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第248章成功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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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成功面聖
鳳茵怎麽會聽不到呢？她心裏雖然在想別的，耳朵卻在豎著聽楊堅和獨孤皇後的每一句話，她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能開口說話引薦段文振三人面聖的機會。
只是還未待鳳茵開口，獨孤皇後又開始跟楊堅叫板了。
“回什麽永安宮？我不回，我要你現在就下旨讓廣兒出獄。”
“伽羅！”楊堅都快被她磨的沒有耐心了，對獨孤皇後說話的聲音也都變大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胡攪蠻纏了？廣兒犯的罪，是朕最不能忍受的，他擁兵自重，他一個副帥竟能擅自廢除統帥的職位，這意味謀反你知道嗎？”
獨孤皇後深知楊廣此舉罪孽深重，可她依舊沒有放棄跟楊堅辯駁。
“就算，就算廣兒有罪，那他打敗陳叔寶，伐陳居首功，這也能將功補過吧？”獨孤皇後自己說得都沒什麽底氣了。
“這兩件事，沒有辦法相提並論，他立的功更不能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
楊堅言辭鑿鑿，且鏗鏘有力，讓獨孤皇後都無從辯駁了。
此時，鳳茵沖到兩人跟前跪了下來，凝視著二聖，眼中含淚，卻道不出一句話來。
楊堅好奇的問道：“鳳茵，你這是做什麽？”
鳳茵給他磕了個頭，擡起頭痛心的反問道：“父皇可問過，晉王在伐陳的路途中時，為什麽要冒著謀反的罪名來廢除太子的統帥之位呢？”
楊堅說：“不管是什麽理由，廣兒這麽做了，那就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或許，晉王有他自己的理由不得不這麽做呢？”鳳茵一再辯駁著。
楊堅情緒極其冷漠的答道：“沒有，不可能有理由能讓他去謀反！”
“他沒有謀反！”
“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了解他，他要有心謀反，太子根本沒有機會能活著回來。父皇，求您給鳳茵和晉王一個機會，只要您肯見幾個人，您一定會改變主意的。”
楊堅不相信有什麽人說的什麽話能讓楊廣逃過自己犯下的錯，他爽快的說：“不管見了誰，結果都一樣！你把要朕見的人叫上來，朕等著！”
鳳茵終於激得楊堅同意見段文振他們三個了。一直就在殿外等候的三人在宇文化及的帶領下走進了書房。
“臣等拜見二聖！”
段文振和劉仁恩，楊玄感三人穿著宮廷太監的衣服，跟隨在宇文化及的身後。
楊堅看著幾人這樣的裝扮，恍然覺得自己被鳳茵給欺騙了似的。
他指著鳳茵，問道：“這是你們的計謀吧？”
宇文化及立馬就為鳳茵開脫了：“不是，皇上，不是晉王妃的主意，是我宇文靖的主意。”
楊堅讓鳳茵和獨孤皇後退到了一邊，他得好好審問審問他們幾個才能解心頭之恨了。
“你，是吧？宇文靖，你好大的膽子，他們幾個是朕下令杜絕回見的人，你敢抗旨把他們幾個帶進宮來，你存心找死是不是？”
宇文化及不驕不躁的解釋著：“皇上，臣，只是可惜晉王無辜枉死而已，只要您給他們幾個一次說話的機會，如果您聽了，還是要將晉王治罪，那臣無話可說，你要殺要刮，都悉聽尊便。”
楊堅望向了段文振和劉仁恩，楊玄感三人，三人也正兇顏歷色的看著他，好像心裏在咒罵著他這個昏君。
“你們三個究竟有何話要說？朕可以告訴你們，不管你們說什麽，晉王的罪都無法赦免，你們三個違抗聖旨，要不能給朕一個完整的答覆，定將你們也一同治罪。”
段文振和劉仁恩，楊玄感三人哪需要說什麽話啊？三人對視一眼後，抓著自己的衣服就這樣撕開了，赤裸著上身呈現在了二聖和鳳茵眼前。
段文振的身上，簡直可以用千瘡百孔來形容了，而楊玄感的胸前後背，除了有箭支射的傷口，更有刀劍的劃痕。還有劉仁恩的後背，有一處劃痕從左肩滑落至右下背，傷痕又深又寬還很長。
三人身上背負的累累傷痕真是讓楊堅和獨孤皇後看傻了眼，甚至還有些心疼。
“這，都是伐陳時候受的傷嗎？”
段文振搖著頭，陳述著：“皇上，臣等身上這些傷，都拜太子所賜，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晉王才做了您口中謀反的錯事！”
“這種情況？”楊堅痛心的問著：“這種情況，是什麽樣子的情況？”
段文振接著陳述著：“當時，晉王和仁恩大哥領了十五萬大軍去江陵跟韓將軍和賀若將軍匯合，我們的策略是三十萬大軍分開攻打歸化郡跟哀戎郡。臣與玄感兄被晉王留在天門郡跟隨太子和秦王殿下攻打歸化郡，太子命我與玄感兄二人領兵三千出城試探歸化郡留有多少兵馬，後來，我們被歸化郡守城將圍攻回天門郡，太子拒開城門，我與玄感兄被迫在天門郡外流浪大半月，途中遇竇建德夾擊，這些傷痕，就是在逃亡的路上所獲。”
楊玄感感動楊堅聽完了段文振的這番話，他磕了個頭，接著也說道：“玄感以我楊家列祖列宗的名義發誓，文振所言，沒有半句虛假，他說的都是我們的親身經歷，我們逃出竇建德的圍攻後已是命懸一線，還繼續在外漂泊，幸與晉王心靈相同，他和仁恩見臣與文振長時間未能攻下歸化郡與他們匯合，便親自折返天門郡探尋問題究竟所在，路途中才遇見了昏迷的文振與我，幸得晉王與仁恩相救，否則，臣與文振早就見閻王了。”
劉仁恩緊接著稟承道：“皇上，晉王所做的事，一心為的只有大隋的江山啊，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在軍中胡亂指揮，只會讓軍中將士送命，伐陳大業也會敗得一敗塗地，甚至會全軍覆沒，晉王為下屬，為全軍將士罷免太子統帥之位，試問何錯之有呢？”
三人含情脈脈，含淚的苦情陳述，說哭了鳳茵和獨孤皇後，也令楊堅惆悵不已。聽了他們三人的述說，一時間楊堅自己都衡量不出楊廣的對錯了。
他轉身沈默了許久，心裏也醞釀了很久。
獨孤皇後不耐煩的上前詢問著：“你還不能放過廣兒嗎？”
楊堅鎮定的望著獨孤皇後的眼睛，說：“朕會重新考慮這件事，很晚了，你先回永安宮好好休息，朕答應你，後面所有的決定都會讓你知道，好嗎？”
這樣承諾了獨孤皇後她才肯離開楊堅的書房，鳳茵把獨孤皇後送走後，楊堅又彎腰親自攙起了段文振三人，心平氣和的說道：“假如，太子真是這樣對你們，讓你們受盡委屈，朕一定對他嚴懲。朕需要一點時間，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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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未待鳳茵開口，獨孤皇後又開始跟楊堅叫板了。
“回什麽永安宮？我不回，我要你現在就下旨讓廣兒出獄。”
“伽羅！”楊堅都快被她磨的沒有耐心了，對獨孤皇後說話的聲音也都變大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胡攪蠻纏了？廣兒犯的罪，是朕最不能忍受的，他擁兵自重，他一個副帥竟能擅自廢除統帥的職位，這意味謀反你知道嗎？”
獨孤皇後深知楊廣此舉罪孽深重，可她依舊沒有放棄跟楊堅辯駁。
“就算，就算廣兒有罪，那他打敗陳叔寶，伐陳居首功，這也能將功補過吧？”獨孤皇後自己說得都沒什麽底氣了。
“這兩件事，沒有辦法相提並論，他立的功更不能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
楊堅言辭鑿鑿，且鏗鏘有力，讓獨孤皇後都無從辯駁了。
此時，鳳茵沖到兩人跟前跪了下來，凝視著二聖，眼中含淚，卻道不出一句話來。
楊堅好奇的問道：“鳳茵，你這是做什麽？”
鳳茵給他磕了個頭，擡起頭痛心的反問道：“父皇可問過，晉王在伐陳的路途中時，為什麽要冒著謀反的罪名來廢除太子的統帥之位呢？”
楊堅說：“不管是什麽理由，廣兒這麽做了，那就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或許，晉王有他自己的理由不得不這麽做呢？”鳳茵一再辯駁著。
楊堅情緒極其冷漠的答道：“沒有，不可能有理由能讓他去謀反！”
“他沒有謀反！”
“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了解他，他要有心謀反，太子根本沒有機會能活著回來。父皇，求您給鳳茵和晉王一個機會，只要您肯見幾個人，您一定會改變主意的。”
楊堅不相信有什麽人說的什麽話能讓楊廣逃過自己犯下的錯，他爽快的說：“不管見了誰，結果都一樣！你把要朕見的人叫上來，朕等著！”
鳳茵終於激得楊堅同意見段文振他們三個了。一直就在殿外等候的三人在宇文化及的帶領下走進了書房。
“臣等拜見二聖！”
段文振和劉仁恩，楊玄感三人穿著宮廷太監的衣服，跟隨在宇文化及的身後。
楊堅看著幾人這樣的裝扮，恍然覺得自己被鳳茵給欺騙了似的。
他指著鳳茵，問道：“這是你們的計謀吧？”
宇文化及立馬就為鳳茵開脫了：“不是，皇上，不是晉王妃的主意，是我宇文靖的主意。”
楊堅讓鳳茵和獨孤皇後退到了一邊，他得好好審問審問他們幾個才能解心頭之恨了。
“你，是吧？宇文靖，你好大的膽子，他們幾個是朕下令杜絕回見的人，你敢抗旨把他們幾個帶進宮來，你存心找死是不是？”
宇文化及不驕不躁的解釋著：“皇上，臣，只是可惜晉王無辜枉死而已，只要您給他們幾個一次說話的機會，如果您聽了，還是要將晉王治罪，那臣無話可說，你要殺要刮，都悉聽尊便。”
楊堅望向了段文振和劉仁恩，楊玄感三人，三人也正兇顏歷色的看著他，好像心裏在咒罵著他這個昏君。
“你們三個究竟有何話要說？朕可以告訴你們，不管你們說什麽，晉王的罪都無法赦免，你們三個違抗聖旨，要不能給朕一個完整的答覆，定將你們也一同治罪。”
段文振和劉仁恩，楊玄感三人哪需要說什麽話啊？三人對視一眼後，抓著自己的衣服就這樣撕開了，赤裸著上身呈現在了二聖和鳳茵眼前。
段文振的身上，簡直可以用千瘡百孔來形容了，而楊玄感的胸前後背，除了有箭支射的傷口，更有刀劍的劃痕。還有劉仁恩的後背，有一處劃痕從左肩滑落至右下背，傷痕又深又寬還很長。
三人身上背負的累累傷痕真是讓楊堅和獨孤皇後看傻了眼，甚至還有些心疼。
“這，都是伐陳時候受的傷嗎？”
段文振搖著頭，陳述著：“皇上，臣等身上這些傷，都拜太子所賜，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晉王才做了您口中謀反的錯事！”
“這種情況？”楊堅痛心的問著：“這種情況，是什麽樣子的情況？”
段文振接著陳述著：“當時，晉王和仁恩大哥領了十五萬大軍去江陵跟韓將軍和賀若將軍匯合，我們的策略是三十萬大軍分開攻打歸化郡跟哀戎郡。臣與玄感兄被晉王留在天門郡跟隨太子和秦王殿下攻打歸化郡，太子命我與玄感兄二人領兵三千出城試探歸化郡留有多少兵馬，後來，我們被歸化郡守城將圍攻回天門郡，太子拒開城門，我與玄感兄被迫在天門郡外流浪大半月，途中遇竇建德夾擊，這些傷痕，就是在逃亡的路上所獲。”
楊玄感感動楊堅聽完了段文振的這番話，他磕了個頭，接著也說道：“玄感以我楊家列祖列宗的名義發誓，文振所言，沒有半句虛假，他說的都是我們的親身經歷，我們逃出竇建德的圍攻後已是命懸一線，還繼續在外漂泊，幸與晉王心靈相同，他和仁恩見臣與文振長時間未能攻下歸化郡與他們匯合，便親自折返天門郡探尋問題究竟所在，路途中才遇見了昏迷的文振與我，幸得晉王與仁恩相救，否則，臣與文振早就見閻王了。”
劉仁恩緊接著稟承道：“皇上，晉王所做的事，一心為的只有大隋的江山啊，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在軍中胡亂指揮，只會讓軍中將士送命，伐陳大業也會敗得一敗塗地，甚至會全軍覆沒，晉王為下屬，為全軍將士罷免太子統帥之位，試問何錯之有呢？”
三人含情脈脈，含淚的苦情陳述，說哭了鳳茵和獨孤皇後，也令楊堅惆悵不已。聽了他們三人的述說，一時間楊堅自己都衡量不出楊廣的對錯了。
他轉身沈默了許久，心裏也醞釀了很久。
獨孤皇後不耐煩的上前詢問著：“你還不能放過廣兒嗎？”
楊堅鎮定的望著獨孤皇後的眼睛，說：“朕會重新考慮這件事，很晚了，你先回永安宮好好休息，朕答應你，後面所有的決定都會讓你知道，好嗎？”
這樣承諾了獨孤皇後她才肯離開楊堅的書房，鳳茵把獨孤皇後送走後，楊堅又彎腰親自攙起了段文振三人，心平氣和的說道：“假如，太子真是這樣對你們，讓你們受盡委屈，朕一定對他嚴懲。朕需要一點時間，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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