我的身後,他拉住我,因我的註意力都在姌湘這邊,我臉剛轉過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他打了一拳,鼻子當即就出了血,姌湘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忙的攔著他:“你幹嗎?”我抹著鼻孔流出的血,陳曦樣子是想與我大幹一仗:“他強吻你……他就是個流氓,變態……”怒火中燒,姌湘拉住他的胳膊在保護我:“你怎麽知道我不願意?你以為你是誰啊,我該為你守身如玉,你卻在那兒不顧我的感受現場直播!”說完這話他緊握的拳頭漸漸松開了。
我不是氣他不過只是想著要替姌湘出口氣,教訓一下這個不懂珍惜的男人。我把姌湘拉在身後,這時的陳曦無言以對,怒火頓時被撲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失落。我並沒有多想沒有註意他表情的變化上去也是一拳,他沒有料到我會如此,姌湘也是先呆住了一下,沒有意識到我會這樣做。接著就是開始攔我:“俊文,別打了,我不想和這個男人再有任何的瓜葛!讓他去吧!”
我再次伸著的拳頭沒能收回住卻不想剛跑過來跟在陳曦後面的女孩子出來為她擋了一拳,陳曦用的什麽招數可以在短短幾天內讓一個女生為她死心塌地,那女孩子的眼鏡飛了出去,也是我收著拳不然這個可愛的小姑娘怕是要破了相。那個女孩我怎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不過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只見她去撿拾她的眼鏡,近視度數夠深,摸索著,只是她沒看到不小心碰到了湖裏。陳曦見狀只是問了一句:“安靜,你沒事吧?”說的是方言看來他們倆是老鄉,對老鄉下手一下一個準。說完後就過來和我撕打起來,我倆糾纏間那個叫安靜的女孩卻不想因撿拾眼鏡跌進了湖裏,撲通一聲,姌湘聽見聲音就放棄了阻攔我倆而是伸出胳膊可是欄桿太矮,姌湘也跟著跌了進去,姌湘她並不會水,我倆見狀就不再互相的撕扯,陳曦一把推開我,那刻他的力氣非常之大,我一個趔趄,也跌進了湖裏!只是我跌進的是橋的這邊,而姌湘還有安靜在那邊,陳曦不顧一切的跳了下去,這時姌湘和安靜兩個不會水的女孩子正抱在一起向橋沿靠抓,陳曦下去後一把推開姌湘,嘴裏叫著:“安靜,安靜,你別怕,我來救你了!”陳曦怎麽可以那麽無情,這一刻他的選擇我想姌湘會是多麽的絕望,我游過低矮的曲橋,姌湘這時求生的本能正抓著橋面,我抱住她,安慰她:“別怕,別怕,姌湘,別怕,我來了!”
我抱著她往岸邊游,這時安靜還有陳曦已經到了岸邊,我先把她送上岸去自己在爬上岸,姌湘蜷縮著身子,我不顧冷意跑去拿那件掉在地上的外套,過來批披在她身上,還好這邊向陽,這秋日的午後並不算太冷,陽光正好!姌湘抽泣著,我知道她難過她心疼,我把她攬肩抱了過來,她頭倚靠在我肩膀上,那一刻這就是這個世界最溫暖的地方!
陳曦和安靜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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