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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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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別看北宮桑榆戲耍它,待它也是真心待它。這不,爬了半天樹只為給它摘松子。

亓官玉塵在樹下朝北宮桑榆喊,“夫人?可找到了?”

北宮桑榆翻了一片林子硬是沒找到一顆松子,不滿道,“什麽破樹?松子都沒一顆。”

亓官玉塵等的有些久了,抱著松鼠飛上樹幹,摟住差點沒穩住身子的北宮桑榆,歉意道,“夫人,嚇著了?為夫下次註意。”

北宮桑榆無事的搖頭,抱過松鼠,高舉著,“來,你自己找。”

亓官玉塵道,“夫人是要送它回家?”

“怎麽可能。它現是我的。”北宮桑榆一口回絕,他只是抱它找松子而已。

“?”亓官玉塵偏頭摘下北宮桑榆耳旁的松子,打趣道,“夫人眼拙。”

“……”北宮桑榆。怎麽蹦出來的?

北宮桑榆懶得找了,將任務交給亓官玉塵,不講理道,“你來找,我在車上等你。”

“夫人……”

話沒出口,人已走遠。亓官玉塵無奈,只得找滿一口袋松子。

——長安城——

熱鬧集市滿是吆喝的小商小販。

北宮桑榆瞧見一間小飾品店,急忙跳下馬車,一踉蹌險些摔一跤。亓官玉塵心一緊,怪責一句都無機會,北宮桑榆早跑沒影了。

“……”亓官玉塵。

亓官玉塵停下馬車,跟著進店。

北宮桑榆挑選一條又一條鏈子,都不滿意。亓官玉塵隨手打量一顆架子上的紅石,被北宮桑榆搶走。北宮桑榆問老板,“老板,這石頭能穿嗎?”

老板搖頭,指著石子紋路,頭頭是道道,“這石頭穿不了,紋路會裂開。”

“這顆呢?”

“也不行。”

半個時辰過去。北宮桑榆還沒選好,最終給松鼠戴上鈴鐺。

亓官玉塵為其爭辯一句,“夫人,鈴鐺……?是否不妥?”

北宮桑榆直接質問,“有何不妥?”

亓官玉塵淡淡一笑,算了,任他去。

松鼠很不滿鐺鐺作響的鈴鐺,一直在掙脫,也一直在被北宮桑榆打手。

“……”亓官玉塵。

你遇上我夫人,不知是福是禍。

——亓官府——

馬車還未停穩,北宮桑榆便冒冒失失跑下馬車。亓官玉塵拉不住,喚不回。

北宮桑榆興高采烈跑去找孟雲舒,歡喜道,“娘!相公給我送了只松鼠。”

孟雲舒也歡歡喜喜跑來迎接他們,喜出望外,“榆兒!你回來了!”

北宮桑榆獻寶似的把松鼠捧給孟雲舒看,歡喜道,“娘,你看它乖不乖?”

“還有鈴鐺?”

“好看嗎?”

“喜慶。”

“……”

對於北宮桑榆來說,孟雲舒就是他親娘。孟雲舒亦是如此認為。

晚飯。

孟雲舒一直給北宮桑榆夾菜,十分心疼他瘦了,“榆兒瘦了好多,終於能好好吃飯了,多吃點。”

北宮桑榆開心道,“謝謝娘。”

亓官止洵看北宮桑榆眼裏滿是寵溺,對兒媳甚是滿意,平日不露表的人也開始流露,“榆兒終於好了,我和你娘擔心壞了。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孟雲舒喜愛的摸著北宮桑榆頭,閑聊道,“榆兒,歸元可有欺負你?”

北宮桑榆一個勁點頭,憶起曼陀谷時受的委屈還不禁心一顫,控訴道,“相公想和離。”

“?”亓官玉塵。

“玉塵!”亓官止洵氣惱,一拍桌子,斥道,“男子漢大丈夫,竟無一點擔當與責任。你夫人生病期間,你居然想和離?”

“爹,榆兒玩笑之言,孩子從未生過和離心。”亓官玉塵不退讓,其他事可任由北宮桑榆胡鬧,唯獨此事不退,“和離一事,絕無可能。”

北宮桑榆憤憤不平,控訴道,“和離書是出自我手,卻是你聽聞我難孕動了惻隱之心。”

亓官玉塵想反駁,又無可反駁。完全沒動心思,他自己也不信,默默的低下頭。

亓官止洵見狀,氣惱過了頭,怒道,“混賬!爹娘是如何教導你的?你全然忘了嗎?此舉與狼心狗肺之人有何不同?”

亓官玉塵不顧下人在場跪下認錯,“孩兒知錯,孩兒給榆兒賠罪,望夫人大量,原諒我一時糊塗。”

“歸元,去禁閉。”

“是。娘。”

亓官玉塵離開時北宮桑榆一臉得意,出口惡氣般舒暢的笑著。亓官玉塵不禁失笑。

孟雲舒拉著北宮桑榆的手,安慰道,“榆兒放心,歸元非不責任之人,定會照顧你一生。”

亓官止洵道,“歸元是一時糊塗,你別放心上。”

北宮桑榆此時心情大好,乖乖應道,“我知道的。”

“快吃飯吧。”

“嗯。”

——

祠堂。子時。

北宮桑榆悄咪來到祠堂,趁無人推門進去,一步未踏入,先被亓官玉塵嚇一跳。

“夫人。”亓官玉塵早料到他會來,一直在門邊候著。

“啊!”北宮桑榆嚇一跳,急忙捂住嘴,驚魂未定的看著亓官玉塵,怪責道,“你想嚇死我?”

亓官玉塵故作氣憤道,“夫人總愛惡人先告知。”

“你說我是惡人?我明兒就跟娘告你狀。”北宮桑榆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十分欠。他精準拿捏亓官玉塵小命門,絲毫不在怕的。

“……”亓官玉塵。

亓官玉塵氣極反笑,道,“夫人深夜來此,所為何事?”

北宮桑榆推著人進門,關上門,悄聲道,“娘說至少半個月才讓你出來。”

亓官玉塵風輕雲淡道,“嗯。”

“?”北宮桑榆對亓官玉塵無所謂態度不滿,道,“你這是什麽態度?你不擔心?”

亓官玉塵無所謂道,“自成婚之後,禁閉便是為夫第二個家。”

“……”北宮桑榆。

即便如此,北宮桑榆也不認錯,理直道,“你分明有過和離心,這次我可沒冤你。”

亓官玉塵看向北宮桑榆的眼神含有一絲寵,笑道,“夫人是承認以往冤枉為夫了?”

北宮桑榆高昂著頭,一臉不服氣道,“敢作敢當。是!”

“……”亓官玉塵。

這時,北宮桑榆從懷裏摸出一袋冬棗糖,道,“上次看你挺愛吃,我專門給你買的。”

北宮桑榆秉持著狀告了,人要哄。平時告狀只是與亓官玉塵玩笑,這次是真心。他當時難受一個月!整整一個月!

關半個月禁閉又算得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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