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償命

暗香小築。

在路上，牡丹用劍割下了一塊皮肉，回到了暗香樓。左少白用這種靈藥治好了自己的傷。

左少白替她包紮好了傷口，搖著頭說:“這只手得救了，可是已經很難覆原了。牡丹，這是你躁動的代價。”

牡丹眼睛紅得刺眼，左少白，咬牙切齒道:“主人多年前就想要安康的命，你還不知道嗎”

“師傅不想要安康的命，而是……但我不能告訴你。這是一個秘密。左少白說故意說了一半，是要吊著牡丹。

左少白走後，牡丹生氣地砸碎了桌上的一切。

她和主人在一起已經很久了。她知道的比玄霜還多。

現在，左少白想說話，就停了下來。似乎在安康郡夫人身上，有主人想要的東西。

但會是什麽呢如果主人想要得到它，他可以抓住安康郡夫人，折磨她，逼她招供。她不相信安康郡夫人的骨頭，比那些刑具還硬。

“姑娘，這是三天後金貴詩社的酒單。請看一下。”兩個女仆來了，送來了一份紅酒單。

牡丹不耐煩地皺著眉頭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兩個女仆放下酒單，低下頭，走了。

牡丹那只未受傷的手拿起酒水單看了看。它失去了耐心，被留在了桌子上。

我不知道玄霜怎麽能受得了這些文人。一個接一個，她知道如何背誦詩歌和喝酒。有時她可以陪他們背誦詩歌!她只是不屑於陪這些文人附庸風雅!

兩個女仆走後，她們一路上說了些傷心的話。

“唉!自從姑娘被囚禁在冰窖後，這個牡丹便接管了暗香小築。越來越少的人來自暗香小築。”

“誰說不是呢如果再這樣下去，玄霜姑娘多年的心血將會付諸東流。”

“我沒有生氣的能力，我不知道主人怎麽想，非要讓這個牡丹替代了姑娘。”

“唉!如果沒有暗香小築，我們不知道去哪裏。”

“唉!沒辦法，走一步，算一步!”

左少白在黑暗中聽到了兩個小女孩的談話。他也皺起眉頭，轉身去了後院。

後院有一個秘密的冰窖。儲存的冰大部分是為參加夏季詩會的人準備的。冰窖是用來冷卻酒，消暑用的。

現在，它被用來囚禁玄霜。

在冰窖裏，玄霜穿著一件薄薄的寬袖白裙，背上全是綠色的綢緞。她在打坐取暖。她以前受的傷已經治好了，她日夜呆在冰窖裏。

左少白踏上臺階，走了進來，背負雙手看著她，問道:“你還不願意殺楚明遠嗎”

“我欠他一條命。我應該把它還給他。”玄霜閉上眼睛，盤膝坐在胡床上沈思。

對於楚明遠，她感到非常內疚。

她想兩全其美，但沒想到牡丹不用受到她的保護。然而，楚明遠卻被她的劍殺死了

即使他的生命得救了，她也會毀了他的一生。

她欠他一條命，應該還他。

左少白背負著雙手向玄霜走去。站在玄霜面前，他皺著眉頭催促她:“你給了楚明遠一劍，差點殺了他。他現在可能恨你。你為什麽要為一個人償命呢一個恨你、決意要你死的人呢”

“那是因為小主人的心裏從來沒有一個人。如果有一天，小主人的心裏有了一個人，就會明白玄霜為什麽要為此而死。”玄霜看起來很平靜，但任何人都能聽到它。她的聲音裏充滿了痛苦和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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