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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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自從魔鏡和周馮馮簽訂契約後, 幾乎沒再開庫藏收集東西了。
他入庫的東西都有記錄，將來必須分配給其他低等級文明的生命，從而完成出場任務：幫助低等文明進化為高級文明。
只是托馬斯想將自己星球的生命集體打包塞給周馮馮這件事, 讓魔鏡有些厭煩。
作為一個被幾個藍星大佬撕成碎片的倒黴蛋系統, 魔鏡能理解一些生命對於自己族群在意以及想要保護血脈的想法，可這不是托馬斯找上周馮馮的理由。
只要托馬斯提了，周馮馮一定不會拒絕，想必托馬斯也是看準了周馮馮的性子, 才非要往周馮馮這裏塞求生卵。
周馮馮願意幫忙是他品德高尚心地善良, 他不想幫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這麽一大批卵送上船，萬一船只遭到麻煩解體了怎麽辦？
如今船上的船員一個個都具備單獨在宇宙生存的能力，不管是特米還是瑪麗, 甚至是阿丁都可以化為豆苗隨波逐流，可如今船上多一批沈眠的異星生命, 那將來遇到危急情況，周馮馮會放棄星艦保全自己嗎？
這種概率雖然很小, 可對魔鏡來說, 只要有出現的可能，都必須重視並提前想好解決方法, 機械生命就是這樣根據可能性概率而不斷計算、權衡的生物。
魔鏡寧願將這批生物塞到自己的庫藏裏，將來用別的手段清庫存, 也不希望留在三線星號上給周馮馮添堵。
“托馬斯，如你所言, 我是機械生命, 不存在道德綁架和情感責任，我只在乎我的庫存和周轉, 只在乎構成我底層運轉邏輯的框架是否穩定，一旦你給我的這批東西威脅到我的生存，我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確定還要無限制地將生命都托付給我嗎？”
魔鏡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無機質，像是一個冰冷而僵硬的機械。
“別太過分了，托馬斯，這是你們星球的事，不管是生存還是毀滅，都是你們星球生命自己做出的決定，別拖著其他人一起下水。”
周馮馮有些驚異地低頭看著腰間的三面折疊鏡，他頭一次見到魔鏡這麽強硬！
一直以來魔鏡都非常好說話，只要是來自他這個老板的請求，魔鏡大多會做到，可能是因為前幾個老板的陰影，魔鏡不敢拒絕新老板的命令，生怕引起新老板的不滿，再將他撕了。
但這一刻強硬起來的魔鏡恍惚讓周馮馮意識到，其實魔鏡也有冷酷殘忍的一面，甚至於那幾個前老板所認識的魔鏡也不是什麽好說話的小鏡子，而是這個殘酷冷血的輪回系統。
托馬斯的臉色非常難看，他沈默了幾秒，嘆息著說：“你說的對，是我強求了，就這說好的一批，沒有其他的了。”
之後托馬斯似乎非常疲憊，他沒再說什麽，只是對周馮馮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讓此前和魔鏡聊得很不錯的學生格雷跟在周馮馮身邊。
“三線星號既然可以突入阿爾法星系來到我們面前，說明這艘船抵達目的地的概率最高，格雷，希望你能見到摩立特大人，將我們的情況和訴求告訴他。”
托馬斯的目光在一瞬間悠遠而滄桑，“我們跨越宇宙和星系，來到這方樂土，是想要按照自己的意志生存下去，而非成為阿爾法星系的養料，雖然很不識好歹，可我們還是希望生命議會再多考慮一下，不要蠻橫地推進全星系信息化。”
格雷的臉色非常難看，他死死抓著托馬斯的胳膊，發出了響亮的抽泣。
“……我知道了，托馬斯老師，我會將特卡星系發生的事告訴摩立特大人的！”
周馮馮深深看了一眼托馬斯，招呼格雷：“走吧，上車，雖然有48小時，但也不是絕對的，萬一對方有什麽後門程序，提前發動，一切都完了。”
格雷一步三回頭，托馬斯不耐煩，擡腳將格雷踹上了車。
“我這不成器的弟子就麻煩你了。”
周馮馮笑了笑，一轉方向盤，探險車嗖一下駛出據點。
格雷哇一聲哭了出來。
魔鏡沒好氣地說：“哭什麽？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雖然宇宙很大，可若是持之以恒地尋找，總能再見面的。”
格雷哭泣著說：“不會了，老師會留下來……”
魔鏡怔了怔：“他留下來做什麽？作為首領，難道不該帶著大家進入宇宙，繼續和該死的議會做鬥爭嗎？”
周馮馮：“可能托馬斯打算和無法離開的生命們共存亡吧？”
魔鏡：“那也太蠢了吧？如此社會變革的關鍵時刻，讓無用的普通人離開，身份貴重和具有指揮能力的人陪葬，腦子進水了嗎？”
“不許你罵我的老師！”
“你也知道我在罵他啊，這說明他的選擇是錯誤的啊！”
周馮馮嘴角抽了抽：“行了，阿鏡，別說了。”
好久沒聽魔鏡的毒舌了，功力不減啊。
魔鏡卻像是沒聽懂周馮馮暗示的意思，繼續嘰嘰喳喳地說：“他這時候死了，自己倒是留下了一個漂亮的名聲，讓所有接收這批卵的人都必須妥善安置特卡星系的生命體，倒是好算計……”
“放屁！”格雷終於繃不住了，恨不得直接從車上跳起來去拽鏡子的本體，“老師這麽做是為了報覆！”
周馮馮：“……啊？”
魔鏡倒是來了興致：“報覆？細說，我對他怎麽報覆很感興趣。”
格雷大聲道：“就算他們將自己的信息都傳送到最近的黑洞上又如何？卡拉斯大人都會死，這些家夥當然也會死，機械生命也有死亡的那一刻！”
魔鏡不屑地說：“按照現有資料來看，卡拉斯之所以會死，是因為有人清空了當時所在區域宇宙內所有的能量光波，打斷了傳輸介質，卡拉斯傳輸到一半斷網了，現存信息也被認為清空，這才完蛋的，托馬斯要是有本事清空特卡星系周邊的能量，也不至於被耍成這樣了！”
格雷惡狠狠地說：“不許說老師的壞話！老師雖然不可能做到卡拉斯大人那種情況，但可以在特卡r-4行星爆炸的時候，將能量導向黑洞方向，並趁機啟動信息上傳裝置。”
周馮馮：“然後？這有什麽用？”
魔鏡若有所思：“難道托馬斯是想將星球爆炸的訊息上傳到黑洞裏？”
格雷大聲道：“沒錯，老師會提前加載錯誤信息，通過內部系統和星球爆炸的能量，將這些垃圾錯誤信息同步到黑洞上，因為他們都是特卡r-4行星的機械生命，老師可以找到他們的芯片核心編碼，對所有垃圾信息進行二次轉錄……”
經過格雷的解釋，魔鏡搞清楚了托馬斯的打算，既然特卡r-4必然會爆炸，那索性就利用爆炸後產生的能量風暴和引力坍塌，將一堆垃圾信息塞進黑洞儲存裏，並將這些信息和傳輸上去的機械生命鏈接起來。
如此一來，特卡r-4行星的機械生命在別的星球下載信息時，就會同步下載一大堆垃圾信息，導致構成生命核心的芯片裏關鍵數據缺失。
這樣的機械生命將不再是一個完整的機械生命，托馬斯變向ko掉了所有逃竄的機械生命，主打一個無人生還，共同存亡。
周馮馮：“……”
他真的以為托馬斯是高風亮節的人！
魔鏡猛地想到了什麽，他有些震驚：“這不就是資料庫丟了嗎？”
他就丟了好幾次資料庫，只能從頭開始。
格雷想了想：“也可以這麽說，機械生命沒有資料庫就相當於血肉生命沒有記憶，那就是一個嶄新的空白的生命，和過去沒有關系，在記憶上經歷了一次死亡。”
聽到這句話，周馮馮下意識地摸上腰間的魔鏡。
按照格雷的說法，魔鏡其實死了很多次？
魔鏡這才道：“原來如此，這才像回事。”
周馮馮忍不住問魔鏡：“怎麽了？感覺你似乎對托馬斯的做法有不同看法？”
“當然啊！若托馬斯真的只是想留下一個好名聲，那豈不是將特卡r-4其他機械生命當自己成名的踏腳石？就算是機械生命這邊先不講武德，可同為機械生命，我也很沒顏面啊。”
魔鏡先是吐槽：“而且若托馬斯只知道用死亡為自己搞個好名聲，那豈不是說明機械生命那一派最終勝利了？”
“畢竟按照藍星的說法，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魔鏡竟如此道：“物質生命追求永生，本質上是想在宇宙中留下痕跡，和不斷膨脹擴散的宇宙共生，托馬斯給出了他的答案，如果不能共生，那就一起死。”
“這才是我認識的、我了解的、我熟悉的物質生命。”
決然的、瘋狂的、孤註一擲的信念宛如貫穿宇宙的彗星，朝著認定好的目標前行，絕不回頭，也決不放棄。
魔鏡就是看著這樣的璀璨生命不斷更新信息庫，不斷從系統進化為一個機械生命。
若是托馬斯怯弱地選擇死亡，那豈不是說明，魔鏡的選擇是錯誤的嗎？他想要成為一個人的目標和野望是一個笑話嗎？
“格雷，既然托馬斯想要傳輸錯誤代碼擾亂那些機械生命，那他一定拿到了這些機械生命的底層框架和邏輯，將資料發給我，我幫他找漏洞。”
魔鏡躍躍欲試，完全沒有所謂的機械生命同族愛，恨不得將那群躲在黑洞的機械生命全都格式化。
“為什麽幫他？哈哈哈你告訴他，看在他即將獻上最美麗的煙花的份上，我會幫他燃燒得更加璀璨熱烈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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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魔鏡和周馮馮簽訂契約後, 幾乎沒再開庫藏收集東西了。
他入庫的東西都有記錄，將來必須分配給其他低等級文明的生命，從而完成出場任務：幫助低等文明進化為高級文明。
只是托馬斯想將自己星球的生命集體打包塞給周馮馮這件事, 讓魔鏡有些厭煩。
作為一個被幾個藍星大佬撕成碎片的倒黴蛋系統, 魔鏡能理解一些生命對於自己族群在意以及想要保護血脈的想法，可這不是托馬斯找上周馮馮的理由。
只要托馬斯提了，周馮馮一定不會拒絕，想必托馬斯也是看準了周馮馮的性子, 才非要往周馮馮這裏塞求生卵。
周馮馮願意幫忙是他品德高尚心地善良, 他不想幫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這麽一大批卵送上船，萬一船只遭到麻煩解體了怎麽辦？
如今船上的船員一個個都具備單獨在宇宙生存的能力，不管是特米還是瑪麗, 甚至是阿丁都可以化為豆苗隨波逐流，可如今船上多一批沈眠的異星生命, 那將來遇到危急情況，周馮馮會放棄星艦保全自己嗎？
這種概率雖然很小, 可對魔鏡來說, 只要有出現的可能，都必須重視並提前想好解決方法, 機械生命就是這樣根據可能性概率而不斷計算、權衡的生物。
魔鏡寧願將這批生物塞到自己的庫藏裏，將來用別的手段清庫存, 也不希望留在三線星號上給周馮馮添堵。
“托馬斯，如你所言, 我是機械生命, 不存在道德綁架和情感責任，我只在乎我的庫存和周轉, 只在乎構成我底層運轉邏輯的框架是否穩定，一旦你給我的這批東西威脅到我的生存，我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確定還要無限制地將生命都托付給我嗎？”
魔鏡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無機質，像是一個冰冷而僵硬的機械。
“別太過分了，托馬斯，這是你們星球的事，不管是生存還是毀滅，都是你們星球生命自己做出的決定，別拖著其他人一起下水。”
周馮馮有些驚異地低頭看著腰間的三面折疊鏡，他頭一次見到魔鏡這麽強硬！
一直以來魔鏡都非常好說話，只要是來自他這個老板的請求，魔鏡大多會做到，可能是因為前幾個老板的陰影，魔鏡不敢拒絕新老板的命令，生怕引起新老板的不滿，再將他撕了。
但這一刻強硬起來的魔鏡恍惚讓周馮馮意識到，其實魔鏡也有冷酷殘忍的一面，甚至於那幾個前老板所認識的魔鏡也不是什麽好說話的小鏡子，而是這個殘酷冷血的輪回系統。
托馬斯的臉色非常難看，他沈默了幾秒，嘆息著說：“你說的對，是我強求了，就這說好的一批，沒有其他的了。”
之後托馬斯似乎非常疲憊，他沒再說什麽，只是對周馮馮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讓此前和魔鏡聊得很不錯的學生格雷跟在周馮馮身邊。
“三線星號既然可以突入阿爾法星系來到我們面前，說明這艘船抵達目的地的概率最高，格雷，希望你能見到摩立特大人，將我們的情況和訴求告訴他。”
托馬斯的目光在一瞬間悠遠而滄桑，“我們跨越宇宙和星系，來到這方樂土，是想要按照自己的意志生存下去，而非成為阿爾法星系的養料，雖然很不識好歹，可我們還是希望生命議會再多考慮一下，不要蠻橫地推進全星系信息化。”
格雷的臉色非常難看，他死死抓著托馬斯的胳膊，發出了響亮的抽泣。
“……我知道了，托馬斯老師，我會將特卡星系發生的事告訴摩立特大人的！”
周馮馮深深看了一眼托馬斯，招呼格雷：“走吧，上車，雖然有48小時，但也不是絕對的，萬一對方有什麽後門程序，提前發動，一切都完了。”
格雷一步三回頭，托馬斯不耐煩，擡腳將格雷踹上了車。
“我這不成器的弟子就麻煩你了。”
周馮馮笑了笑，一轉方向盤，探險車嗖一下駛出據點。
格雷哇一聲哭了出來。
魔鏡沒好氣地說：“哭什麽？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雖然宇宙很大，可若是持之以恒地尋找，總能再見面的。”
格雷哭泣著說：“不會了，老師會留下來……”
魔鏡怔了怔：“他留下來做什麽？作為首領，難道不該帶著大家進入宇宙，繼續和該死的議會做鬥爭嗎？”
周馮馮：“可能托馬斯打算和無法離開的生命們共存亡吧？”
魔鏡：“那也太蠢了吧？如此社會變革的關鍵時刻，讓無用的普通人離開，身份貴重和具有指揮能力的人陪葬，腦子進水了嗎？”
“不許你罵我的老師！”
“你也知道我在罵他啊，這說明他的選擇是錯誤的啊！”
周馮馮嘴角抽了抽：“行了，阿鏡，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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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鏡卻像是沒聽懂周馮馮暗示的意思，繼續嘰嘰喳喳地說：“他這時候死了，自己倒是留下了一個漂亮的名聲，讓所有接收這批卵的人都必須妥善安置特卡星系的生命體，倒是好算計……”
“放屁！”格雷終於繃不住了，恨不得直接從車上跳起來去拽鏡子的本體，“老師這麽做是為了報覆！”
周馮馮：“……啊？”
魔鏡倒是來了興致：“報覆？細說，我對他怎麽報覆很感興趣。”
格雷大聲道：“就算他們將自己的信息都傳送到最近的黑洞上又如何？卡拉斯大人都會死，這些家夥當然也會死，機械生命也有死亡的那一刻！”
魔鏡不屑地說：“按照現有資料來看，卡拉斯之所以會死，是因為有人清空了當時所在區域宇宙內所有的能量光波，打斷了傳輸介質，卡拉斯傳輸到一半斷網了，現存信息也被認為清空，這才完蛋的，托馬斯要是有本事清空特卡星系周邊的能量，也不至於被耍成這樣了！”
格雷惡狠狠地說：“不許說老師的壞話！老師雖然不可能做到卡拉斯大人那種情況，但可以在特卡r-4行星爆炸的時候，將能量導向黑洞方向，並趁機啟動信息上傳裝置。”
周馮馮：“然後？這有什麽用？”
魔鏡若有所思：“難道托馬斯是想將星球爆炸的訊息上傳到黑洞裏？”
格雷大聲道：“沒錯，老師會提前加載錯誤信息，通過內部系統和星球爆炸的能量，將這些垃圾錯誤信息同步到黑洞上，因為他們都是特卡r-4行星的機械生命，老師可以找到他們的芯片核心編碼，對所有垃圾信息進行二次轉錄……”
經過格雷的解釋，魔鏡搞清楚了托馬斯的打算，既然特卡r-4必然會爆炸，那索性就利用爆炸後產生的能量風暴和引力坍塌，將一堆垃圾信息塞進黑洞儲存裏，並將這些信息和傳輸上去的機械生命鏈接起來。
如此一來，特卡r-4行星的機械生命在別的星球下載信息時，就會同步下載一大堆垃圾信息，導致構成生命核心的芯片裏關鍵數據缺失。
這樣的機械生命將不再是一個完整的機械生命，托馬斯變向ko掉了所有逃竄的機械生命，主打一個無人生還，共同存亡。
周馮馮：“……”
他真的以為托馬斯是高風亮節的人！
魔鏡猛地想到了什麽，他有些震驚：“這不就是資料庫丟了嗎？”
他就丟了好幾次資料庫，只能從頭開始。
格雷想了想：“也可以這麽說，機械生命沒有資料庫就相當於血肉生命沒有記憶，那就是一個嶄新的空白的生命，和過去沒有關系，在記憶上經歷了一次死亡。”
聽到這句話，周馮馮下意識地摸上腰間的魔鏡。
按照格雷的說法，魔鏡其實死了很多次？
魔鏡這才道：“原來如此，這才像回事。”
周馮馮忍不住問魔鏡：“怎麽了？感覺你似乎對托馬斯的做法有不同看法？”
“當然啊！若托馬斯真的只是想留下一個好名聲，那豈不是將特卡r-4其他機械生命當自己成名的踏腳石？就算是機械生命這邊先不講武德，可同為機械生命，我也很沒顏面啊。”
魔鏡先是吐槽：“而且若托馬斯只知道用死亡為自己搞個好名聲，那豈不是說明機械生命那一派最終勝利了？”
“畢竟按照藍星的說法，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魔鏡竟如此道：“物質生命追求永生，本質上是想在宇宙中留下痕跡，和不斷膨脹擴散的宇宙共生，托馬斯給出了他的答案，如果不能共生，那就一起死。”
“這才是我認識的、我了解的、我熟悉的物質生命。”
決然的、瘋狂的、孤註一擲的信念宛如貫穿宇宙的彗星，朝著認定好的目標前行，絕不回頭，也決不放棄。
魔鏡就是看著這樣的璀璨生命不斷更新信息庫，不斷從系統進化為一個機械生命。
若是托馬斯怯弱地選擇死亡，那豈不是說明，魔鏡的選擇是錯誤的嗎？他想要成為一個人的目標和野望是一個笑話嗎？
“格雷，既然托馬斯想要傳輸錯誤代碼擾亂那些機械生命，那他一定拿到了這些機械生命的底層框架和邏輯，將資料發給我，我幫他找漏洞。”
魔鏡躍躍欲試，完全沒有所謂的機械生命同族愛，恨不得將那群躲在黑洞的機械生命全都格式化。
“為什麽幫他？哈哈哈你告訴他，看在他即將獻上最美麗的煙花的份上，我會幫他燃燒得更加璀璨熱烈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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